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被喚作左將軍之人漸漸轉身,在隨意的瞥了鄒昌一眼後,看向了鄒昌身側的速心。
當速心與其目光相對之時內心一陣,頓時感覺此人的眼神猶如刀鋒一般,那粗狂的面部,一條刀疤從額頭橫穿右眼,直至耳邊處。
速心表情淡漠,一樣看着這位左將軍,左將軍點了點頭,其身邊的五大護衛看向速心,其一的暗沙在看向速心時,眼神光芒一閃即逝,並沒有說話。
左將軍開口道:“找我何事!只見鄒昌附耳似在講述着什麼!聽的左將軍眼睛一閃一閃,直到最後眼神內露出一絲震驚之色”。
左將軍反手一拍腰間,手中出現一枚黑色森然的面具道:“令牌我可給與你,另外總院規定,必須單獨獵殺百位狼族纔可獲得面具”。
“聽鄒昌所說你潛入進了狼族部落,如你獲有價值的情報我可以提前給你面具,當然你若有面具則可不需要這令牌,面具也能將“七星印”刻印其上”。
當說起潛入狼族部落之時,左將軍身旁的衆人無不震驚。
速心想了想抱拳道:“左將軍在下還是先選擇這令牌!待得日後有實力時再換取那面具……”
說至此刻這第三層所有人都微微皺眉,那左將軍更是冷哼一聲。
哼……
將令牌甩給了速心,顯然對速心的話很不滿意,如方纔速心所言分明就不知道任何情報,可以見得鄒昌所說此人潛入狼族部落之詞所言有假。
速心接住令牌後表情依舊淡漠,邊往樓下走去邊淡漠道:“狼族前沿陣地戰士四萬餘人,後部部落六萬餘人,四座冰山堡壘,阿爾法孤藍失蹤多年,血族寶藏貪婪者死,這是我所知道的,是非真假我不敢保證”。
隨着話語的消失速心已經消失在了第三層。那左將軍思考片刻後淡淡道:“嗯……這小子剛纔沒有索要面具,是怕情報有假,估計這是他在狼族口中探聽到的,至於他去沒去過狼族部落,我不敢肯定,但是血族地穴他是肯定去了”。
“那句血族寶藏貪婪者死,相比是他經歷過的,既然他能活着回來說明他沒有貪”。
“好一個北分院第一,狂傲卻驕狂,與那蕭羅狂傲放蕩的性格相比誰高誰低依然分曉”。
此刻的鄒昌在左將軍一聲冷哼之時,已經滿腦瓜子冷汗,正詛咒速心祖宗十八代的時候,這驚天的逆轉,讓他長出口氣。
暗沙你可知你北分院這速心所言真假!暗沙淡漠片刻道:“我除了知道他叫古速心對他不知任何,據說他的師傅是衛科,他的父親古月”。
“誰……?衛科?古月”
“我靠,你怎麼不早說,那就不會有假了,果然不愧衛科之徒,古月之子,狼族都敢進去……說到這他似想起了什麼,難道說他穿越了血族地穴潛入的狼族?而且他身上殘破的衣衫顯然是與人爭鬥過”
他……
寂靜,三樓的瞭望臺一片寂靜。此刻的鄒昌已然有點哆嗦,還不敢說任何話,當他聽到左將軍的話語時,除了不知道衛科,古月是誰外,那橫穿整個血族,還回來的人依然讓他這守衛隊長如墜冰窟,他根本就沒想到,方纔那還很客氣的青年,會是這麼一個瘋狂之人。
咳!咳~
“那什麼,鄒昌你切記今天你所聽到的不可以向外透露任何,你下去,記住他有任何需求無需問我全部通過便是”。
“是,屬下聽令”。
鄒昌退去。
速心來到冰堡的二層一處酒館內,點了一些喫的與喝的,雖然對於修道之人吸收天地元炁可供身體能量達到守恆,但在經歷兇險的廝殺後,能坐下來喫點東西喝點烈酒不爲是一種精神上享受與放鬆。
此刻的酒館就有不少總院的戰士與學員,那在總院待得時間較長的便是戰士,新加入者便被稱爲學員,至於滯留時間多久取自身而定。
(每擊殺一名貝塔狼以其頭顱可換取十點榮譽,歐米茄狼則是兩點榮譽,當然狼族獵頭者與高階將領的頭顱榮譽更高,均按實力劃分)
只要達到一萬榮譽,便可算結束學業離開此地,當然還有不少人習慣了此地的生活,甚至更願意用這種方式來換取總院的資源與高階物品。
在一陣繁雜過後,又有不少人來到二樓的酒館內,他們彼此探討着一些此地的情報等等,其中有一夥新進來的人嘆氣道:“哎~這拳虎拼了命的去獵殺狼族,真可謂我總院的悍將,只是這次這名驍勇的悍將要隕落了,嗯!怪不得別人,誰叫他碰見那被他擊殺的狼族獵頭的哥哥,據說這狼族獵頭名叫狼奴,其弟狼峯被拳虎斬殺後,精心籌劃準備,佈置一處偌大的陷阱,狩獵拳虎已近半年,最後拳虎終於落套,要不是恰巧他的同門師兄弟銀飛就在附近及時趕到,恐怕此刻的他頭顱已經在狼族部落了。
嘭!
速心面前的冰桌碎裂,其上的所有餐點全部化爲灰燼,此刻的速心邁步向着那討論的幾人而去,眼神裏冒着火光逼近那不遠處的幾人,殺氣四溢,說道:“拳虎在那”
那幾人也隨之一愣。
紛紛皺眉,站起身後個個劍拔弩張!
其中一名約莫二十出頭的少年,看着此刻面前殺氣如此之濃的速心,抱拳道:閣下何事?拳虎就在樓下,我們上來之前看到的!
速心甩袖而去,如一陣疾風。
旁邊的幾人不憤道:“這人誰啊!是不是跟拳虎有仇啊”
那名青年擦拭了一把額頭的冷汗,漸漸道:“日後遇見此人千萬不要招惹,因爲他就是古速心,拳虎的大師兄”。
那幾名還在喝酒的青年,一下嗆出一大口酒水:“我靠……拳虎銀飛這一年找的就是他,據說那地獄魔王蕭羅都曾敗於此人”。
看來要有場大戰了。就光憑那剛纔強烈的殺機,恐怕這事不會善了。
速心疾步如風來到一樓後,正好從那一堆人羣裏看見了滿身鮮血的銀飛,抱着拳虎急迫的往急救室走去。
速心急速跟上出現在銀飛面前,銀飛看到速心眼神一凝,就說了一句話:“你這一年跑那去了”。
說完身體搖晃就要栽倒的剎那,速心連忙伸手接過拳虎,其身邊團員扶住銀飛火速將這二人送往急救室。
就在送往急救室後只有速心被留了下來,速心心急如焚,來回踱步,在這一間偌大的急救室內,其中的一個房間裏有一名老者,此刻的他沒有去管那銀飛,而是拿出了一百多隻銀針,在拳虎身上飛速的施針救治。
此刻的拳虎渾身傷口不下近百處,其胸口更是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速心眼眶猩紅如血,反手一拍兩隻玉瓶,躬身一拜遞給老者:“老先生請您務必救治我這師弟,只要您能救他一命,我向天起誓,願用盡我之生命,來回報您的任何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