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重生者,姬清山自從回到自己15歲的身體之後,一直在思考如何避免出現前世被逼宮弒殺的結局。
由於重生之後,自己做了很多改變,前世自己的母後被廢而抑鬱而死之事並沒有發生。如此他也無需對陳妃和她的兄長進行報復。
但逼宮殺他的三公主姬清影,依然和前世一樣,被封爲鎮國公主,被父皇賜給龍吟劍作爲尚方寶劍,這又讓姬清山心中充滿憂慮,前世正是這把龍吟劍殺死自己。
但姬清山前世是極度依賴於三公主的領兵作戰的能力,最終才得以徵服天下。心想自己如果要想終結這近百年的亂世,再度實現天下一統,恐怕還得靠這位皇妹。
如今自己剛登基,急需朝中重臣相助,尤其是陳家兄弟還是父皇留下顧命大臣,位高權重。所有這一切都繫於陳貴妃身上。
“貴妃請起。”姬清山終於讓這位跪在地上許久的先帝寵妃起來,並且主動向其伸出手來。
陳如歌沒有理會這位天子伸出的手,獨自爬起來。
姬清山笑了笑,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意圖,“貴妃如此美豔,風韻猶存,難道就想從此就在後宮了卻餘生?朕有一想法,可以皆大歡喜,朕傾慕於貴妃許久,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寤寐思服,輾轉反側。如若貴妃願意像侍奉父皇那般侍奉朕,朕自然可讓貴妃和兩位公主永葆榮華富貴無憂,並許諾,陳家地位只會比父皇在的時候更爲尊貴。”
“無恥!”陳如歌伸手試圖扇他一巴掌,“我好歹也是你父皇的嬪妃,是你的庶母,你也曾以母子之禮拜我,如今竟有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行。你枉爲人子,枉爲君王!”
姬清山抓住她的玉手,緊緊着握住,“朕向貴妃,也向父皇立誓過,自會好好照顧你們母女三人。只要貴妃答應,朕自會像父皇那般對待貴妃母女。”
“無恥至極!想不到你竟是這般無道昏君!虧你父皇還說你有顆仁慈的善心。你必受天譴!”
陳如歌怎麼也沒想到,這暴君昏君竟對自己有如此企圖。
陳如歌對姬清山依舊停留在穿越之初,還看他是一個少年,自己作爲先帝姬淳的嬪妃多年,此前又受其母子之禮,曾經對這位自己筆下的暴君也已有了改觀。沒想到暴君依舊是暴君,裝的還真是把所有人都矇騙了,導致自己陷入穿越以來最大的危機。
父皇說過的話,確實讓姬清山心中震動,但想到自己未來要面對的種種,只有讓陳氏站在他這邊,才能爲他解決這一切的問題。
姬清山這些日子想來想去,那就只有讓這位父皇的寵妃成爲自己的女人。哪怕這會招來各種非議,罵名滾滾,此時姬清山心中也無所畏懼,相反心底裏那壓抑已久的陰暗面和慾望已經起來。
“朕如今已是天子,貴妃還有兩位小公主,乃至整個陳家的命運,貴妃難道就不擔心嗎。”
看着在他面前哭泣的這位父皇寵妃,楚楚動人,所謂閉月羞花的也就是如此。前世被其皇妹斥責爲“荒淫無道”的昏君,當然後宮充斥着大量嬪妃。
前世他大興土木,廣建宮殿。一統天下過程之中,納入那些亡國的嬪妃和公主作爲戰利品,並且廣納豪門世家之女充入後宮,既是作爲拉攏世家大族,也是爲了滿足自己的淫慾。
只不過自己也不知道寵幸多少女子,對她們根本沒有任何印象。但確實眼前這位身着素衣的陳貴妃,先皇的寵妃,讓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至少比自己前世的那些後宮嬪妃美豔多了。
自己重生而來,爲了能順利繼承儲君之位,他一直壓抑着原先那些慾望,一直忙於學業和父皇安排的政務訓練。如今23歲多了,依然也未成婚。
在太子的東宮內,也都是些姿色普通,上了年紀的婢女伺候,這當然是自己有意安排,做給自己的父皇,老師還有朝中那些大臣們看的。朝臣也都稱讚太子賢明,對女色不感興趣,一心爲江山社稷着想。
可以說自重生以來,姬清山壓抑自己內心和生理慾望也很久了,甚至讓他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已經改變前世那些脾性和慾望。
但是不管姬清山如何控制,他是帶着自己的記憶和心性重生而來,爲了避免前世宿命,他做了很多改變,但他還是原來的他,他並沒有變。
此刻在這位自己曾口口聲聲說要像對待自己母後一般對待她的陳妃面前,姬清山終於露出自己最原始的面目和慾望,只爲了滿足他那心底裏隱匿已久的徵服欲,沒有絲毫溫柔和憐憫,有的只是爲了自己的滿足感和慾望。
看着這位曾經是父皇的寵妃被自己佔有。那個曾經讓自己母後失寵,曾讓自己險些喪失儲君之位,曾經讓自己對她行跪拜大禮的美豔女子如今成爲他的女人。
姬清山也確實感到身心暢快,畢竟這是他這一世的第一個女人。不過自己還有很多事都需要這位貴妃,他還是有所壓抑內心的那些陰暗的慾望,並不想過分的羞辱她。
姬清山安慰着衣衫不整,還在哭泣中的陳貴妃,“朕前面說的,貴妃也該聽進去了。只要貴妃願意服侍我,我自然會讓你和兩位公主,整個陳家恩寵更甚於前。朕說過,要替父皇照顧你們母女,也對貴妃說過,必保貴妃和兩位公主生活待遇不減,永葆榮華富貴無憂。如今貴妃既然是吾這一生第一個女人,吾自然會好好待你。”
穿越至今,遭受如此身心大辱,陳如歌面色慘淡。曾經穿越以來的那些美好生活,似乎都遠離她而去,然而此刻,她又該如何,往後人生,前途茫茫,如今這暴君纔剛登上帝王,自己未來又該何去何從。
姬清山見其默不作聲,心想事已至此,陳妃也該接受現實。不顧她的抗拒,緊緊摟着這位佳人,竟張口說道,“朕不會理那些俗人看法,朕要封愛妃爲寡人的貴妃,後宮依然由愛妃執掌。朕在此立誓,只要愛妃爲朕誕下皇子,便立爲太子,封愛妃爲皇後!三公主、五公主,皆是朕的皇妹,朕自然會好好待她們,右相和大將軍也是朕的家人,朕還會重用他們。愛妃,可否滿意?”
