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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書名: 其實是一篇日常甜文 13、第 13 章 作者:張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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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有記憶開始,爹就常年在外打仗,家中只有自己和孃親,以及寄養在他們家的,魏鶴鳴。

鶴鳴僅比他小三歲,是以他從小就將鶴鳴當做自己的親生弟弟對待,鶴鳴也將他當做最親近的大哥哥,無論他走到哪裏,鶴鳴都要屁顛屁顛地跟到哪裏,若是他嫌煩不願意帶他,鶴鳴就會傷心大哭,然後跑去孃親那裏告狀,孃親就會嚴厲地斥責他,並要求他對鶴鳴百依百順,理由是鶴鳴乃是尊貴的皇子,而他只是臣下,所以他只能對鶴鳴言聽計從。

無論他與鶴鳴之間起了什麼樣的爭執,哪怕是鶴鳴先不講道理搶了他的東西,孃親也總是會不分青紅皁白地斥責他,偏袒鶴鳴。

少時,他真的以爲只是因爲尊卑之分纔會讓孃親如此維護鶴鳴,後來才知曉,孃親只是單純的偏心而已。孃親不愛他的父親,所以也不愛父親的兒子。她移情別戀了魏賓,所以更愛魏賓的兒子。

鶴鳴出生之時,父親並不在家,而是在外替魏賓征戰天下。那年藩王造反之亂尚未平息,江東內亂又起,父親南征北戰,足有一年沒有歸家。

魏賓對外宣稱鶴鳴是他酒後臨幸了身邊的某位宮女後生出來的孩子,還聲稱這位宮女難產而亡,自己又忙於征戰分身乏術,於是名正言順地將鶴鳴交給了他的孃親撫養。

孃親對鶴鳴的疼愛,他全都看在了眼中。

魏賓死後,年幼的鶴鳴登基爲帝,然而少帝文弱,難以威震天下,悍臣與各路藩王們再度開始蠢蠢欲動,遼東之軍也欲想趁此分一杯羹。

內憂外亂同時起禍,但欲要攘外必先安內。

藩王以鶴鳴的身世存疑爲由羣起而攻之。他們質疑鶴鳴並非先帝親生,而是靖安王湛鈺之子。

雖說湛鈺乃是先帝的孿生兄弟,但他畢竟沒有認祖歸宗,其皇子身份也不被皇室承認,所以這項指控無異於在質疑鶴鳴的即位資格。

起初得知此事時,他的內心是幸災樂禍的,怨毒地認爲這一切都是魏氏應得的報應。

哪知他的孃親爲了替鶴鳴安定江山,竟不遠千里的從京城來到了青州,只爲了求他出兵,協助鶴鳴削藩。

父親的死一直是他心頭的一根利刺,烈毒蝕骨之痛他也依舊記憶猶新,所以他寧可這天下大亂,也不想出兵替鶴鳴平亂。

他也不是個傻子,當然能看出孃親此行的真實目的,只不過是想讓他主動去向鶴鳴俯首稱臣,只有他,湛鈺的親生兒子,在衆目睽睽之下認可了鶴鳴的正統地位,那些對鶴鳴血統的質疑聲纔會徹底被打消。

孃親是在逼迫着他,向天下告知,他的父親被妻子背叛了,與他的大伯偷生下了一個孩子。

他怎麼可能答應她?他的父親已經死了,怎麼能夠繼續破壞他的身後名?

他憤然拒絕了孃親的請求,然而他的孃親卻跪在了他的面前,痛哭流涕地向他磕起了頭。

這世上沒有一個孩子能夠承受的起來親生母親的跪拜,他驚慌失措,趕忙去扯她起身。

然而他的孃親卻長跪不起,又忽然從懷中拿出了父親生前的遺物,一把匕首。

她將鋒利的匕首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淚眼模糊地看着他,嗚咽道:“鳳儀,這柄匕首,是你爹送給孃親的,他讓我用以防身。”

“鳳儀,你若不答應娘,娘就只能用這把匕首殺死自己。”

“鳳儀,你真能夠忍心讓你爹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分崩離析麼?這是你爹千生萬死才得以換來的太平啊鳳儀!”

