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心瞳孔緊縮看着眼前獰笑的廉貞,只見廉貞伸手一抓那八爪水蛭興奮道:“此蟲名爲離殤,九幽冥界的一種上古生物,整個星界只此一隻,其功效就是壓制我體內的元炁流轉速度,不斷的吞噬着我的元炁與神魂,你知道我爲什麼身上要佩戴如此妖物麼?只因我體內的元炁波動太過於強大……”。
嗡……就在廉貞說完此話後,在那右手上緊扣住的八爪水蛭用力一扯,那吸附在胸膛的八根觸角,帶着一縷鮮血被生生的撕扯而下。
就在此時一縷浩瀚如煙海般的磅礴氣息沖天而起,幅散周邊,形成了一股無形的氣浪碾壓着四周的花草樹木與建築,在那氣浪一碰之下,紛紛粉碎成了飛灰。
速心被那磅礴的威壓氣浪吹來的同時,強行的推出了近百米方纔穩住身形。
看着眼前那散發金色光芒,渾身上下金色的電弧遊走的廉貞,速心整個人慕名的苦笑,彷彿那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譴般的存在,可笑自己當初竟然還望圖與這等變態爲敵。
就在此時,速心的內心深處,一條黑色蛟龍騰臥在了速心假丹上的小人面前,那種睥睨的傲然氣質,彷彿是一條傲立於萬物的高等生命般呢喃道:“速心,是時候了,老夫將助你揮發一次詛神斬,你要牢牢的記住這種感覺,這種面對強大與恐懼的感覺,將他掩埋在心底,成爲你強大的墊腳石”。
體外的速心。那堅毅的目光中吐露着無情與絕然,那一雙瞳孔之內,彷彿有着一道血紅色的雲煙在無盡的翻滾,隨着身體被一道黑紅色的光芒漸漸包裹之後,一道絲毫不遜色與廉貞的磅礴威壓併發而出,與其對撞在一處各不退讓。
“嗯?……”只見那廉貞眼中此刻再也沒有輕蔑之色,因爲他發現此刻佇立在他面前的青年,彷彿沒有極限般的不斷讓他驚訝,在這戰至此刻的一瞬間,對方竟然還能提升威壓。可見其本身的強大。已不再讓自己小覷,在這思緒迴盪的時候,廉貞的嘴角輕笑,只不過這笑容是一種肯定的笑罷了。
“多少年了?你是第一個讓我心緒波動的人。這一次次的驚訝不得不說讓我對這一戰很享受。既然享受那就享受到底……”。
只見廉貞揮舞的着蹦刃。只見輕描代寫的一揮,整座山峯頓時被肖平了山頂,就在廉貞衝向速心之時。
速心那副一握手中的九陰魔槍。元炁沿着槍刃瘋狂的遊走間覆蓋在槍刃之外,彷彿此刻被他所握的是一柄上古仙魔的神兵般巨大,那暗紅色的外表,描繪着黑與紅的糾纏,是一種邪惡與血腥的熔鍊。
“速心你看到那柄蹦刃的哀嚎了嗎?那是一柄沒有魂的武器,那隻是一柄被磅礴的元炁壓縮而成的一把兵器,若不能賦予刀刃靈魂,那麼他便不配將其握在手中,縱然你的實力再度強大,那麼你的強大也將會有極限,也將會有孤獨的哀鳴”。
速心嘴角袒露陰邪的笑容道:“死也要一起死,這就是我揮刀的覺悟,詛神斬”。
嘭……一陣巨大的炸響聲響徹整個星界,彷彿是一顆星球的寂滅在這一瞬陡然爆炸開來,那股磅礴的元炁轟天而起……。
硝煙瀰漫,速心肩部一道猙獰的傷口直接撕裂了胸膛,在一道血線如同噴泉般激撒而出後,一聲不甘久久的迴盪:“對不起大家了,我……敗了”。
廉貞看着眼前昏死過去的死心,在他的胸膛插着一柄黑色長槍貫穿了整個胸膛,鮮血噴薄間漸漸倒地,在那雙眼閉上時口中輕聲的呢喃着欣慰的話語道:“明明勝了,還何談失敗?”
