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洪老五恐怕和這個人有聯繫了。
當初他看到那畫兒的時候,讓我進去救了肇畫出來,他做了什麼手腳,我是完全不知道。
我想着那個巫師背的那書,確實是巫師的精髓所在。
我讀着,幾遍,並沒有解其意,看來也只有慢慢的來了。
我去了洪老五的道觀,他坐在那兒喝小酒。
我坐下。
“你怎麼又來了?”
“耽誤你和美女約會了?”
“什麼美女?別瞎說。”
“洪老五,你別裝了。”
那個女人出來了。
坐下,喝酒。
“我是在這兒,那又怎麼樣?我和洪道長合作,他要他需要的,我取我所需要的。”
“你不是應該回到你的世界了嗎?”
“我夜裏回去,白天出來。”
我看着洪老五,這老小子估計又在幹什麼壞事兒了。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你這樣做,是違背了自然的。”
“風鬼子已經死了,我還怕什麼呢?”
我想想,搖頭,走了,真的無話可說了。
我不知道洪老五打的是什麼主意,這纔是可怕的。
沒有想到,洪老五竟然衝着沈家去了,他和那個女人坐在沈家的客廳,要東西。
這是第二天的事情,沈四給我打電話,我過去,沈英也在。
“鐵軍,你就是屬穆桂英的,陣陣是差不了你。”
“當然,少了我不成席。”
“鐵軍,你最好別參與進來,我和沈家的東西,那是我憑着本事來要的。”
沈石進來了,看到那個女巫師,腿都哆嗦了,我真是就奇怪了,你特麼的是覡師,你怕個屁呀?
沈四和沈英也看出來了,也是奇怪。
“洪老五,你這樣做,最終都把大家得罪了,會好果子喫嗎?”
“那又怎麼樣?”
如果他這麼說,我也沒辦法了。
“沈主事,我幫不了你的。”
我起身走了,剛出沈家大院,錢永就打電話給我。
這個錢永我是不瞭解,劉鳳調到上面後,也沒有再來過。
錢永讓我去圖吉城,我說很忙,掛了電話。
就圖吉城現在我是不想去,感覺到不安。
回村子,我和鐵冰說了畫中那個女人的事情。
“你把她背的弄明白,抓緊。”
一邊着十天,我都在村子裏待著,我確實是弄懂了那巫術,鐵冰不讓我用,告訴我,只是讓那個女人害怕,她會背,也不見得全部理解了。
鐵冰這只是分析。
錢永帶着人來村子,坐在客廳。
我過去,泡上茶。
“你是中心的專家,拿着錢,你不能不幹活呀?”
“有道理,你可以把我這個專家開除了,我太忙,真的顧及不了那邊的。”
這個錢永想了半天。
“鐵老師,我不是那個意思,上面也是下令了,抓緊把圖吉城開放了。”
“就現在的情況,開放,不敢保證不死人,不出事。”
“那是鐵家的圖吉城,你應該十分的瞭解情況的。”
“鐵家的圖吉城,那也是兩千多年前的,那我能知道什麼?”
“孫家湖的水已經幹靜了,沒有毒了,現在就是那個小二樓的情況不太明朗。”
“我現在也弄不了,我也怕死。”
錢永問我有什麼好方法沒有?
我說讓他找洪老五,或者是其它的什麼人,也許會有辦法的。
錢永說,已經找了,人家根本就不進圖吉城,說那是鐵家的,鐵家城,鐵家山,鐵家處處都有繩。
“繩的意思,洪道長說了,那是索命繩人,沒人敢弄。”
這個洪老五是真特麼的能瞎編,天天在製造着緊張的空氣。
“我現在沒空,過幾天的,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錢永那是一百個的不高興,走的時候,連一句話都沒說。
這樣的人,我不需要理會。
沈四親自來村子,讓人推着。
我把人請到客廳。
“鐵軍,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
我讓沈四說。
沈四說,洪老五是沒完沒了的,一個道士他們就弄不了,更何況,一個巫師。
沈四說,洪老五已經從沈家拿走了四件東西了,都是挺值錢的。
“沈石爲什麼會害怕?”
沈石說,那是一個大巫師。
如果是這樣,那怎麼辦?
“好吧,我們去道觀。”
洪老五在要東西,肯定不是自己留着,賣掉,拿到錢後,估計又是折騰道觀了。
我們過去,洪老五到是客氣,把我們讓進房間,泡上茶。
“沈四,你搬他來出沒有用。”
一會兒那個巫師就進來了,坐在一邊,不說話。
“你們這樣折騰下去有意義嗎?”
