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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書名: 其實是一篇日常甜文 1、第 1 章 作者:張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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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一篇日常甜文》by張不一

新婚之夜,令雲媚意想不到的是,沈風眠在牀笫之事上竟會如此的猛浪。

自二人相識之初,沈風眠總是一副溫文爾雅從容謙和的模樣,加之一張清雋俊逸的絕佳皮囊和一雙白皙修長、書卷氣甚中的美人手,是以雲媚總把他當做文弱書生看待,甚至從沒在牀笫之事上對他有過期待,料想着洞房當夜他定會草草了事,孰料竟……

紅燭料厚,幾乎搖曳了一整夜,火光十足的生龍活虎,從起初的生澀尷尬到後來的漸入佳境,投在牆壁上的玉景交纏繚亂晃動不休,直至天色將明才逐漸歸於沉寂。

雲媚渾身綿軟,香汗淋漓,凌亂的烏髮緊貼在了白裏透紅的鬢邊,但她並不喜歡帶着汗水睡覺,討厭這種潮溼黏膩的滋味。少時練功,哪怕是再累再晚她也要沐浴完再睡,然而洞房卻比練武功還要消耗體力,甚至已經透支了,沈風眠纔剛在她身邊躺下,雲媚就已經閉上了雙眼,不多時就睡熟了。

她睡得還很安心,絕對可以說是她成爲麒麟門弟子以來睡得最踏實最安心的一覺,雖然睡在她身邊的只是一位絲毫不通武學的平凡男子,但卻可以肯定,他不會趁她睡夢之際要她性命。

雲媚之所以會選擇嫁給沈風眠,看中的就是他的溫柔和平凡。她不想再過那種刀光劍影朝不保夕的日子了,現在的她,只想平淡安穩地度過餘生,沈風眠就是最好的選擇。

驟然放鬆下來,雲媚竟一夜無夢,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再度睜開眼睛時,身旁已經無人了,雲媚趕忙翻身坐起,卻又因猝不及防的痛感而猛皺了一下眉頭。

“嘶……”雲媚的貝齒咬住了下脣,倒吸了一口氣,不只是因爲那處疼,連帶着腰和腿也是疼的,像是被裝滿了貨的大馬車碾壓過一遍。

再回想昨夜的旖旎光景和自己那時的反應,雲媚有些羞恥有些難爲情,但更多的是奇怪,沈風眠明明只是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怎就會有那麼好的體力?竟連她這種自幼習武之人都難以招架,他甚至深諳人體的穴位弱點,知道該掐哪裏會精準的令人發麻發軟失去力氣。

遙想她上一次雙腿痠軟到不受控的打顫,還是幼時練童子功的時候,馬步一紮就是幾個時辰,待到第二天早起,滋味就如同現在一般,又痛又沉。

“區區一個洞房,竟令麒麟門首席殺手幾乎斷了腰廢了腿,這事兒要是傳出去,豈非要讓仇家們笑話死?尤其是湛鳳儀,定會用盡這世間最優美最華麗最有水平的辭藻狠狠羞辱我一番。”雲媚擔心又不服氣地在心裏想,但轉而又自我安慰道,“誰又會知道雲媚就是梅阮呢?更不會有人知曉,梅阮其實是個女人。湛鳳儀更猜不出來。”

湛鳳儀這輩子都不可能知道她是誰。

雲媚安心了許多,迅速穿好了衣服,一瘸一拐地下了牀。身上還黏兮兮的,她本想趕緊去打水洗澡,但牀褥上還殘留有昨夜旖旎的痕跡,感覺還是先把牀單被褥浸泡起來爲好,待洗完澡之後就便於搓洗了。

雲媚正要動手拆牀單,身後忽然響起了腳步聲。雲媚一聽就知曉,這絕對是凡夫俗子的腳步聲,因爲習武之人走起路來幾乎是悄無聲息的。

雲媚一回頭,就看到了沈風眠。

沈風眠天生玉顏,身形挺拔,氣質俊秀,穿着一襲淡雅的青色長衫,烏髮半披半束,整個人看起來既儒雅又幹淨,像極了一株佇立在陽春三月當中的飄逸碧柳。

“我來吧。”沈風眠立即朝着雲媚走了過去,主動奪走了她手頭的活計,並溫聲道,“熱水已經燒好了,娘子可以直接去沐浴。”

