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一座山間古道上,兩道身影,急速飛馳,一名渾身金光閃閃,一名……略胖。
“唉我說蕭羅,你到底認不認識路啊”拳虎臉頰滴汗道。
“少廢話,除了山頂的傳送陣門,通向各大山峯,你還有別的路能走嗎?”蕭羅不耐道。
“你能不能換個語句,你都說了三十二遍了,爬山很有意思?還被修士追殺,雖然他們很弱,可這麼耗下去,遲早得被耗死”。拳虎憤然道。
只見拳虎與蕭羅的身後,密密麻麻成羣結隊的大批修士,洶湧澎湃般的追逐而來,就在此時,一道磅礴無邊的巨大靈壓,彷彿蒼天一般,鎮壓而來,拳虎與蕭羅,腳步不穩,險些摔倒,不過漸漸無法承受這磅礴威壓的他們,身體彎曲,無法直立。
而那羣身後追趕的萬千修士,彷彿老鼠遇見了貓一般,轟然而散。
拳虎與蕭羅艱難的抬起了頭顱,瞳孔緊縮的看着,眼前一名手持蹦刃的魁梧男子。
“千年的沉寂,終於找到了能打法寂寞之人”。那名臉角一道半尺有餘疤痕的男子猙獰的詭笑道。
“怎麼辦,遇到大麻煩了”。拳虎眼角滴汗噙着媚笑道。
“我就知道,跟你這頭豬在一起肯定點背,他很強……但若不打打看,直接就跑的話,也不是我龍門兄弟的性格,雖然我不喜歡聯手,但這次是個意外”。蕭羅嚴肅道。
“你們兩個要一起上麼?也好……那就一起上”。刀疤男森寒的笑道。
拳虎與蕭羅別無他話,紛紛將看家本領最大化用出。在那強烈的威壓幅散間,一名赤紅色的大刀與一柄金芒閃爍的伏羲棍。遙相呼應,怒擊而去。
然而令二人膽寒的一幕發生了。只見那刀疤男子至始至終,站立在二人面前,未動分毫,未退一步,僅以那如同鋼鐵般的肌膚,生生硬抗拳虎二人的全力一擊,兩聲精鐵交擊的轟鳴幅散後,蕭羅與拳虎被紛紛震退,二人雙手的虎口處。鮮血滴落。
拳虎驚恐異常,轉身就跑,顫聲道:“我擦,快跑”。
“怎麼樣……螻蟻們,我還以爲能稍微找點樂子,看來你們太讓我失望了,那既然這樣,就去死……”。刀疤男以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森寒道。
只見他那把只有兩指粗,六尺長的蹦刃輕輕一揮。一道淡淡的刀影,迎着空間的波浪,輾轉徘徊,那未曾留下的痕跡。直叫人靈魂震顫,在那道刀影流連往返於拳虎和蕭羅身前時,二人表情茫然。胸前一道猙獰可怖的巨大傷口被撕裂了皮肉,露出了森森的白骨。鮮血飛濺,二人雙雙倒地昏迷。不知死活,在昏迷前的一聲不甘心的呢喃迴盪四周:“不是人啊……”。
隨後一聲嗡鳴,彷彿是遲來的瘋狂……巨大的威壓幅散,整座山峯顛搖欲墜,刀疤男子輕甩刀刃上的鮮血:“無趣……下一個,希望也別這麼弱”。
就在他離開不久之後,玉簫的身影漸漸出現凝實,將二人各自抗於肩膀後,轉身離去。
一座鳥語花香荒蕪人際的山峯上,在涯邊有一處隱藏極深的洞府,速心,拳虎,蕭羅三人臉色蒼白,渾身繃帶密佈,玉簫那俊逸的身影在一座石臺旁,研磨着各種奇特的花草。
當一碗散發淡淡綠光,奇香滿溢的藥湯調配好時,玉簫來到了速心的身邊將其扶起,整碗湯藥喂服下去,速心眼蒙輕顫,感覺有一陣暖流,流遍全身,在一陣劇烈的咳嗽後,身受重傷的速心,睜開了雙眼,當雙眼睜開的那一刻,神識幅散的他,體內元炁翻湧,正欲召喚魔劍陰死,玉簫的聲音淡淡響起:“再強行激發元炁,你將再度重傷”。
速心一聽,元炁散去,有氣無力道:“閣下是?”
“我叫玉簫,你就是速心,聽古月說起過你,你小子身體是什麼做的,敢吞噬寒毒,而且還好的如此之快”。玉簫疑惑道。
速心漸漸坐起,看着玉簫道:“多謝前輩搭救,不知我義父現在可好?”
“古月無恙,被關在中央密牢,我也只能每個月在它們交接時,潛入半駐香時間”。玉簫無奈道。
速心點了點頭,從懷裏拿出了兩個玉瓶,裏面裝着數粒聚炁丹與凝神丹,這是在他來之前的閉關中,煉出的丹藥,以備不時之需。
速心伸手各倒出了一粒服下後,將玉瓶遞給了玉簫,便閉上了雙眼,開始調息打坐。
時間匆匆而過,六個時辰後,速心睜開了雙眼,抬頭吐出一口濁氣,表情複雜的看着自己的雙手,此刻的他,能夠感覺到一股特殊元力,在體內徘徊遊蕩,漸漸的融合進了元炁之中,那股元力彷彿是一種巨大的補品,滋潤着如同枯萎的身軀,那種舒適感,令他的身體與靈魂都止不住的顫抖,彷彿此刻的他,只要自己願意,將可以立刻凝練金丹開始渡劫。
玉簫微笑道:“回覆的不錯,不過現在的你,還不適合金丹渡劫哦,渡劫將會遭受天雷懲罰,以天之懲,雷之力淬鍊己身與神魂,以你現在的身體,恐怕是扛不過去的”。
速心點了點頭,漸漸的壓制着體內翻湧欲出的元炁道:“前輩,我要閉關幾日,距離行刑還有多久,我那另外的兩名同來之人可有蹤跡?”
