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龍天,你幹嘛對着我笑,還笑得這麼滲人!”王胖子揮了揮右手,在葉龍天的面前,嘴裏抱怨着。
“沒什麼!”葉龍天依舊笑着,隨手擺弄着桌上面的面巾紙,雖然紙張很差,可是非洲的小餐館會有這個玩意。實在是很是令人驚歎。“我只是在想,你在我身旁的日子,能夠堅持多久?”
“啥意思?”王胖子反問着。
微微搖了搖頭,葉龍天回答道,“你馬上就會明白了。”
這個時候,葉龍天已經看到那個黑人服務員端着一些東西朝這邊走過來。把東西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葉龍天看到盤子上面放着一張面巾紙,而面巾紙上面寫着三個英文字母,“sos”。這張面巾紙當然也得到了王胖子的注意。因爲要掀開面巾紙,才能喫到食物。
葉龍天抬起頭,疑惑地看了眼服務員。而後者,正在表情嚴肅地朝着後面用眼神示意。而服務員的後面,是那個吧檯喝酒的老頭。
“啥意思?”王胖子歪着頭,看着葉龍天,看着那個服務員,最後偷偷看着那個老頭,嘴裏輕聲地問道。
當王胖子語音剛落,也不需要葉龍天回答了。因爲只聽到一聲大吼,這種無法理解的發音,應該是當地的語言吧?只見那個老頭不知道哪裏掏出了一把獵槍,槍口指着餐館一圈。
服務員一下子尖叫起來,舉了雙手。而那個年輕人,放下來報紙,面露懼色,正在伸手掏着內衣袋子。而那對夫妻一下子互相抱了起來。
很快,那個年輕人掏出了一個錢包,放在了桌上。終於明白了,那個吼叫的鳥語是什麼了。
如果說,在這種場合,依舊環顧四周,彷彿是看戲的一樣的人是葉龍天,已經算是異類的話。那麼這一次,葉龍天絕對不是觀衆的注意點。因爲在他的旁邊,有一個人正在狼吞虎嚥着剛端來的食物。
彷彿,那個老頭是來搶喫的。
這時候,本來坐在角落裏的那個帶着帽子的少年,忽然站了起來,可是他的這個動作沒有引起老頭的反應。只見這個少年手中拿着一把匕首,然後來到那個青年人邊上,將錢包收到自己手中,而那對夫妻也把錢包拿了出來了。少年拿起三個錢包,站到老頭邊上。
四隻眼睛,一個槍口,齊刷刷地瞪着葉龍天二人。
葉龍天回頭看了眼,喫得滿嘴是食雜的王胖子,小聲地問道,“我們現在怎麼辦?”
聽到葉龍天的提問,王胖子似乎有點感覺了,停下了嘴上的工作,努力地嚼了幾下,把食物嚥了下去。然後似乎有點噎住了。含糊不清地問道,“他們在幹什麼?”
撲到,葉龍天等了半天,卻是這麼一個回答,可是還是忍住心中的熊熊熱火,回答道,“似乎是搶錢的?”
“那我們有錢包嗎?”王胖子又喫了一口食物。
葉龍天一時間沒有明白王胖子的意思,只好搖了搖頭。他們真的沒有錢包。
把嘴裏的食物喫完,王胖子抽出一點時間,說道,“那就實話實說好了。他們會理解的。”
“啪”!葉龍天實在是忍不住了,一巴掌拍掉了王胖子手中的食物,實在是受不了這個廢物了,然後站了起來,大聲呵斥道,“實話實說你個豬頭。你以爲你說什麼,人家就會相信啊。你沒錢,你知道這裏是哪裏嗎?餐廳啊,什麼餐廳,就是破館子。你沒錢,敢來這裏喫霸王餐。”
啪嗒,嘴裏的食物掉在了桌子上,王胖子驚愕地看着葉龍天,那副憤怒的表情真的是意料之外。不就是一個搶劫嗎?就憑你的閱歷,解決不了,不可能的吧,幹嘛發這麼大的火。
“我發火!我生氣了嗎?”葉龍天雙手撐着桌子,瞪着王胖子,嘴裏撕咬着,“你是再告訴我,我現在情緒失控了是吧!”
