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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節、點天燈

【書名: 虎頭山 第十六節、點天燈 作者:星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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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天燈

譚龍已知二賊的藏身之處,但是不敢貿然下手。他知道,事情絕非那麼簡單,二賊四通八達通外村,肯定不止一個地方。而且,道士也不一定可靠,是否成害自己,幫助替他找敵手。還有,萬一賊首不在裏面,就把事情暴露了。再還有,自己內部不安全,要麼爲何總抓不住?自己的前任,肯定是喫了這樣的虧。因此不能急,卻不能等,上級老催促。然而工作白辛苦,線索總是斷,收穫就,還無關緊要。可是內應是誰呢?又不能猜,怕擴大,導致無人可用,再把自己變獨了。但終究是個負擔,內應外聯,敗露消息,於是自己也不安全。他就想,二賊肯定知道了,是防着自己,正虎視眈眈。一旦等到他不利,必然下手,還在暗處。因此要保護自己,如此工作才慢了,於是不抓,話也不提,還專門尋找好喫的。二人才問他:“你咋不抓呀?”他道:“怕報復。”因此二人嘲笑他,他一概不話。可是,在暗地裏,成獨自的時候,他積極思索:要咋抓呀,咋計劃,計劃又由誰落實?都犯難了,他很着急。着急卻怕看出來,於是休假,單獨返回虎頭山,要細心思索。

他先想:絕不能懈怠,二賊長期作惡,一定替百姓討一個公道。他再想:二賊既然已經警惕了,因此自己要嚴防,阻止其狗急跳牆。他還想:輕易不能動,假如動,必制敵於死命,不會爲對手留機會。但是,咋做到呢?他苦苦思索無結果,一連都幾天了。於是,他先回去,接着轉,無聊而散漫地亂轉。漫轉的時候,他不時流露:命不好,工作纔不好。因此消極,有意懈怠,是爲轉移人們的視線。轉移了,他就再回虎頭山,仍堅守信念,繼續思索。他直接想:如何入手,上哪兒抓呀?進一步想:二賊肯定要回來,但哪一天回來,確切住在哪兒?先要有方案,然後是保守祕密,最後談抓,卻由誰來抓?他都沒有頭緒,於是崩潰了。崩潰了,也緊張思索,不敢有半息稍停。才猛然,他眉開一線:既然二賊都逃脫,必然有暗道,若全找出來,不成甕中捉鱉?他大喜,因此決定,從路徑查起。於是笑道:“惡賊,任你二人再狡猾,但我是獵手。”因此返回,還找那二人,繼續漫轉。他是想,必須有二人,來保護自己,卻全由自己來偵察。於是,他邀二人,直上北千戶,是看風景。

三人來到北千戶,這裏唯一條長街,東西方向。南北僅有幾家,勉強成十字,北面臨護城河。而賊首一家,就住這裏,家中只剩父母。這條街,與南千戶有意不同,南北通透,一眼就能望出去,直達曠野。三人剛入村子,霎時就有人出來,接着還出來,頓時警惕,有意無意都望着他們。因此,譚龍也警惕了,他明白,是針對自己。於是,他低下頭,和二人笑笑。間歇與人也打招呼,卻是無意。然而,他抓緊感覺,就感到:人在靠近,又是走遠,都成故意,也許是扣押道士的緣故吧。他假裝不知,就還走,還感覺,但是謹慎地走,仔細地走。不久之後走完了,三人穿透了長街,村子不大。就還走,豁然開朗,已達曠野,是廣闊的麥田。田野裏沒有樹,僅有莊稼,這是平原上的特。可是有積雪,麥苗很細,積雪也很薄,於是分出黑白的兩道。三人專門踩細雪下去,一路向東,散漫逍遙,就欲窮麥田的盡頭。他們蜿蜒蛇形,也終於走到田地的盡頭,這裏是一條南北向的淺溝。淺溝爲白馬河最後的上源,堤岸上長滿了野刺,緩坡以下也是刺,密密層層。因此三人站立下來,想下去,入河道,抓野雞。河道之中長滿雜草,間歇也有樹,於是成窩藏野雞的好地方。但是有水,然而結冰了,水流不大,因此能下去,三人這纔想辦法下去。

