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亂鬥的賽場上出現巨型的虛影奧特曼, 僅是現場的觀衆震驚了,連直播間的觀衆都忍住歡呼來,這種詭異又搞笑的畫感讓人一下子忘記這是嚴肅的淘汰舞臺, 彷彿是看兒童頻道的動畫片。
謝風跟木漸從高處退下來, 看着高空中的虛影沉默了好一會, 尤其是上那虛影的目光, 有任何眼神光,卻能讓他們感覺到虛影白色發光的眼睛裏好似有什麼人注視着他們, 頓毛骨悚然。與他們敵的修士也到會出現這種詭異的東西, 一開始被奧特曼掃了個正着, 後退數十步懸浮空中看着它,正欲找到突破口。
【臥槽絕了,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我的天啊, 這是什麼啊!?】
【這應該是傀儡陣,但看來又好像是大型傀儡陣, 等等我先翻翻。】
【這是上古傀儡陣法,應該是叫虛影傀儡陣,是一種需長間繪製的傀儡陣法,虛影亦真亦假,但真正的陣眼落傀儡原身。】
什麼叫亦真亦假?
直播間的朋友們一開始搞懂,過一會就看到敵修士往虛影展開攻擊,而他們的攻擊全然虛影了任何作用, 層層攻擊落空,虛影就好像是個真的影子,所有的攻擊都穿了過。
“虛影傀儡陣巧妙的地方於它的靈活性。”高臺上陣法大師簡單解釋道:“看到?小先生手裏拿的那個傀儡是真傀儡,而虛影說到底是個影子,但只陣法的操控者願意, 他可變實影亦可變虛影。而且這種陣法的靈力消耗並高,因虛影傀儡陣的特殊,往往需長間的刻繪以及靈力灌入,再加上聚靈陣身,甚至只陣主給傀儡先行佈下指令,它完全可以是半個自由傀儡。”
“上古陣法居然如此巧妙?”
“唉,可實際上這些陣法大多已經失傳,或者陣圖被人收藏並未展現於世。”陣法大師感慨道:“若非小先生所提供的《上古陣法解析》,我們上古陣法的專研恐怕還再晚幾百年,這虛影傀儡陣他中提過,但真正見到知道是怎樣的壯觀。”
【我感覺我都白看了。】
【我以一直覺得陣修很難戰鬥,但是現我忽然覺得陣修是最厲害那個。】
【是這樣的傀儡多煉製幾個,到候上場是直接拋傀儡就行?!】
【臥槽,陣修還能這麼玩嗎?】
【好煉製啊,我試過按照上教程來畫傀儡陣,能畫是能畫,但我估計畫下來少了一年兩年,多地方難理解了,而且需極高的專注力。】
【我覺得學到好多,可以變通的防沙陣,還有自由變化的虛影傀儡陣。】
【?????你們怎麼做到認真學習的?我所有的目光已經全被奧特曼吸引了。】
有傀儡相助,謝風跟木漸便得了喘息的機會,宿黎操持着傀儡四處巡視,周圍的觀衆席皆落入他的眼中。
首先入目的是旁側的宿家位置,坐觀衆席上的宿已然拋下應援牌,只揮着手高喊着什麼。
宿黎見狀微愣,操控着虛影抬了抬手,給宿打了聲招呼。
“媽媽!奧特曼給我揮手啦!”宿激動地拉着宿媽媽道:“我回也讓哥哥給我做個超酷的奧特曼!”
