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其實是一篇日常甜文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16、第 16 章

【書名: 其實是一篇日常甜文 16、第 16 章 作者:張不一】

其實是一篇日常甜文最新章節 好看的小說網歡迎您!本站域名:"好看的小說"的完整拼音jhzmqc.net,很好記哦!https://www.jhzmqc.net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

然而緊接着,雲媚就又斬釘截鐵地說了句:“比你湛鳳儀更是好一千倍一萬倍!以後你也少出現在我面前,看到你我就心生厭惡,只會將我相公襯托的更好!”

這下湛鳳儀的脣角終於壓下去了,雙脣瞬間就抿成了一條冷硬的直線。

她說她相公好,是在誇沈風眠,站在丈夫的視角來說,他極其享受,恨不得再多聽她捧高踩低地誇讚沈風眠兩句。

但同時,被她痛踩的那個人也是自己。

她還說一看到自己就心生厭惡……

湛鳳儀鬱悶又困惑,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裏得罪過她,能讓她恨自己恨成這樣?

因當初自己沒按時去赴約?還是因爲,發現她是女兒身之時,對她做出了一些逾矩之事,所以才讓她記恨上了自己?

湛鳳儀細想了一番,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便鄭而重之地開了口:“那日在竹林,我不是有意去扒你的衣服,只是太過震驚,所以才做出了一些荒唐舉動,望你海涵。”

但他若是不提這件事的話,雲媚早就遺忘了,又或者說,故意選擇遺忘,不然實在是羞惱。

可湛鳳儀這人,天生刺頭,總是會幹出來一些人家故意找茬都幹不出來的惱人事!

當時她正被祁連的手下追殺,誤闖入了一片竹海,偏逢老天苦惱,下了一場大雨。

秋日天寒,雨水十足冰冷,她又身受重傷,身體如被掏空了一般綿軟無力,雙腿卻又沉的像是灌了鉛,腳下還泥濘萬分,不等麒麟門的殺手追上她,她就自己跌到了,再也沒能夠爬起來。

眼瞧着麒麟門的殺手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她逐漸心生絕望,本以爲自己的人生也就到此結束了,孰料湛鳳儀忽然出現。

連綿暴雨中,湛鳳儀就像是一道黑色疾風,急劇又犀利地穿梭於茂密的竹林間,手中烏金扇更如同那判官的奪命筆一般,所過之處鮮血四濺屍首橫倒。

天空上滾雷聲陣陣,全然掩蓋了竹林間的慘叫與殺戮聲。祁連派來的那些殺手無一例外地全部慘死在了修羅王的烏金扇下。

其實在那個時刻,她也很想逃跑,倒不是因爲擔心他會連她一起殺了,而是因爲她不想再見到他,今生今世都不再想了。

只要一見到他,她就會想起來師父的死,想起自己當初那份錯誤的決定和癡心妄想帶來的報應。

但她卻動彈不得。兩側肩胛骨處被鐵鏈貫穿的傷口還在不斷冒血,強烈的疼痛感早已麻痹了她的全身,她甚至已經感受不到疼了,只能感受到累、困、冷。

她冷的渾身都在顫抖,體內的血液像是被凍結了一般,腦袋還一陣陣地發暈,也不知是因爲失血過多還是因爲發了高燒,或者二者皆有之。

她的眼皮還很沉,隨時都有可能睡去,但她又心知肚明,自己決不能就這麼睡着了,不然很有可能長睡不起。

腳步聲不斷靠近,湛鳳儀一步步地走進了她的視線之中。

白濛濛的雨幕之中,他的身影如夢似幻。他的身形挺拔俊逸,穿黑色束腰長袍,戴着黃金修羅面具,手中的摺扇早已合起,別到了腰間。

走到她身邊後,他蹲了下來,伸出雙手就去扒她的衣服。

她知曉,他是想要查看她的傷勢,但她總歸是個女子,與湛鳳儀之間還有一段微妙過往,無論如何都不想讓他看到她的身子,不想讓他知道她是個女人,更何況現在還是大白天。

“你、你別碰我……”她竭盡全力開口,想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堅決狠厲一些,然而身體狀況卻不允許她這麼做,她的話語一說出口,就變成了模糊不清的強調,像是在夢囈一般。

