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
【又串臺了?】
【臥槽, 我是在莫名的情況下喫了狗糧嗎?】
【我剛剛沒看清楚,宿黎把那小孩收了, 然後走到路燈底下跟男朋友親吻?】
【????那個人是男朋友嗎!】
【我差這點錢嗎?能不能給點音!?】
正當衆人因爲監控內容炸鍋時,直播的頁面閃了閃,緊接着所有監控頁面驟然消失。
“怎麼回事?”青鳥趕忙問道。
負責與直播平臺接軌的修士說道:“那個監控是通過不知名途徑直播的,剛剛平臺那邊來消息,說是直播窗口被中斷了。”
根據他們前猜測,這對外直播恐怕是惡靈氣的惡趣味, 向所有人直播遊樂園內的景況,無疑是要讓修道界陷入新一輪的恐慌。惡靈氣的惡趣味他們已經見識過,往外直播的確實幹得出來。
但現在直播窗口關了, 就是說惡靈氣……
青鳥馬上就想到剛剛監控畫面中宿黎用葫蘆收走的小孩, 吩咐道:“裏邊的情況應該很快解決, 準備啓動陣, 不能放任一絲惡靈氣從遊樂園出。”
現在他們的主要的任務,便是徹底排查惡靈氣。
“大宗師, 方纔您說還有另一個陣圖到底是怎麼回事?”高盟主安排完工很快就過來,他對大宗師的話有些在。
周圍的修士聞言豎起耳朵。
對啊!另一個陣圖是什麼陣圖?誰佈置的陣圖?難道小先生還有本事同時佈置兩個陣圖。
大宗師的目光未變, 只是說話的語氣裏帶着幾分尊敬, “焚天渡業陣圖是一個難度極高的陣圖,陣圖由多個陣組成,同時佈置兩個陣圖前所未聞。可方纔在焚天渡業陣圖中, 還出現了多種陣, 那些陣不屬於焚天渡業,那隻能是出自另外一個陣圖。”
高盟主驚訝:“同時佈置兩個陣圖,這可能嗎?”
而且中還有一個是難度極高的焚天渡業。
“我沒見過。”大宗師回想着監控中的畫面,又道:“走火入魔的修士□□控, 我估計是惡靈氣利用陣圖操控他們。而後來小先生能用傀儡反擊,恐怕有另一個陣圖在內。”
否則解釋不清他如何控制那麼傀儡圍攻青銅傀儡,在那樣的情況,當憑陣可做不到同時操控這麼多傀儡,那僅有可能是他操控了另外一個陣圖。
大宗師沒告訴他人,他的觀察,原先裏界內存在一個陣圖,芥空間很難同時承載三個陣圖的運行,那僅有另一個可能。
小先生把原先惡靈氣手中的陣圖控制權搶過來……他微微仰頭看向遊樂園,搶奪陣圖控制權,同時駕馭兩個陣圖……
這樣的做駭人聞,可實際上小先生真的做到了。
若說十年前的小先生尚且弱小,現在的小先生……
-*
裏界內十分安靜,焚天渡業陣圖遍佈整個裏界,離玄的劍域持續着。
離玄的吻很輕。就像是蜻蜓點水。
宿黎卻控制不了胸腔裏躍動的心,他並不外並不訝異,好像他與離玄早該如此,好像兩人的關係不需要再過多言喻。
“是這樣嗎?”離玄輕問他,男人的音彷彿咬在他耳側,止不住的酥麻順着背脊一路往上。
宿黎微微低着頭,腦內一片空白,而離玄卻穩穩地吻在他的額間。
這時候頂上突然傳來閃爍的光,離玄抬頭看向那個廣播的位置,只見燈柱上兩種燈光閃爍着,好似在刻地表現某種存在感。宿黎在這燈光中反應過來,眉頭微蹙看着底下的廣播口。
“怎麼了?”離玄問。
宿黎道:“我剛剛現還有幾道漏網魚,剛剛已經被鳳凰火燒了。”
整個裏界幾乎遍佈他的陣,他在收服惡靈氣後順手切斷惡靈氣與外界所有聯繫,剩下的只是原來失控的裏界。結果在他排除的時候,現還有幾道惡靈氣縈繞在裏界的控制室內,恐怕剛剛還做了他的手腳。
他手指微抬,幾道靈力即將纏繞監控的時候,那廣播又再次出了音。
“離玄,總控室的密鑰是什麼?”說話的人正是陳驚鶴,他的音透過廣播傳了出來,帶着幾分嚴肅跟不耐煩,語氣非常不善。
宿黎聞言微頓,還沒來得及細想這中問題,旁側的離玄便操控着劍域內的劍影在地上擺出了一串字符。
離玄解釋道:“監控室那邊不到這裏的音,只能通過影像給他們傳達信息。”
總控室那邊收到消息便再沒回話,很快裏界的控制權重新回到了陳驚鶴的手裏,他先是穩了裏界的陣,再通過內部平臺下達指令。遊樂場最外層的陣解除,青鳥跟高盟主帶着一衆修士通過最外層的入口進入裏界收拾殘局。
離玄撤劍域後帶着衆人回到了現實的遊樂園,這裏的秩序依舊安,不少人還在排隊遊玩,完全沒注到這半天的時間裏在同樣地方不同空間內生的事情。
穩裏界後,修士聯盟暫且接手了裏界的處理,宿黎見到了葉祭司。十年後再次見面,他還是與十年前同樣的樣貌,從逆時塔回來後他就再沒見過他,“還好嗎?”
葉祭司正欲下跪,卻被宿黎扶了一手。
他壓着激動與宿黎講十年來的事情,宿黎只是微微着,時不時應上幾句。
“你爸呢?”宿媽媽幫忙查看了白昀的傷勢,確沒問題後才問幾個孩,“他跟驚鶴先生還沒回來?”