下去了,譚龍只戀於坡上,長野刺最多的地方。二人就道:“野雞也怕刺,是沿着河道。”譚龍道:“我發現有狼窩。”二人道:“哪有狼呀?不信咱看去。”於是三人上去了,果然不是,坑很淺,三人又下來了。接着走,譚龍還發現狼窩,三人就再上去。已是深,很神祕,因此譚龍記住了。這樣走,早驚動野雞,於是誰也抓不住,二人就抱怨。譚龍就道:“走,不抓了,換一個地方。”因此三人還爬坡,坐在雪地裏,開始休息。這時候,譚龍回頭,見村子很遠。又回頭,望虎頭山,很溫柔,是完整的雪。於是他道:“這是山娃的功勞,燒山以後才這樣,跟你們學,也想種莊稼。”二人道:“但是難哪,還是大村子好。”譚龍道:“因此才學,想不愁喫。”又道:“看吧,將來肯定超過你們,我們是地多。”二人笑道:“也難怪,是生在哪兒的就愛哪兒。”於是自豪,各激動一陣陣。這時,譚龍還想:虎頭山該出雙人物了,一個是他,一個是山娃。想到此,他不由得激動,就站起來,馬上要走。二人問:“還去哪兒?”他道:“看水旱田相接的地方。”因此三人往北走,返回能遇土地廟。

來到水旱田相接的地方,面前是一道高坎,再猛然直跌下去。三人站在高坎上,於是凝望,是浩瀚的水田。因此,從渭河以南,依次分爲三境界:一是水田,二是旱地平原,三爲山區林地。這樣,譚龍最好找藉口,纔來到這裏。於是先看腳下,已成冰;向中心地帶,卻是明晃晃的,水光盪漾。就在水光盪漾水中央,生幾行細樹,是爲水村,專產稻米,但村子很少。因此,在整個的景色裏,是爲水天一色,空中跳動着飛鳥,於是令人搖曳。故此譚龍感嘆:“好啊,成鏡田青苗。”二人卻笑,道:“鏡田是有,水田成一面鏡子。可青苗呢?都還沒插秧呢。”譚龍也不言語,只沉醉於自己。二人就又道:“好看吧?是異光天色。”可是譚龍還不回應,又獨自在吟詩:“兩個黃鸝鳴翠柳,一行白鷺上青天;窗含西嶺千秋雪,門泊東吳萬里船。”王順終於再問:“哪有門,哪有窗呀?”譚龍才道:“是指眼眶。”張德奎又問:“但黃鸝呢,翠柳呢,白鷺呢,船呢?”譚龍卻道:“只在心中。”如此二人不過他,只有退守,接着還退,重返麥田,因此靠向土地廟。土地廟是一座孤廟,四面均不相連,但歷史久遠,於是兩地人都來拜會它。

然而,土地廟位於開闊地,向南是北千戶,中間是護城河,很難過去。因此,譚龍猜想:河底肯定有暗道,不然咋會是這個地方?於是,他認真觀察,也還想:好一對賊首,誰能想到?是方便跳脫。但是,也空蕩蕩的,一棵樹木也沒有。僅在廟門前,是三棵柳樹,因此他觀察柳樹。就發現,樹上有樹洞,剛好能容人,他也記下了。又找樹下,很結實,沒有漏洞。於是他想,只能進廟裏,因此進廟裏。廟宇爲三間,很昏暗,三通神像,中間高大。卻咋進去呢?就在想。他如此仔細,也把事情挑明瞭,乾脆不怕,直接找廟人。可是,王順道:“廟人是聾子,又是啞巴,還只一個人。”於是,他命令,讓二人進去去搜查,重是炕上和竈下,以支開二人。二人走後,他緊張思索,再搬桌子,是一張巨大的香案。但是根本搬不能動,固定死了,肯定有問題,他霎時着急。最怕二人快出來,他想獨自知道,因此生氣。才踢桌子,就聽咕嘟一聲,於是興奮,再緊急爬進去。他左右摸索,找到暗機關,安上了,因此轉動,門就開了。他頓時激動,多想下去,然而黑洞洞的無底。於是抓緊想,能不能進?卻終於不進,擔心意外。一是賊首萬一在裏面,是惡徒;另外外面的人也不安全,正好合上了,自己就連屍首也找不到了。因此,他緊急出來,輕拂身上的塵土,再就專心等二人。果然,二人退出來了,只道:“啥也沒發現。”他就道:“也沒發現。”於是,二人道:“如此咋能藏人呀?一是能憋死,二還無路可逃,最容易遭埋伏。”他就道:“也是。”因此三人回去了,如啥事也沒有發生。