湛鳳儀壓根就沒聽清楚她在說什麼,只當她是發燒燒糊塗了在胡言亂語,他也從沒把她當女人對待,只想盡快查看她的傷情,“刺啦”一聲就撕開了她的外衣,看到裹胸布的那一刻,他的身體明顯一僵。

裹胸布本是白色的,但卻早已被血染成了殷紅色的。

面具後,那雙狹長的鳳眼中像是爆發出了片刻的驚愕,但很快,就又變成了疑惑和擔憂:難不成是胸部也受傷了?所以纏了紗布?不過,這紗布好像有點太寬了……可能是傷口太大?

算了不管那麼多了,先撕開再說。

緊接着又是“刺啦”一聲響,“紗布”也被撕開了,雨水毫無阻隔地落在了雲媚的雪峯之上。

湛鳳儀徹底傻了眼,呆如木雞,像是被雷劈了。

雲媚羞恥萬分,原本因失血過多而變得蒼白的肌膚上都浮現出了一層恥辱的粉色。她的心中也極爲惱怒,十分想扇湛鳳儀一巴掌,卻又渾身無力。怒火攻心之下,直接吐出了一口血。

但她的臉上還覆蓋着黑紗,湛鳳儀壓根兒沒看到她吐血了。

湛鳳儀也已經徹底喪失了正常的思考能力,滿腦子想的都是:男人也會有這麼大的胸麼?!

緊接着,他又想:莫非是假的?

梅阮極擅長易容術,在逃命過程中假扮做女兒身也不是沒有可能。更何況,他也不是沒有男扮女裝過。

湛鳳儀一心只想弄清楚這胸到底是真是假,又或者說,想弄清楚梅阮到底是男是女,就像是要弄清楚刀和劍的區別一般純粹,不然任何邪惡想法,甚至已經喪失了男女有別的意識。

所以,他伸出了手,用力地捏了一下,又特意用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像是搓佛珠,辨別其材質一樣嚴謹認真,然後,萬分驚愕地發現,竟然捏不壞,也搓不掉,還飽滿柔軟,甚至、會起反應……是真的?

真胸?!

男人、男人會有這麼大這麼軟的胸麼?

所以、梅阮是、女人?

一瞬間,湛鳳儀的腦子徹底亂成了一團漿糊,曾經的認知和想法徹底被打破,像是被當頭打了一悶棍,又像是在猝不及防間忽然嚐到了甜頭??她不是男人,是女人。他喜歡的不是男人,是女人。

湛鳳儀猛然伸出了手,一把扯掉了梅阮臉上的黑紗,然後就看到了一張極爲姝豔的面容,驚爲天人。

湛鳳儀的瞳孔猛然放大,震驚之感在剎那間強烈了數倍。他甚至都沒有留意到梅阮那雙充斥着怒火與殺意的眼睛,滿心想的都是:她真是女人?!

但緊接着,湛鳳儀的腦子裏又忽然冒出來了一個相當奇葩的想法: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這世界上也不是沒有擁有女性特徵的男人。

萬一梅阮是雌雄同體的陰陽人呢?

換言之,湛鳳儀不相信自己的運氣會這麼好,想要讓喜歡的男人變成女人他就真的變成女人了?

