“終於找到了一個像樣的對手了”一名魁梧的男子臉上橫臥着一道慎人的刀疤,那柄搭在肩頭的六尺蹦刃在對着面前的山峯抖然一揮間,巨大的威壓瘋狂幅散,一道鋒利的罡風在那一刀揮下之後,面前的整座山峯頓時被一分爲二,可見其來人的強大程度已不可言喻。
那被一切爲二的山峯,兩座相對而立的山體,如同是兩面相互對照的鏡子一般。
在那兩面山鏡中間,遠處目及可觸的一顆百丈的黑色圓球,只見那黑色的球體散發着陣陣邪惡的雲煙。
就在此時,那百丈的黑色球體急速的旋轉,雲煙不斷的蒸騰間其球體的範圍正在被逐漸的壓縮,短短眨眼間,在那球體濃縮至一人高時,一名渾身漆黑如墨的俊逸青年從模糊中漸漸的凝實。
就在那黑球濃縮至極限時,一條黑色的蛟龍圍繞着青年周身不斷的盤旋,陣陣森然的威壓不斷的攀升,那威壓裏彷彿透露着某種死亡的力量,那力量的冰冷連空間都出現了陣陣的龜裂。
那位刀疤男子,嘴角微微翹起,那如同刀削的面龐,此刻在那興奮的微笑下,隨着刀疤的蠕動,那樣子就像是尋找到了獵物的野獸般猙獰。
就在此時,只見那黑袍青年右手漸漸的抬起,就在那條始終盤握在四周的蛟龍,遊蕩至面前時,伸手間抓住了蛟龍的龍尾,在一聲邪異無比的嘶吼與龍吟中磅礴的元炁瘋狂的幅散開來:“九陰”。
嗡。陣陣黑色如雲煙狀的威壓以那黑袍青年爲中心,一圈圈的瘋狂向外幅散,那被握在青年手中的黑色蛟龍,在陣陣黑芒閃爍之下,彷彿融化成爲了黑色的液體一般,就在那液體漸漸的被拉長之後,眨眼間一柄雕刻着九條蛟龍的黑色長槍,被那青年握在了手中,只見那少年低頭看了一眼手中新生的魔兵,在那嘴角一絲詭異的微笑後。雙手揮舞着長槍輾轉騰挪。
一朵朵黑色的槍花。宛如黑色的雪蓮般,不斷的被映照身邊,僅僅熟悉過後,少年將手中的長槍舞動停歇。最後將那槍尾向着半空中猛然一頓間。只見那被一分爲二的兩座巨大山峯抖然碎裂開來。無數細小的石塊紛紛的向着大地灑落而去。
“玉衡宮宮主廉貞,很久沒有人值得我爆出姓名了,希望你能有聽見我名諱的資格”。就在那魁梧的刀疤大漢自曝來歷後。露出了興奮的微笑揮舞着手中的蹦刃衝鋒而來。
此時的速心在那大漢自曝出姓名之後,瞳孔幕然緊縮,緊緊皺眉的他,在那抉擇之後狠狠的一咬牙齒,揮舞着手中的九陰魔槍不退反進,迎擊而去。
其實就在剛剛的速心本打算知道了敵人的身份後,是那玉簫口中提及的傳說中兩位最不可招惹的其中一人時,就要轉身逃走時,他放棄逃跑的決定,因爲此人一是實力最強之一,二是此人打傷了他的兄弟,險些令拳虎與蕭羅喪命之人,三是恰巧此刻的陰死魔劍已被重鑄完成,他也很想試試這九陰槍的威力到底有多強,自知此時手持嶄新魔兵的他,要比之前的修爲高出不少,在他手握九陰槍時,一道道槍術的要領,彷彿精湛的烙印被開啓後融合在了他的靈魂之中,那種感覺就好比此刻的他,天生便會使用此等魔兵般的熟悉。
在這種種因素之下,速心有着五成的把握可一戰而不死,若真是不敵,再逃也不遲。
此時二人以那驚天的威勢,彷彿兩道狂風一般,卷着無盡的漩渦對轟在一起,但就在此時令速心內心陡然一陣,瞳孔緊縮間向後退卻近百米之遙,持槍的右手不斷的顫抖,此刻的他右手虎口道道崩裂,鮮血沿着指尖漸漸的滴落,內心駭然中,眉頭緊皺。
“果然很強,不愧被稱之爲星界總宮主之下最強之人”因爲此人的強大實力,在這數千年期間一人獨霸着戰神的威名,就在速心心緒飛轉之時,只見那廉貞在速心碰觸的一瞬間,其速度只不過是略有一緩罷了,便手持蹦刃獰笑着繼續追擊而來。
“至少有一千多年沒人能接的下我一斬之力了,哈哈……小鬼,讓我們戰個痛快!”猙獰的咆哮彷彿是哪死神的咆哮,就在那強大的身影與話音同時消失間,再一次出現已在速心的面前,速心瞳孔在一次不敢置信的緊縮後,想都不想的雙手持槍,向着蹦刃往哪斜上方一挑,本想以那微妙的一擊卸掉對方的力道,可是令速心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與那看似隨意且霸道的一刀相碰觸時,如同擊打在了萬斤的巖石上,在一陣轟鳴與威壓的漣漪瘋狂的幅散開來後。
速心口噴着鮮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向着下方急速墜落而去。
猙獰的咆哮再一度的在速心耳邊響起“你就這點實力還敢擅闖星界企圖劫獄?你手中的那根氣勢不凡的黑色木頭怎麼如此的不堪一擊?”