可是,進村以後,王順卻道:“再向西,向南,接着查呀?”譚龍道:“南是中心,西是曠野,也靠中心。”但完卻後悔了。王順還問:“哪咋還要進村子?”再幹脆,明瞭,譚龍就想,於是道:“遲早的一天,直接去賊首的家。”因此三人入南北街,到賊首家的院子。在路上,譚龍想:地道該如何走向?一是穿越護城河,二是跳進白馬河,可都不容易。他縝密想,精細思索,要悄悄觀察以求驗證。他告誡自己:千萬不能出紕漏,於是要注意細節。正在想,一惡老婆忽然叫道:“啥事?”譚龍嚇一跳,見是賊首的母親,就趕緊道:“歇息,想喝口熱水。”惡老婆警惕道:“沒有,去別的家。”譚龍就道:“那就歇歇,走累了。”瞬間老頭衝出來,目露兇光,也惡聲道:“那也不行。”王順卻道:“咋不行,就不信了,還不認本村子的人?我來燒水。”罷直接闖進去,譚龍也闖進去,對方已慢了。對方慌忙阻攔,也進來,但譚龍道:“好乾淨呀。”就抓緊觀察,緊張轉,竭力靠進裏屋,該賊首睡覺的地方。進去了,與普通也無兩樣,僅一間,但在炕牆上靠一張木板,他再記住了。卻不料,老頭翻臉,咆哮,立時叫罵人:“公人能咋,是強入民宅,企圖看啥?”譚龍故意震驚問:“是兩個兒子,咋都不成家呀?”老婆叫罵:“滾,都滾,讓你們笑話?”霎時舉笤帚過來,老頭就也撿棍子,三人趕緊逃。已出來了,張德奎才喊:“大膽,敢如此對公人?”王順卻道:“水燒不成了,咱去下一家。”因此進隔壁家的院子,強要坐下。主人才無奈,只好燒水,爲三人泡茶。譚龍坐在露天裏,也好觀察。

他發現,兩家中間的牆很厚,是兩個院子,由籬笆牆分開。還發現,賊首家門旁有一棵老杏樹,滿是樹洞,好多能藏人。再發現,隔兩家的後院子裏,長着一棵古槐樹,在空中折斷,猜想也是中空着。譚龍一邊觀察,一邊喝茶,也一邊記下了。又觀察,估計距護城河有多遠?正在想,忽然有幾人跑過來,想靠近又不想靠近,只探頭探腦,然後走了。譚龍想,是警告自己,是仇視來了,然而自己是公人。還在想,王順家人又來了,是其父及妻子。父親罵道:“咋不懂事?貴客到訪,也不到自己的家。”於是強拉三人,三人只好就走,再到王順的家。到家以後,父親還罵:“你敢惹?要躲着,你們走後是我們。”譚龍趕緊解釋,道:“瞎胡轉,才歇到那裏去了。”其父道:“瞞誰呀?早看出來了,最看你。”譚龍就問:“他們二人咋都不成家?”王順妻子道:“成家有啥好?反倒拴住了。不成家,但育多少私生子?還不用養,再能繼續欺負。”父親道:“給閉嘴,少話。”王順道:“是在自的家。”父親道:“你豈不知?他們耳朵靈着呢。”譚龍才悄悄問:“看來都怕他,咋還都幫他?”其父道:“不是幫,是害怕自保,是往死裏害怕。”譚龍大怒,卻不能發火,三人隱忍返回去。

