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問我,怎麼可能會巫術呢?
“這是你背給我聽的。”
“我根本都不可能記住,何況會了?就這些我到現在只能是理解到一半,一半成巫,全會巫祖。”
女巫說着,有血從嘴角流出來。
“你是沒有想到,因爲種種的原因,我也是懂了不少的東西,旗袍就送你了,洪老五,送她回家吧,然後把畫燒掉,你也記住了,巫師是善惡兩作的,別起什麼心思。”
“我認了,鐵軍記住了,也許我們會在另一個世界相見的。”
“但願不見。”
洪老五扶着女巫走了。
他爲女巫做事,女巫幫洪老五要東西。
他們走後,我舉起杯來。
“那旗袍留着是禍害,讓她帶走,你們沒有意見吧?”
沈四說。
“謝謝你鐵軍。”
那天,回村子,鐵冰看了我半天。
“你動巫了?”
動巫是能看出來的,邪氣滿身的。
我說了情況。
“沈家的事情,不讓我管,你就是不聽,遲早你會喫虧的。”
這話鐵冰說過,也許是吧。
第二天,我去了道觀,洪老五坐在院子裏發呆。
我過去了。
“處理好了嗎?”
“你特麼的就事多,我差一點就拿到了沈家的寶貝。”
“洪老五,隨後你就會被那巫師害死,你信不?”
“巫師怕道。”
“怕大道,你恐怕只是一個小道士。”
“我是小道士?可笑,你不懂。”
“你下一步想幹什麼呢?”
“沒弄到手的東西,你說我會甘心嗎?”
“是呀,北狄的大主公嫁給你了,又跑了,你也不甘心,可是你有辦法嗎?”
洪老五一下就急了,跳起來,我撒腿就跑,洪老五追到門口,被那半米高的門檻給絆倒了,摔了一個狗啃屎。
我大笑着走了。
去鋪子,我看旗袍畫兒,那畫兒依然是空白。
下一步就是去圖吉城,其實,我早就想去了,那個錢永不着調,如果他不是那嘴臉的,我早就進城了。
我喝茶,想着進圖吉城,去看看那些箱子,我要的箱子並不是要什麼寶貝,但是有好的,我也不能不要,我就是想找到關於天局的東西。
我去圖吉城,攔着我,不是劉鳳在的時候,對我那麼客氣了。
這真是主人不一樣了,狗也不一樣了。
我坐在外面等着,錢永來了,帶着十幾名專家,還有救護人員。
錢永走到我面前說。
“鐵軍,你進去要帶專家和救護人員。”
他連一個鐵老師都不叫了。
“這個不行,如果你同意,可以籤一份協議,出了問題,我不管,跟我沒有關係。”
錢永是不敢籤的。
死人了,不管是什麼原因,就地免職。
“這個不行,你要保證每一個人的安全。”
“我連我自己都保證不了,我能保證別人嗎?”
“那你也別進去。”
我轉身就走了。
這個錢永看着還挺不錯的,沒有想到,一個不敢承擔責任的人。
上車沒開多遠,劉鳳就打來電話了。
“這事我還是管着的,雖然在省裏了,你也彆着急,我明天就過去。”
我直接回了村子,坐在山頂,看着紅石村。
鐵冰上來了,坐在我身邊。
“哥,我感覺我們似乎越來越遠了。”
“沒有,我一直沒有,就是因爲出了太多的事情。”
鐵冰靠在我的肩膀上。
“什麼時候能結束呢?”
是呀,什麼時候能結束呢?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結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把天局破掉了。
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個未知數。
半夜,我要睡的時候,錢永來電話了。
“馬上去五頭蛇洞,出事了。”
“你有病吧?”
我關了機,出事跟我特麼的有什麼關係?還命令我。
沒有想到,劉鳳開車來村子了,守村子的人來找我。
我出去,劉鳳說。
“鐵軍,你真得去,五頭蛇洞的五頭蛇突然就發瘋了,工作人員只逃出來一半。”
我一愣,他們已經把五頭蛇控製得很好了。
“那些動物專家對五頭蛇是瞭解的,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呢?”
劉鳳搖頭。
“我也是動物學家,按理說,不應該有問題的。”
劉鳳來了,這個面子我還不能不給。
我和鐵冰說了一聲,就去了五頭蛇洞。
洞外面,站了很多的人,五頭蛇並沒有出洞。
“劉主任,裏面有十幾個人沒出來。”
那錢永和劉鳳說着,然後他瞪了我一眼。
“你去把救護車,救護人員組織好,隨時就救人。”
我往裏走,劉鳳跟着。
“你就不要跟着了?”
“我能不跟着嗎?”
