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個月之後
躺在牀上的王胖子伸出肥嫩的右手,拍了一下他邊上的睡着的人,一邊眯着眼睛,一邊說道,“龍天,我們已經睡了兩天了。還要繼續睡嗎?”
被吵醒之後,葉龍天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回應着,“不是你說累,要睡上個三天三夜的嗎?”
“是這麼說的。”王胖子的右手縮了回來,摸摸了自己的肚子,“我們在那個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叢林裏走了半個月。能不累嗎?”忽然這個時候,一個咕咕聲震醒了葉龍天。
王胖子咧着嘴,“可是我很餓。”
從牀上坐了起來,無奈地看着身旁的活寶,葉龍天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你還真是一個麻煩的東西。”
伸手拉開窗簾,現在已經是太陽高照了。陽光撒進窗戶,照耀在葉龍天身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影子,“王胖子,是誰說要減肥的,不要沒有女人要的。再說了,要不是你,這點路,幾天就走完了。我看你不是膽子小,而是膽子太大了。那麼一個叢林,你竟然願意待上半個月。”
“切!”王胖子給葉龍天一箇中指,再一次被葉龍天犀利的眼睛逼回去了。“有你在,我有什麼好怕的。我感覺最恐怖的人是你。那裏面,什麼玩意都有。下巴放一個碗,臉上掛滿銀器,耳垂可以當繩子用了。你倒好,無論碰到哪一種,你都和老熟人一樣,不但給喫給足,還想給女人。你說,你到底是哪個星球來的!”
“砰砰”,兩個響亮的慄子敲在王胖子的頭上,“瘋言瘋語的,起牀喫飯。等一下,把那幾個玩意賣掉,不然連房租都付不起了。”
摸着自己的額頭,王胖子回頭看了一眼桌上的玩意,這些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卻很是值錢。“龍天,這些都是那些怪人送給你的禮物。賣掉好嗎?”
“如果你可以喫這些,就不叫的話。我沒有意見。”一邊說着,葉龍天走進廁所。拿起了久違的東西,牙刷。
“葉龍天。”在臥室裏,王胖子叫着,“這個時候,中國,應該是春天了吧?”
廁所裏,正在刷着牙的葉龍天,停下了動作。沒有回答。只是面前的鏡子裏,出現了很多不在這裏的人。白景天,徐蓮英,林雨昔,劉逸駿,還有那兩個早戀的小孩子,中年人,老頭而最大最明顯的那個,從未變過,柳玉琪
十幾分鍾,葉龍天和王胖子,已經站在了馬路上了。這個地方,他們根本不知道哪裏。只是聽人說,準確的說,是看人指路,說這裏有個大城市,有鐵做的馬,汽車,有石頭做的屋子,很多很硬的武器。
“死胖子,你想去哪裏喫?”葉龍天開口問道。這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路上都是陌生的人,甚至是陌生的人種,站在這裏,葉龍天沒有一點的排斥感,甚至他覺得很舒服,舒服到他不願意去想另外一種生活,面對那些熟悉的人,面對那些有着無數瓜葛的人,面對那些不知道如何面對的熟悉人。
“最近的一家。”王胖子大聲一吼。已經開始衝進去了。就在賓館的右邊。
其實,這裏也並不是很陌生。中國有好多地方,其實也差不多,簡單破舊的房屋,黃土飛揚的道路,身邊都是破破爛爛的人們。甚至有些還是赤着腳亂跑的小孩,踢着一個幾乎沒有氣的足球。但是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人臉上的笑容,這種滿足快樂,葉龍天很久沒有見到了,這種笑容越是富裕越是稀少。
處處都有擺着地攤的人,處處都有買地攤貨的人。一人拿着錢袋子,一人拿着物品,卻始終沒有交給對方。可是這只是一種交流方式,在這裏面,葉龍天看不到任何一點想佔對方便宜的心態。相比於那些土著人,這裏的人,已經和普通人無異了,看起來,也舒服了很多。
一邊看着這些,對於葉龍天來說,可以用美妙來形容的美景,當然或者其他人,想逃也來不及。一邊追在王胖子後面。有一點是肯定的,沒有人跑得過,想要喫東西的王胖子。真的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家,跑得慢的都會沒有飯喫。也只有喫飯的時候,王胖子願意用上他所有的肌肉,願意用點力氣,否則他將會是全世界第一個肥化了的人。,
推開門,這是一個小餐館。現在不是早飯時間,也不是晚飯時間了。所以只有一些人。可是當葉龍天踏進這個小餐館的時候,卻感覺到一絲異樣的感覺。可是環顧四周,這是一家餐館,油膩的牆壁和桌子,有着明顯磨損的餐具,都表示這裏有些年頭了。
看着王胖子對着那個女黑人服務員,比劃着喫東西的動作,葉龍天暗暗一笑,這個死胖子,學習能力還真是和他的豬身體不搭配的。看着那個女服務員點了點頭,微笑了一下,便離開了王胖子,朝後面走去,應該是廚房吧。
當葉龍天在走向王胖子之前,看了眼那個女服務員。當目光順着背部,從上往下的時候,他終於明白自己的第六感又一次驗證了。有些東西,不太對勁。
坐在王胖子對面,葉龍天再一次掃視了一圈整一個餐廳。然後呵呵一樂。看樣子,這段時間,過的有點悠閒了,各方面都有下降了。這麼一來,如果感覺還是沒有錯的話,這點悠閒的日子也要到頭了。不知道這一次,會是誰,會惹上什麼麻煩?
真的有點感覺,也不能怪柯南,有些人,就是因爲體質的問題,命就是這樣。凡是柯南在的地方,就得死人。有些人,做來做去,就是小三。有些人再怎麼樣仔細,也是會被男人騙。有些人,就算再是應該信任的人,他也無法抗拒自己不去懷疑。有些人,女人這一關,總是逃不掉。有些人,沒上牀前,硬的要命,上了牀了,就再也沒硬過。
而我,就算坐着不動,也會被人找上麻煩。這樣的事情,從來沒有停過。命賤,無解的。
吧檯那邊,有個中年人,年齡偏向老年人吧。在喝着酒,不過看起來身板子挺硬朗的。
邊上餐桌坐着一個穿着西裝的年輕人,正在看着報。喝着飲料。
在過去,是一對夫妻,正在聊天,女的笑得很開心。
最裏面的角落,坐着一個男子,帶着一個鴨舌帽,帽子壓得很低,耳朵上有耳機。只是坐在那裏,沒有喫東西,可能是在等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