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略微考慮一下,先調整好槍瞄密位,感受一下風向風速,才才輕喊了一聲:“洛麗塔,把頭巾取下來,用手槍挑着在輪胎邊揮一下……”
洛麗塔就在陸飛身側五六米處,聽到之後,馬上摘下自己那個紅布袍子的頭巾,很配合的伸出手在車底揮動了一下!
此時的陸飛一直死死盯住那個狙擊手緩緩做均勻的呼吸,其他三個士兵顯然是看不見洛麗塔這樣的舉動,可正在觀察的狙擊手一定會從他的槍瞄裏看見洛麗塔的動靜,而且還一定會做出相對應動作的!
果然,那個潛伏的狙擊手稍微探起點身子,準備喊自己的同伴注意車底,畢竟他們認爲這輛車應該還是平民在開,最多是帶槍的平民。
就這麼一剎那,陸飛略微輕輕呼出一口氣,在還未吸氣的時候,做了一個短暫的自然停頓,這個時候胸肌完全鬆弛,身體處於靜止狀態,就是最佳的擊發時間……
手指自然的後移,就如同在輕輕的撥動琴絃,其實包括呼吸調整也就不到兩秒鐘時間,只聽見清脆的響了一聲,槍機後移劃拉一聲,後坐力撞在陸飛的肩膀上,由於槍口蓋着頭巾,地面沒有任何塵土被破膛而出的槍彈氣流吹起,甚至連槍口火焰都被掩蓋了,但陸飛依舊紋絲未動,靜靜的看着瞄準鏡裏面那個奔尼帽被子彈擊穿,血液一下濺在背後的牆面上!
這時他才輕微移動步槍,觀察村莊的各個角落細節,檢查是不是還有別的狙擊手,根本不管那三個立刻隱蔽的步槍手。
“洛麗塔,慢慢轉身,觀察我們的後方,有任何動靜都要通知我……”
陸飛小聲道,而且也很謹慎,在這樣的時刻,特別不清楚敵人究竟有多少人的時候,更要尤其小心!
洛麗塔個子小就是有好處,縮到輪胎後減震下,一骨碌就轉過頭,趴着,看着後方的荒野……
再三確認沒有別的狙擊手,陸飛才慢慢伸手調節瞄準鏡,對付逼過來的三個步槍手。
剛纔陸飛開槍的時候,三個步槍手都是立刻趴在沒有什麼隱蔽的地方,防止被槍擊,可等待了幾分鐘還沒有槍聲響起,都有點疑惑,以爲他們並沒有暴露在槍口下,而事實上這幾分鐘的時間,陸飛一直在尋找其他的危險,在確定沒有其他狙擊手之後,纔來對付他們三個的!
有一個士兵嘗試着站起來想跑到附近的土丘去隱蔽,相比較而言,那裏顯然是更安全的!
陸飛沒有任何的猶豫和停頓,還是那一套調整呼吸,然後自然擊發,“嘭”應聲倒下,這次瞄準的是前胸,破開的前胸軍裝根本就沒有多少血漬噴出,因爲步槍彈拉動的力量直接撕裂後背和心臟,一大股血從後面噴湧而出!不選擇打頭是因爲那實在太噁心了,他怕萬一待會要上課,別讓小姑娘太難受!
他這一開槍,就擊斃了一個,另外兩個明顯是兵油子,一起起身往不同方向逃跑,所以他只來得及開槍撂倒其中一個,另一個就躲到了土丘後面……
陸飛繼續開槍,將在地面滾翻的這個士兵打在頸部和胸部擊斃,才起身弓着跑回車邊拉開車門,放下狙擊槍,抓過M4步槍,平端在胸前快速奔跑着衝向那個土丘。
這是最簡單不過的遭遇戰,對方不知道這邊有多少人,這最後一個士兵,迫於狙擊手的威力,一定不會探頭出來看,加上同伴已經紛紛死亡,他只會伺機逃跑,這還屬於膽子比較大的,大多數臨時加入的普通人或者是新兵的話,在這個時候可能就會因爲害怕,腿部肌肉毫不受大腦控制,癱軟在原地,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就只會劇烈的顫抖了!
興許許多人會說,這絕不可能,可事實上,在遇到危險或驚恐的時候,因爲害怕而癱軟的人大有人在!
..
身體基本上恢復到巔峯狀態的路給,突擊的動作格外有力和輕盈!
兩三百米的距離瞬間就撲到,他沒有控制腳下的腳步聲,他已經分明能感覺到那個拉風箱一般恐懼的呼吸聲,所以他刻意加重的腳步聲,簡直就如同死神逼近的聲音,一聲聲狠狠的砸在那個逃兵的心中,或許這時他纔會後悔爲什麼剛纔要貪婪的想搶劫殺人呢!
終於!一個顫抖着的嗓音響起:“我……我投降……”
然後一支AK步槍就從牆面十多米處的土丘後面扔出來……
“舉着手出來!慢慢走出來!”
陸飛命令道。
那個逃兵舉着手一臉驚恐的挪了出來,按照陸飛槍口的指向,在一個緩坡處蹲下,同時他微微抬頭詫異的打量着陸飛這個人!
“低下你的頭,不許看!還有,告訴我,你們一共有幾人?”
士兵趕緊低頭,只是高舉的雙手和頸部肌肉的方向不一,加上是蹲在地上,導致動作很怪異,像個探頭的鴨子:“我……我們四個人!”
陸飛走過去,把步槍背在背上,順手就解下這士兵的皮帶,把這傢伙舉着的雙手綁死,然後指揮他走前面,去村莊搜索了一下。
果然沒有了其他的士兵,也沒有什麼食物,這幾個亂兵估計也是狗急跳牆,想半道上攔路搶劫殺人。
沒想到卻偏偏撞上了陸飛這樣的死神!如果換成是其他人的話,這幾亂兵還真就得逞了!
帶着這個逃兵走到了越野車旁,陸飛開口喊道:“安全了,出來吧洛麗塔……”
洛麗塔從輪胎下伸個頭出來:“報告鬍子叔!沒有看見其他敵人!”
此時的洛麗塔手裏居然端着陸飛剛纔隨手放下的狙擊槍。
而這個逃兵顯然以爲這就是幹掉他們三個同伴的狙擊手,看着這個只比狙擊槍略高點的洛麗塔,驚訝的眼睛瞪的圓圓的。
陸飛懶得跟他解釋,在車上抓了一瓶水,拿了兩個麪包給這逃兵道:“自己知道朝哪個方向走吧?趕緊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