“那你就在我身後,我說跑,你就跑,離我三米完,我也會隨時跑的。”
我們往裏走,我聽到了五頭蛇的那種怒聲,那是發怒了,是什麼讓它們發怒的呢?
我想應該是那藍荷花,恐怕是開了。
我看到了五頭蛇,滿洞都是,我頭髮根都立起來了。
“劉主任,還怕吧?”
劉鳳看了我一眼。
“是害怕。”
我往前走,試探着。
沒有想到,五頭蛇突然就沒有了聲息,隨後就退着,最初是一點點的,最後就如同洪水一樣,快速的退着,只是幾分鐘,五頭蛇都退回了那個山洞中去了。
我想,有可能是和狄靜給我的那個珠子有關係,讓我誤吞了,融化在了身體裏。
“看來它們是怕你的。”
“也許是巧合,救人吧?”
救護人員進來了,把十幾個人擡出去了。
“你說他們還能活嗎?”
我問劉鳳。
“這兒一直是在取着五頭蛇的毒液,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我覺得也應該是。
我往藍荷花那個洞走,進去後,果然是,藍荷花竟然又開了,這五月份。
那香氣出來,纔會讓五頭蛇發了瘋了。
我們出來。
“找人把這個洞封石,但是也不敢保證不出問題。”
“這個錢永,這兒的工作我都交待過了,出說過,注意這個荷花洞,一旦有問題馬上撤,他一天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是失誤,責任全部在他。”
“現在不是說責任的時候。”
我們出去,劉鳳讓人封洞,沒有她的允許不準打開,留着人日夜守着。
錢永一直跟着後面。
他們去了醫院,我回村子睡覺。
一直到中午起來,鐵冰進來了。
“劉鳳一直在客廳等着。”
“你怎麼沒叫我?”
“你回來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我沒有再說,去客廳。
“真不起,劉主任。”
“你太累了,何況你也沒有這個義務,現在的情況說是,十幾個人在醫院,雖然紮了蛇清了,可是竟然沒有緩過來,就是說,應該是沒有問題,可是並不是。”
“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除了蛇毒之外,還有一種毒,不知道是什麼毒。”
這就奇怪了。
“五頭蛇有其它的毒嗎?”
“沒有,抓了一條,已經檢驗完了,沒有。”
看來是有問題了。
馬上去醫院,我看着一個病人,看不出來什麼,我不是醫生。
去醫生的辦公室,他和我說,有一種毒在身體裏,抑制着蛇清起作用,怎麼產生的,不清楚。
“不是蛇清有問題吧?”
劉鳳說,也檢測過了,沒有問題。
那問題是出現在什麼地方呢?
這個都在分析着。
我也是分析不出來。
進病房,看了五六個病人,出來,我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
誰會動手腳呢?誰能控制住五頭蛇呢?
周風是動物學家,周小菊最後也是學了動物學研究。
那五頭蛇洞的開發,就是周小菊提出來的,並組建的。
這個我想不出來。
我再去五頭蛇洞的時候,發現了問題了。
往最裏面走,有人住在這兒,我問跟着我的工作人員,他說,不清楚,這兒從錢主任來了之後,管理就混亂。
我看着被子,水瓶,做飯的東西,這個人不會走遠,五頭蛇衝出來之後,並沒有往這兒來,這個人也並沒有害怕。
我讓工作人員退出去,我藏在洞裏的一角,這裏很黑,進來是看不到的。
一個小時後,有腳步聲,是兩個人的。
兩個人進來,打着手電,對這裏很熟悉,並沒有往其它的地方照。
他們進來,把手電掛到上面的一個勾兒那兒,坐下喝酒。
竟然是一個男人和女人,看着就是要飯的。
我聽着。
“這鐵軍是又要倒黴了,死了十幾個人,那錢主任肯定是陷害他的。”
“沒事,劉鳳來了,不會有問題的。”
“劉鳳最終也管不了,錢永的背景你是不知道,最後倒黴的是鐵軍。”
“那人救出去,有蛇清,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唉,如果藍荷花不開,還沒事,它們聞到了藍荷花的氣味之後,毒液就起了變化了,原來的蛇清是不好使的。”
“那怎麼辦?”
“只有等死,沒招兒。”
“你說鐵軍我們幫不幫?”
“我們幫了不少了,他也能感覺到。”
我知道,多少次,有人幫我,我不知道是誰,這兩個人幫着我。
他們是誰呢?
看樣子是友人,不是敵人。
我剛要出來,就聽那個年輕的人說。
“這是一個小難,劉鳳會力何的,鐵軍不會有問題的,但是,下一次的大難就來了,這次恐怕他是逃不掉了。”
我直冒冷汗,什麼大難?他們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