一聲突如其來的“娘子”令雲媚猝然一愣,她還是不太習慣這種稱呼,覺得尷尬又突兀。過了好大一會兒之後,雲媚才點了點頭,卻還是下意識地回了聲“多謝”,帶着些許生疏,然後纔拿着衣物離開了。

沈風眠一直在收拾被褥,直至雲媚離開房間,他才起身回頭,看向了空蕩蕩的房門,劍眉微蹙,眸光深邃,若有所思。

沈風眠的家是一處掩映在蔥鬱竹林中的小院,院中三間瓦房,其中一間是庖屋。浴桶也放在了庖屋當中。

雲媚沐浴過後,換上了乾淨的衣裙,纔剛一推開庖屋的木門,就看到了坐在小院當中搓洗牀單的沈風眠。

他曲着一雙長腿,坐在一張低矮的小板凳上,身前是浸泡着牀單被褥的大木盆。他挽着衣袖,露出來了一雙白皙修長的手臂,正在細緻地搓洗,手法相當嫺熟,顯然是個擅長操持家務的主。

雲媚的腦海中忽然冒出來了一個詞:賢良淑德。

初春的井水依舊冰冷刺骨,沈風眠的雙手早已紅透,雲媚見狀趕忙走了過去,並急問道:“你怎麼不用熱水洗?”問完才意識到,熱水早就被她用完了。

沈風眠卻渾不在意:“無妨,本就是做粗活的手,沒那麼嬌貴。”說着又抬起了腦袋,傻笑着看向了雲媚,一雙黑白分明的鳳眼猶如玻璃珠一般乾淨清澈。

雲媚穿着一件茶白色的窄袖衣裙,雖是粗布製作,但架不住她的身形窈窕,領如蝤蠐,硬是把粗布麻衣傳出了蜀繡錦緞的質感。她的肌膚還天生瓷白,一雙杏仁眼十足清冷,帶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疏離感,猶如俯視衆生的謫仙。

有許多人臨死之前,看到的就是這樣一雙不帶任何慾望與情緒的冷漠眼眸。

是以每當沈風眠用這種單純真摯的目光看向她時,雲媚的內心深處總是會不由自主地產生一股虧欠感。這個文弱小書生肯定想不到,他娶回家的,是一位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雲媚這輩子欺騙過很多人,唯獨只有沈風眠會令她產生愧疚心理,因爲他實在是太乾淨了太善良了,如同一塊未經雕琢的潔白璞玉。

一股夾雜着寒意的春風忽然刮過,沈風眠趕忙從矮凳上站了起來,急慌慌地說:“你的頭髮還沒幹,我去拿巾?。”正欲離去之際,忽然又改了主意,一把拉住了雲媚的手,不由分說地拉着她往屋子裏走,“回房,外面冷。”

他的手十分冰涼,卻修長有力,一股熟悉的感覺猝然從兩人貼合在一起的手掌心傳入了雲媚的心頭,令她不由晃了神。

被羣敵包圍那晚,湛鳳儀那傢伙也曾這麼堅定不移地握緊過她的手,誓與她同進退。

真像是湛鳳儀的手,但是,怎麼可能呢?湛鳳儀殺起人來比她還狠,是一尊鎮在麒麟門上的狠厲修羅,怎麼可能會和沈風眠這種文弱書生有相似之處?

“我真是魔怔了。”雲媚自嘲地想,“人家湛鳳儀可是高貴的金枝玉葉,心比天還高,根本看不上我這種人。”

雲媚這輩子聽到過的最傷人的一句話,就是出自湛鳳儀那張淬了毒一樣的嘴:“本王當初真是豬油蒙了心,纔會救下你這遺臭萬年的禍害。”

其實後面還有一句更傷人的話,但雲媚選擇了遺忘,不然這話就會變成一根紮在心裏的倒刺,一回想起來就會變得怨怒橫生,卻又無計可施,因爲她殺不掉湛鳳儀,她甚至都不知道湛鳳儀到底長什麼模樣。

