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陽國的皇城凌風沒有去過,但是眼前的合雨國皇城卻讓凌風眼前一亮。
一道道青石圍成的巨大城牆,城牆高數十丈,兩旁插着巨大的胡氏面旗,城牆上有數十名武師武客級別的武者在巡邏,城牆厚十米,一般能承受武師巔峯高手的全力一擊,鞏固之強,
凌風和黑子在花甲老者的帶領下過了重重關卡來到了一處金碧輝煌的宮殿,宮殿佔地方圓三四裏,巨大的威嚴氣勢從這座宮殿中傳來,兩旁到處繡着龍頭龍身的雕塑,白色的乳白巖遍地鋪滿,凌風順着走廊來到了所謂的‘金鑾殿’,
以前世的記憶只是在遊歷紫禁城故宮中看到這些事物,如今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這種氣氛,凌風的心倒是砰砰的跳了起來,
走進這座宮殿中,凌風把目光掃向四周,不論是什麼地、牆、桌、椅...都被一層金色的事物所蓋,到處都是金燦燦的,要麼是玉石雕砌的石柱,要麼是金柱雕砌的五爪金龍,所擺出的事物無不是一片的奢華,在宮殿的上方高臺,放着一把金龍雕塑的座椅,座椅寬四米高一米,座椅上坐着一箇中年男子,淡淡不言中散發着濃濃的王者之氣,在他身旁左側坐着一位嫵媚的美麗青衣女子,而另一旁右側是一位拿着拂扇有點高傲不屑的俊美錦衣男子。
花甲老者把凌風帶到大殿中急忙跪下緩緩道“君主,屬下幸不辱命把凌少俠和黑子少俠帶到”
坐在龍椅上的中年男子沒有說話只是擺了擺手示意花甲老者下去,花甲老者急忙退了出去,
此時偌大的金鑾殿只剩下五人,中年男子打量着凌風和黑子兩人,同樣凌風和黑子也在打量着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從氣勢上已然判斷出是武王中期以上的高手,和雪無涯的氣勢不相上下應該是武王巔峯的武者,
中年男子身穿金色的龍袍,頭頂彆着一枝翡翠玉簪,劍眉犀眼,嘴脣間留着短短的鬍鬚,五官俊美的他從外表看不出是一個已然一百多歲的人,深邃的眼神中透出兩道銳利的精光,向是要把凌風和黑子做一次無形的解剖,氣勢中摻雜着淡淡的王者之氣向凌風和黑子襲來,
凌風本就很反感別人這麼看着他,即使是王者以上的武者也不行,體內血液中淡淡的混沌王者之氣湧出,
凌風藉着點點的劍意氣勢向胡平的王者之氣碰撞而去,倒是黑子沒有那麼的掩飾,他冷漠的臉上動了動,然後身居特殊體質的他一股黑色的威嚴之氣無形的向胡平的王者之氣襲來,
一時間空中響起短暫的轟鳴,轟鳴之聲讓胡平身旁的一男一女兩名青年爲之一驚,他們淡淡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隨後掩飾而蓋,可內心之處翻起了浪花,
胡平也不再淡然而是臉色充滿微笑的向凌風和黑子道“兩位少年,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爲,實屬不易,不知尊師是哪位前輩,”
凌風知道胡平這個老狐狸是想套話,便緩緩道“師尊不喜別人知道他,所以不要我們向外透入出他的名號,請恕凌風不能告切君主”
胡平聽完凌風話言臉色微微動了動,然後又微微淡笑道“無妨無妨!既然兩位少俠不方便相告,胡某也不強求,”
