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銀飛果決怒射出那最終一擊後,彷彿在那一道巨大的藍色光箭下,任何的一切都不可被阻擋,那隻向前衝擊而來的巨大鬼嬰,在藍光疾射而來時,直接衝着眉心貫穿而入,那血肉被層層瓦解,直至那藍光將整隻鬼嬰一分爲二。
噗……文曲口吐鮮血,只見他的整條手臂已經碎滅的不知蹤影,就連那胸膛彷彿被餘**及,半個胸膛與下顎也已湮滅成了虛無。
文曲眼露猙獰之色,左手迅速連點身上各大要穴後,反手一拍腰間的皮袋,一枚瑩瑩綠芒的丹藥被其張口吞下,隨即左手恰決,五指成爪般的一吸前方那碎裂的鬼嬰,只見文曲的身軀與那前方的鬼嬰屍身都被他左手一個透明的光球吸扯而去,那光球彷彿能分解他的寸寸皮膚,猶如一個黑洞般瓦解了皮膚後將其全部吞噬。
就在文曲渾身消失之前,那一雙瞎眼彷彿綻放着無盡的怨毒之色,慢慢的消散了。
看着那重傷逃走後的文曲,銀飛內心着實鬆了一口氣,此時的他,那背部的半支仙翅慢慢的凋零,羽毛漸落。
銀飛低頭看了看因戰鬥磨傷的指尖,哀嘆一聲之後,向着前方漫步走去。
速心開闢的洞府內,盤膝靜坐的速心,漸漸的睜開了雙眼,一拍腰間後隨手一招,一尊黑色的鼎爐佇立在了面前,右手恰決間在一聲嗞嗞聲後,一團暗紅色的火焰在指間騰繞。隨着速心元炁的灌入,那火焰逐漸的膨脹凝實。
速心看着手中與以往不同的火焰,內心漸明,這是在他如今返虛後期大圓滿的修爲下凝結的火候,與之前的火候以不可同日而語,只是不知若有一天要是能掌握五種元炁凝化出的火候會具備什麼樣的威力。
速心反手一揚,火候飛入丹爐之內,溫養着丹爐的溫度,在這溫養中,速心的心神沉入心底識海之內。假丹上潔白如玉的小人漸漸的睜開了雙眼。看着下方盤握的巨大蛟莽,反手一伸的他指向了陰死。
陰死那森然的眼神盯着速心,似乎在那眼中噙着某些未知的興奮,只見陰死那巨大的莽頭張口一吐。一枚猶如嬰兒拳頭大小般的藍色冰片漸漸飛出落向了速心的手中。
速心感應着掌心淡淡的微涼。這寒毒可是吞噬那方寒的祕術中所得。險些讓自己命喪於此,不過任誰也不知道,那被吞噬的寒毒被陰死存放在了體內。速心當初選擇如此冒險的一搏,就是爲了要藉着這份可以毒魂,毒炁,毒肉身的世間罕見之毒,來祭煉自己的新一大殺招。
陰死那雙森然的雙眼不時的閃爍着光芒,在躊躇片刻後,再一次的張口一吐,一團黑色的液體漸漸凝聚於口中,待得凝聚成爲一滴散發黑芒的液體丹丸形狀後,停止了吞吐,那滴散發黑芒的液體懸浮半空,速心疑惑的看着陰死剛剛的一系列舉動,從那滴黑液裏他感覺到陣陣陰死的死亡之意,疑惑的問道:“這是……?”
陰死眼神略有萎靡道:“這是在太古戰場那血族族長燃燒自身施展的血雨祕術,被我吞噬後凝結出的一滴精血,對你開啓詛神斬大有脾益,要麼不開啓,開啓就要一步到位的,省的再墜了老夫的威名”。
“對了你那本黑色的石書用本命元炁牽引侵染書中的詛咒之力,便可引導而出,屆時配以血凝花,寒毒,便可達到神炁元毒無往不利之效”。陰死將速心欲要祭煉的新一大斬擊步驟,娓娓道來後便倆眼一閉,閉目調息去了。
體外的速心沉吟片刻後,比思索着種種步驟,在半駐香後,雙目睜開的他,眼裏閃爍果決之色,爲了這一次星界救父,速心可謂是歷盡千辛萬苦,唯獨這自身的術法略有欠缺,不是他不想開啓,而是那星洲屬於下界之地,地域空氣中缺少一種無論任何修士都不可或缺的精元之氣,所以才拖至今日。
速心看着眼前的已然溫熱的丹爐,反手一拍腰間,血凝花那鮮紅雨滴的花蕊如同滴血的百合,那種妖豔的美沁人心肺,也同樣那恐怖的詛咒之力也會叫人生不如死。
速心隨手一揚,血凝自丹爐口內進入爐內,在那火候的烘燒之下,血紅色的花朵漸漸枯萎濃縮,直到最後一滴只有小指甲蓋般的血紅色液體懸浮其中。
速心眉頭緊皺,這一株血凝花只得提煉這一小滴液體,他自身一共纔有十三株,隨後素心一咬牙,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只見一株株血凝花被不斷的投放進爐內,看着那花朵一一湮滅,直叫速心內心滴血般的肉疼。
直到煉化九株血凝花後,九弟液體遙相呼應在顱內火候的烘烤下漸漸旋轉凝聚,最終匯聚成爲了一滴丹丸般大小後,巨大的血腥氣息從爐內幅散開來,映照着整個洞府的牆壁一片血紅,更有紅色的血霧凝結的血水滴落,其景堪比那血族地穴由有過之。
