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很強,強大到可以一夫當關!解決到所有的敵人,不過他並不是神,他可以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可無法保證其餘人的安全,這也是他一直沒有冒然出手的原因之一!
美女警察並不瞭解陸飛,自然也不會太信任陸飛,儘管出事之後,陸飛的表現一直都很冷靜,沒有半點驚慌失措的樣子,但是這並不能證明什麼?
“先生,興許你的確有點能力,但是現在的情況不是在演戲拍電影,如果我們有任何激怒歹徒的行爲,興許就會死更多的人,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老老實實的在這裏待着,然後等着政府派人來營救我們!我們要相信政府,相信警察!”
說完之後,警花就不再理會陸飛,轉身去了牆邊坐了下來。
“有些事情,人更應該相信自己,而不是把命寄託在別人的手裏,如果你不想再看見死亡的話,就告訴我,察猜到底是什麼人?”
陸飛的眼中泛着些許冷光道。
“對不起,我無可奉告!你也無權知道!”
可能是覺得陸飛的態度有些強硬,美女警察有些不滿的回應道。
..
陸飛並沒有因爲這個女子的態度而生氣,他只是伸手指了指倉庫內那些惶恐的乘客們道:“女人,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他們!他們的家人還在等着他們回去,如果他們無法安全回家,那麼責任全都是因爲你!”
“爲什麼是我,和我有什麼關係?”
“既然你是警察,而且你也清楚這些歹徒的動機是什麼,可你卻不願意回答,現在我們所有人都是人質,那麼我們就有權知道原因,知道察猜這個人的詳細資料,這樣我們就能判斷出政府是否會因爲我們這些人質而答應歹徒的要求,放了察猜!如果政府不放人,或者是在短時間之內無法做出決定,那麼我們想要活着離開這裏就只能靠自己!”
“我相信政府不會拋棄任何一個公民,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救我們出去。”
“我毫不懷疑政府會派人營救我們,但是動動你的腦子!從我們被抓到抵達這裏一共用了將近四個小時!按照當時的車速估算我們現在至少已經離開了事發地點三百公裏以外!24個小時內想要在半徑至少三百公裏的範圍內找到目標,除非動用飛機和大量人員展開地毯式搜索。而且這些傢伙很專業,根本不是一般的歹徒,所以,如果政府那邊既不想釋放察猜,又想順利營救我們的可能性是非常低,萬一被歹徒察覺到政府沒有誠意的話,那麼我們這些人質中,就必然會死更多的人!”
陸飛的堅定和肯定,讓美女警察內心動搖!
“我..我們要相信政府!相信他們會努力的!”
“單單相信是沒用的,就比如你相信上帝,上帝就能保證你活着嗎!求人不如求己,與其將所有希望都寄託在別人的營救上,我更願意自己去爭取去把握!”
陸飛緊盯着美女警察道。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面容,警花的瞳孔微微一縮。
陸飛的話如同一記悶錘般狠狠敲打在她的心裏。
..
因爲她其實比陸飛更清楚政府根本就做不到按照這些個歹徒要求去完成,不是政府不重視他們這些人質的性命,而是這些歹徒口中所說的這個人質根本就已經不再存在,確切的說,這個叫察猜的傢伙已經死亡!
24個小時,政府那邊顯然會盡量拖延,同時也會動用一切可以動用的力量去尋找他們這些個人質!
不過歹徒顯然是專業的,而且在行動之前肯定做出精心的準備和籌劃,所以,24個小時的時間,政府那邊幾乎不可能找到他們這些人質!
“你想要我說也可以,不過首先你要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明白,我是能救你們的人!”
“如果你不肯說的話,那麼我也不會說的!至少,你應該告訴我名字以及籍貫!”
“好,我叫陸飛,籍貫南江省卡門縣!現在你可以說說察猜的情況了吧!”
“察猜!本名周東,雲南苗族人,父母早早已經雙亡,不過他還有一個哥哥叫察爾哈,原名周雄,是東南亞一帶的大毒梟,人稱毒蛇!察爾哈這人不但狡猾,而且身手了得,這些年一直在邊境地區從事販賣毒品的活動,可偏偏警察一直都沒有機會將察爾哈繩之於法,也就在十幾天前,警方終於得到找到一次機會,由臥底提供線索,準備對毒蛇實施抓捕的時候,卻再次被毒蛇溜走,不過還有些收穫的就是,逮捕了他的弟弟察猜!”
“所以說這次將我們劫持當成人質,幕後的操控者是毒蛇對嗎?”
“是的,毒蛇對察猜的感情還算是比較深的,不然也不會如此興師動衆,花重金找到僱傭兵來劫持人質,以便換取他弟弟的自由!只不過..”
美女警察欲言又止道。
“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在那次的抓捕行動的,察猜因爲反抗,已經受了槍傷,在被送往醫院搶救之後,察猜已經死亡,現在政府根本就交不出人,毒蛇顯然也不知道察猜已死!”
“察猜既然已死,那我們就只能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什麼打算?”
“等!”
“等死嗎?”
警花顯然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結果,事實上任何人都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結果。
“你願意接受那樣的結果嗎?”
陸飛問道。
“不願意!”
“那就好,那就等一個能讓所有人都活着離開的機會!現在,抓緊時間好好休息,養足了精神,到時候可能還需要你幫忙。”
說完,陸飛真就閉起眼睛,閉目養神起來!看起來完全沒將那些歹徒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