回來後,直到夜晚,譚龍都反覆發誓:定要除去惡賊。因此他才睡不着,就爬起來,半夜審問賊老道。他質問:“你如何得知,二賊是藏在神像的肚子裏?”但是,經歷一段時間以後,道士反悔了,於是冷靜不。譚龍的眼睛像錐子,錐着他,再問:“你是對抗,還是害怕?”道士才道:“也和你一樣,你儘可以想象二人的害怕。”譚龍道:“二人的害怕還在遠,我的可怕就在眼前,你是否要個見證?”道士驚慌問:“你想幹啥?”譚龍道:“只讓身邊的人知道,你的故事,你的家世,這只是先。”譚龍眼睛冒寒光,嚇得道士直打顫。譚龍才道:“你能否考慮,該替百姓立功勞?要不然,再露給對方,你還恰好有一個兒女。”道士膽顫心驚,害怕道:“你問,我。我雖然是個嘍囉,還算貼心嘍囉。”譚龍道:“這就好,自己,還能有何事?”道士道:“二人都會武功,輕功最厲害,也各有不同。侯文善用智,做事前多少天考慮,總是提前算好了。侯武善於勇,更拿手是飛鏢,已成神話了。而且,二人是兄弟,又聯手,才從未失手。因此敢自比於田魁,甚至認爲超過他。”譚龍冷笑道:“你這是誇他,滅我的威風。但告訴你,田魁已經死了。卻問你,田魁會害家鄉的人麼?”道士震驚道:“你乾的?天哪。”譚龍還冷笑,反問:“是你問我麼,還想知道啥?是否再想問,我的計劃是啥,看如何抓住他?”道士忙不敢,又感慨道:“若真能抓住,我死了也值,簡直太傷天理了。”譚龍就道:“那繼續,將功折罪。”道士道:“除了千戶四村,其他村子也有暗道,暗線,暗窩,四處埋藏,都通到曠野裏。因此居住能老不固定,也才總抓不住。”譚龍道:“早料到了,還有呢?”道士道:“是你身邊的人。”譚龍道:“何必你提醒?也是出難題。我只問你,二賊何時何事能回來?”道士哭了,想真誠,就道:“這我哪能知道,我也就是嘍囉,二人不信任何人。於是求你,靠你的聰明,來抓住二人,我先替百姓謝謝你。”這樣,這次審問等於沒用,譚龍繼續犯難了,只好押老道下去。

押下去了,譚龍依舊無主意,到底咋抓呀?他想得頭都要炸了,也沒辦法,仍繼續思索,但又恨得牙癢癢。因此,他問自己:無能麼,甘心麼?卻咋回答也不滿意。於是,他再次給自己放假,重又回到虎頭山,也還是坐臥不寧。天亮後,他奔出門,但也無處可去。忽然間,他看見土地,就還想到了山娃,因此想去。據聽,山娃的媳婦很漂亮,也恰好得子,就正好去了。來到門前,兩口立時迎出來,新娘子果真很貌美,甜甜地跳動着微笑。他就道:“山娃哥,你豔福不淺吶,是要我該叫嫂子了?”山娃道:“稀客呀,快請,屋裏坐。”嫂子也道:“剛還盼星星,就月亮也來了,緊張歡迎。”譚龍問:“還有人嗎?”嫂子道:“是你要立的功勞。”於是三人再都笑了,接着進門,落座。譚龍先賠罪:“你的大喜我沒來,是晚了,卻能將侄兒也看了。”因此嫂子遞過嬰兒,他就接過去,憫惜道:“很嫩呀,過滿月了?”嫂子道:“都三十五天了。”於是雙方再拉近距離,主人趕緊要做飯,先是燒水。但譚龍道:“先泡茶,茶葉我帶了。本是送給你,卻我先了。”山娃道:“太客氣,怎敢收你的禮?”譚龍嗔道:“要打我的臉?定要收下。”因此獻茶,打開茶葉,山娃便接過孩子。於是看茶,接着泡茶,山娃就問:“咋好長時間不見你回來,纔回來?”譚龍道:“已回來好幾趟了,只是沒見,又急着走。人在外,最想唸的是鄉親,還是鄉親們最親。”嫂子卻問:“你最想喫啥?我趕緊做。”譚龍道:“啥都行,正好看嫂子的手藝。嫂子名字叫葉子,聽着嫩,喫着也肯定嫩。”嫂子道:“嫩你也看不上,就莫嫌飯不好。”譚龍道:“天下飯,是家鄉飯最好,你能做啥我喫啥。”嫂子道:“那就漿水面了?”譚龍道:“好。”