進到堂屋之後,沈風眠讓雲媚坐在了桌邊,自己去拿了一條幹淨的綿帕,站在了雲媚的身後,認真仔細又細緻地替雲媚擦起了頭髮。

雲媚卻有些難爲情:“不必如此,我沒那麼嬌氣。”

“和嬌氣無關。”沈風眠溫聲回道,“當男子的,總是要對自己的娘子好。”

雲媚的心尖猛然一軟,下意識地攥緊了搭在膝頭的雙手,既愧疚又感動。這就是她從不後悔嫁給沈風眠的原因,雖說她暫時對他沒什麼男女之情,但他總是待她很好。

嫁人過日子,最不重要的就是情愛,只要他對她好就成。

“對了。”沈風眠忽然想到了什麼,一邊給雲媚擦着溼頭髮一邊說,“晌午過後,我要去溪西鎮送趟貨。”

一條穿山而過的小溪分隔開了兩座鎮子,一鎮名叫溪西,一鎮名叫溪東。

沈風眠在溪東鎮上經營着一家冥器鋪,因着手藝好誠信實惠,在十裏八鄉頗有名氣,常有隔壁鎮上的人家前來訂貨。

雲媚卻擔憂了起來:“近期官府發了告示,崖下林附近有山賊出沒,好些商人和路人都被劫道了。”

從溪東鎮去溪西鎮必須要經過崖下林。

沈風眠安撫道:“哪個山賊會想不開來劫棺材和冥器?”

雲媚還是有些不放心:“要不我陪你同去?”

“不用,有石頭陪我呢。”沈風眠道,“鋪子裏也不能沒有人守着。”

“石頭”就是沈風眠鋪子裏僱傭的小夥計,大名“盧時”。

冥器鋪和其他行當的性質還不一樣,衣食住行都可以挑時間,唯獨死人不挑時間,閻王說要帶人走就必須走,所以鋪子裏得經常有人守着纔行。

雲媚道:“就不能讓石頭守着店,讓我陪你去?”石頭那小子一臉憨相,也不像是能防禦山賊的樣子。

沈風眠無奈一笑:“哪有讓自己娘子新婚第一天就去給死人送棺材的道理?”

雲媚哼了一聲,不滿地嘀咕了句:“瞎講究,到時候要是真遇到了山賊,十個你也不夠他們分的。”

沈風眠:“放心吧,你的相公沒那麼倒黴。”

算了,好言難勸該死的鬼。雲媚當了太多年的殺手,心腸還是有些冷硬,眼瞧着自己勸不住沈風眠,就開始變得冷漠了,事不關己地想着:“真要是讓你遇到山賊了,也是你的命,是你該死,大不了我再換個地方改嫁就是,憑我這姿色和騙人的手段,再找個對我好的老實人也不難。”

“娘子在想什麼?”

沈風眠冷不丁地發問,語調雖然不疾不徐,溫柔輕緩,但卻總有一股綿裏藏針的犀利感覺,像是能夠直刺雲媚的內心。

雲媚的呼吸一滯,目光下意識地閃爍了起來,好在她背對着沈風眠,不然定會暴露自己的慌張和心虛,但她回話的語氣和語速卻一點也不露心虛,還盡顯女兒家的柔弱和擔憂:“人家可是新婚之婦,當然是在擔心相公的安危,相公若真遇到了危險,可讓我怎麼獨活?”

沈風眠垂眸,抬手,輕輕拈住了雲媚那微微泛紅的耳珠,一邊用指腹揉捏着一邊十足篤定地說:“娘子不必杞人憂天,我定不會讓娘子再嫁他人。”

雲媚的耳朵癢癢的,內心虛虛的:“我、我沒說我要改嫁。”

沈風眠:“也沒這麼想麼?”

雲媚:“當然沒有。”

沈風眠:“好,我相信娘子!”

雲媚立即舒了口氣,像是僥倖通過了一項突擊考察,但說來也奇怪,沈風眠這傢伙看起來也就是一個心思單純的小書生,怎能夠如此敏銳地洞察人心?

難不成是裝出來的單純?