玉簫淡笑道:“距離行刑還有二十天,其餘的兩人,你不必去管,只要一有機會,我便會將他們帶來此地,若要救你父親,你必須要渡劫,並且要以全勝的狀態,保證渡劫成功,若失敗將再無機會”。
速心凝重的點了點頭,走向洞府。看着這座靜怡的山峯,體內元炁翻湧。繞着此山飛行了一圈後,在一處山壁上。開鑿出了一座,簡易的山洞,作爲暫修之地,巨石落下,一切陷入了黑暗中。
於此同時,在距離此山數萬裏外,一座鄉間的古道上,一名身穿藍白相間袍服的男子,手持一柄藍色的大弓。漫步向前。
嗡……一陣巨大的威壓,迎合着詭異森冷的聲音悠然迴盪:“你就是入侵敵人裏最強的一個麼?元祭師啊!千年未曾遇見過的種族了,正好拿你用來做我的試驗材料”。
聲音散去,令銀飛瞳孔穆然緊縮,只見在其面前的,是一名緊閉雙眼的紫發男子,在那男子的眉心處,一顆赤紅色的硃砂印記,彷彿散發着邪惡的光芒。
二人相遇。仿若針尖對麥芒,再無廢話可言,元炁翻湧間,只見那名銀髮男子手中。刀刃祭出,在一陣召喚的呢喃後,赫然幻化成爲了一尊足有千丈的巨大鬼嬰:“邪嬰地藏”。
只見在一陣陣紫色的詭異光芒後。一隻金色頭顱的嬰兒,憑空幻化。他那身軀彷彿是蛆蟲的下體,嘴中一排排森然的獠牙。開闔間,吞吐着紫色的毒氣。
銀飛眼神驚顫,靈縛翻轉間,猶如行雲流水,手中巨大的弓箭,散發着冰冷的寒芒,每一次拉弓疾射,都有不下萬隻藍色的箭雨,劃破了空氣,怒擊向那邪惡滔天的鬼嬰臉龐。
當一炷香後,銀飛皺眉喘息,從自身剛開始的針鋒相對,直到被逼的漸落下風,此刻的他,除了閃躲敵人那詭異的邪嬰,已無它法。
只因那鬼嬰渾身上下全身是毒,更要命的是其龐大的身軀,速度又極快,無論是口中散發的毒氣,還是身體部位,只要被碰觸,便會逐漸陷入麻痹,失去知覺,那毒猶如附骨之蛆,除了用元炁包裹不讓其擴散之外,根本無法清除絲毫。
“你是第一個能夠在我的邪嬰下,存活一炷香的敵人,身法不錯,不過一切都是枉然,乖乖素手就擒,我會讓你被肢解的不那麼痛苦,只見尚數箭的紫發男子,反手一招,身旁出現了一隻茫然的女僕傀儡,右手抓向傀儡的他,絲絲屢屢的精血,沿着手臂被吸收進身體,那女僕傀儡,整個身軀漸漸的枯萎老化,最後只留下一件遮體的衣物後,便消散成爲了一堆灰燼。
看着這邪惡的一幕,銀飛臉露不恥之色,內心思緒翻湧:“這個怪物打又打不死,耗也耗不過,那被召喚的鬼嬰更是劇毒無比,難道這麼快就要用那一招了,沒辦法了……”。
銀飛看着前方猙獰可怖的銀髮男子,漸漸呢喃道:“你就是星界天權宮的宮主文曲,傳聞唯一一個魔修的你,邪惡無比,今日在下算是領教了,不過若你能接的住,在下這一擊,我甘願任憑處置,若接不下,那你就去死……”。
只見銀飛體內元炁瞬息翻湧,澎湃交加,右手一指眉心,神庭穴,心脈,任督各大要穴後,元炁威壓陡然增高,那磅礴如浩海的元炁激浪徘徊,此刻在沒有金丹渡劫的他,仿若突破了那一層零界點,其元炁雄渾程度,已堪比金丹修士。
在那周圍的山間古道,一切的生命漸漸的枯萎死亡,那絲絲屢屢的精純元炁,如同散發光亮的羽毛,逐漸凝結匯集向銀飛,而那些被抽離精元的生命與花草樹木,逐漸的消散。
待得數息後,銀飛的背後一隻散發瑩瑩光芒的白色翅膀,伸展在了右肩之上。
那被成爲文曲的瞎眼男子,神識查覺着面前威壓激盪的銀飛,眉頭緊皺,略有緊張,體內元炁翻湧:“激發祕術,拼死一搏?不能再讓你提高修了”。
只見文曲右手一抓面前的巨大邪嬰尾部,紫色的元炁翻湧注入,只見那邪嬰身體漸漸顫抖,瘋狂的咆哮嘶鳴,彷彿痛苦的掙扎,昂然抬頭間,雙眼紫芒閃爍,邪嬰穆然衝擊而去。
反觀銀飛淡漠的看着面前的鬼嬰,手中的大弓,此刻已被藍色的光芒完全覆蓋,在右手拉動弓弦的一刻,低吼道:“萬箭翎,萬劍歸一”。
嗡……巨大的藍色光箭,猶如一柄天神的長槍,怒射而出,將阻擋的一切,全部湮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