可是,接下來,譚龍又悲嘆:“唉,還是家鄉好啊。”山娃驚訝地看着他,就問:“咋,不順,有心事?”譚龍道:“若地底下藏一隻老鼠,你就想抓它,咋抓?”山娃只笑不言,譚龍道:“快嘛,如何抓?”山娃道:“你也算獵戶,咋就猜不來呢?”譚龍急了,山娃才道:“地下肯定是暗道,那就放煙,然後交給貓,還讓狗咬。”譚龍霎時跳起來了,呼道:“妙呀,極妙了。”又在地上急轉了三圈,才坐下,下來喝茶,已是細細地品。山娃微笑地望着他,問道:“咋樣,茶?”譚龍笑道:“你不會喝呀?”因此山娃也喝茶,就道:“好。”譚龍又問:“你咋樣啊?”山娃道:“地是勉強種上了,卻還少。就怕收穫少,蚊蟲實在太多,別人也跟不上。”譚龍問:“別人爲啥跟不上?”山娃道:“工具少,地下滿是樹根,就成反覆的活兒。再有,還要找喫,人才慢了,但心也懶了。另外,在當下也不見收成。”譚龍就道:“貴在堅持,一旦你搶了大收穫,別人也就跟來了。”山娃笑道:“不是鼓勵我,是其他的人。還想,一旦遇到人,先薦咱這兒來,到底是人少。”譚龍道:“記住了。”於是告辭,接着起身。山娃忙阻攔,道:“好了喫飯?”嫂子也攔,呼道:“別走呀,飯就要好了。”可是譚龍已經出門,於老遠處呼道:“不必了,真有急事。”妻子就問:“他能有啥事呀?”丈夫道:“搶大收穫去了。”

回到家,譚龍立時牽馬,打馬如飛,直奔縣裏,他要找縣長叔叔。因此,幾天後,各村鎮同時接受通知:緊急整頓,大力肅清,所有官員進村子,組織人,強檢查,勒令搜捕,網抓一切害羣之馬。命令還補充:敢抗拒者殺,敢不力者抓,膽敢包庇者頓時撤職查辦。霎時,這場空前的運動就在全縣裏鋪開,並申請臨縣裏配合。一時間,各村鎮大張旗鼓,通宵達旦,還真放倒幾位行事不力的官員。於是構成人人自危之陣勢,誰不怕丟官?因此緊張,都進入拉網式的檢查。爲此,注意行人,嚴查外人,衝進地裏,稍有地縫就放水,放煙。頃刻間,所有蟊賊都落網,哪裏逃呀?都不安全。因此,兩位賊首也回來,住地洞裏,謹慎不敢露面。但是,地洞太黑,難以換氣,也喫飯成問題,就總設法露面。卻怎知,這纔是譚龍初步的陷阱,大網已經張開。好個譚龍,興奮整天算日子,精確估計好時候,是等八方消息。在此刻,他更不相信任何人,只爲確定,二賊就在村裏。八方的消息總結了,他斷定,二賊確實在村裏,於是要行動了。

因此,他稟明縣長叔叔,調借百餘名兵勇,一半爲弓箭手,一半鋼刀手,要求都由他來指揮。於是,他命令:總兵趙震,帶少半人馬,包圍於護城河以北;副總兵關威,帶少半人,遊弋於白馬河一帶。還命令:鄉長翟文魁,領人在中部與西南巡邏,三路人馬都再配備許多當地的人。分配已畢,譚龍坐在鄉公所,左右是護衛,統領四方消息。要求是:從外向內,層層擠壓,可是處處要留人。再補充命令:四村的保長,都帶人沿街打鼓,漫天敲鑼,故意震響,同時挨家挨戶去檢查,掀起猛烈的聲浪。頓時,雞飛了,狗跳了,人更瘋狂了。就這樣,從天明查至天黑,再到半夜,直到天亮。但是,竟一無所獲。縣長才擔心,就問:“這可辦呀,咋收場?”譚龍道:“也纔到時候,跟我走。”因此二人直上賊首的家。到了,張德奎來報:“神像的肚子裏沒有。”王順也報:“白馬河一帶也沒有。”縣長怒氣道:“難道是飛了不成?”譚龍平靜道:“不急,所有的人不撤,依然等。”又再命令:“打開炕牆,還是放煙。”於是手下人照做,果然露出一地洞,因此放煙,並用扇子扇。霎時,濃煙灌進去,屋裏很嗆。譚龍就道:“走,咱到外面看去。”於是陪縣長再出來,站在院子裏。就發現,杏樹上微微冒青煙,鄰居家的古槐上也冒青煙。然而,二賊還是沒出來。縣長就道:“想是已悶死在裏面。”譚龍卻道:“不會,還有其他的人。”就又等,依然不見出來。譚龍才道:“去護城河。”因此來到護城河,是一碧清水,表面很平靜,兩岸結着冰。譚龍接着命令:“去砸冰,一溜地鋪開。”頓時,人們亂砸,一下子露出好幾個窟窿。譚龍道:“也不必人進去,直接灌水。”剛纔灌,忽聽裏面人喊道:“別灌了,我們出來,我們投降。”霎時人都高興,弓箭手馬上衝上來,左右護鋼刀。就才見,惡魔一個個出來,一共七位,最後是賊首,都被五花大綁。