雲媚正要試探一番,沈風眠忽然開口,用一種詢問的語氣對她說:“對了娘子,住在村西的李二邀我明晚去他三舅家用飯,我能去麼?”

雲媚的臉色一沉,堅決道:“不能!”

沈風眠不解:“爲何?”

雲媚沒好氣:“你是個傻子麼?李二是個賭徒,還欠着你十兩銀子,他三舅家就是個賭窩,明擺了是要設局坑騙你,你去了等於羊入虎口!”

沈風眠好像還蠻想去的:“可是、可是李二好像是真心邀請我,不像是會騙我的樣子,而且、而且隨意揣測鄰里的行爲是不是不太好?有違仁義之道……”

雲媚:“……”我真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竟然會懷疑你這沒腦子的傢伙是在裝單純。

雲媚打消了試探的念頭,冷冷道:“那你去吧,去了就別再回來了,李二若是威脅我讓我拿錢去贖你,我也不可能去,我纔不要一個笨蛋相公。”

沈風眠一下子就蔫了:“那好吧,我不去了。”聽起來還有些悶悶不樂。

怎麼,你還委屈上了?雲媚回頭,看向了沈風眠。

此時此刻的沈風眠正低垂着眼眸,微微抿着薄脣,眼睫毛又濃又翹,猶如蝴蝶的雙翼,在白皙的眼底打下了一道淺淺的暗影,薄脣粉嫩瑩潤,像是用世間上好的水種翡翠雕琢出來的,比女人的脣還要漂亮誘人。

看着他這幅受氣包小媳婦的模樣,雲媚的心軟了一下,安撫道:“我又沒說不讓你跟李二喫飯,我只是說不讓你去李二他三舅家喫飯,你若一定要和李二喫飯的話,可以邀請李二來咱們家喫,我親自下廚給你們做飯喫。”

沈風眠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當真?”

這是被哄好了?還怪好哄的呢。雲媚一邊在心裏沾沾自喜着,一邊用力點頭:“當真!”

沈風眠嘿嘿一笑:“娘子你真好!”

他傻笑起來的模樣更顯得純良無害了,一雙俊美的鳳眼微微彎卷,粉脣勾起,露出來了兩顆潔白可愛的小虎牙,臉頰上還有一對兒淺淺的酒窩,看起來真清純啊,像是一朵出水芙蓉。

雲媚在當殺手的時候,就有一個臭毛病,喜歡調戲各種長得好看的人,並且不分男女??是以梅阮在江湖上的名聲相當之爛,甚至被冠以了“採花刺客”的辱稱。

對此辱稱,雲媚卻覺得不公平,她從來沒有侵犯過任何人,從來都只是摸摸人家的小手親親人家的小臉而已,至於那些咬定她奪人清白的事情,純屬污衊,明明是那些人自己行爲不端,卻偏要誣賴在她的身上。

但這臭毛病偏偏還改不掉。

看着沈風眠,雲媚的心忽然癢癢了起來,控制不住地並起了左手食指和中指,漫不經心地朝着他勾了勾。

沈風眠不明就裏地眨了眨眼睛,神色天真無邪,卻還是毫不遲疑地彎下了腰,朝着雲媚俯身。

雲媚忽然抬首,輕輕地在他那清俊的臉頰上親啄了一下。

沈風眠一愣,垂眸看向了雲媚的眼睛。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雲媚頓感自己好似看到了一片璀璨的星空。沈風眠的眼仁漆黑又明亮,起初是廣闊的沉靜的,後續則燃燒起了熊熊闇火。

這種炙熱的眼神雲媚相當之熟悉,昨晚一整夜,他都是這種明亮鋒利的眼神,不加任何掩飾,原始氣息十足,如同一隻開啓了捕獵模式的野獸。

他噴出的鼻息也開始變得滾燙了,撲在她的面頰上,不由得令她面紅耳齒心有餘悸。

他周身散發出的強勁氣場也已經她團團包圍,好似她已是他的掌中之物。

雲媚暗道不妙,正欲撤離,卻晚了一步,沈風眠已將她的下巴攥入了自己的掌心中,瞬間堵住了她的脣,縱情深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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