只見那廉貞在擊落速心之後,並未有任何的停歇,置身俯衝而下,以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追殺而來,速心只感覺陣陣死亡的氣息在那前方快速的襲來,在那一道破風聲的斬擊已然臨近速心,退無可退之時,整個下墜的身軀以一種微妙的姿勢向着左側移動了半分,迫使那致命的一刀斬擊避開了頭顱的要害,但是卻生生的砍在了速心的前胸出,一條足有兩指寬半尺長的傷口,血肉翻飛,隱隱露骨。
就在速心硬抗第二刀,被第三刀生生的擊中後,速心下墜的速度已然極快,在劃過了天際後,墜向了下方的一座山峯,只見速心如同一顆隕石一般砸進了山峯內,山峯頓時搖晃大片的龜裂,觸目可見。
“哼……無趣,連傷我的力量都沒有麼?”就在那大漢從新將蹦刃搭在肩膀準備離開之時,一股巨大的威壓與邪惡的戾氣,重那速心墜落的山峯中陡然衝出。
“嗯?這是……這股噁心的靈壓很叫人討厭,不過也罷,不管你是人是妖,只要有實力就好”。
就在那廉貞睥睨的站在空中看着下方時,一道彷彿超越了光的虛影一閃而過,就在廉貞瞳孔緊縮時,一柄雕刻着九條蛟龍的黑色長槍,深深的刺入了他的肩膀,這一擊速度之快,就連身如鋼鐵的他,也不得不操控着入微的身法躲避開了要害,若不躲這一擊,那麼很可能會擊碎他的心臟,貫穿整個胸膛。
廉貞嘴角溢出鮮血,冷漠的面孔看着面前的少年,此刻的他,已收起那種玩耍的心態,在一陣興奮且猖狂至極的大笑中,那被擊穿左肩的手臂一臺,抓住長槍的同時,一刀斬下。
只不過更令那如同瘋子廉貞不可思議的是,竟然一刀擊空。
就在他擊空斬擊的瞬間,身體陡然一閃小時在了原地,滿臉興奮與大笑的他,竟然不畏肩膀的傷勢,繼續衝擊而來。
此刻的速心看着一閃即逝的攻擊,此刻的他整張面孔已不再是那張俊逸的面龐,而是被一具猙獰的獸妖之面完全的覆蓋,那上額頂着兩根長長的尖角,眉心一隻血紅色瞳孔的豎眼,其模樣邪惡無比,在那豎眼之中已然可以清晰的看到迅速衝來的廉貞。
只見開啓幽魂之體的他,不退反進,迎擊而去,因爲此時的他雖然能力大範圍提升,但卻不可長久,只有短短的五息而已,若不能在五息內解決掉對方,那麼他將再無任何戰勝的可能。
蹦刃與九陰魔槍快速的碰撞,巨大的威壓與轟鳴如同遠古的鐘聲不斷的迴盪,空間在那每一次交擊中不斷的撕裂癒合,雙方你來我往,竟達到了不相上下的地步。
“哇哈哈哈……小子你可一定要堅持住啊,多堅持一分是一分,這種久別的戰鬥快感,可千萬別讓他結束,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速心眉頭緊皺,眼看着時間一息一息的過去,可是眼前的這個瘋子竟然絲毫不畏懼他的攻勢,每每除了致命要害之外,那些非致命的傷勢根本連躲都不躲,更甚的是他瘋狂到舉刀反擊,這種不要命的打法,簡直讓速心無可奈何。
短短的五息眨眼便過,就在結束的那一刻,一道邪惡且磅礴的威壓漩渦以速心爲中心陡然的掛起,將廉貞與自己被彈開了千米之遙,就在這時惡天的本體彷彿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就在他剛要衝出速心的掌控,企圖要開始佔據速心本體時,速心果決的掐斷了幽魂形態。
速心內心苦笑,這幽魂形態雖然能與之號稱戰神的廉貞一戰,不過時間太過短暫,若不及時結束,那一直被囚禁在體內的惡天將會快速的反客爲主,對於速心來說與其戰死,也比被吞噬自我要強。
“嗯?我剛纔感覺到一股強大邪惡氣息,小子那就是你這力量的源泉麼?不過看來你還未熟練的掌握啊?雖然有點可惜,但能讓我痛快的戰鬥幾息也足以了,既然你已無用那麼就用我最強的一擊來送你上路”。
廉貞話閉伸手入懷,一扯胸前殘破的衣衫後,令速心心底發寒的一幕出現在了眼前,只見那裸露出魁梧上半身的廉貞,在其胸口心臟處,一條手掌大小的金色八爪蟲子被覆蓋其上,那隻八爪蟲子子,背生一隻金色的豎眼,無口無比,彷彿是一隻變異了的水蛭般吸附在心臟上,那噁心的綠黑色紋路,彷彿有節奏般的閃爍着淡淡光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