“不知道呢。”宿鬱看了時間,“應該是找高盟主了吧?我剛剛看到青鳥姐過來問了我點事,然後又急匆匆地走了。”
一切事畢,宿媽媽才把目光放在不遠處與金烏大祭司的說話的宿黎身上,兒如今穿着一身藍白相間的休閒服,與離玄身上的衣服同個版型。
一語道出:“離玄今天帶的女朋友是崽崽吧?”
宿鬱本來還在跟白昀軟磨硬泡要多一本單詞本,到媽媽的話臉色驟然就變了,“可能是誤會吧?可能兩人就私底下偷偷來玩,然後我們爲離玄戴了女朋友……”
宿媽媽又道:“是嗎?”
宿鬱自己都不信,但只能道:“可能是吧?”
宿媽媽眸光微動,但沒過多深究,而是道:“我剛剛問了,裏界關閉,但現實界的遊樂場會正常營業到晚上,難得今天過來遊樂園,玩個盡興再走。”
遊樂園的營業一直持續到晚上,宿黎跟離玄白天的時候就玩了不少設施,但是宿鬱他們沒怎麼玩,於是他們就跟着再玩了一遍,等到晚上七八點時才提議要別的地方喫飯。但因爲陳驚鶴跟宿爸爸臨時有事耽擱,宿媽媽決再等等,幾人就在咖啡座附近看夜間巡演喝奶茶。
“鬼屋?”宿媽媽微頓:“可是一會我們就要喫飯了。”
宿黎道:“白天有點東落在那邊了,我們過拿了就回來。”
宿媽媽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一會,而後微笑道:“早點回來,你爸跟驚鶴應該要到了。”
“我覺得媽媽的態度有點奇怪。”宿黎想到剛剛跟媽媽說話時的眼神,總覺好像知道什麼。
離玄道:“應該沒什麼事,我們先走吧。”
白天鬼屋因爲中止營業,現在這邊並沒有什麼人,只有兩個工人員守在門口,看樣還在排查裏邊的陣問題。鬼屋的運營畢竟利用了傀儡跟陣,在這邊工的都是修士,見離玄過來很快就給他們讓了路,他們很順利就進了鬼屋。
鬼屋內燈光耀眼,離玄一路帶着宿黎走到枯井的位置,而後打了枯井背後的暗門。暗門一打是鬼屋的內部空間,左右兩邊都陳列着高大的玻璃櫃,櫃裏擺着各式各樣的傀儡。
宿黎見狀目光微亮,似乎沒想到還有這個地方。
“鬼屋在建造時便用了特殊陣保護,這裏是裏空間,工人員都不知道。”離玄敲了敲玻璃櫃門,所有的玻璃門應打,“我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卻沒想到驚喜全部泡湯,今天一整天他們都在忙碌中度過。
宿黎掃過所有的傀儡,他記得離玄說過這些傀儡都是找當傀儡大師制,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獨一無二。他原先爲鬼屋內有那麼多個傀儡已然是大手筆,可沒想到鬼屋裏暗藏乾坤。
這裏每一個傀儡都經過精心裝飾,有與鬼屋npc相似的傀儡,有嶄新從未見過的傀儡。宿黎只是掃過一眼,便知道這裏邊的傀儡幾乎遍佈傀儡術的八個流派,囊括了各個種類的傀儡。
這樣精心的準備,不是一年兩載能搞的。
離玄準備這些,一準備了很久很久。
“這是給我的?”宿黎微怔。
離玄指尖微動,所有的傀儡從玻璃櫃中飛出,一個個懸浮在宿黎周圍,最後化流光落入一個錦囊當中。他把錦囊遞給宿黎,而後道:“小時候,我說過帶你來遊樂園。”
他微微笑道:“說過的話不能食言。”
宿黎接過傀儡錦囊,心中湧過道不明的熱,他認真問道:“玄,我們現在算是男朋友關係嗎?”
離玄回道:“嗯。”
宿黎微微抬頭:“那我可親你嗎?”
“阿離。”離玄抬手捧着宿黎的臉,沿着他的鼻尖往下親吻。
密室裏的光不知何時暗下來,幾個玻璃櫃中透出瑩瑩的白光,好似月光撒在了這裏。
離玄吻得非常有耐心,像是久逢甘露,又像是終於如願的猛獸。
他對宿黎如視珍寶,慢慢地將心上人拉入自己的屬地,懷抱間,不敢放手。
不知道過了多久,宿黎的腦一片糊塗,眼角的圖騰更是紅得鮮豔。
他到離玄在耳邊細道:“阿離,男朋友是不需要問的。”
既然是男朋友,想親便是隨時隨地,而不是帶着拘謹的問候。
他們間有着神魂相接這種更親密的關係,肌膚親反是次。
雜亂的腳步傳來,宿黎回過神來,對上男人幽深的目光。
他驟然一笑,輕輕吻在離玄的脣上,“我想親你,就隨時可親嗎?”
拐角處,匆匆趕來的陳驚鶴跟宿爸爸正巧撞見了這一幕。
男生嘴角掛着笑,吻在了另一個男生的脣上。
燈光幽藍帶着幾分別樣的曖昧,兩人身上的情侶裝在此時變得無比清晰。
“咳咳咳咳!”刻的咳嗽一比一大,陳驚鶴扶着牆,頭一回覺得自己可能血壓有點高。
宿黎回過頭便看見拐角處站着的陳驚鶴與宿爸爸,他正欲口說話,便到家長們的音無比嚴肅。
宿爸爸一手扶着陳驚鶴,保持冷靜地說了一:“玄,你跟我們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