“瞧我這記性,兩位少俠遠來是客,快快入座”說完他要侍衛搬來了兩張金玉良椅,又送上了糕點和茶水,
凌風和黑子淡淡道謝便入席,胡平便向凌風介紹身旁的兩人來,那名嫵媚的美麗女子正是胡月,此刻的胡月雖然淡妝但是眼神中的魅力不減,連身材火辣也顯得淋漓盡致,當然凌風和黑子對其免疫,
在另一旁的是胡平的三子胡天,也就是三皇子,他是胡平所有皇子中最爲出色的一位,不過傲慢的神情掩飾不了他的不足,凌風對其仗着出身高貴就傲氣凌人的王子皇子一臉的反感,在他的價值觀裏,這些只是溫室的花朵,沒有經歷外界的生死歷練怎能成爲一方強者。
雙方也都認識,胡平便叫人擺宴宴請凌風和黑子。
宴會上胡平一直問些凌風和黑子的來歷已經背後的勢力和那名神祕的師尊,凌風只是一一唐突過去,
宴會進行一半那名三皇子終於忍耐不住他那衝動好強的性格,他覺得外面的侍衛和一些武者把凌風的實力誇大,以凌風現在表面上是武師一級的實力怎麼會一劍殺死一名武師六級的武者,這樣的跨級戰鬥也未免太大了,而且他懷疑是凌風使詐,趁那名武師六級的武者不注意進行偷襲了他,以如今自己武師四級的實力難道還不是一個武師一級的對手,
這樣的想法讓他自信滿滿,他覺得如果就這樣打敗凌風和稍微羞辱可以滅掉下方的無能衆口,還可以在父皇面前爭臉,一舉雙得何樂而不爲,但是這注定只是他一廂情願的看法,凌風又豈是砧板上的肉,想怎樣就怎樣,
“父皇,聽說凌少俠一劍滅了赤火門武師六級的長老,吾胡天不才,想請凌少俠討教幾招,望父皇肯請”
三皇子胡天的一番話其實是胡平早就安排好的,目的是爲了視察凌風是否真像屬下報的那樣有確切的實力,這樣的視察其實在凌風和黑子剛進來時,他已然靠氣勢探查了一遍,但是胡平還是想親眼看到凌風的真實實力,這不導演了一場好戲,
胡平假裝眉頭緊鎖表現出一副難爲的模樣看向凌風“凌少俠,你看...”
胡平的話還沒說完一旁一直沉默的胡月突然插了一句話“這怎麼可以?”
“爲什麼不可以?五妹,不要以爲你喜歡那位黑衣怪,就胳膊往外拐”胡天的一番話可讓胡月有羞有氣,
她滿臉微紅嘟了嘟嘴道“我的意思是等下凌少俠把你傷了怎麼辦,你可是我們合雨國的三皇子”
這時的胡天倒是氣的面紅耳赤,他剛要說話被胡平威嚴的語氣打斷“你們這樣爭端成何體統,倒讓凌少俠笑話了”
凌風覺得這場沒必要的比試要是自己不應許到顯得自己太懦弱了,便淡淡道“既然三皇子如此看得起在下,那在下就奉陪就是了”
胡平就等凌風開這樣的話便裝作難爲的表情應許了兩人之間的比鬥,
三皇子胡天心中無比的竊喜,表面上不過還是那副溫和的模樣道“凌少俠,請吧!”凌風本就是對他們之間的玩味奸計很是反感既然你想找打那我就成全你,
凌風淡淡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慌張而是淡淡道“就這裏吧!速戰速決”
三皇子一臉的愕然“這裏?”隨後釋然自己的實力很快就結束了戰局,哪裏都一樣,
凌風向胡平尋找認可的意思,胡平眼神已然答應,雖然在金鑾殿中從來沒有發生過比武爭鬥,但是以兩人的攻擊也損傷不到金鑾殿的根基,便應許了,
凌風也懶得和三皇子胡天惺惺作態便冷冷道“三皇子能接住凌某的這一招,凌某甘願認輸”
“一招?”這也太瞧不起我胡天了,此時的胡天內心的驕傲瞬間被憤怒所代替,就連一旁的胡月和坐在龍椅上的胡平臉色唰了一下就變了,