“我沒有說啊。”王胖子拿出了看家本領,撲閃着大眼睛,委屈地說道。,
“切。”葉龍天豎起了中指,朝着王胖子。然後轉向那兩個劫匪,和王胖子相比好不到哪裏去。已經渾身麻木,嘴巴微張了。
“你們到底有沒有敬業精神的。你個死老頭,裝酒鬼就裝酒鬼吧。那你總得去研究研究酒鬼是什麼樣子的!”葉龍天指着那個拿着獵槍的老頭,張牙舞爪地機關槍着,“大清早的喝酒,看樣子像是一個資深酒鬼了。可是你腦殘啊,爲什麼要這麼的精神啊。幹嘛要穿的這麼的乾淨啊。你見過有哪個酒鬼,眼睛是完全張開的,身上是乾淨的,沒有酒味的。你是不是還特地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啊!你來相親的是吧。”
一邊說着,葉龍天一邊演着,瞪大眼睛,拍着衣服。“然後還有你!”葉龍天朝着那個少年喊道,“你裝什麼裝啊。耍酷啊。戴着帽子。”葉龍天一把摘掉少年的帽子,“還有,戴耳機就戴耳機,幹什麼不看看你的接口在哪裏!”只看到少年的褲子邊上,晃悠着一個耳機插。
“還有你!”最後葉龍天對着那個黑人服務員,“你是最不敬業的那一個。你見過哪個服務員有你這麼肥碩的小腿。你每天用坐的,工作的啊!還是躺着!還sos呢!英文寫的比我還好看。你以爲你是什麼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才!”
說完這三個,葉龍天走到那個青年身旁,“報紙很好看是吧。穿着西裝,像是一個經理人一樣,可是還是人模狗樣的。這個時間,你不去工作,有時間在這裏喝茶喫東西。你以爲你是什麼!這樣就能賺錢了。”
抓過報紙看了一眼,葉龍天一把丟給那個青年,“還是昨天的報紙,你就不能稍微破費一點,買一份今天的報紙。”
“還有你們夫妻兩個,真的好恩愛。還抱在一起啊。”葉龍天一把推開那個女的,“在你臉上,我看到了世界上最假的笑容。”
說完這些,葉龍天走回王胖子邊上。
“葉龍天,葉龍天!”坐在位置上,王胖子輕聲叫着葉龍天的名字。強忍着笑意。
“什麼事!”像喫了火藥一樣,葉龍天回答着。
“放輕鬆,放輕鬆。不要生氣。”王胖子雙手緩緩上下起伏着,像是安撫着葉龍天,“我們不激動不激動。其實我早就知道了。那個是警徽,我還是看的出來的。另外,你剛纔說的是中文,他們可能還沒有受到這麼高等的教育,有一點點的概率,他們完全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王胖子,用食指和拇指,做出一點點的動作,諂媚地看着葉龍天。
“操!”葉龍天左手掀開了老頭的衣服,一個閃亮亮的警徽冒了出來。“還有,一個酒鬼,拿槍姿勢比我還專業,抖都不抖一下。你以爲誰會信啊。”這一次,葉龍天用了英語,只是因爲他只會這兩門語言,否則絕對當地語言上陣開罵。
“還有。”這一次,葉龍天是對着服務員說的,“你們店裏的廚師是不是聾子啊。還不給我出來!”
扣下手中的扳機,槍口朝着那個廚房入口。
響亮的聲音,可是沒有相對應的效果。
王胖子趕緊從葉龍天手中接過獵槍,這可是有鐵的。被暴力犯拿着,會產生毀天滅地的效果的。現在的葉龍天,已經讓王胖子的小心肝,不停地顫動了。
“我靠,還用空氣彈。我對你們簡直無語了。”
“龍天,我們不生氣。來,喫東西,喫東西。”王胖子拿起食物塞進葉龍天的嘴裏,同時拍了拍黑人服務員的屁股,說道,“還不快請你們的**主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