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時捷轎車很湊巧的在陸飛所停車的位置旁停了下來。
陸飛摁下車窗時,就看見一張熟悉的漂亮臉蛋出現在他的視線裏。
因爲這張漂亮的臉蛋剛剛出現在他的夢中,貌似還被自己意-淫成有孕在身,她就是蘇可欣。
今天的蘇可欣是明顯吸取了昨天的教訓,再也沒有穿相對低胸然後容易走光的連衣裙,而是直接穿好了職業女裝,剪裁合體的OL女裝包裹起她的身段依然曼妙迷人。
“早啊,蘇總!”
陸飛打了個招呼道。
剛剛打開車門下車的蘇可欣被陸飛的這一聲招呼,嚇了一跳。
再一看是陸飛時,立刻黛眉一豎道:“早什麼早,你別總是神出鬼沒的好不,想嚇唬我啊!”
“好吧,下次我會注意的!”
“你還想有下次啊,陸飛,你大清早的,不去保衛室工作,竟然跑到地下停車場來,躲別人車裏偷懶,嘿嘿,這下你死定了!”
蘇可欣賊賊一笑道,對於能抓住陸飛的把柄,她自然是很開心。
“蘇總,你都說了是大清早,你怎麼不看看時間,現在是幾點!”
“幾點?我看下時間!”蘇可欣看了下自己左手的卡蒂亞腕錶,略顯無奈道,“快8點了!”
“我的上班時間是8點30分,而現在才8點而已,話說回來了,蘇總今天怎麼起的那麼早!”
“早你個頭啊,還不是因爲你,害我昨天晚上做了個噩夢,遇見,我算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說這話時,陸飛明顯看見蘇可欣的神情有些異樣,貌似泛出一層紅暈,陸飛暗暗蘇可欣所做的夢,不會是和自己所夢見的一樣,也夢見她自己懷孕了吧,那樣的夢對於蘇可欣來說,的確是個噩夢。
“蘇總,你不會是夢見自己懷孕了,而且還懷了我的孩子吧!”
陸飛試探性的問道。
蘇可欣驚愣了下,用不可思議的眼神望着陸飛,緊接着就極力否認道:“誰……誰會夢見自己懷孕啊,陸飛,你這個流氓,混蛋,我告訴你,我們之間的事還沒完!”
蘇可欣看似氣沖沖的用力把門一關,狠狠瞪了陸飛一眼後,擰頭朝着電梯口的方向走去。
這一次,陸飛倒是覺得蘇可欣瞪眼都是那麼漂亮,而且還風情萬種。
望着蘇可欣的背影,陸飛笑了,喃喃自語道:“不會真那麼巧吧,我做夢夢見她懷了我孩子,而她恰恰也做夢夢見懷上我孩子了,是巧合,還是命中註定呢!”
陸飛的心中開始有了那麼一絲期待,對蘇可欣的興趣,又多了一分。
不是冤家不對頭,也許真是上天註定的。
再無睡意的陸飛,坐在車內細細回味着剛纔的美夢。
除了夢見蘇可欣有孕在身之外,貌似還夢見張落落也懷孕了。
不知此刻的張落落是否也做着這樣的夢,想起幾個小時之前,在張落落家中的旖旎春-色的畫面,陸飛一向平靜似水的心,再次微微盪漾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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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上班時間還有半個小時,一向時間概念非常精確的陸飛不遲到,也不早退,同樣,也不會提前太多的時間,趕去換崗上班。
打開調頻FM93,收音機中,正在直播:
電臺主播正用她動聽的聲音講述着一件件發生在大家身邊的事情。
“------感謝大家收聽調頻fm93城市之聲,我是大家的老朋友伊諾,在節目開始之前,首先爲大家講一個讓所有女孩子都能爲之驕傲的事情,事情就發生在今天早上,在我們這座大家所熟悉的城市裏,一個年輕的女孩子赤手空拳制服了一個窮兇極惡的在逃殺人犯,我想大家一定非常想知道這個年輕的女孩子究竟是誰?那麼今天就由伊諾爲大家解開這個答案?
她叫周怡,今年23歲,一個剛剛從警校畢業才一年的女警員,今天早上,剛剛值完夜班的她開車準備回家休息,路過建設路的早餐店時,她便下車去喫早餐,也就在時候,一名在逃的殺人通緝犯也恰好東張西望地前來買早餐,大清早的,路上幾乎沒什麼行人,更沒有巡邏的警察,我們漂亮的女警官周怡火眼金睛認出了歹徒,大喊一聲‘警察,站住!’,歹徒撒腿就跑,溜進了小巷,周怡毫不猶豫地追趕上去,在面對持槍歹徒之時,臨危不懼,勇敢頑強,最後以她一個人的力量,制服了歹徒,在此,我們要向這位最美的警察致敬,比起許多男人,我們的女警官周怡同志有過之而不及……接下去,我們來接聽聽衆朋友打進來的電話,看看他們是怎麼評價我們最美麗的警察周怡……”
電臺女主播的聲音還是很具有煽動性的,而且這起事件,的確是一件振奮人心的事情。
一個赤手空拳的女警察,制服了一個持槍殺人歹徒,如此懸殊的實力對比,自然有着最意想不到的結果,結果就是周怡火了,在這座城市裏,甚至全國都被傳得沸沸揚揚。
電視媒體上,網絡微信上,有人說周怡的行爲有些過於魯莽和冒失,說她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可恰恰是這種不畏生死的勇敢行爲,才能讓人真正發自內心的敬佩,包括那些說評論周怡魯莽冒失的人。
於是乎,史上最美的警花便成了周怡新的頭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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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真正制服歹徒的人是陸飛,可對於這樣的結果,顯然是陸飛喜聞樂見的。
儘管剛纔赤手空拳的跑去抓通緝犯的行爲,有些不經大腦思考。
可有時候,有些正直正氣的事情,恰恰是不計後果的,比如摔倒的老人要不要去扶。
遇見壞人,該不該見義勇爲,挺身而出,如果考慮和顧及的太多,那麼最終只會選擇懦弱的退縮!
周怡是個很不錯的警察,這就是陸飛對她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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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時間已經差不多,陸飛下車,鎖好車門之後,離開了地下停車場,前去他工作的地方。
風華大廈門口的小保安,纔是陸飛悠閒自在的身份。
來到保衛室,李季全已經和晚班的保安交接班結束。
看見陸飛,李季全問了一句道:“小飛,昨天晚上你沒和我家小惜鬧彆扭吧,今天早上我怎麼覺得小惜的臉色不太好呢?”
李季全這樣一說,陸飛纔想起還沒給李若惜打過電話,那丫頭可能一直在擔心昨天晚所以發生的事情。
“李叔,我答應早上起牀給她打電話的,差點就忘了!”
“你啊你,你們這些年輕人啊!”
李季全一臉笑意道,如果女兒李若惜真和陸飛在談戀愛,他是絕對不會反對的,“那你還不快打電話!”
“呵呵,我現在就打!”
陸飛拿出手機,撥打了李若惜的電話,而這個時候,李季全才發現陸飛的額頭上有個傷口。
“小飛,你額頭怎麼了?好像受傷了!”
“哦,額頭啊,昨天晚上和若惜逛公園的時候,不小心撞在樹杈上!”
“怎麼那麼不小心的,以後注意點!”
“放心吧李叔,下次絕對不會發生類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