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嗤嗤???嘭嘭???”一連串的聲音傳來,那是汽車喇嘛的轟鳴聲、輪胎與地面的強力摩擦音以及某些堅硬的物體被被更大的物體迅猛的撞開的聲音。而這一連串聲音的製造者則是五輛龐大校車。
五輛龐然大物開來,將遊樂場內手拿兇器的歹徒嚇得四散開來,而五輛車正好停在被暴徒圍困的勞倫、李丹等人以及那些驚恐不安的小孩子身前。
“開上車!”突然,安袁從校車駕駛的位置探出頭來大聲的後叫道。
“開???”反應過來的勞倫立即抱着李丹以及招呼着其他人衝向校車。而此時那些歹徒們也反應了過來大叫着向正要上車的人衝去。
就在這時,有一連串的汽車轟鳴聲傳來,一輛紅色的高級跑車衝遊樂園不遠處的斜坡飛騰而下,瞬間便衝到了人羣便,然後打死方向盤,跑車立即作出瞬間漂移畫出一道弧線,撞飛了衝的最快的幾個人。
“閉上眼睛!”跑車內坐着的是安宏,他大叫一聲。同時受傷拿着兩個類似手雷一樣的東西,迅速向驚愕之中的暴徒扔去。
“嘭???”兩個手雷爆開,但是把並不是手雷而是兩個閃光彈。瞬間一羣歹徒的捂着眼睛嗷嗷直叫。
趁此機會,勞倫帶着孩子們立即分別坐上了五輛校車,而那些沒有被閃到的歹徒則瘋狂的砸着校車的另外一邊,不過這是徒勞的。歐陽桑定製的校車那可是裝甲車級別的,別說是木棍就是子彈也未必能夠穿的透。很快,一幹人等便已經全部上了車,隨後勞倫大叫道:“衝出去!”於是乎,安袁以及其他幾輛車的司機開動校車不過後果的撞向那些歹徒從人羣中衝了出去。而安宏開着跑車也一邊斷後一邊跟了上來。
就在五輛校車衝破人羣衝出遊樂場時,遊樂場外大批的防暴警察也幹了過來,那些試圖繼續追趕的暴徒立即停了下來四散而逃。
防暴警察試圖讓五輛下車停下,但是開車的司機並沒有服從命令,而是衝破了防爆警察設置的屏障繼續超路上開。當校車剛一開上主幹道,司機們按動按鈕,瞬間車輪縮進車內,從車的後面噴射火焰,校車居然飛了起來,直衝雲霄向‘雲外山莊’飛去。留下一臉驚愕的警察。
安宏眼睜睜的看着飛走五輛校車,當他試圖從自己開的跑車上找到類似的按鈕時他卻發現,它所開的這兩‘老古董’居然沒有安裝那項功能。他不禁有點想罵娘,此時在他的身後正有十幾輛警車瘋狂地追趕着他。
校車飛上了天,衆人終於安全了,不過小孩子們依然有些心神不寧。此時,勞倫抱着躺在他懷裏睡着的李丹,沒有說一句話。
“李丹姐沒有事吧!”妮莎移過來詢問道。
“沒事!”長時間在外作戰的勞倫見過各種各樣的外傷,當他自己給李丹檢查時,首先認爲他不過是受到了一些皮外傷,可能有點輕微腦震盪,不過休息一下應該沒事。
而在另外一輛車上,天絕滿臉痛苦的坐在角落的座位上,眼角處還留有眼淚,他低着頭甚至不敢抬起來。而在距離他不遠處的另外一張座位上,小月正抱着衣服已經被血侵染成紅色的受傷的小男孩。他胸口的傷口讓人看了觸目驚心。
“司機快點!”小月大聲的催促道。
“還有兩分鐘就到了!”司機回答道。
“小月姐!”這時天絕緩慢的說了幾句話,“他沒有是吧!”
“還沒死!”小月一臉憤怒的看着天絕道,同時訓斥道,“你什麼時候能變得聽話,什麼時候能夠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讓你保護這些小孩子誰讓你去單打獨鬥了。你怎麼一點責任心都沒有?”
“我有責任心!我本想好好的保護他們的???但是???就是當時有點生氣???”天絕苦着臉問道,“歐陽桑大哥會怎麼懲罰我?”
