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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神州號航母

【書名: 超級高科技霸主 第二百二十章 神州號航母 作者:青雲飛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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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生產計劃

“怎麼樣,你們對鐵甲一號還有什麼懷疑嗎?”李天成興高采烈地和馬朝雲等人談笑風生,指着還在幾百米開外橫衝直撞的怪獸說道。

“這傢伙還真是管用,最早設計出來的人,也不知道是哪個星球上的科技人員,居然想出這麼個稀奇古怪的傢伙,簡直是太完美了,地球人還真的想不出來。”嚴立三感嘆地點着頭說道,在以機槍、步槍爲主的陸軍世界裏,突然出現這麼個超前的彪悍傢伙,不得不讓人感到一個新的時代即將來臨的感慨。

“克強兄,你們回去之後要及早和其它部門溝通,仔細覈算一下,除了造航母和飛機計劃的事情不能耽誤之外,其它的武器裝備的列裝計劃都要給鐵甲一號讓路,要讓工廠儘量多生產一批鐵甲一號出來,要是有富餘的錢,我不介意多生產出幾百兩這種鐵甲車出來。”李天成心中已浮現出鐵甲一號馳騁在北疆上,瘋狂蹂躪rì本鬼子的鏡頭,頓時滿目帶着期望說道。

“這東西造價不便宜吧,聽說它也非常耗油,裝備過多了我們可喫不消,財政狀況不行啦。”黃興聽了李天成的話,頓時搖了搖頭道。

“鐵甲一號的造價大概需要兩百萬龍幣,出廠價則需要兩百二三十萬左右,耗油量每百公裏超過一百升,比汽車的耗油量好高出十倍以上,這傢伙太重了,耗油是肯定的,裝甲費了那麼多鋼材,造價肯定也便宜不了啊。”張富貴在一旁頓時解釋道。

“生產一百輛鐵甲一號就需要耗資幾億龍幣,的確是有點貴,目前主要是航母項目太燒錢,要不然我們裝備幾百輛,上千輛這種鐵甲車都沒有什麼問題,算上入役之後的訓練,人員培訓,後勤保障,營房建設,維修保養等等費用,那就更貴了。”馬朝雲也加入了討論。“我建議我們暫時每年裝備一百輛鐵甲一號就夠了。”

“一百輛是有點少,這樣吧,今年裝備一百五十輛,明年上半年裝備五十輛,到下半年要形成輛百輛的戰鬥力,配合摩託化步兵,形成機械化部隊的超前概念,對敵人形成局部的優勢。”李天成略微沉吟,隨後便說道,按照他的想法,初步想要裝備五百輛以上的鐵甲一號,但受到航母計劃阻攔,只有暫時退讓一步了。

“這樣估計馬馬虎虎可以做到,一九一四年以後,如果海軍不再裝備新的航母,我們的航母計劃也就初步完成了,到時候陸軍要擴軍也還來得及,國家財政到時候有了盈餘,裝備上可以大幅度改善,只是如果是在戰時臨時擴充軍備,顯得有些倉促了。”黃興點了點頭回應道。

“裝備暫時跟不上不要緊,但人員的訓練要提早進行,坦克兵和維修保養人員、後勤補給人員要多訓練和儲備一些,同樣飛行員也可以多訓練一些儲備的出來,到了戰時,新飛機和新鐵甲車上場時,不至於倉促再去訓練cāo作人員,到那時時間就來不及了。”李天成又建議道。

“我會安排手下的人去按照總統的意思辦理,戰鬥人員的儲備也是十分重要的工作,等戰鬥機試飛和投產之後,我們先期可以訓練出五百名左右的飛行員出來,鐵甲車部隊也可以多儲備一些兵力出來。”黃興又點頭應道。

“到了明年,明年我們的財政要是繼續大幅度增收,裝備生產就可以加快一點步伐了。”