徹底打動他的,是孃親的最後一句話。

而今的太平盛世,是他爹身陷血戰,千生萬死換來的。他不能夠爲了一己私利而罔顧國家,不然,他根本不配當父親的兒子。

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萬般無奈地答應了孃親的請求。

半月後,他從青州出兵,去到了京城,受皇命調遣,征戰削藩。

他自十四歲起就隨同父親一起南征北戰,對戰場並不陌生。在父親的言傳身教之下,他極其也精通於排兵佈陣。僅大半年的光景,他就平定了各方戰亂,卻錯過了與梅阮的約定。

再度回到青州時,他纔看到梅阮數月前給他寄來的那封信。

信紙都有些泛黃了,信封中還放着一枚紅豆。

他按照信上約定的地點,急匆匆地趕去了月輝山,山頂的那棵合歡樹卻早已被砍斷了,悽慘地倒在了一旁。他預感不妙,在滿地的枯枝敗葉中翻找了許久,找到了一枚被一掰爲二的蝴蝶玉佩。

梅阮的脾氣,是真的大,不僅掰斷了他送給她的玉佩,還砍斷了合歡樹,並在斷了的樹樁上繫了一節割斷了的衣袍,與他割袍斷義……

“相公?相公?”雲媚見沈風眠一直不說話,還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不禁心生擔憂:不會是因爲我剛纔想湛鳳儀的事情引起他的懷疑了吧?

但是、但是她和湛鳳儀之間根本什麼都沒有,一直清清白白的呀!

“你可別胡思亂想。”雲媚又慌慌張張地說,“我與那湛鳳儀不過泛泛之交,方纔忽然想到他也不過是因爲想到了一些八卦祕聞而已。”

沈風眠的心中卻猛然泛起了一陣委屈??泛泛之交?你與我數次密會於深林、破廟、江河湖海,怎麼就成了泛泛之交?這世上有泛泛之交在信封裏塞紅豆的?

這次是真委屈,不是裝的。

但反而是真委屈不能夠表露出來,還要裝作渾不在意的模樣:“娘子不必驚慌,我沒有胡思亂想。”

雲媚:“那你方纔在想什麼?”

沈風眠遲疑着說:“我只是在想,那湛鳳儀好像也是個可憐人呢,娘子會不會像是心疼我一樣心疼他?”

雲媚不可思議,沒好氣道:“我喫飽了撐的沒事兒幹了我去心疼他?有那功夫我還不如多去心疼心疼我自己呢!”

沈風眠:“……”

雲媚:“你也是奇怪,怎麼會讓自己的娘子去心疼其他男人呢?”

“我、我就是覺得娘子好像很瞭解他。”沈風眠慌忙解釋,“所以纔會覺得娘子和他的關係很好。”

“狗屁!”雲媚怒道,“我早就說過,我與他乃是不共戴天的敵人,下次再見,我定殺他!”

沈風眠:“……”怎麼就這麼恨我?

隨即雲媚又說:“從現在開始誰都不許再提他了,再提我就喫不下飯了。”

沈風眠心中越發苦惱,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以真實身份與她相處,卻又無計可施,有氣無力地回了聲:“哦。”

飯後,夫妻二人就攜手離開了家門,去往鎮子上的冥器鋪。

盧時喫住都在冥器鋪,沈風眠不在店裏時,他便獨自一人看店。

清明節將至,店裏的生意一下子好了起來,整整一上午,盧時都忙得腳不沾地,雲媚和沈風眠來到之後才分擔了一些壓力,但即便如此,盧時還是很苦惱,苦惱自己沒有時間出門找媳婦兒。

夜黑喫飯時,店裏的生意才冷清了一些,盧時在這時向沈風眠表達了心中的苦惱:“掌櫃的,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說我上哪去找個賢惠的婆娘娶回家?”

沈風眠:“……”他還真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

雲媚替沈風眠開了口:“石頭想要成家了?”

盧時用力點頭:“是啊,我瞧着您和掌櫃的成婚之後蠻恩愛,整日裏都如膠似漆,所以我也想找個媳婦兒心疼我。”

雲媚:“只讓媳婦兒心疼你,不去心疼媳婦兒麼?”

盧時:“那肯定要心疼媳婦兒!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不心疼媳婦?”

雲媚:“你有這擔當就行,放心吧,等忙完這陣子,我好好替你尋摸尋摸。”

盧時的眼睛瞬間就亮了,激動不已:“謝謝老闆娘!”同時也心裏對梅阮改了觀:麒麟門首席其實也蠻熱情的,連媒婆的擔子都願意擔,沒外面傳聞的那麼高冷。

夜晚,小夫妻倆手牽手回家的路上,沈風眠打趣雲媚:“我怎麼沒瞧出來,娘子還有當媒婆的天分?”