而且他之前和梅阮相處的時候,也沒覺得他像是個女人……不過,現在再仔細回想一下,確實有許多違和之處。

胸和臉不一定準,但那個地方一定準。

湛鳳儀直接摸向了梅阮的襠、部,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她真是個女人,如假包換的女人。

湛鳳儀的腦海中先是一陣空白,隨即就炸開了一朵絢爛的煙花,驚喜不止,激動而澎湃,直至竹林上空再度響起了一聲驚雷,纔將他從夢幻般的感覺中拉回現實,旋即才意識到自己方纔幹了什麼“好事”。

那種柔軟的觸感更是後知後覺地在他手心裏清晰強烈了起來。

湛鳳儀瞬間羞紅了臉,內心更是羞恥萬分,急忙去向梅阮道歉:“我我、我不是故意……”

然而梅阮根本就沒有聽到他的道歉,因爲梅阮早就被他氣暈過去了。

她還衣不蔽體,被撕爛的裹胸布和外衣溼噠噠地敞開在她的身側,白皙曼妙的玉體上掛滿了晶瑩的水珠。

湛鳳儀趕忙脫下了自己的外袍,將梅阮裹嚴實了,又迅速將她背了起來,風馳電掣地去尋找安置之所。

他帶着她去尋找了數家醫館,卻無人能夠醫治得了她的傷,不是無法保全她的武功,就是斷定她要變成手臂無力的殘廢。

他只好帶她回青州。

回青州的那一路上她都在發高燒,成日裏渾渾噩噩,大多時候都在昏睡,鮮少有清醒的時刻,但只要她睜開眼睛,就會看到湛鳳儀。

他不是在揹着她跋山涉水地趕路,就是背對着她駕駛馬車。

他的背影在她心中是十足可靠的,起碼他不會殺害她,但她並不想再與他產生過多糾葛。

每次醒來,她都會對他惡言相向,要他遠離她,更甚有一次,她趁着他去河邊打水之際,直接偷偷走了人,但因身體虛弱,走了沒多遠就被他給追上了。

他很生氣,但並沒有責備她,只是不容分說地將她抱了起來,強行帶了她回去。

她也很憤怒,咬牙切齒地說:“你就不能離我遠一些麼?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了!”

他卻渾不在意,輕描淡寫地回了聲:“行。”

他還真的說到做到,當晚就帶她去到了溪東鎮,將她扔到冥器鋪門口之後就走了人。

那晚的天還很冷,秋風蕭瑟,殘留在地面上的水面都結了一層霜,如不是沈風眠及時打開了店門,將她抱進了屋子裏,她怕是早就被凍死了。

自那之後,她也沒再見過湛鳳儀,後來與沈風眠成了親,更是不敢回想那日在竹林裏發生的事情,羞愧於自己的丈夫。

誰知這混蛋竟還敢主動提起此事?故意羞辱她麼?

雲媚的面頰瞬間脹紅,怒不可遏地瞪着湛鳳儀:“你少在這裏胡言亂語,那日在竹林裏什麼都沒發生過!”

湛鳳儀瞭然,懊惱心道:果然是因爲這件事恨我。

但他真不是故意的。他當時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麼!

思量片刻後,湛鳳儀歉然道:“是我記差了,那日在竹林裏確實什麼都沒發生過。”

雲媚不由得舒了口氣,孰料湛鳳儀的下一句話竟是:“還有那次在風月山莊,也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的言語極爲坦蕩,是真的想讓她放心,想讓她知道自己絕非登徒子。

但雲媚卻更羞惱了。

在竹林裏那次,不是他第一次摸她,第一次是在風月山莊。

雖說在風月山莊那次他絕非故意,但卻總是能幹出一些人家故意挑釁都幹不出來的惱人事兒!

雲媚怒火中燒,不欲再與湛鳳儀多置一詞,然而就在她準備轉身走人之際,目光卻忽然掃過了湛鳳儀的頭頂,當即愣在了原地,滿目錯愕。

“怎麼了?”湛鳳儀奇怪詢問。

雲媚死死地盯着他的面具,冷冷質問:“你爲何會戴着我相公的髮帶?”

湛鳳儀心頭一驚,當即就懊惱了起來,方纔換衣太急,他竟忽略了髮帶!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其實是一篇日常甜文相鄰的書:都市孽龍龍墓城戰系統江湖三女俠妻心如故天堂中的錦繡你爲什麼不笑了商人婦正勇鏢局那些事兒我的姐夫是太子狼圖騰何處錦繡不灰堆保持緘默重生之我的1992判官瘋狂的硬盤大破天幕殺機大荒扶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