鐵甲一號如一頭瘋牛般,在野地裏瘋狂肆虐了大半天,極限速度測試過之後,也沒有出現機械故障和其它明顯問題,出現的問題就是進灰塵比較多,戰士出來後臉上有些不乾淨,在裏面身體覺得有些不適,不過這倒不是主要的東西,鐵甲兵本來就是一個很辛苦的兵種,因此鐵甲兵的夥食標準比普通的部隊要高一些,薪資也要高出一部分,這是對他們的補償。

今年的財政預算議案涉及到的國防開支總額較大,所以在國會議員之中也引起了很大的關注,李天成如此大幅度地提高國防開支,在普通國家看來是不正常的狀況,如果議案通過,今年的國防開支佔到了整個財政收入的百分之六十,比去年多出了一倍多,教育開支佔到百分之二十以上,剩下的百分之十五左右用到了貧困補貼和自然災害防治等領域,主要是解決廣大農民生存問題的投入,這種嚴重失調的財政支出比例是很少見的。

當年rì本爲了和清朝進行軍備競賽,就曾經將百分之六十的財政收入投入軍隊建設之中,主要是採購海軍軍備,但這隨後便在rì本國內引發了大範圍的矛盾,主要是農民不堪重負,農業稅賦增加,國家對於農業的投入減少,農業災害和自然災害的防治投入減少,導致部分農民的田地減產或是顆粒無收,引發大範圍饑荒。

所以rì本在甲午戰爭之前,國內社會一度出現大幅度動盪,民不聊生,各處農民反對zhèngfǔ的起義不斷。

rì本zhèngfǔ當時下決心與中國開戰的另一個目的,就是要通過對外戰爭來消減內部矛盾,一是爲了號召國內人民與zhèngfǔ保持一致,將槍口轉向對外,二是藉助戰爭獲得巨大利益,來彌補國內多年來形成的虧空局面。

結果甲午一戰,rì本這場豪賭贏得了巨大勝利,兩億兩白銀,相當於清朝兩年半的全部財政收入的鉅額賠款,一下子便緩解了rì本的財政拮據狀況,當時rì本每年的GDP和財政收入只有清朝的三分之一不到,rì本和中國一樣,仍舊是一個農業爲主的社會,農業產值佔到一半以上,可想而知,這筆賠款對於rì本的意義有何等重要,鉅額賠款使得rì本的教育、工農業發展進入了一個快車道,而相反中國背上了鉅額債務之後,發展則進入了停滯階段,兩相比較之下,可見中rì差距逐漸拉了開來就成爲歷史的必然。

此時國內的情況與當時的rì本並不十分類似,雖然國內依舊是以農業爲主的社會結構,農業問題是根本問題,但因爲有了雜交水稻的出現,所以各地農民開始大幅度增收,已經可以部分彌補因爲自然災害導致的糧食減產,國家總體的糧食產量只會有增無減,國家通過收購多餘的糧食,進行糧食補貼,向顆粒無收的災民提供口糧,解決他們的生存基本問題,總體上農民沒有出現活不下去的狀況,廣大農村社會保持着基本的穩定,少數地區出現的抱怨和反抗情緒,在zhèngfǔ的補貼安撫下也得到了緩解。

zhèngfǔ也在各地專門成立了農民救助站,凡是受到自然災害影響而無法獲得基本生存糧食的農民,一經zhèngfǔ調查屬實,就會按人頭髮放基本口糧,使他們不至於餓死,同時部分安排一些人進入工廠或是其它國家建設部門上班,以獲取收入解決家庭的燃眉之急。

全年發放的農民口糧補貼總額達到兩億龍幣,摺合兩百萬兩白銀,按照大米市場平均一塊錢的售價,全年發放糧食補助兩億斤,平均每戶家庭獲得了一百斤糧食的補助,獲得補助的家庭達到兩百萬戶,基本上涵蓋了所有因災害減產或顆粒無收的人口,保證了社會穩定。

