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貪婪之罪
正在阿倫大感疑惑的時候,忽然腦後一記凌厲的拳風襲來,他本能地腦袋一側,頭皮幾乎是擦着對方拳頭躲過。但是,阿倫還沒來得及轉身看清對方時,偷襲的傢伙又是一拳襲來,速度之快遠勝於自己。
匆忙之下,阿倫左手配合扭動的身形接下了對方這一拳,但是對方手掌上傳來的強大壓迫感讓阿倫心中暗暗驚歎:強!
偷襲之人似乎沒想到阿倫反應如此之快,竟然可以在這種情況下還可以接下自己這一拳,正想變招再攻時,阿倫已經開始反擊了。爲了避免偷襲的傢伙繼續攻擊自己大開的背門,阿倫直接就將手上抓住的那個拳頭往自己前面順勢一拉,待對方身體前傾後正欲反擊對方時,阿倫忽然停下了呼嘯中的拳頭,驚訝道:“是你!”
此時,對方似乎也看清楚了阿倫的樣子,同樣驚訝道:“怎麼是你!”
偷襲阿倫的正是歐萊雅,不過此刻歐萊雅的身上染滿了殷紅的血液,濃濃的血腥味從她身體上傳來。
“這些人都是你殺的?”阿倫很快就把這裏的情況和歐萊雅的出現聯想到一起。
“是的。”歐萊雅冷冷道。
“爲什麼?”阿倫追問道,口氣帶着一絲怒氣。
“他們該死!”歐萊雅口氣依然冰冷。
“該死?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把我給害慘了!”阿倫質問道。
“我把你害慘了?胡說,要不是你,我過幾天就可以離開這裏了,你竟然說是我害慘你?”歐萊雅的口氣裏同樣充斥着一股怒氣。
阿倫簡直快要氣瘋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是不是瘋了?居然把自己的錯誤強加在別人頭上。
“你跟我過來,一會你就明白了。”歐萊雅忽然拉着阿倫的手就往屋外走去。
“請尊重點,女士!”阿倫輕輕地將對方的手從自己手臂上拂開,不悅道。
“你們人類就是喜歡惺惺作態,哼!”歐萊雅一邊往屋外走一邊恨聲道。
人獸結合產物的身份,讓半人獸自從在這個世界上出現的時候開始,他們就一直揹負着這個沉重的身份枷鎖迴盪着前兩者之間,尷尬的身份註定了他們不會在父母任何一方種羣裏得到認可。
“我們人類?小姐,難道你不是人,是禽獸嗎?”阿倫很快就抓住了一個攻擊她的機會。
“你哼,快出來,我讓你看看你們人類多卑鄙。”歐萊雅羞惱地猛跺了幾下腳,氣鼓鼓道。以前在部落的時候,哪個人不是把她當成明珠一般供着,呵護着,卻沒料到現在居然會給一個小青年欺負着。
屋內之人的死亡讓阿倫的心情在得到一點宣泄後依然低落,對歐萊雅的印象一下子從之前的感激迅速轉化成怨恨。沒有這些人,自己很難通過通往敘利亞路途上沿途的城市和關卡。強壓着怒火,阿倫大步地跟了出去,倒要看看這個瘋女人究竟在耍什麼花招。
“人類,好好看清楚你的同胞,看清楚你們自己的嘴臉。”歐萊雅來到商行後面的幾個堆放雜物的大帳篷下,指着一大堆屍體怒聲說道。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都是你殺的嗎?”看着帳篷下幾十具還透着餘溫的士兵屍體,阿倫隱約中猜到了什麼,但是一時又說不出來究竟是什麼。
“現在你清楚了究竟是誰害了誰吧?”歐萊雅一腳踢開一句屍體,柳眉倒豎着對着阿倫怒聲道。
緩過神來的阿倫這下開始有點明白了,喫驚地問道:“難道說我的身份被他們猜出?”隨即,阿倫又搖頭道:“不可能,薩爾茨城距離阿德萊德鎮雖然不遠,但中間有大山和森林相隔,他們”
“哼,不管是哪一個原因,現在事實就是因爲你的原因,累得我也被牽連了。今天如果不是我機警,恐怕躺在這裏的屍體裏,其中有一俱會是我!”
“很抱歉,我”
“哎喲!”一個呻吟聲打斷了阿倫的歉意。
“可惡,是你把士兵找來的嗎?”阿倫一個小跳躍到那個呻吟聲主人的跟前,一把抓起對方的頭髮憤怒道。
“不,不是我,哦輕點,輕點!”該人正是唐納德,這會兒給阿倫大力地提着自己的頭髮,疼的一下子就忘記自己身上的傷痛了,慘叫起來。
“誰?”