霎時人們激動,高呼:“賊首抓住了,大獲全勝。”前面的人在尖叫,後面的人猶不相信,於是拔人往前衝,想見證。見證了,就出去,也大喊:“真抓了,兩位賊首都抓了。”猛烈跑,以求人人都知道。頓時,人都呼嘯了,將聲音送向遠方。但是,有人還回來,怕是賊跑了,因此擁擠,磕絆,痛哭,都擠不過來。又有人想打,最受害,爲自己的親人,該遭怎樣的報應?可是,弓箭手在前,鋼刀手在後,反脅迫於人們,但也走不動了。卻聽二賊在吶喊:“鄉親們,沒有白活,有這麼多人相送,哈哈哈哈哈。”雖然囂張,也透着哭聲。頃刻間,人都吐,大罵賊文和賊武,讓必須立時給殺了,害怕賊跑了。譚龍就道:“他死活也跑不了了。”可是,誰相信哪,怎敢放心?於是,集體跪倒,高呼道:“恩人哪,好不容易抓住,要防萬一,先挑斷二人的手筋和腳筋。”還未等譚龍回應,霎時撲進兩個人,是冒死,頓時挑斷二賊的手筋和腳筋。二人舉起血淋淋的雙手給人看,人們這才放心了,才注意,是羅大與羅瞪眼。因此起身,自覺讓開,形成夾道,熱烈歡迎和歡送。這場面,使譚龍大受感動,縣長格外自豪,兵勇也光榮。終於能解恨了,是壓抑太久,於是人們齊吶喊:“要大舉慶賀,四村聯絡,先送恩人齊回鄉公所。”可是,到了大門口,又進不去,再被擋住了,是歡天的鑼鼓。激動的鼓手們,賣命使勁敲,漫天敲,扭成秧歌跳着敲,身後是濃烈的炮聲。因此,人們鼓掌,拍手,叫好,都不知怎麼好。歡慶呀,大喜慶,然而人們哭了。四個村子的人們都來了,數北千戶的人最全。

忽然間,一位姑娘藉着濃厚的聲音,對着譚龍大喊:“譚龍,我愛你。”譚龍聽見了,是自己的同學,霎時暈倒了。還要咋高興?於是,人羣頃刻衝上來,高舉譚龍,猛烈拋。還不夠,又披紅戴花,讓再張揚。這時候,村民才懇求:“你爲大衆除大害,但都想見賊死,才放心。”譚龍卻道:“我做不了主。”因此,村民再來求縣長,道:“請交由村民處理?”縣長一時感動,竟道:“特事特辦,許了。”於是,村民們呼嘯出去,緊急傳遞好消息。並且,也緊急決定,四村同時唱大戲,終於熬到盡頭了。霎時,鑼鼓隊再出發,要讓家家掛彩旗,熱烈祝賀。還同時,又一事情形成了,由四村聯合繡制萬民傘,是獻給譚龍,要共同謝恩人。就在他們忙的時候,譚龍卻審問惡賊,分開審,先問侯武。侯武居然悲嘆:“世態炎涼吶。”譚龍冷聲道:“這話也配你?”侯武道:“我雖然惡,但也保護另外的人,不然誰敢入村子?”譚龍冷笑道:“這也是保護?是作惡吧。”侯武道:“你看不上沒關係,卻也別知道啥。我死死一人,不然陪上好多人。上天有好生之德,就省省吧。”譚龍道:“你都死了,還要讓一些人繼續爲惡?”侯武大笑道:“對,這就是我留於陽間的陰靈,如此人才記住我。”譚龍惱恨道:“你也有爹孃?”侯武道:“他們已享過福了。”譚龍大怒:“你真也活夠了。”因此押他下去,又審另一人。