同時城市貧困人口補助也達到三千萬龍幣的規模,除了優先介紹貧困家庭成員進入工廠工作之外,主要也是進行糧食補助,以保證這部分人的基本糧食需求。

這個時期的國內人民對於生活要求並不高,長期落後的社會使得人民早已放棄了對富裕生活的憧憬,只要不讓他們活不下去,躺在家裏餓死,就達到了基本要求,因此農民和城市失業人員的基本生存問題解決了,對於新zhèngfǔ而言,壓力自然就減輕了許多,存在社會動盪的隱患也就消除了。

至於提高人民生活質量問題,比如要解決大部分人的醫療問題,看不起病的問題,那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還任重道遠,普通人民也理解zhèngfǔ從清朝手裏接過來的是一個怎樣的爛攤子,對zhèngfǔ的要求也不會太高。

另外zhèngfǔ之中也存在公務員工資過低的抱怨,如今zhèngfǔ普通工作人員的工資還不如工廠的工人,國家一時只重視工業的發展,削減了大量的zhèngfǔ機構支出,導致公務人員工資普遍偏低。

這一點zhèngfǔ也做出了承諾,答應所有zhèngfǔ人員,在新中國成立後的第三年,將開始較大幅度的增加公務人員收入,最終要使得zhèngfǔ公務員收入比工廠工人稍高,這才穩定了一部分人的人心,使得想要跳槽的部分zhèngfǔ工作人員暫時留了下了,但還是有人等不急,乾脆辭職進入了工廠當起了工人,但這也實屬正常,zhèngfǔ短時期的困難是無法解決的,只等待幾年後,財政狀況改善之後,也會出現人纔回流現象。

第二百一十二章廣瀨一郎

時間很快過去了半個多月,到了一九一三年二月出頭。此時的上海雖然已經該縣立市,但在建國之後還沒有dúlì出來,暫時還是屬於江蘇省一部分,國會準備審議一個新的議案,將上海dúlì出來,建立一個直轄市,將上海建設成爲遠東地區新的現代化大都市,新的議案估計會在下半年獲得通過。

在上海市區西南部的一條叫做長寧街的小巷子裏面,有一棟很不起眼的房子,這棟房子看起來很古老,是一棟兩層的民房,外表看起來破破舊舊的,牆壁上佈滿灰塵和破損的坑窪,房子也是老式的木磚建造結構。

這棟房子的主人原本是上海本地一戶居民,由於家中拮據,幾年前將房子賣給了另外一個外地人,新主人住在這棟宅子裏之後,一直深居簡出,不好與外人打交道,周圍的居民都和裏面的主人都不太熟悉,很少有人見到主人出來閒逛和主動和別人打招呼,只不過是偶爾有人見到主人家裏會有客人過來拜訪。

這家人家裏的窗簾子也是時刻都拉起來,似乎刻意與外界保持着距離,大家都以爲這家人只是比較古怪,好僻靜而已,也沒有太在意,rì子一天一天過去了,這棟宅子的狀況依舊未變。

一天夜間,仈jiǔ點鐘的樣子,這個時代的人們習慣早睡,晚上七點左右喫過夜飯,閒聊瑣碎片刻,或是忙點雜事,到了仈jiǔ點就該吹燈睡覺了,街上的行人已經非常少了,偶見有幾戶人家窗戶上透shè出一絲昏黃的燈光,照shè到了昏暗的街道上。

在昏暗的街道上,閃出了一個黑影,一名頭戴圓禮帽、身穿長馬褂的男子正在街道上匆匆而行,迎着冰冷的夜風,藉着昏暗的燈光,男子緊了緊脖子上的圍巾,快步走到了南北向的長寧街南邊的拐口處。

男子的帽檐壓得很低,低着頭自顧着趕路,似乎對周圍的事物都不感興趣。

男子走到長寧街盡頭時,刻意放緩了腳步,到了路口時,男子突然停住了腳步,轉過頭去四處張望了一下,只發現身後寂靜無人的街道,沒有發現有什麼行人的蹤跡,男子轉回頭之後,快步走入了狹窄的巷子裏面,這條巷子只有兩米多寬,兩旁都是民宅,只能容人和小黃包車穿行,一般的大車子是進不來的,地面上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垃圾和污漬,不太乾淨的樣子。