天樞宮大廳,殤細迷着雙眼看着那巨大窗外的種種硝煙,彷彿此刻的外敵入侵仍無法提起親自動手出擊的態度,就在此時一道虛影跪在廳堂中低聲道:“稟報總宮主,搖光宮宮主破軍被外敵擊殺於寢宮窗臺處,天權宮宮主威壓消散死於外敵之手,玉衡宮宮主威壓也在剛剛消散於翻雲山上,除了破軍宮主外,其他各大宮主生死爲之”。
“嗯……看來得去向星子們彙報一下了”。說完此話的殤身體一陣虛幻,出現時,是一座巨大的木門面前,上面刻畫着衆多的繁星點點,閃爍微弱的光芒。
殤肅穆站立在巨大木門前,朗聲大喊道:“天樞宮宮主殤,進諫星神座下一百零八星子”。
聲音淡淡的迴盪,但卻無人去迴盪,沉寂片刻的殤深處蒼老的右手輕撫木門搖搖的推開,當木門被打開一道縫隙之時,殤的瞳孔幕然一縮,只見一股磅礴血氣在那木門開啓之時迎面吹來,緊接着印入殤眼簾的,是那滿布的鮮血,以及在那一百零八座石座上殘缺的死屍。
看着眼前呈拱形圍繞的一百多具石座,那上面的屍體似乎還並未完全的冰涼,薄薄的鮮血如同江河一般在滾滾的流淌,唯獨奇異的是,那每一個死屍上似乎都缺少了一部分,有的缺少了一隻眼睛,有的缺少了一隻手指,各不相同中似乎是被人可以的安排。
殤站立在這片陰死的死亡密室中,看了許久後,陡然一回頭間,只見一具被無數的殘肢斷臂拼接而成的死屍,懸掛於那巨門之上。
那被拼接的死屍彷彿被人特殊的處理過一般,那閉目的表情,與那黯然的神傷無不是入情入微。
殤不難認出這彷彿被雕刻過的死屍,所描繪之人是何人,眼中微閃寒芒的他,揮手間一股焚燒萬物的大火轟然爆發,將這靜室內的一切均都化爲了無有,此刻的殤,若是有人看到的話。定會毛骨悚然,因爲那從大火中漫步而出的身影,彷彿是從煉獄裏走向人間的惡魔。
一座充滿着鳥語花香的靜怡之山中,暗沙行走在山間的古道上,看着這幅仿若世外桃源般的美妙山巒,足以令任何人對此望而卻步,只見那山間時而有着野兔相互追尋,時候有着青鳥在天空嬉戲,唯一的格格不入的,便是暗沙那一條修身的黑衣下。隱藏的一抹執着下的黑暗。
就在這座充滿無盡安樂的山峯之巔。一道飄渺的粉色字體被點綴其上,勾勒着唯美的線條,妙音山。
暗沙舉目觀瞧那山上的粉色大字,那字體彷彿透露着迷離般的色彩。令人着迷於此。在短暫的失神過後。暗沙挪移開了目光看着山頂的一處磅礴樓閣,邁步而去,這是他來到星界後所走過的唯一一座與衆不同的山峯。這山峯與其說是安逸的無法想像,倒不如說是處處透露着詭異。
那值得叫人防不勝防的便是這一處處和諧的畫面裏,讓人彷彿忘卻了塵世間的一切,只爲尋這一處安樂。
就在暗沙向着山頂漫步而走時,一道宛若風中吹散的落葉,古琴彈奏出的曲樂般動聽至極的聲音,慢慢的響起:“我以爲是誰?在我這妙音山能獨自漫步而走,原來是遠方而來的一位小妹妹”。
暗沙停下了抬起的腳步,舉目望去,在其不遠處,一名身着火辣短白色裙衫的曼妙少女,微抿着殷桃紅脣,那一顰一笑間,猶如是淡雅中的芬芳,婀娜中的繞指柔情,仿若是從那天邊下落凡間的一道彩虹,此美,人間絕無僅有,只有那傳說中的仙女,當如是也。看着那絕美的容顏,即便同是女子的暗沙,也忍不住多看幾眼,只不過女人之間對美的態度或許有着天生的敵視,只見暗沙周身數百柄漆黑的手劍慢慢的沿着全身漂浮騰繞。
那絕美的女子掩嘴一笑道:“小妹妹你怎麼一言不合,便要大打出手了呢?那麼既然如此姐姐奉陪便是”。
在那絕美女子邁步走向暗沙之時,一團粉紅色的霧氣由自身體內,漸漸飄散而出,在這霧氣中只見其雙手不停的變化着指決,眨眼間,一輪夜空中的圓月凝化而出,若是此時速心在此處看到此景,定會震驚不已,因爲此人正是那七星塔中守護神之一的九尾妖狐,只不過那是一縷殘念,而這是真實的本體罷了。
就在九尾幻化出明月之時,二女再無廢話,只見暗沙右手在身前一卷,那近百柄手劍彷彿一團旋風一般,在那一指之下向着九尾絞殺而去。
反觀九尾竟以同樣的方式反手一捲,一輪粉色的旋風只不過其底部卻是一輪圓月爲軸,仿若一道堅錐形的旋風般,向着暗沙的手劍旋風猛然的刺去。
二人的鬥法相互碰撞,巨大摩擦聲與金屬交擊聲此起彼伏。
就在這術法相爭不相上下之時,只見暗沙的身影漸漸的虛幻,此刻的她竟然在原地消失而去,九尾瞳孔緊縮,感覺自身後油然而生一股危機之感,來不及回頭的她,自那曼妙的身後,九道殘影向後衝去。
嘭……
暗沙被那九道殘影擊飛而去,在那九尾身後百米之外才漸漸的站穩了身形。
“原來同是幻術高手哦?”只見九尾搖曳着身後那九道白色尾巴,此刻的她已不再是如同仙女般的婀娜多姿,而是一種妖異的美。
九尾妖狐右手上懸浮着一輪圓月,其上粉色的元炁圍繞飄蕩,此時那唯美的臉頰隨着左手手決的變換,越發的紅潤,待得左手一點在圓月之上時,只見那曾經通體透亮的圓月,此刻竟然詭異的變換了顏色,月還是那一個月,只不過是一輪綠色的圓月,其外飄蕩着一圈粉色的月輪,這綠月透露着陣陣磅礴的威壓與詭異的氣息。
暗沙在那九尾手中的綠月上察覺到陣陣危險的氣息,就在他淡漠的雙眼中伸手欲要摘下一隻套在左手上的一隻黑色手套上時,一陣清風拂面而來,一名身着金色袍服的俊逸男子站在了暗沙的面前,男子手持一枚玉簡反手一扔給暗沙道:“這裏交給我,速心重傷,你速去救治”。
“唰”。暗沙一聽此話再無任何拖沓,身影迅速的消散於原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