“不不知道!”唐納德哪敢出賣自己的老闆,除非是不想要性命了。
“再不說,你就和他一樣的下場!”說完,阿倫一把抓過一個還有呼吸的傢伙,血色之力狂催下,幾個眨眼就將那個倒黴的傢伙吸成了人幹。
“啊不不!我我說!我說!求求你不要這樣”唐納德雖然傷天害理的事情幹了不少,但如此殘忍的手段還是頭一次看到,早就嚇得屁股尿流的哀求着。
“快說!”阿倫暴喝一聲,抓着唐納德的手腕稍稍加大了點力氣。
“啊!”唐納德慘叫一聲,他確定自己的手臂已經骨折了,因爲他清楚滴聽到咔的一聲脆響。
“還不想說嗎?”阿倫眉頭一皺。
“是是我們們老闆,蒙哥馬利!我我什麼都不知道的。”唐納德疼得呲牙裂嘴,帶着哭腔喊道。
這時候,商行的另一面傳來陣陣急促的腳步聲,阿倫與歐萊雅對望一眼後,兩人一同衝了出去。來人是一羣身穿皮甲,臉色有點枯黃的士兵,一看這裝束打扮阿倫就知道是鎮上的民兵。領頭的幾個身穿平民服飾,手執短劍,顯然是蒙哥馬利手下的爪牙。
“是他,活捉有賞!”來人一眼就看到了阿倫,指着阿倫朝後面那羣民兵大喊道。至於一旁的歐萊雅,則直接被這些傢伙給過濾了,一個女人能對他們產生什麼威脅?
憤怒中的阿倫根本就懶得廢話,直接就祭起血色之力一頭扎進了人羣中。
每個地方,哪怕是大城市裏,民兵隊伍都是一支不可缺少的力量。統治者將僱傭到的青壯男性平民按照各自編制組織起來,一般這些民兵只會得到極少的訓練便被派去執行治安等要求不高的任務。戰爭時期,民兵是最常見的炮灰,消耗和試探對手的主要手段。
因此,當這幾十個民兵遇上阿倫這種八級強者時,簡直就不夠瞧,沒幾下就被打倒在地。
“蒙哥馬利在哪?如果我發現你騙我,立即就捏爆你的頭。”阿倫兇光畢露,惡狠狠地威脅道。
“在在蘭特裏酒館!”轉眼間就被對方全滅自己一羣人,那人早就嚇破了膽,哪裏還敢嘴硬。
“哼!”阿倫怒哼一聲,五指稍一運力,男子的腦袋就被捏得腦漿四濺,嚇得周圍那羣民兵渾身直打哆嗦,後悔不已。
探明蒙哥馬利的下落後,阿倫也沒有再理會爬滿一地的民兵,直接就往蘭特裏酒館飛奔過去。歐萊雅猶豫了片刻,也跟着阿倫的背影追了過去。
蘭特裏依然喧鬧如斯,只不過此時酒館的門外站着數十個五大三粗的壯漢,顯然是蒙哥馬利的手下。
忽然,這些狗腿子遠遠看到一個模糊的黑影正在迅速靠近酒館,連忙大喝道:“該死的,給我停下來!”
又是一連串的慘叫,這班平時只會欺負鎮子上沒有權勢的傢伙頃刻間便陷入恐懼的噩夢之中。
砰!
酒館二樓的一處房門被兩個倒飛進來的手下撞了個粉碎,正坐在一張長長沙發上摟着滿懷春色的蒙哥馬利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條冰冷的手鉗一下子掐住了他的脖子,嚇得他懷裏的正春光外泄的戴麗絲尖叫不已。
“爲什麼要這麼做?”阿倫惡狠狠地問道,臉上神色的猙獰到連見過一面的戴麗絲幾乎都認不出來。
能夠成爲一個小鎮的地下王者,蒙哥馬利自然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對於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心知肚明的蒙哥馬利在一陣驚慌之後很快就鎮定下來了。不過他倒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被安東尼懸賞的傢伙居然能夠輕易地闖進到這裏。不用問,自己派出去的人以及酒館外的手下都被對方解決了。
“我是被逼的,真的!”人在爲自己辯解的時候通常都會說自己是被逼的,蒙哥馬利也逃不過這條定律。
“胡說,分明是你垂涎那筆賞金!”阿倫手上不經意地加大了一點力度,痛得蒙哥馬利慘叫連連。
“我說的都是真的,安東尼在薩爾茨附近幾個小鎮都有人,你一來阿德萊德就被他們發現了。”蒙哥馬利一副無辜且無奈的表情,彷彿他說的根本就是事實。
“跟這種卑鄙小人還有什麼好說的,直接殺了他一了百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歐萊雅已經從門外走了進來。酒館的老闆娘戴麗絲驚恐地看着眼前這一切,忽然將一件寬大的白毛巾披在自己赤-裸在空氣中的**上尖叫着衝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