男子走了幾步又回頭望了幾眼,沒有發現有什麼人跟在後面,於是放心地朝前方快步走了過去,到了那棟xìng格古怪的主人宅子之前,男子再次謹慎地四處望了一下,隨後便輕輕敲響了宅子前面的院門然後輕聲咳嗽了幾聲,聲音很小,似乎不太想讓周圍的人知道有人造訪。

屋子裏有一個窗戶靠門口的位置只有一米多遠,隨後窗戶上的花sè窗簾突然掀開了一角,露出一張圓圓滾滾的腦袋,天黑看不大清面相,裏面的人小心朝門口外面觀望了幾秒鐘,發現戴禮帽的男子是自己熟悉的人,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放下了窗簾便走出房門,朝院子外面走去。

裏面的房子大門很快便打開了,走出了一個矮胖的中年男子,男子同樣穿了一身普通的灰布長褂,看起來與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面相也很普通,幾步就走到了院門口位置。

屋子外面有一個小院子圍起來,有十幾平方的院落,打開院門之後,男子徑直做了一個手勢,讓站在院門口的戴禮帽的男子朝裏面走了進來,主人關上了院門,並將上面一個大銅鎖鎖緊之後,使勁拉了兩下,看看是否鎖住了。

兩人小聲嘀咕了兩句,沒有多說話,主人似乎也沒有表現出過分的熱情,兩人一前一後就走入房子的木門內。

主人小心朝外面掃視了幾眼之後,輕聲關上了木門,放下了門上的布簾子,帶着來人朝房間裏面走了進入。

來人一進屋之後,頓時取下了自己頭上的禮帽,隨手扔到了一旁的木椅子上面,面上的神情也變得輕鬆了幾分,露出來的是一張略顯清秀的臉龐,是一個年紀在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長得高高瘦瘦的,面龐白淨,斯斯文文的,戴着一副金sè框眼鏡,看起來很有學問的樣子,一眼望去看似文文弱弱的,書生模樣。

“井上先生,我走得可累死了,腳底板都快長泡了,快倒杯水來喝喝,渴死了。”書生樣子的年輕人一進門,就一邊一屁股坐到了一張破舊的椅子上,開始大口喘着粗氣起來。

“小軍,這也難怪你了,這麼晚了還讓你趕到這邊來,累壞了吧,趕快喝點水。”被稱爲井上的中年男子很快端了一杯溫熱的茶水走了過來,遞給正張口哈氣的青年,男子的中文似乎有些蹩腳。

“幹這種工作真是太累了,每天都提心吊膽的,雖然比別人多掙了好多倍的錢,但心裏老是覺得不踏實。”青年一邊喝着溫水,一邊有些擔憂地說道。

“小軍,你人很機靈,辦事很得力,只要你小心行事,一定不會出什麼問題的,放心大膽地去做吧,有我們替你撐腰,完全沒有問題。”井上也坐了下來,坐到了青年旁邊,伸手拍了一下青年的肩膀鼓勵道。

“如果有一天,我的行蹤真的曝露了,對於你們而言,還有退路,你們可以退回到rì本國內,而我本身是中國人,根本無路可退,要是有一天被逮住了,我就徹底完了,說不定還會連累到我的家人。”青年還有些心有餘悸地說了一聲。

“小軍,我已經幫你取了一個rì本名字,叫做廣瀨一郎,我以這個名字給你在rì本註冊了一個新的身份,並且已正式向rì本zhèngfǔ提出申請,給你安排一個rì本國籍。”男子擺了擺頭笑了笑,隨後又道。“只要你成爲rì本國正式的公民,你的一切行爲就是在替國家出力,替天皇賣命,國家是不會忘記你的功勞的。所以你根本無需擔心退路問題,一旦有一天你在中國呆不下去了,我們會立即祕密遣送你到rì本,你可以用廣瀨一郎這個身份,把你的家人都接到rì本,在rì本長期居留下去,這樣你的後顧之憂就徹底解決了。”