洪老五說,沒有意義就不折騰了。
沈英這個時候給我來電話了,我掛了,出去,走到道觀外,給沈英打電話。
沈英告訴我,洪老五的目的並不是要沈家的什麼東西,而是另有目的。
關於沈家,裏面的事情太多了,就是沈家人,也不一定全部清楚的。
千百年來留下來的問題太多。
沈英告訴我,洪老五的目的就是要旗袍。
旗袍?沈家的旗袍多去了,這旗袍看來不是一般旗袍。
“他要了四件東西了,沒有說要旗袍。”
“對,他會慢慢的奔着旗袍而來的,他不直接的說,就是讓我們沈家害怕,最終拿出那旗袍來。”
“那旗袍有什麼特別的?”
你們家有一件旗袍,那旗袍價值十城,是價值,而沈家的這件旗袍又當別說了。
這個又當別說怎麼解釋?
沈英沒有說。
我回去,洪老五在白話着,沈四不說話。
“行了,你別白話了,你不就是要沈家的那件旗袍嗎?”
洪老五一愣,我看了一眼旁邊的那個女巫師,這件事恐怕是和這個女巫師有關係。
“既然是這樣,話挑明白了,就是那件旗袍。”
“說說吧,那件旗袍怎麼回事?”
那個女巫師說話了。
他們看沈四,沈四沉默着。
洪老五和女巫師出去了,讓沈四跟我說。
他們出去後,沈四說,那件旗袍很詭異,是女巫穿的旗袍,沈家四百多年前,出現過一個女巫,那旗袍就是那個女巫所穿的。
女巫旗袍上身之後,她可以誘惑所有的男人。
他這麼說,我也是明白了,那個女巫要旗袍,就是爲了她自己,她想回到這個世界來,需要這件旗袍,我是這麼想的。
“如果是這樣,那旗袍還真的就不能給他們。”
“不給怎麼辦?那女巫加一個道士,有多可怕?”
“沈家的威風不在了。”
“早就不在了,就是一個架子罷了。”
“一會兒他們進來,你不用說話。”
洪老五和那女巫進來了。
“我們去小魚館去聊。”
洪老五說完,收拾東西走。
讓我們去居住區那個小魚館,那兒安靜,有什麼事情發生,沒有人會知道的。
沈四有一些緊張,我到是想讓他回去了,可是他不在,我替沈家出面,那算怎麼回事呢?
我們往居住去的時候,我就給沈英打了電話,告訴她,讓一個沈家的人過來。
我們進了小魚館,沒有人。
“小魚館今天包了。”
洪老五和那個老太太說。
小魚館,就這麼一個老太太經營着,就做一種魚,有一個主菜,其它的就是小菜。
我們坐下,菜上來,沈英就進來了。
沈英的到來,並沒有讓洪老五和那個女巫喫驚。
坐下來喝酒,洪老五說。
“旗袍今天晚上九點前,送到道觀,我們還能做朋友。”
“洪老五,就你這話,你就沒有朋友了,這旗袍可能給你,但是沒有朋友做。”
沈英把旗袍從包裏拿出來,放到我面前。
這是我讓沈英帶過來了,沈四也同意的。
洪老五伸手就要拿,我拿筷子上去就是一下,打得洪老五一激靈。
“你手太欠了,我沒有給你,沈主事也沒有同意給你。”
洪老五瞪着我。
“這個送給你,條件就是,你現在就穿上。”
我看着那女巫,她顯然是猶豫了一下。
“那真得謝謝鐵軍你今天的周旋,不然這旗袍還不一定能拿到手,沈家是想燒掉了。”
女巫站起來了,我看出來,她是激動的,但是在控制着。
我讓沈英帶着這個女巫進了裏間,換旗袍。
女巫換完旗袍出來,沈英跟在後面。
那旗袍真是異樣的美,沈四說,要以誘引全城的男人,這話也不算爲過,但是,這個女巫的目的不是這個,而是能長久的留在這世,過着這一世人的一生。
這個女巫穿着旗袍直接奔我過來了,在我面前轉着,還跳了兩下。
“你別折騰了,坐下吧。”
我舉起杯來。
“幹一個吧。”
沈四沒動杯,他是生氣了,他本以爲會有另一種情況出現,但是沒有,看着我把旗袍送給了這個女巫。
酒乾了,洪老五站起來。
“我們走了。”
我看着洪老五,還有那個女巫。
他們出去了,沈四小聲說。
“在送你,我自己會送。”
沈四沒有沈英瞭解我。
他們出去有十分鐘,洪老五就匆匆的回來了,進門的時候,差點沒被門檻子絆倒了。
“你老太太還留着這門檻着幹什麼?明天扒掉。”
洪老五走到我面前,瞪着我。
“你瞪着我幹什麼?你還有什麼辦法治我嗎?”
那個女巫進來了,走路不穩,她進來坐下了。
沈四愣着,看着我。
“鐵軍,你,你怎麼可能……”
女巫臉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