宿爸爸勉強理解了孩子們的興趣,於是道:“好好好,回讓哥哥給你做一個玩。但是能帶到學校玩,會嚇到其他小朋友。”
宿目光依舊停奧特曼上,眼睛裏的光越來越亮:“我知道啦。”
宿黎掃過觀衆席,很快就落另一邊的觀衆席上,他循着離玄聽指引的方向,很快就留看到兩個可疑的人物,一個披着灰袍露出臉,而另一個卻大大方方地露着臉,站觀衆席中尤其顯目。
是個熟孔,而且說過話。
站灰袍人旁邊的長袍男人是其他,就是當劍法考覈組中的副考官,三水劍派的戚長。
‘我看到人了。’宿黎給離玄聽傳音道:‘穿黃色長袍,站第三排的觀衆席上,是三水劍派的戚長。’
三水劍派乃是劍宗分開後的其中一個劍派,名聲如天元劍派,卻也是個名門。戚長並非三水劍派的門主,但也門中名聲顯赫,廣受弟子愛戴。這些年單修陽東躲西藏還培養了自己的勢力,其間若無人掩護,他可能這麼順利,尤其是劍宗的追緝下廣佈勢力……
但如果幫助他的是劍宗裏的修士,而且是位列高位的修士,那單修陽確實能掌控劍宗的動向。
陳驚鶴收到消息馬上就讓手下的人辦,而場上的比試還繼續。
間眨眼過兩炷香,場上的情況也漸漸變了,先是東的紛爭出現了淘汰者,再是圍堵俞司的人被反殺,而淘汰的人數最多的還是宿黎這邊,傀儡那是佛擋殺佛,變幻莫測的招式以及虛實切換的速度讓人應接暇,再加上還有背出招的謝風跟木漸,隨着間拖着越久,局勢也就越朗。
【這一腳直接兩個。】
【酷斃了,比我電影院看的還好看。】
【……電影劇情都敢這麼拍,會被說過於無腦。】
【這是我見過最魔幻的大亂鬥現場。】
【怎麼回?什麼我看武道會一點緊張感也有。】
淘汰的人數一直上升,間一分一秒過,最後下午15點公屏上只剩下14個修士的名字,大亂鬥結束了。
【啊這?結束了?】
【快了吧,我還看夠!】
【了?】
大亂鬥結束,所有修士停止了進攻抬頭看向公屏確定晉級名額。大亂鬥場上巨大的奧特曼虛影也緩緩消失,最後化作一道光飛向天際。場內的宿黎慢悠悠地將玩具裝進揹包裏,順便從中拿出個解飢的小包,背好揹包後就開始喫。
謝風跟木漸身上多少有些狼狽,宿黎隨手一變就變出兩瓶礦泉水來,聲音稚嫩卻非常誠懇:“辛苦了,喝點水吧?”
謝風沉默了會,“你也辛苦了。”
“謝謝。”木漸目光復雜地看着小孩,餘光瞥到他揹包裏的奧特曼,趕忙收回目光。
惹毛小朋友確實可怕。
大亂鬥結束後剩下的就是後開始的擂臺賽,場內一宣佈結束,宿黎就跟謝風木漸道別,迫及待地往門口的方向走。謝風本問問他什麼走這麼急,一望便看到出口方向好像站着個小朋友。
宿黎一走到那孩子身邊,那孩子動作熟練地接過他的揹包,兩人並肩走着,邊走邊說着話,看來關係很好。
“真可怕,他場上那麼自如,一到場下我意識到他其實還只是個孩子。”木漸看着那背影,禁說道:“有候我也很難理解天,但他確實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天。”
謝風應了聲:“嗯。”
木漸道:“我就先回準備了,後天見就是手,希望我們彼此能戰個痛快。”
他說完又忍住失笑:“但我敢跟宿黎交手會怎樣,作他的隊友我便覺得他可怕,是成了他手,也知道會感受到多大的壓力。”
謝風看了一會,後道:“後天見。”
“後天見。”
-*
宿黎一離開大亂鬥場地,揹包的機器人自然而然地落了宿的手中,小朋友被剛剛場上的奧特曼圈了粉,拿着傀儡愛釋手,嘴裏還停嘟囔着話。
陳驚鶴已經派人查戚長,過多久就有了回應,說是順着戚長這條線往下查,查出少東西。
“另一塊裂片那個姓戚的手上?”離玄聽問。
宿黎思索片刻,“如果單修陽只跟他接觸了,應該就是他手上,否則我白裂片還會哪。”
他說道此處免有些激動,找裂片找這麼久,這次可能會一次性收穫兩片,而且若他的記憶出現錯誤,那就只剩下最後一塊裂片了……驚鶴手上還有一張藏寶圖,說定他很快就給離玄聽重塑劍身,恢復過往所有記憶跟神力。
“這麼開心?”離玄聽問。
宿黎點頭:“那是自然,而且……”
他說到一半突然停住。
離玄聽疑惑地看向他:“怎麼了?”
宿黎注意到離玄聽的身高,之知道離玄聽一直比他高,但現突然間意識到的候就有種特別的熟悉的感覺,他問道:“你可以摸摸我的頭嗎?”
離玄聽微頓,但還是伸出手覆宿黎的頭上:“這樣嗎?”
宿黎稍稍閉眼,過了會睜開道:“嗯。”
與他夢裏的手有些差異,卻有種奇怪的步感,那人摸他頭的候也是這樣,又輕又溫柔。
“哥哥!”宿的聲音傳了過來:“回之後能給我做幾個奧特曼嗎?我有泰羅跟艾斯!”
宿黎回過神,道:“問題。”
宿興奮道:“超酷——!”