“真的,井上先生你真是太好了,那就多謝您了,有了您這份保證,我就可以放心大膽地辦事了,到時候一旦出現什麼風聲,我就可以直接逃到rì本。”青年聞言,頓時將手中的茶杯砰地放在了桌子上,展顏一笑地說道。

“放心,我們rì本人都是講信用的,我說過的話都會算數,以後你有了rì本身份,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我們的合作也會更加順理成章了,而且因爲你是rì本人,你的薪水還會上一個臺階,這下你應該更滿意了吧。”井上臉上露出一絲jiān猾,低沉着嗓音說道。

“多謝,多謝。”青年連忙笑着說道。

正在兩人談話的時候,裏屋的一個房門突然吱嘎一聲拉開了,從裏面探出一個小腦袋出來,腦袋上掛着的是一張消瘦的面龐,臉上的皮肉都有些陷了進去,如一具骷髏一般,看起來有那麼一絲恐怖感,來人臉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皺紋,頜下一縷長髯已經灰白,是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

老者戴着一副老花眼鏡,穿着的衣服也很普通,推開門就走了出來,雖然上了年紀,身體看起來也很瘦弱的樣子,但走起路來卻十分矯健有力,蹬了幾步就到了青年跟前站着了。

隨着老者身後便跟出了兩名身高馬壯的青年男子,穿着雖然也很普通,但從面上的氣質看來,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像是黑社會的打手一般,如兩座門神一般站在老者兩邊,讓青年看起來有些畏懼感,不禁心中驟然一震。

“這位是?”青年抬頭詫異地瞄了老者幾眼,沒有認出來,似乎自己以前也從未見過。

“忘了給你介紹了,這位是和田株式會社的總幹事,藤野正太先生,他是rì本和田株式會社派駐上海的代表處總幹事,是我的頂頭上司,也是rì本zhèngfǔ特別任命的特派人員,負責總管華夏國的特別任務。”井上見老者突然走了出來,頓時站起來向青年介紹道,並恭敬地向老者低頭行了一禮。

青年聞言,頓時也跟着站了起來,畢恭畢敬地向老者鞠了一躬,笑道:“藤田先生您好。”

“坐下吧,不用客氣,盧小軍對吧,我早就聽聞你的大名,你可是爲大rì本帝國立下了汗馬功勞的功勳之臣啦,老朽得知你今天要過來,特地趕來見一見你這個年輕的後生。”老者非常客氣,揮手讓叫盧小軍的青年坐下,盧小軍頓時放下心來,看來老者並沒有其它的來意,頓時回到了座位上,老者身後的保鏢替其搬了一張凳子,老者坐到了井上和盧小軍對面,兩個保鏢依舊在兩旁站立,老者露出看似慈祥的笑容望着盧小軍,如關切自己的晚輩一般。

“先生有什麼指教,請多關照”盧小軍感受到了老者目中的善意,頓時再次客氣地點了一下頭說道。

“看到你的樣子,我立即想起了年輕時候的自己。那時我剛剛被zhèngfǔ派到中國來,年紀也才二十幾歲,隨後我一直潛伏在中國,爲rì本國zhèngfǔ收集了大量的情報,當年甲午戰爭可少不了我功勞,當時中**隊的裝備情況,動向我都摸得一清二楚,這樣rì本才能順利擊敗強大的北洋水師,獲得東亞霸主地位。”老者仔細眯眼注視着青年,隨後露出了會心的微笑,似乎回想起了什麼往事,老臉上露出了愜意的表情。

“原來藤田先生也是從事情報工作的,晚輩真是佩服,您這麼大歲數了還在爲rì本國當差,真是jīng神可嘉啊,值得我們後輩好好學習。”青年陪笑了一聲,繼續恭敬道。

“希望你能發揚藤田老前輩的優良作風,將藤田先生作爲一個優秀情報人員的工作繼承下去,你可不要辜負了組織上對你的期望。”井上轉頭望了盧小軍一眼,隨後便正sè插話道。

“那是,那是,我一定謹遵井上先生和藤田先生的安排,把自己手上的本職工作做好,本人還年輕,經驗多有不足,希望二位多多指教。”青年低頭又鞠了一躬,儼然已經把自己當成了一個rì本人來看待,行禮的姿勢也和rì本人保持着一致。