“我怎麼知道!”小月道,“你自己去問他吧!”此時透過車船,小月一驚看到了‘雲外莊園’的城堡。
很快校車平穩的降落到了城堡外的草坪上。與此同時,幾名穿着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推着平板車衝向降落的校車,這些都是歐陽桑的私人醫生和護士。小月隨即抱着受傷的孩子跑下了車,並將受傷的小男孩放上了平板車。醫生在對其做了簡單的檢車之後大聲叫道:“從手術室!”隨後,護士與醫生推着平板車從城堡側面的大門進入了城堡。而其他留下的醫生和護士則幫助那些受到輕傷的校車處理傷口,一些孩子被保姆帶進城堡同時安撫着他們的情緒。
李丹也被照顧了起來,勞倫則一屁股坐在了草坪上,大口的喘着氣。徒步從酒吧跑到遊樂場讓他幾乎耗盡了體力,由於之前喝了不少酒現在反而有點暈。
“李丹小姐沒事吧!”這時,巴比薩船長走了過來詢問道。
“應該沒什麼大不了的。”勞倫回答道。
“剛纔安義將軍傳來消息說你們遭到了襲擊,我之前還擔心你們,現在看來情況還行!”巴比薩說道,“而且,安義將軍還說現在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想讓我們把計劃提前進行!”
“現在?”勞倫驚訝的問道。“可是李丹受了傷呀!”
“要不!你去看看李丹小姐的情況!如果她實在不行就建議取消行動!”巴比薩並沒有勉強勞倫道。
勞倫想了想說道:“好!我去看看!”說完立即站了起來,去找李丹了。
此時在‘天地高級會所’內戰鬥也將近結束,一個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槍手倒在地上奄奄一息。而依然站着的只剩下安義已經這羣槍手的頭頭。面對安義,這位小頭目感受到了自從來到這兒主持大局以來前所未有的恐懼,他現在開始後悔剛開始行動時爲什麼不等那兩位大人物一起來後在行動,同時也開始抱怨爲什麼他們沒有告訴自己眼前這個人這麼的強大。倒在地上的這些人可是自己全部的精英,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棍。然而,在這個人面前顯得不堪一擊。
“怎麼?還想留着我嗎?”安義詢問道。
小頭目嚥了口吐沫突然,突然將手中的槍一扔,嬉笑的說道:“哪能呀!您是老大,小弟哪敢當您的路,您請便!”說完,小頭目放開一條路,同時做出請的動作。
安義微微一笑,然後與小頭目擦肩而過。就在安義走出十幾步遠的時候,突然小頭目從衣服裏又掏出一把槍對着安義的後背就要開槍。
其實安義早就料到他會來這一手了,於是他暗暗催動精神力正打算一舉擊殺那個不知天的小頭目時。突然,一股黑煙破窗而進瞬間就移動到小頭目的身邊將其包裹在黑煙中。小頭目發出悲慘的哀鳴,當黑煙離開的時候,只剩下一具發黑的皮膚。
黑煙在小頭目的屍體旁聚集最後形成了一個人,而這個人正是劉日蠻。只見劉日蠻憤怒的踢了一腳小頭目的屍體道:“廢物一個,留你何用!”
“我就知道又是你在搞鬼!你怎麼跟個魂似的陰魂不散呀!”安義見到劉日蠻後,一臉的苦惱,“我饒了你一次又一次,你卻還不知足,非要讓我把你打死嗎?”
“打死我?呵呵???”劉日蠻見到安義後反而高興了,“你有這個本事嗎?你以爲你戰勝了我一次就認爲你能打敗我,我告訴你,那隻是一場意外。今天,就讓咱們兩個工工整整的比試一場。”
安義嘆了口氣說道:“我沒興趣!從我開始完成這場任務到現在,經歷了不少戰鬥,我已經累了,不想再打了!更不想跟你打!我勸你還是找個地方藏起來好了。如果我猜的沒錯,你一次次的沒有完成任務,魯巴克估計已經生氣了。就算你打敗了我完成了那所謂的任務。我想你他的性格多半也會廢了你。如今的你,在他的眼裏已經和廢物無異了!”
“你???”劉日蠻突然瞪大了眼睛,安義的話戳中了他的痛處。劉日蠻跟着魯巴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是他卻依然無法瞭解其性格,在劉日蠻的印象中,魯巴克是一個喜怒無常的人。當他在美利爾星見到枇巴的時候便已經猜到魯巴克很生氣,而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會是什麼,所以他故意支開枇巴好給自己爭取時間。但是,他卻又咽不下去這口惡氣,因此非要找到安義在比個高低不可。
“怎麼不說話了!被我說中了是不是?”安義笑着說道。接着他又轉向古麗道,“古麗小姐!我才魯巴克也不會放過你,你接下來打算怎樣呢!”
古麗嘆了口氣說道:“無所謂!我本來就是一個在星際間漫無目的遊蕩的通緝犯而已。若不是無處可去,我也不會投靠魯巴克!也許現在是該離開他了!至於去哪兒,還沒有想好,不過你放心,我死也不會去投靠你!”
“哈哈???”聽到古麗的話,安義大笑起來。
就在安義笑的時候,劉日蠻突然大吼道:“我呸!被你猜中了又能怎麼樣!咱們之間已經不再是什麼任務的關係了!完全是私人恩怨!安義你拿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