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飛並沒有鼓足勇氣,就像一個細流,順口就說了出來。
見菸草花葉遲遲沒有回答,莫飛並沒有多大意外,“看來是我太唐突了,對不起!”
菸草花葉反應過來之後,笑了笑,算不上尷尬。
轉而並沒露出同意之色,“孤可是個壞人。”
“壞嗎?一點都不覺得啊,你還救了我好機會呢!”莫飛有點想不通菸草花葉爲什麼這麼說。
“天真的孩子……”菸草花葉搖了搖頭,“孤可是臭名在外哦,你不怕嗎?”
莫飛有點不明白,自己會怕嗎?
顯然是會!
可是,眼前的菸草花葉,他真的不怕。
就像是自己有個親姐姐一樣,莫飛好似感受到了來自她的溫暖——
是錯覺嗎?
莫飛看着菸草花葉,第一次莫飛沒有臉紅。
如果有姐姐的話,和她一樣多好。
最少會照顧他……
菸草花葉沒想到這眼前素未相識的少年,竟然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只是自己對他好一點嗎,還是一顆天真無邪的心在作祟?
可惜,菸草花葉早就恨透親人!
“你的好意,孤心領。至於姐姐的話,最好不要再提!”
莫飛此刻怕了,真的怕了!菸草花葉的語氣並不是那麼平和,反而莫飛可以聽到一絲憤怒的味道。
莫飛低下頭,不敢回話。
顯然,是自己惹她生氣了。
這種隨性而起的念頭,以後絕對不能有!
莫飛警醒着自己。
——
之後,菸草花葉就離開了。
可能是因爲莫飛唐突的話,可能是因爲她覺得自己該走了。
莫飛是看着她離開的。
他沒辦法挽留,在他心裏,就是他的話導致她的離去。
下次見面,可能連熟人都不是!
莫飛看着天,不那麼刺眼。
沒有雲朵,只有藍天。
可是,莫飛覺得此刻的天在哭泣——
是唐突惹得禍,是天真使得鍋?
畢竟,他和她並不熟。
沉默夢鄉,莫飛不知不覺。醒來的時候,臨近傍晚。
莫飛撐起身子,就有點詫異。
自己中午的時候明明還不能動手,沒想到自己到了晚上就可以撐起來。感受一下身體,覺得此刻的自己好像恢復如初一般。
有點奇怪。
莫飛下意識地看了看拿在手上的木劍。
正常情況,自己這傷恐怕得好幾天纔好吧。如今竟然這麼快就好過來,和木劍有關係。
回想起第一項考覈之後,自己和老大小弟六人的爭鬥擦傷,也就是在幾個小時就結疤。第二項考覈在凡靈的觸手下可以跑動那麼長時間,可以阻擋凡靈的觸手攻擊。
再加上現在。
難道,這些都和木劍有關?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木劍的功能不是和靈一樣,都可以快速恢復。
老爹把它天天帶在身邊,難道僅僅是因爲它可以快速恢復的能力?
而且這種快速恢復的異樣就一定是木劍帶來的嗎?
莫飛顯然對此並沒有答案。
回去問老爹?莫飛肯定不會幹,只要沒有特殊情況,莫飛是絕對不會再回去,至少在成爲獵靈人之後。
它自己來回答他?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事,莫飛不覺得會有這樣超乎尋常的事情發生。
只能自己去探究!
這也是莫飛一直深知的事,可是,莫飛並不想做。
他不需要藉助它,他自己可以!
他一直這樣深信!
莫飛放下此刻重重的包袱。不僅僅是未知的木劍,眼前最緊迫的是第三項考覈的提示啊!
現在自己的提示已經被別人奪去,自己現在的狀態顯然是最爲急迫的。
第五天的話,這是不是已經過了兩天?
今夜一過,可就真得只剩下兩天時間!
這麼短的話,真得夠嗎?
莫飛一度懷疑自己的能力,不過此刻,想再多也沒用。
躲着自己的鳥窩中,享受片刻的晚餐,不去理會整個考覈的關鍵,不去多想菸草花葉的矛盾,不去理會自己最牛扮的木劍。享受這夜晚片刻的安寧,好似回到當初的自己!
在鯊魚島上肆無忌憚的自己,不去顧忌別人的感受,不去理會更多的煩惱。
拉着阿呆,陪着阿瓜,嬉鬧真個鯊魚島。
躺在鳥窩中,莫飛很容易就回想起以往的片片刻刻。
算是爲了迎接今晚的“地震”儀式!
——
終於,衆盼所歸,“地震”來臨。
就和昨天的差不多,只是此刻大家的狀態卻並都是在鳥窩中。
出行在外,搶奪他人提示的人大有人在。
這種現象,所有人都會知道。
包括莫飛。
可是,此刻不跟隨鳥窩走,自己又沒有提示,難道是去搶別人的?
他可不覺得自己能夠搶到任何一個人。
等待“地震”的結束,此刻莫飛至少可以正常行走,如果做一做關於昨天賭博之類的事,當然是最好不過的。
可惜,這次連籌碼都沒有。
不知道那個公證人給不給他參加。
想了那麼多,還是眼見爲實。
走出鳥窩,和莫飛想的一模一樣,四個鳥窩聚在一起。
只是這次,有點不同。
其他三個鳥窩竟然遲遲沒有人出來,莫飛有點疑惑。
只有自己嗎?
這要怎麼是好啊?
莫飛有點無語,難道自己唯一的出路也斷絕了?
提示啊提示!還想着憑着運氣,弄不好可以得到一塊呢,看來現在是泡湯了。
有點失望,莫飛轉身往回走。
“少年……”
莫飛期盼已久啊,真的,他現在最渴望的就是有人叫住他。在莫飛回頭的那一秒,他都好好地瞅了瞅周圍有沒有什麼人在。
沒做兩步,竟然就叫住他了!
莫飛高興地回過頭,眼前和昨天的秦時不一樣。
“既然就我們兩個,不妨做一場賭鬥如何?我輸了,給你一塊提示。你輸了……”他看了看莫飛,仔細的想想戰果,並不能殺了他喫掉腦袋。
“我輸了怎麼樣?”莫飛真的真的很高興,機會啊這是,這次可得好好把握,可不會放棄,“怎麼比法?”
當然是,輸了的賭注不過分。
“額……”他想了想,“你輸了的話,把你的那把武器借我一用如何,保證歸還!至於玩什麼,就擲色子吧。誰大誰贏,三局兩勝如何?”
莫飛有點好奇,眼前的豹頭人怎麼要他的木劍一用?和秦時一樣的獅頭人,他的臉長的像豹子。
如果此刻孟小白在此,一定可以認出他來!
那個被他穿腸破肚的“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