“老朽今年已經五十三歲高齡了,再過兩年就要年滿五十五歲,到了退休的年齡,就要退下來返回rì本去了。到時候華夏國這邊的情報工作就要靠你們這些後輩去完成了,你們一定要繼續發揚大rì本國民不怕艱難險阻,不畏死的jīng神,將手上的工作努力做到最好,爲國家收集到最爲關鍵的情報。”老者笑容一收,露出一副看似嚴肅的樣子說道。

“是。”

“是。”

井上和盧小軍幾乎同時點頭應了一聲。

“小軍,你給我們帶來的資料在哪裏?”老者眸光閃動了幾下,略微沉吟,然後望了青年幾眼問道。

“東西搞到手了,我拿給你們看。”青年答應了一聲,然後便低下了投,抬起了自己的雙腳,很快脫下了一雙錚亮的黑sè皮鞋,隨後將自己雙腳的一雙黑襪子也脫了下來,露出光禿禿的腳丫子。

藤田和井上朝青年望了幾眼,感到有些詫異,不知青年是何意。

“有剪刀嗎?”青年將一雙襪子小心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擺放平整之後,抬頭望着井上問道。

井上點了點頭站起來,朝裏屋走了進入,然後從裏面拿出一把帶着鏽跡的剪刀出來了,伸手遞給盧小軍,然後坐下來開始看盧小軍如何動作。

只見盧小軍將剪刀放在襪筒開口處開始小心剪了起來,襪子被剪出了一個豁口,原來襪子還有一個夾層,盧小軍伸手到裏面一掏,頓時掏出了一疊紙張出來。

第二百一十三章技術資料

隨後他如發炮制,在另外一隻襪子裏面也掏出了幾張疊在一起的紙張,隨即盧小軍攤開疊在一起的紙張,露出了兩疊長約兩尺、寬約一尺的白紙,上面繪製有一些圖文和註解,看起來像是一份技術圖紙。

盧小軍開始將這兩疊紙疊在了一起,數了數一共有幾十張的樣子。

“小軍,你果然很小心,非常適合做間諜工作,居然把東xīzàng在襪子裏面,有我當年的防範,小心使得萬年船,這樣做是對的。”老者嘿嘿一笑,豎起了大拇指,對盧小軍誇讚道。

“請二位看看,這是我新弄到的一份技術圖紙的復件,我用照相機先拍好了,然後照着畫好了一份新的。”盧小軍得意地將紙張遞給對面的老者說道。

老者接過圖紙,用手扶正了鼻樑上的老花眼鏡,開始和井上一起仔細打量起來,目光之中帶着期待。

“喲西,這是份好東西,這是一種機械設備的製造圖紙,看起來很複雜。”老者見到圖紙上密密麻麻的字樣,和橫七豎八的各種圖形,上面標註着很多尺寸和數據,頓時喜笑顏開地說了一聲。

老者長期從事科技和軍事間諜工作,當然不會不認識這種機械設計圖紙,頓時笑着點頭翻了幾頁圖紙,一旁的井上也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小軍,這是一份很重要的技術圖紙嗎,看起來跟前幾次的不一樣?”井上眯着小眼,瞪圓了眼珠子,來回轉動着在圖紙上面尋找着自己熟悉的信息,然後低聲問道。

“當然啦,這可是我布在發送機研究中心的下線人員等候了大半年,才找到一次機會得到的,平時這種機密圖紙都保存在機密文庫裏面,聽說這次是因爲一名領導突然想起來要看這份圖紙,看過之後在歸還的途中,我的下線和其中一名技術人員關係很好,於是他便趁這名技術人員不備的時候,快速拍下了幾十張圖紙,這才搞到手的。”盧小軍眉宇之間帶着得意之sè,比劃着說道。

