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速心分身已全部損毀,地上更是倒下了十五具狼族屍體,在速心身上足有六處被利爪撕裂的傷口,最嚴重的一處在胸口位置,一大片血肉模糊,
速心喘着粗氣,疾馳於幻域之內,翻手一拍炁符,一隻玉瓶握在手心,咬開瓶塞將裏面的兩粒清血丹吞入口中,清血丹入口即化,一絲絲火熱進入體內,沿着經脈血液走遍全身,修復那因戰鬥導致的創傷。
“這狼族果然是不要命的種族,臨死還得給我來一爪”。
“要不是吞服了六粒清血丹,恐怕如今我早已重傷昏迷”。
“還剩五頭……”
“狼族拿命來”。
一聲聲震天的嘶吼後,速心揮舞着手中魔劍,一道道劍芒劃破空氣撕裂幻域,在一聲聲狼嚎中,滅靈斬猶如那死神的鐮刀,轟擊向一頭頭飛躍而來的狼族族人。
在第三斬落下之時,此刻幻域內還活着的狼族族人,已然剩下最後兩頭。
然而速心感覺整條左臂已經失去了知覺,剛剛吞服的一粒“聚炁丹”在體內揮發補充着幾近乾枯的炁海。
“滅靈斬最多隻能再用一次,這最後兩頭狼人該如何應對”。
此時那狼族最後兩頭狼人已然膽寒,看着身邊的族人一具具倒下,一顆顆狼頭的拋飛,鮮血灑滿大地,空氣血腥氣息濃郁,這慘烈的一幕,令這僅剩的兩隻狼人有所動搖。
“爲何這區區人族少年竟這般強大,他不是普通的人族族人,爲什麼我族還沒有派人來支援”。
“少廢話趕緊給老子上,你從右邊上,我去左邊,你看不出來部落是爲了磨練我們嗎,如果我們活着,或許我可以從新拾回那失去的地位”。
“而你則可能因此立功被部族重用”。
“那小子術法詭異,你我二人左右夾擊,小心應對”。
“恩……那後到來的狼族族人與之前被速心逮住的狼人,彼此協商後向着速心疾馳而去”。
眼看這種合圍臨近,速心若再退卻就會退出那幻域之外,若調動幻域的方向,將會消耗更多的元炁,對於此刻元炁不多的速心來說將是致命的,然而就在此刻速心眼神一閃。
滅靈斬擊帶着一縷黑芒,直奔其中的一隻狼族族人而去,隨着最後一聲不甘的嘶吼,鮮血揮灑,頭顱拋飛,倒在了雪地,就在這時那隻曾被速心逮住的狼族族人,已臨近速心一仗之內,揮舞着蹄爪夾帶着一縷寒風間直奔速心頭顱拍去。
就在這時速心向後一步邁去,竟決然的走出了幻域,那狼族眼看着即將拍擊到速心贏得這場殺戮時,眼神一窒,緊接着一縷光亮,引入眼簾,在看到那大片的雪地時,那狼族族人心裏咯噔一聲:“不好”
就在這時,速心在邁出幻域的那一刻,瞬步入微的他,疾步則轉,在這一剎那的位置,恰好是那衝出狼族族人的左側,手中魔劍陰死絲毫不停一刀斬下,說是遲實則這一切只發生在一瞬間,就在那狼人已知自己躲避不開必死之時,果決的左手蹄爪揮舞,直奔速心的胸口一爪拍下,跟老子共赴黃……在他話語還沒有說完時鮮血噴灑,此地最後一名狼族族人其頭顱滾落雪地。
然而在那血族洞穴內,一座幽暗洞府裏血圖拍案而起大吼道:“好……這人族小子不愧讓我們白裝傻一回,一人斬殺二十頭貝塔狼,試問我血族戰士又有幾人能夠做得到”
那名叫血鞏人此刻臉色陰沉呢喃道:“像具備這樣戰力的人族少年應該早早擊殺,否則日後成就將會成爲我們的阻礙”。
“什麼阻礙不阻礙的,他從未拿過我族任何藏品,從沒傷害過我族族人,爲何會成爲阻礙呢,那血族的血靈,此刻眨巴眼睛皺眉說道”。
血鬼陰森道:“那你又如何能判定他日後不會呢,待得他實力強大的那一天,誰又能確定他會不會打我族寶藏的注意”。
“哎我說:“你是不是怕他以後成長起來了,自己不是對手?血圖帶着挑釁的眼神道”。
“血靈氣鼓鼓的看向自己的姐姐,希望姐姐能夠說點什麼……”
“那血芳無奈的只能搖頭苦笑”。
血靈見姐姐不幫自己說話,只能抬頭看向老血公,那血公手指敲着石椅思索片刻淡淡道:“就算他一人日後成長起來,又能爲人族增添多少戰力呢?我們的大敵是狼族,既然狼族都沒有派大軍圍殺,顯然也是在試探罷了,傳令下去待得此子要借我血族地穴返回時不得阻攔,繼續血祭家園”。
哈哈哈……,血圖爽朗的大笑道:“或許有機會可以結識一下這人族小子”。
不管在何處,在任何宗族面前,實力的強大同樣是受人尊崇的。
血靈則是嫣然一笑沒有再說任何,只有血芳皺眉看着自己這年少的妹妹,似在思索着什麼……。
那血鬼冷哼一聲,抱拳向着血公一拜後,退離了洞府。
在走後,那血靈還在背後做着鬼臉吐着舌頭。
速心捂着胸口,噴出一大口鮮血後,拄着魔劍單膝跪在地上,再一次服下了兩粒清血丹一粒聚炁丹後,盤膝而坐運轉功法間回覆着創傷。
待得半炷香過後,速心的傷口已經有大片結疤,**恢復速度之快令人乍舌,體內元炁也已經回覆了五成,速心決定該是時候返回冰晶城了。
如若多留此地,定有狼族之人再度尋來,速心看了一眼手中的魔劍陰死,帶着一絲疑惑將其收入丹田氣海。
氣海內,那魔劍陰死的真身蛟蟒此刻盯着速心那顆銀色的假丹,在其上盤膝坐着一個半透明的小人:“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注意到了……老夫重見天日已然不遠了哈哈……”
隨着激動笑聲,在蛟莽面前不遠處,一條紫黑色的小龍呼扇呼扇翅膀,看着他如此高興也是開心一笑。
“你去那邊,離老子遠點,哼……說完魔劍陰死盤臥,繼續沉睡而去”。
速心在將地上的一顆顆頭顱全部收起後,忐忑間向着血族礦洞走去。
在他離去後不久,有着一批五十人的狼族族人來到交戰之地,看着滿地的鮮血與那些無頭的屍體,所有的狼人昂起頭顱,向着蒼天發起一陣陣憤怒且淒涼的嘶吼……
速心沿着來時的血族礦洞原路返回,所過之處,如來時一樣,那顆懸着的心也逐漸平緩,途中所遇的血族族人依舊埋頭塗抹着地穴的牆壁,當他抵達那曾經暫住的血族洞口後,置身進入,這一次的他並沒有封住洞口,只因他打算臨時養傷,不久後便會離去,這種表達的意思,是一種淺顯的表達,也是出於對血族的一種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