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要見我?”銘風更加摸不着頭腦了,不僅是他,就算東方紅玉也搞不清楚。
獨孤賀似不願多說,道:“見了你自然會明白,另外東方家的那個小丫頭,聽說你哥哥回來了,你不去看看嗎?”
“啊!哥哥回來了?”東方紅玉滿臉驚喜之意,看向銘風卻又有猶豫之意,似乎在擔心着什麼。
眼看東方紅玉的神色,人老成精的獨孤賀哪還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不由得笑罵道:“你這丫頭,難道老夫還會將這小子喫了不成,還不快回去。”
東方紅玉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甜膩膩的道:“獨孤爺爺,人家知道了啦!”
如此小女兒模樣,頓時讓銘風目瞪口呆,任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向都表現相當彪悍的東方紅玉,也會有這麼一面。
看來她和獨孤賀之間的關係非比尋常,甚至說東方家和皇族的關係不俗。
最終東方紅玉高高興興的回家了,王姓老人中途撤退,說是要去照看玉軒珍寶航。
銘風便由獨孤賀帶領下,去見那神祕的老祖宗。
在和獨孤賀的談話中,銘風得知,自己之所以得救,全是得益於這位老祖宗。
從玉軒珍寶航那一幕,他的身形便落入了那老祖宗眼中,當銘風追問那老祖宗的身份時。
獨孤賀卻笑而不語,只說見了就知道了,還說是銘風舊友。
滿頭霧水的銘風在獨孤賀帶領下,走廊竄巷,直接被帶到了皇城核心建築。
富麗堂皇,森嚴壁壘。這座城池,不僅宮殿重重,樓閣櫛比,並圍以百米多高的城牆和五十二米寬的護城河,城裏哨崗林立,戒備森嚴。
饒是銘風不認識路,也知道這裏是皇族核心地,聞名天下的“紫禁城”。
對神祕的老祖宗,銘風心中更加好奇了。
看來獨孤賀在皇族中地位也是頗高,一路之上無人阻攔,領着銘風穿過了紫禁城正殿,一直走到了後城。
不比先前的富麗堂皇,後城則是另一番景緻,依山傍水玲瓏精緻又不失皇家霸氣,各種建築雲山霧罩,朦朦朧朧間更多一種神祕。
連銘風都爲這裏的景象所震驚。
“銘公子,你且在這裏等候,我去通報老祖宗。”獨孤賀將銘風領到一座大殿後,便獨自退走。
偌大的金殿,除了銘風外,在沒有其他人,屋中雕金畫龍,處處彰顯着皇家風範。
銘風從最初的忐忑中恢復過來,既來之則安之,乾脆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他也想見見這神祕的老祖宗到底是何人。
“小子,有硬茬來了。”百裏城的聲音響起,讓銘風瞬間警覺起來,掃過四面,卻沒發現不妥,但他知道百裏城不會說謊。
靈識猶若波浪般擴散開來,迅速的將整座大殿籠罩起來。
很快銘風就驚訝了,在他身前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憑空多了一道人影,而他的靈識探去,竟是一無所知。
但也僅止於此了,因爲這個人他認識。
來人是一個二十上下的青年,長得清秀俊朗、麪皮白淨,滿身柔弱之氣。身着九龍玉帶袍,頭戴太子王冠,腳踏朝雲靴,柔弱中略帶皇家霸氣。
劍奴?銘風怎麼也想不到會在這裏見到失蹤的劍奴,難道說……這就是那神祕的老祖宗?
劍奴卻似能猜到銘風想法,咧嘴一笑,衝着銘風擺了擺手道:“怎麼,不認識我了?”
“你就是獨孤賀口中的老祖宗?”銘風上下打量着劍奴,滿目不可置信。
劍奴裝模作樣的審視一番,揚眉笑道:“怎麼,不像嗎?”
雖說這個答案有點出乎意料,但卻似又在情理之中。
銘風還記得劍奴說過,他本是皇族貴胄,死後被符宗盜走煉成甲屍,這才成了半人半屍的存在。
到如今已有數萬年之久。
如此算來,劍奴的輩分就高的有點嚇人了,以他皇族的身份,衆人稱其一聲老祖宗倒也是情理之中。
“你果然沒事。”銘風面色看似冰冷,卻難掩眉宇間的激動。
劍奴亦是面有唏噓之意,二人互訴離別後的情景,當日銘風前往千鬼門駐地時,正是鐵劍門遭劫之時。
那批突然出現的神祕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佔領了鐵劍門,似乎想要從鐵如龍口中問出什麼,劍奴覺察到不妙,第一時間帶着蝶舞遁走。
神祕人來追擊他們,蝶舞在追擊途中失散。
劍奴經過一番波折,返回了皇城。他本是皇室宗親,雖然如今半人半屍,但是皇家血統仍在,再加上一些皇族現狀,當今的皇帝很欣慰的接納了這位老祖宗。
其實,劍奴和銘風之間的關係有點怪異,銘風將劍奴從封印中解救出來,劍奴則救過銘風數次,更是傳授過他不少修真界知識。
二者之間若真要說的話,那就是亦師亦友的存在。
這個世界上,能讓銘風在乎的人已沒有幾個,蝶舞無疑是其中之一。
現在唯一讓他憂心的也就是蝶舞的下落了。不過劍奴卻推斷蝶舞沒事,至少沒有喪命在那裏,因爲事後他曾搜索過那裏,沒發現蝶舞屍身。
事到如今,多說也無濟於事。
劍奴卻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那便是關乎銘風安危的問題,直到劍奴完完整整的說出來,銘風才知道自己如今的處境有多艱難。
劍奴在迴歸皇族後,便向着皇族勢力發佈了尋找銘風的消息,玉軒珍寶航的王姓老者便是皇族供奉之一,那日銘風進入玉軒珍寶航,便被認出。
要不然那枚虛空晶石也不會輕易給他,只是無形中卻得罪了陣九,這陣九來歷非比尋常,乃是陣宗後起之秀,一身七級陣師的修爲,已經位列高階陣師行列。
算得上陣宗的核心弟子。
後來劍奴還發現,銘風同北辰戰天、西門雲雨各自有着過節。
陣宗、西門家族、北辰家族這三大勢力,在整個真元大陸都是鼎鼎有名的存在。
銘風現在就得罪了這三大勢力,日後在大陸上行走可謂寸步難行了。
而這還不算最危險的,真正讓劍奴擔心的卻是符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