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失去了金閃閃,所以讓言峯綺禮緊張了麼?”喃喃的說着,凜轉過身來,繞過saber,走向了戒備着的lancer跟前。
saber則是已經對lancer信心全無,一步不離的跟着凜的腳步,碧色的雙眸一刻也沒有從lancer身上離開過。
“你的警覺性,還真是高啊”lancer沒有回答遠坂凜的話。
“你爲什麼襲擊我呢?有兩種可能巴澤特背叛了我們的盟約。或者,巴澤爾沒有背叛我們的盟約。”凜也沒有接着lancer的話,而是自顧自的說道。
“巴澤特並不是那麼善變的人,不過也不是沒有她背棄盟約的可能性,只不過她遵守盟約的可能性更大。這樣的話,又有兩個可能,你背棄了巴澤特:或者巴澤特現在被控制住了。”
“雖然痞了一點,但是你作爲一個騎士的自覺,我還是比較信任的,你背棄巴澤特的可能性更低。另外一條聖盃戰爭開始之後,整個冬木市都會排斥其他的魔術師新加入魔術師的可能微乎其微”
“現有的人中有能力打敗巴澤特的屈指可數有可能的果然還是麻婆了吧”
lancer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那麼現在我只想知道一個問題巴澤特,還活着麼?”看着lancer,凜出聲問道。
“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吧巴澤特的事,你就不要多管閒事了。”lancer深深看了凜一眼,隨後便幾個飛躍,消失在了夜色裏。
原本不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對方的saber,卻是被凜安撫了下來。
“凜,我們接下來”saber終究是嘆了口氣,有些在意的詢問着凜。
畢竟今晚,聖盃戰爭的第二個出局的人已經誕生了。
雖然時間也已經所剩無幾。
“通知caster,今晚,今晚要在教堂決出勝負,隨後就是咱們自己人內部利益分配的會議了”凜看了紅a一眼,如此說道。
“今晚?凜,你的意思是”將凜的話,以及冬木市教堂聯繫起來,saber有些喫驚的看着凜。
看樣子,是打算今晚一口氣將剩下的聯盟之外的從者以及御主強制排除麼?!
“我們先回家一趟”想了想,凜說道。
“回去幹什麼?”紅a不知在想什麼,有些走神,半晌才眼神怪異的看着凜,發出疑問。
“帶上櫻,還有衛宮士郎”
凜的決定再次讓saber以及紅a喫了一驚。
“我拒絕對於剛剛有所好轉的櫻來說,太過危險。”從樹叢中走出來的ridr,冷淡的向凜說道。
“這件事情對於櫻很重要能不能清除正在侵蝕她靈魂的黑聖盃,這件事情是關鍵”
輕輕喘了兩口氣,剛剛的戰鬥似乎讓凜的身體有些過於疲勞了。
“”而rider在聽到了凜的話之後,微微皺起了眉頭,似乎在考慮凜這句話的可信度。
即使到現在,rider仍舊沒有改變自己對於凜的看法。
始終朝着惡意的方向來猜測凜的目的。
而一旁的紅a,在聽到了“衛宮士郎”這個名字之後,卻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是因爲不放心我,而將衛宮士郎帶在身邊麼??
想到這裏,紅a再次皺起了眉頭。
“話說,凜的固有結界這根本已經超越了固有結界的等級了吧,說是魔法也毫不爲過了呢”
“魔法?就算如此,也不過是達到自己目的的一種手段而已,不管是魔術還是魔法,好用不就行了麼?”笑了笑,凜毫不在意的說道,就好像剛剛那種固有結界,根本沒什麼一樣。
“我只是有些好奇,這個固有結界的實用性而已”紅a同樣笑了笑,但是內心卻是在不斷的分析着那個固有結界。
從自己被召喚開始
紅a不斷的回憶着一直以來的點點滴滴
憑藉着自身對於固有結界的理解,倒是真讓紅a看出了一點點奇怪的地方。
比如說
凜周身的寶石,那個與固有結界同名,但是等級卻是纏上許多的防禦魔術“夢幻莊園”,似乎有好幾次,凜身邊的寶石會同時破碎掉。
“沒錯”紅a呢喃道。
第一次是在圖書館的那次,當時的凜走到了伊莉雅的身前,金閃閃所有的攻擊都讓berserker與saber給擋下來,明明沒有受到任何的攻擊,但是凜周身的寶石卻是忽然全部碎裂!
那之後,伊莉雅的態度便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多的轉變,自然而然的住進了衛宮宅邸,並與凜組成聯盟。
看來當時凜應該也是用這種能力,與伊莉雅進行了一些祕密的會談吧。
第二次,應該是凜在給櫻動手術的那次,在間桐髒硯的蟲子身上做手腳,恐怕也是在固有結界當中完成的。
這樣就說得通了
而且由此看來,凜的這個固有結界的能力,恐怕與普通的固有結界侵蝕現實不同,而是講自己,以及固有結界中的所有東西都脫離於世界之外,並且能在時間軸上進行縱向移動。
雖然沒有明確數據,但是固有結界至少有着時間回溯與時間暫停兩個能力。
那麼凜周圍的寶石全部碎裂,恐怕是因爲這個固有結界所需要的魔力,凜本身並不能完全承擔。
所以需要將以前的儲存的魔力釋放出來
也就是說,想要對付凜的話,只能在對方發動固有結界之前徹底摧毀她的中樞神經。又或者,讓凜沒有佈置“夢幻莊園·僞”的時間,以絕快的連擊,直接摧毀對方。
想到這裏,紅a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凜的背影
隨後又轉到了另外一邊的rider身上
內心似乎有些矛盾。
柳洞寺
“恩?決戰就在今晚麼??之前這麼有耐心現在卻又這麼急躁?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是說,一開始就這樣計劃的?”
