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的解釋,才讓林若寒的心裏感覺舒服了些,不過還是有些懷疑的問道:“真的只是這樣嗎?”
“真的,我送蘇可欣回家的時候,她大概說了下金殊清的特點,比如對美色的喜好,蘇可欣就利用這點,將合約簽了下來!”
“那我剛纔打電話給你的時候,你爲什麼要隱瞞我!”
“我也是最近幾天才知道你和蘇可欣之間有隔閡,更是競爭對手,我怕你知道我和她在一起的話,你會不高興!所以我才隱瞞的!”
陸飛的一五一十的交代道。
“陸飛,你真的會在乎我的感覺嗎?”
林若寒望着陸飛的眼睛問道。
“人都是有感情的,漸漸的,會越來越在乎,若寒,其實你不也一樣嗎?漸漸的,開始會在意我了!”
“誰……誰會在意你啊,你少自作多情了!”
林若寒依然嘴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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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人之間的爭吵,有時候就是難免的,當然,爭吵和誤解的時候,心總會痛着,心痛是因爲在乎和在意。
陸飛對戀情的態度總顯得有些遲鈍,淡淡的,並不熱戀的那種,沒有太多的浪漫,卻愈發顯得真實,真實在生活的點滴裏。
林若寒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這點陸飛還是很瞭解這個未婚妻性格的。
陸飛站起身,望着林若寒,最後抽了幾口煙,卻嗆得林若寒一直咳嗽,臉色顯得更差,有點發青,眉宇之間已然沒有那種神採明媚,多了一種病態。
林若寒的嬌軀有些顫抖,微微冒着虛汗。
陸飛伸手摸了摸林若寒的額頭,有些燙手。
“若寒,你好像是感冒發燒了,應該去醫院看看!”
“用不着你管,你去擔心那個蘇可欣好了!”
林若寒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醋意,抗拒着,推開陸飛的手。
或者說,是一股不服氣的倔強心態吧。
“若寒,你聽小飛的,去醫院看看吧!”寶姨心疼的捋了下林若寒額頭上略微潮溼的秀髮,哀聲嘆息道:“你今天回家的時候,我就發現你身體有些不對勁了,還沒等我弄清楚,你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不管什麼事,兩個人商商量量着來,很快就沒事了,所以你現在就聽小飛的好嗎。”
“姆媽,我沒事的,我已經喫過感冒藥了,出點汗就好了!”
看着寶姨擔心的模樣,林若寒心軟了下,口吻也明顯好轉,當然,在心中,她也接受了陸飛的解釋,心情稍微舒坦了些,不管多麼漂亮多麼有能力的女人,總會有小心眼腦袋不轉彎的時刻,林若寒也不例外。
“若寒,你這幾天的身體狀況一直不太好,每天沒日沒夜的工作,操勞過度,心力交瘁,你還是聽小飛的,先去醫院看看再說,或者在醫院裏調養上幾天,不然真會把自己累垮的!”
寶姨苦口婆心的勸着。
“姆媽,我真的沒事!”
林若寒也繼續着她的倔強。
“寶姨,若寒的問題就交給我吧!”
說完,陸飛突然往林若寒腰間腿際一搭,一把抱起林若寒朝着樓下走去,這突然的行爲,先是令林若寒紅了紅臉,緊接着寒着臉惱怒的掙扎道:“陸飛,快把我放下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陸飛不搭話,林若寒掙扎,卻掙脫不了陸飛強有力的臂膀。
“你沒聽到嗎?快把我放下來,我不去醫院,我還有工作要做。”
“工作重要還是身體重要啊?”陸飛不聽。
“這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管!”
“你是我未婚妻,你的事情我不管誰管?”抱着林若寒下樓之後,陸飛緊接着大步向門外走去。
“陸飛,你放開我,再不放開,我就喊非禮了。”林若寒‘啊’的一聲叫起來後,雙腿猛烈的擺動起來:“我還有工作要做啊!”
陸飛見林若寒鬧得實在厲害,不使點手段是不行了,索性伸出手掌,朝着林若寒****啪得一聲打了下去,怒道:“都生病了,還胡鬧!”
“你,你竟然打我。”林若寒雖然被陸飛打在了屁股上,但卻全身一陣悸動。異樣感頓時蔓延遍了整個柔嫩嬌軀。雙腿更是掙扎,粉拳朝着陸飛胸口捶去。
“啪!”陸飛毫不客氣的又是揍了一下,這次用力比上次更重,沉着一張臉道:“乖乖跟我去醫院,再鬧的話就接着打。”
如此一來,林若寒竟然老實了起來,白皙粉嫩的臉兒掙得通紅,眼淚兒也在眶中打轉。張了張嘴,本想說話,但見陸飛那很認真的眼神,心頭沒來由的一縮,緊閉上了嘴,因爲此刻陸飛的樣子是真的有些兇,在捱打和聽話之間選擇,林若寒自然會選擇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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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陸飛將林若寒放在副駕駛位置上,啓動車輛的時候。
林若寒是一把抓住陸飛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而且很湊巧的是,咬的位置恰恰是一個多小時之前蘇可欣咬的那個位置。
女人上輩子貌似都是屬狗的,咬人這招是天生的。
蘇可欣對陸飛是口下留情了,林若寒是絲毫不含糊,幾乎是用上了喫奶的力氣。
痛得陸飛冒着冷汗,又不敢用力掙脫。如果一個不小心,就會弄傷了林若寒的牙齒。
等林若寒咬夠了,發泄心中的情緒之後,陸飛才縮回了手。
沒有絲毫的憤怒,相反只是淡淡道:“繫好安全帶吧,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林若寒默默的看着陸飛的側臉,再望着陸飛胳膊上明顯的咬痕,隱約着血絲,她的柔脣緊緊閉着,欲言又止。
陸飛在認真的開車,冷靜下來之後的林若寒就想起了這段日子裏的種種。
在內心深處她覺得陸飛一點都不壞,相反很好。
只是女人總會有着自己的脾氣和性格,包括也有不可理喻的時刻。
而且女人一旦生氣的時候,就特別需要男人去哄着,偏偏陸飛就屬於那種不會哄女人的男人。
開車到了市中心醫院,掛了急診,量了溫度和其他的檢查,忙裏忙外的跑上跑下,拿藥拿報告單,找醫生,最後的診斷,只是普通的發燒,這也讓陸飛鬆了一口氣。
找了一個牀位,單間的,可以休息的病房,裏面有電視,其他設備都很完善,掛上退燒的吊瓶之後,醫生和護士離開,陸飛便搬了條椅子在林若寒身邊坐下,拿起遙控器,遞給林若寒道:“看電視嗎?”
林若寒沒理睬陸飛,反而轉過了頭。
陸飛只能自個兒打開電視,一個頻道一個頻道的瀏覽着。
幫林若寒隨便選擇了一個頻道。
“你想喫些什麼?我去買。”林若寒又問道。
沒想到林若寒瞟了他一眼,還是沒有理睬,自顧自的看起了電視,無視着陸飛。
依然在嘔氣,不知是因爲蘇可欣的事情,還是因爲剛纔出門的時候,被陸飛打了屁股之事,興許兩者都有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