胡月是震驚凌風的實力真的到達了那個地步,而胡平則難看,自己最得意的皇子也就是別人的一招之敵,這樣宛如火辣辣的給了他重重的一耳光,胡平內心從欣賞凌風已然存在又殺凌風的心了,
最能猜的就是帝王之心,凌風和黑子當然不明白他們已然讓胡平動了殺心,
胡天很是憤怒的聽凌風的這樣的話語,一轉拔刀飛身而起向凌風攻去,刀身在空氣中摩擦了道道的金光,金光之中還摻雜了點點紅光,凌風不驚不動,任由刀芒向自己襲來,
就在離凌風三尺遠時,凌風動了,空氣中的殘影一道道接着而來,像是有無數的影子,凌風沒有拔劍兩指併攏運轉真氣催動逍遙遊神步,兩個身影消失,兩個呼吸過後,
吭嗆,胡天的刀落下,凌風已然用手指指向胡天眉心處,這樣的一幕落在胡月眼中,他看向凌風的眼神充滿了異樣之色,
當然胡平則是相反,因爲他的眼神中摻雜了些許貪婪的神色,凌風剛剛使用的逍遙遊神步差點瞞過了他的眼睛,這樣的武技功法會是平凡的,顯然這不可能,胡平心中籌劃着怎樣把凌風的功法爲自己所用,
當然胡平不像雪無涯有搜尋他們神識的功法可以硬來,他只能慢慢的向凌風套近進行騙取,還有凌風身後到底有沒有勢力或者是比較強大的人物,這還在胡平的考慮範圍之內。
胡天不敢相信自己的攻擊在凌風眼裏是如此的不堪一擊,而傲氣自尊心很強的胡天呆呆的站在原地,
凌風說了一句‘承讓’便退後的自己的座位,就在這時胡天揀起金刀猛的發瘋的向凌風的背後砍去,
一旁的黑子嗖了一聲,一腳無情的朝着胡天的胸膛踢去,胡天摔倒在地,
正要再向胡平告狀說“黑子襲擊皇子...”
胡平陰沉的臉呵斥胡天道“虧你還是我胡平得意的兒子,這點修養都沒有,怎麼成大事,還不給我滾回去”
胡天被胡平一聲驚喝呆到然後戰戰兢兢冷汗淋漓的急忙退出金鑾殿,因爲胡天知道就是胡平最愛的兒子也不能違揹他的意志,不然就被無情的處死,臨走之時他滿眼通紅的看了凌風一眼,好像在說“你給我等着”,
胡平的突然憤怒讓一旁的胡月爲之一驚,她父皇喜怒無常她是知道的,但是看到胡平難看的臉色胡月還是一陣的害怕。
凌風和黑子顯得很是平靜,如果胡平想趁此機會降罪與他們,他們完全可以催動全身的真氣逃之夭夭,大不了之後不在出現合雨城,凌風傳音給黑子,兩人暗自催動着真氣,
胡平看到胡天離開便向凌風和黑子笑道“我這個兒子平時被我寵壞,剛剛失禮舉動讓兩位少俠勿怪”
凌風臉色冰冷淡淡道“豈敢豈敢!倒是我們粗野之人打了三皇子,不知君主會如何處罰我們”
凌風銳利的眼神看着胡平,那種不卑不亢的鎮定氣勢讓胡平心中一驚“難道他真的有所仰仗,完全不把我武王巔峯的王者放在眼裏,我還是小心爲好,以防幾百年的胡家基業毀於一旦”
胡平掩飾內心的波濤臉上淡淡笑道“怎麼會呢?兩位少俠做的對,也是要讓三子磨磨驕傲的脾氣”
凌風有懶得和胡平說客套話便想提出辭行“君主,這次的宮宴很好,在下和黑子就不作打擾了”說完示意下黑子,黑子也做了個告辭的禮儀,
胡平淡淡道“那兩位慢走,月兒去送送他們”胡月嬌嬌‘嗯’了一聲,便和凌風兩人離開了金鑾殿。
霎時間,金鑾殿又一次變得寂靜,胡平懶散的躺在龍椅上閉上陰沉的雙眸嘴角邊還喃喃自語“二十三年了,是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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