-*
一家人出喫飯,回到酒店的候已經有點晚了。天有一天的休息間,宿爸爸打算趁此機會帶孩子們松臨山風景區玩,來了這麼久,大多數情況都是到外邊玩,還好好逛逛這個風景區。晚上的候,宿黎本來跟宿爸爸整理天的景點地圖,忽然就接到大哥宿鬱的電話。
手頭有忙,所以他開的是揚聲。
電話裏隱隱約約傳來白昀的聲音,而宿鬱沉默了半會,語重心長地說道:“你很錯,我特別欣慰。”
旁邊的宿爸爸聞言皺眉:“什麼欣慰?你週六日快點過來,你媽說有找你算賬。”
“哦。”宿鬱馬虎地應付了宿爸爸的話,又宿黎道:“我那還有幾個模型,我週末就給你帶過,到候我們商量下搞個其他的動作,他們的動作體系一樣的……”
白昀的聲音出現電話裏:“宿鬱,你的飯還喫喫?馬上涼了。”
宿鬱:“馬上馬上,我跟我弟說完先。”
白昀道:“再喫就冷了。”
宿鬱:“快了快了。”
宿爸爸聽了一會,果斷地按掉了電話,宿黎道:“別理你哥,他天天就着教壞你。這個地方怎樣?遊樂設施多,到候你跟崽都能玩,還有玄聽也能。這裏還有個水上樂園……”
隔天一大早,宿家四人早早地收拾好了東西,帶上宿爸爸早做的愛心便當趕着風景區開門的第一間進了。宿黎松臨山的地形瞭如指掌,基本上用看地圖就能帶着家人走到應的地點,松臨山內景點非常多,原先宿黎試煉場內常住的瞭望臺放現實裏是個遊樂設施,一到地方宿就非常激動地往裏衝。
兩年,宿爸爸也帶着孩子們遊樂場玩,剛的候宿黎還知道遊樂場是何物,被宿爸爸帶着玩了一圈打開了新世界,尤其是得知這些東西都是人族研發出來的玩具,又新世界有了新的認知。過每到新地方,他爸爸總會特意叮囑一句讓他別用靈力窺探,說是這東西稍有慎就會傷害到普通人族,特別小心。
宿黎自然也應了,只是新物的好奇心高,每次只能玩能看,着實讓他難受許久。
後來宿爸爸就息靈山給他搞了一臺大擺錘跟旋轉木馬,他看幾次就看膩了,倒是宿玩了很久都玩膩。現一來到這邊,看到其他遊樂設施他的手又有點癢。
離玄聽似乎聽到了他的心聲,於是道:“上次我跟驚鶴出差,知道他g市投資了一家遊樂場,我也跟着投了點錢。”
宿黎微微偏頭:“真的?”
離玄聽點頭:“下次我帶你包場。”
宿黎目光微亮:“好啊!什麼候?”
離玄聽道:“等你考完試,有假期我們一。”
“黎崽,玄聽!”宿媽媽的聲音傳來:“看鏡頭啦!”
兩人齊齊回過頭,被遠處的手機鏡頭拍個正着,宿媽媽滿意地看了下照片,又道:“來,我們再拍兩張。”
宿媽媽拍完照片又給坐旋轉飛機上的宿拍照,多長間就拍了幾十張照,還挑了幾張po上了微博。
另一邊宿爸爸已經找了個平坦的草坪撲餐布,把東西拿出來擺上,忙完招呼孩子們:“喫飯啦!”
武道會最重的擂臺賽夕,論壇上的超大賭局也開始了,少修士下注靈石的開始滿網搜索擂臺賽修士的信息,作最受關注的修士之一,宿黎也搜索的列,比其他人的修煉養息備戰,他跟家人松臨山遊玩的情傳得全論壇都是,其他人以他是準備陣法應戰,卻到他連準備都怎麼準備,所有擂臺賽修士裏就屬他最放鬆。
擂臺賽當天正好是週六,宿黎早早地了牀,跟離玄聽松臨山腳下買早點。
離玄聽問:“包子什麼餡的?”
“豆沙。”宿黎特別囑咐:“三個。”
離玄聽又道:“擂臺賽至少打三場,再來點五穀粥?有小瓶子裝,回可以添點靈泉水。”
“還有綠豆沙……”
板見到這兩小朋友這麼早就來買早點,禁笑道:“點這麼多,能喫完?”
“能喫完。”宿黎看了眼頂上的餐牌,“我還個紅豆包。”
離玄聽看向板:“再給他拿個紅豆包。”
宿鬱一大早就帶着白昀從市區過來,跟宿家武道會場館外會合。
擂臺賽來現場看的人更多了,宿鬱一看到宿黎就忍住盯着他的揹包看,只可惜宿黎今天戴的揹包是透包,能看清裏邊放的什麼。
宿黎跟白昀打過招呼後,發現宿鬱一直盯着他看,於是問:“哥哥怎麼了?”
宿鬱瞥了宿媽媽一眼,小聲問宿黎:“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