侯文上來直接道:“也不用審了,我死都值了。看我有多少兒子?連我都不清楚。其實你我是一樣,只不過你的命好。”譚龍強壓住怒火,於是問:“你有多少兒子我不管,可有一人想認你?而且肯定,是他們報仇,挖你家的祖墳。還有,你爹孃死了誰埋?不光是香火要斷,還要踩你爹孃的屍骨。”侯文難囂張了,就也慼慼然。譚龍接着道:“你活着前呼後擁,因此你要保護。我卻問你,一旦你死,手下誰能記得你?並且告訴你,首先報仇的就是他們,來洗清自己的罪責。那你爲何?不爲左鄰右舍積德。你就不怕?你和你的父母,誰都沒有墳,也包括以前的墳。”侯文真害怕了,就道:“讓我想想。”譚龍卻道:“你還想?想到惡人都逃了,以上的話也就都能應驗成真了。”於是侯文哭泣,願意交代,纔出另外十幾名賊首的下落。而且,爲贖罪,他還出一個祕密,在傅家大墳底下埋有寶藏。但譚龍問:“那官員呢?”侯文道:“牽扯太大,這不必了吧?也是我死活都惹不起。”從此就再也閉口不開。因此,譚龍再下令:連夜突擊,立即抓捕。竟然還多抓出二十餘人,至此事情結束了,圓滿完成。

可是,還要審判,開公審大會,地就在老軍殿。於是,搭高臺,架刑場,刑場對面設大戲,以全力表達心情。三天後,公審開始,縣裏鼓勵人都看,就來了幾乎全縣的人。頓時,滿是人,村裏村外,晚到根本進不來,只能巴望。也還好,天公作美,似乎開眼了,是持續的晴天,因此能議論。在內部,於老軍殿前,在高臺上,允許人們宣泄心情,控訴罪狀。在高臺下,扣押五六十人,全都跪着,還五花大綁,外圍是刀斧手警戒。在臺口,只允許綁兩名賊首,是被釘着,掛靠在木板上。在臺下,是一望無際的人羣,黑壓壓一片。這一天,由譚龍統領總陣,再指揮五百名鋼刀手,於村裏村外巡邏。近午時,公審開始,縣長作簡短講話,之後是無數人歷數罪狀。這一刻,受害人尤其哭,早已不怕丟人,要訴憤怒。於是,人才知道:有人家被燒,有人腿被打斷,可憐女人都不惜將臉給剮花了。還有,是多少人投河,上吊,自盡?已是沒法活了。訴人爭着擁擠,要上去,上不去原地,卻誰也道不盡心中的委屈。即使這樣,也還是不敢細,怕碰傷生者及死者。最令人暴動的是,二人強暴一孕婦時,竟將她肚子劃開,再將娃活活拉出來。“不了,不聽了,太慘了。”臺下人都倒了,哭成一片,就進入人間地獄。忽然,有人大喊:“將惡賊天燈。”霎時異口同聲,民怨沸騰了。縣長也道:“好。”頓時,人羣都要衝上來,卻有人羣在保護,怕二賊早死。因此,排開場地,扒剝衣服,將二賊平躺着,亮出肚臍。於是,有人緊張送油,有人緊張送泥,便在二賊的肚子上,盤出一個巨碗。再拉出腸子,綁上棉絮,做成燈眼,霎時燃了。並同時,臺上緊張唱大戲,成熱烈祝賀。但是,誰有心看哪?都願惡賊受惡罪,哭告亡靈:“天亮了,老天開眼。”

就這樣,燒,燒,燒,直燒三天三夜,猶不解恨。其實二賊早死了,僅半天就疼死了。但是決定,還要暴曬,直看天燈燃。終於,二賊散架了,已臭不可聞,這纔想起老軍殿,怕污損,因此要拖走。然而往哪兒拖呀?死活是禍害,於是不埋,還用火燒,要讓其灰飛煙滅。可是也有落灰的地方,還污染土地,才遠遠拖出村外。剛要火,卻有人報,二賊爹孃也死了,上吊死的。這多好呀,一窩給端了,因此拖來,一齊燒於白馬河的上源,一處凹地。燒完了,又放水,於是呈現一面臭潭,取名惡潭。從此後,惡潭邊,就再也無人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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