caster微微一笑,站起身來,從自己的房間裏走了出去。
“好美的月色”看着半空中的圓月,caster有些感嘆的說道。
隨後caster的目光從柳洞寺的一草一木上掃過。
似乎想要把這些牢牢記在心裏。
最後,身上所有裝備都已經攜帶齊全的caster慢慢站起身來。
經過一個房門的時候
caster慢慢停住了腳步。
輕輕的,caster慢慢的將推拉門打開了一條縫隙,看着正在榻榻米上熟睡的男人,眼中包含着無限的溫柔,彷彿要把人融化一樣。
葛木宗一郎
caster確信,這就是自己的真愛。
而她這次的最終目的,就是爲了能夠永遠陪在自己的御主身邊,背叛魔女的願望,卻是與人長相廝守。
“還真是諷刺啊”caster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這次的行動實在是太過危險,但是爲了能夠留在這個世界上,自己什麼都不管了。
而爲了避免自己的御主跟去,對於葛木宗一郎無比瞭解的caster,這次卻是已經提前對葛木宗一郎下了昏睡咒。
“一覺醒來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宗一郎大人”呢喃的說着,caster深深的看了葛木宗一郎一眼,隨後輕輕將門關好,毅然而然的離開了柳洞寺,離開了她已經佈置的如同堡壘一般的陣地。
“準備好了?”從身邊傳來的聲音,caster沒有抬頭,只是嘴角勾起了一個不屑的微笑。
“你準備的怎樣了弓騎士”等在柳洞寺門外的,正是被凜派遣來互通消息的紅a。
“越是周密的計劃,越容易出亂子還是這種直截了當的方式適合我”不在意的聳了聳肩,紅a靠在一棵大樹上,正饒有興趣的摩挲着自己手中的一把匕首。
閃耀着七色光芒的刀刃形狀奇特,與其說是刀刃,倒是更像一種符文。
“破盡萬法之符!”
“我能夠信任你麼?弓騎士?”
“放一百萬個心我的目標並不是聖盃”紅a聳了聳肩,眼中閃過一股殺意。
“既然這樣,我就回去了,就算是送信,在外面呆的時間長了,也會被懷疑。”說着,紅a已經消失在了夜色中。
衛宮宅邸
半夜被拖起來的衛宮士郎還迷迷糊糊的,不過被凜那包含殺意的眼神一瞪之後,立刻清醒了過來
至於櫻,現在沒有凜在的夜晚,櫻根本無法睡好,再次被噩夢所驚醒,櫻便麼能夠再次入睡。
而凜所說的提議,櫻也沒什麼意見。
只是
已經許久未曾出現的,內心的那種不安,卻是再次出現。
最終,衛宮宅邸只留下了看家的伊莉雅,以及伊莉雅的兩名女僕。
“你已經決定了麼?”月光之下,伊莉雅看着身邊的遠坂凜,輕輕問道。
“準備了那麼久,你這個問題太無聊了哦~~”凜輕輕一笑,看着伊莉雅。
“你的目的始終讓我放心不下。”伊莉雅同樣是孩童般天真的笑容,但是笑容下面,敏感的內心讓伊莉雅的思維能力絲毫不差於遠坂凜。
“喂喂喂,現在說這個是不是有點晚了啊~~不看好我??”凜有些好笑的說道。
“的確是多餘的問題呢~”伊莉雅也笑了起來。
“就算你違反約定,我現在好像也沒有什麼反制方法。所以,只能祝你旗開得勝了。啊~對了~~還有~~~”站起身來,伊莉雅湊到了凜的身邊,認認真真的看着凜的眼睛。
“不要讓士郎受傷哦~~~不然就算消失我也要試着阻止你呢”
“安啦~~不會有人受傷的我是愛的戰士”臉上有些奇怪的笑容,凜如此回答着。
“凜,剛剛與caster聯繫過了,對方會埋伏在教堂附近。”負責與caster聯繫的紅a剛剛回來了。
“我知道了”頗有深意的看了紅a一眼,凜轉頭看向伊莉雅。
“現在,所有的演員已經到位了”微笑着,凜從懷裏掏出了一個手機。
沒錯!最討厭科技的魔術師從懷裏掏出了一個手機。
就算是伊莉雅,也是一臉驚訝。
打開手機蓋,凜撥打了手機中唯一的一個號碼
“嘟~嘟~嘟~~”半晌,對方終於接通了電話。
“誰啊~~”鞥因還有些迷迷糊糊的,是一個少年的聲音”
“ekk?νηση”一個奇怪發音的單詞從凜口中輕輕吐出。
“沙沙”是衣物摩擦的聲音,但是對方卻是沒有說出一句話。
“ekk?νηση?”伊莉雅有些奇怪的複述了一下凜的發音。
“這是希臘語?”伊莉雅不肯定的詢問道。
“嘛~~是希臘語~~”凜笑了笑。
露在外面的右眼,散發出有些妖顏的光芒。
“意爲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