雲媚勾脣,得意一笑:“你別不信,誰家女子好誰家女子不好我一眼就能夠瞧出來,同理,男子亦然。”

沈風眠哭笑不得:“你是怎麼一眼就瞧出來的?”

雲媚:“瞧的多了自然就瞧出來了。”

沈風眠一下子就想到了“採花刺客”的美名,各路閨房她沒進過一千也進過八百,可不就是見多識廣麼?環肥燕瘦俊男靚女早見慣了!

沈風眠的面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心裏酸溜溜怪不高興的,奈何夜色暗淡,烏雲又遮蓋了月光,鄉間小路太黑,雲媚壓根注意不到他的臉色,一心只想着當媒婆兒的事兒。

還從來沒當過媒婆呢,感覺怪新鮮。

自從金盆洗手退隱江湖之後,每天的日子都很新鮮,雖不及刀光劍影那般精彩刺激,卻溫馨有趣。

到家之後,沈風眠就躺到了牀上去,閉着眼睛一聲不吭地生悶氣。

雲媚依舊沒看出自己相公的不高興,只當他是累了乏了,無比賢惠地替他脫了鞋襪蓋了被子,還沾沾自喜地想:我可真是個好娘子,娶了我真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仔細地給沈風眠掖好被角之後,雲媚就去了廚房,打算先把面給發上,明早起來能直接盤餡兒蒸包子。

然而她纔剛剛攪好面絮,突然在夜色中捕捉到了一陣落葉般輕盈的腳步聲。

雲媚的面色猛然一冷,下一瞬,一枚寒光閃閃的飛鏢驟然從窗外襲來,直刺雲媚的眉心,冰冷尖銳的鏢頭上還泛着深藍色的光澤,顯然淬了劇毒。

雲媚身手極快,電光石火之間就抓起了放在案板上的菜刀,穩準狠地將那枚殺氣騰騰的飛鏢擊落到了地上。

來者見偷襲不成,順勢撤退。

雲媚本就是刺客出身,哪能讓其他刺殺她的刺客全身而退?立即跳出了廚房窗戶,手持菜刀追了上去。

那刺客乃是單槍匹馬一人,穿黑色的夜行衣,飛馳在夜色中極難分辨,但雲媚的眼力和聽覺卻更勝一籌??若無過人天資,她也當不上麒麟門首席??始終對其追求不捨,如同在暗夜中追捕獵物的豹子。

那刺客眼見自己逃脫不掉,便轉入了附近的深山中,意圖利用蔥鬱的林木遮擋自己的行跡。然此舉動卻正中雲媚下懷。

若是在村裏殺人,唯恐會被鄰居看見,暴露她的身份,這也是她方纔遲遲沒有下手的原因。但在荒無人煙的山裏,她可就能夠爲所欲爲了。

那刺客纔剛剛閃進漆黑的樹林中,一柄鋼刀就如同閃電似得劈開了夜色,在漆黑的樹林中劃出了一道細長鋒利的銀線,“噗嗤”一聲嵌入了那刺客的後腦上。

如西瓜被開瓢,那刺客的頭蓋骨瞬間被一分爲二,連一聲叫喊都沒能發出就一命嗚呼了,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雲媚快速跑到了屍體旁邊,將其面朝下翻了過去,用力撕開了他的衣服,卻沒在他的後背上看到任何文身。

她本以爲這刺客是祁連派來追殺她的。凡入麒麟門者,背後必有麒麟文身,如同黥刑一般,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掉。

沒有文身,就說明他不是麒麟門的人,不是祁連派來的人。

那還能是……糟糕!是山賊的調虎離山之計!

相公、她的相公還獨自在家中!

雲媚瞬間面如金紙,幾乎是從地上彈跳起來的,不敢多耽誤一刻鐘的時間,運足了輕功往家趕,同時又無比自責懊惱,這才退隱江湖幾個月?怎麼連這種小把戲都沒看出來?

然而她還是晚了一步。

回到家中時,小院裏已經起了大火,裏間的火勢倒還不大,雲媚捂着口鼻衝了進去,卻沒找到沈風眠。

原先他睡覺的牀鋪上空空如也,地上卻多出了一灘殷紅刺目的鮮血。

雲媚眼前一黑腳底一軟,幾乎要暈倒在火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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