厚顏無恥!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喪心病狂之人,他的誓言還能聽嗎。
陳如歌心想那歷史上那些昏君暴君,恐怕也就是如此吧,隱藏如此之深,可見其心思縝密,恐怕他早已就想要佔有她,好讓自己那兩位身爲顧命大臣的兄長來爲他服務。
可自己如今又該如何是好,身爲先帝的寵妃,爲了自己的女兒和家人,還有自己的性命,難道真要委身於這一毫無禮義廉恥,做出如此有悖倫理之事的暴君嗎?自己又有何顏面去面對吳太後,其他先帝嬪妃,還有朝中那些大臣,還有自己的女兒們,她又該如何去見九泉之下的先帝。
“厚顏無恥之徒,你這個昏君,給我滾!”陳如歌現在也只能是有氣無力的輕聲痛罵道。
姬清山見陳如歌並未對其破口大罵,也未聲張,反倒是像個受氣的嬌妻對爲夫的撒嬌,心中暗喜,心想自己這一步算是邁出去了,接下來就該給陳如歌名分了。
周帝姬清山前往太後的寢宮,拜見自己的母後吳太後,便將自己要立陳如歌爲自己的貴妃告訴母後。
“孽子!陳貴妃是你父皇的嬪妃,你父皇這才故去多久,你豈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吳太後雖然曾經羨慕嫉妒陳如歌深得先帝恩寵,但也知此事有悖倫理,無法接受。
“母後,如今孩兒剛登基不久,急需能爲兒臣輔佐效忠之人,父皇留下的三位顧命大臣,有兩位皆是陳貴妃的兄長,而且都是朝中位高權重之人。孩兒做這些,也是爲了朕的帝王和大周未來着想。”
總不能說因爲如今才9歲的三公主長大後會逼宮殺他吧,這誰會信。
“吾兒,母後知道你的苦衷,可你這樣做,有悖倫理。陳妃雖未生皇子,但生有兩位公主,三公主更是被你父皇封爲鎮國公主,她們都是你的妹妹啊,如今你竟要納陳妃爲自己的貴妃,未來陳妃若是生下子嗣,又該如何相稱。”
“孩兒已經想過,倘若陳妃爲朕生有皇嗣,那就立他爲太子!”
“你!逆子啊!有悖常倫,大逆不道!孩兒啊,你剛登基爲帝,怎麼變成這樣?你將要如何面對你的父皇啊!”
絲毫不顧吳太後的反對,姬清山向太後拜道,非常堅定的說道:
“吾意已決!母後無需多言!還請母後安心,孩兒所做一切皆是爲了我大周江山、社稷着想。”隨後在吳太後的痛罵聲中,便轉身離去。
只要讓陳貴妃成爲自己的嬪妃,乃至成爲自己的皇後,自己和陳氏的孩子成爲太子,那麼他就能利用陳家爲自己服務,去實現自己治理目標,等到三公主長大後,就可安心讓她替他征戰天下,更能避免前世三公主對他的逼宮弒殺。
陳如歌是他的護身符,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他必須要讓陳如歌成爲自己的女人,自己的皇後。並且還要讓他們的兒子成爲儲君,如此才能讓自己皇妹對自己投鼠忌器,打消對帝位窺伺。
這或許也算是他對父皇的承諾吧,替他照顧好陳妃母女,他並沒有食言。
既然老天給了他重生的機會,他首先要的是保住自己的帝位和性命。
至於什麼禮義廉恥,他前世本就是被世人唾罵的暴君昏君,還有什麼禮義廉恥能約束他的?
他要成就自己一統天下的偉業,他要成爲秦皇漢武那般的一代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