速心反手一招丹爐頂蓋飛起,一滴血滴飛出後被其收進一隻玉瓶內。
而後速心靜默片刻後,取出了一本散發着陣陣邪惡氣息的黑色石書,速心面露果決,雙手快速的掐動着指決,只見體內那盤膝坐在假丹之上的白色小人周身漸漸飄起了絲絲縷縷的白色霧氣,那白氣就是速心假丹內存儲的本命精氣,就在那假丹上的乳白色小人,張口一吸間,那幅散在周身的白炁迅速的被吸入口鼻。
體外的速心雙眼一睜,周口一吐,一朵嬰兒巴掌大小的乳白色雲團,漸漸飄散而出,速心眼神頓時出現萎靡,此刻的他無暇估計神識的衰弱,雙手快速恰決間,一指雲團。將其指引向了面前那幅散陣陣邪惡氣息的黑色石書上,只見那團白雲在碰觸黑書之時,彷彿是一朵棉花被扔進了墨缸一般,迅速的被侵染呈黑,就在那本命元炁正在一點點的要被被吞噬進黑書之時,速心雙手快速的變化法決以神識爲引,對那還有一絲聯繫的本命元炁瘋狂的拉扯而出後,裝進了一隻玉瓶之內。
就在將本命元炁裝進玉瓶之後,速心揮手斬斷了那一絲被詛咒蔓延的一縷神識,做完這一切的他。滿臉的蒼白。疲憊迅速湧上心頭,後背不知何時以沁滿了冰涼的汗水。
此時此刻只待等到那午時之後,將種種奇物融合爲一,速心細心的收拾起來爐內的雜物灰燼。可謂是細心到極致。可知道這每每的奇物都是世所罕見。對於他來說意義重大,容不得他有絲毫的失敗大意之心。
收拾好一切之後,速心靜氣凝神閉目調息。等待着午時的降臨。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原本應當陷入黑夜的星界,卻依然一片光明,只不過那光略發的羞澀,彷彿縱然此處是哪仙人靜修的仙界,也無法改變天地間運轉的法則一般。
速心漸漸的睜開了雙眼,那堅定的目光裏透露着一往無前的果決,此時的他不再拖沓,反手一招,一隻只玉瓶呈現在其面前,裏面各自散發着淡淡的光芒,雖然顏色不一,但卻同樣那種恐怖的令人髮指的氣息卻在漸漸的談吐,彷彿彼此正在互相吸引,欲要將對方吞噬。
那種種霸道的感覺令速心深吸一口氣後,隨手一揚,只見那玉瓶的瓶塞全部被飛起,裏面的種種奇寶向着丹爐飛去,此刻的丹爐已經溫養的一整日,正是最適合煉丹造器之時,只見那剛剛進入的四種奇物,迅速便被火候包裹,分爲四份各自進行着溫養。
待得火候逐漸的適應了四種奇物之後,速心屏息凝神,神識全部幅散進了丹爐之內,將四種奇物開始逐漸的拉近融合。
當四種奇物開始碰觸交融之時,只見各自如同桀驁的野獸,紛紛不願落入下風,彷彿竟開始彼此的撕咬吞噬起來,但在速心那入微級的控火之下,四種奇物漸漸的平靜下來,彼此只見漸漸融合一處。
那四種不同的奇物,待得完全融合如一之時,只見在速心那微妙的火候控制之下,一團似火非火,似液體又非液體的黑色物質,被火候包裹在丹爐之內,乍一看那模樣,彷彿是一團飄浮在丹爐內的黑色火焰之雲。
就在速心細心觀察之時,只見一直自學煉丹以來,無往而不利的凝元火候放出嗞嗞的響聲,陣陣的白煙漸漸在火候內飄出,眼看火候即將被這團黑雲吞噬,速心一手控制火候,右手反手祭出魔劍陰死,在一聲歡暢的低吟中,一柄黑色的三尺魔劍沿着爐口飛進爐內。
就在魔劍進入爐內之後,那團火雲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一般,停止了對火候的吞噬,二者搖搖對望,彼此似在觀察着對方。
速心怔愣的看着爐內雙方,眉頭緊皺,內心暗道,難道是自己那裏搞錯了?出了什麼岔子?而且那團火雲似乎還有些許靈智一般,陰死不上前,它也靜默的觀察。
就在速心思索之時,那團黑色火雲,軀體一揚,迅猛的便向着陰死衝去,就在剛一碰觸劍僧時,只見那陰死的劍刃之處,竟然裂開一道口子,將那團黑雲吞噬而下。
就在陰死吞下那團黑雲之後,只見那三尺魔劍形態的陰死劍體散發着異常的黑色光芒,在速心瞳孔緊縮恐懼之時,只見俺劍紳漸出現了一絲裂縫,這裂縫一出隨即大片的擴張遍佈整個劍身,彷彿那三尺魔劍只需輕輕一碰便會立刻碎滅一般。
就在那裂縫仿若已達到某一零界點時,突然一停,一切彷彿陷入了靜止般,那渾身密佈無數裂痕的陰死魔劍孤立在丹爐之內,數息過後,一聲巨大的龍吟嗡鳴迴盪,一道光波以爐鼎爲中心擴散開來,整座山峯爲之一顫後,只見那陰死魔劍迅速碎滅開來,然而在那碎滅後的劍尚,陡然間,衝出一條漆黑無比的黑色蛟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