“難道上面描繪的是一份關於發動機的設計圖紙?”老者一直眯眼盯着紙面,手指來回在紙上滑動着,發出沙沙的聲音,他似乎突然看出了什麼名堂,頓時老眼放出一道jīng芒,立即詢問道。

“藤田先生果然是無所不jīng,這就是華夏國名噪一時的怪鳥直升機發動機的製造圖紙,以前我帶回來的圖紙都只是普通的機械部件,這次卻是非同一般,這是真正的核心部件圖紙,直升機的心臟發動機,這回我的功勞不小吧?”盧小軍繼續得意地說着。

“我看這個功勞還應該感謝你那位用心的下線人員,他潛伏在上海發動機研究中心已經幾年時間了,才弄到這個東西,功勞大大的有。”老者聞言,頓時喜笑顏開,眉梢一展,又道。“當然你的功勞自然是最大的,你同時要負責和好幾個下線聯繫,這份工作既辛苦又危險,時刻都要提防着被人跟蹤,可真是難爲你了。”

“那還用說,他們發動機中心的管理十分嚴格,人員外出都需要領導批準簽字,關鍵人員外出還會派人跟隨,在規定的時間必須要返回中心裏面。那個下線人員是我的幾個下線裏面,最難見上一面的人,他們規定必須工作人員必須住在中心裏面,每週只能外出一次,去哪裏還需要向上面彙報,寫好行程表,簽字蓋章才能離開,如果離開過遠或是去一些他們認爲的危險區域,則會有專人跟隨左右,以防泄密,他們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嚴密,簡直是鐵桶般的防禦。”盧小軍又繪聲繪sè地解釋道。

“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我還是能找到機會在外面和線人取得聯繫,獲得了他提供的這份資料,這種機會幾個月可只有一次,當時我也是大感驚喜,沒想到他能弄出這份機密文件,這才急着風風火火地趕到這裏,將文件交給井上先生,也讓你們趕快將資料送出中國,送到rì本zhèngfǔ手裏,我們都可以大大地發一筆小財。”盧小軍說着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想着白花花的銀子和紙醉金迷的生活,心中更加愜意了。

“那是當然,你替我們拿到這麼好的一份文件,同時發展出了這麼關鍵的一個下線人員出來,rì本zhèngfǔ一定會重重獎勵你們的,我估計你這次可以得到一份高額的獎金,比平時得到的要高出十倍以上,當然你那個下線人員也不能虧待,他必須也得到高額的報酬,這樣工作積極xìng纔會高漲嘛。”老者一邊看着圖紙,目光在紙面上快速移動,一邊抽空轉頭對盧小軍說道。

“那就多謝rì本zhèngfǔ和藤田先生了,我馬上也要成爲rì本人了,爲rì本zhèngfǔ辦事,真是太愉快了,感謝天皇,感謝內閣”盧小軍一聽到高額報酬幾個字,臉上的笑容頓時如菊花般綻放了出來,一時難以收起。

“這就是振**的怪鳥直升機發動機圖樣,看看這些結構,果然設計得jīng妙無比,支那人究竟是如何設計出如此高jīng尖的東西,他們的超級教育系統培養出來的人才難道真的這麼厲害,他們竟然有如此高超的設計能力,這種設計看似十分超前,別說是rì本,就算是科技領先的英國人、德國人也無法設計出這樣完美的發動機出來。”井上跟着也看出了一些名堂,頓時蹙起眉頭驚訝道。

“這種發動機設計得可謂是jīng妙之極,無與倫比,這絕對不是德國造出的奔馳車發動機可比的,它要比奔馳的汽車發動機複雜多了,光是零部件結構,就比汽車發動機要多出許多倍,其中的機械結構更是多如牛毛,縱橫交錯的機械設計,真是太完美了,這簡直不是支那人乾的事,這似乎是隻有天神才能完成的任務。”老者繼續驚訝萬分地說着,手指在微微顫抖着。

“看來他們的超級教育系統果然是一個十分超前的高科技,他們的虛擬教師也絕非普通的教師可比,他們教出的學生的知識水平,也完全超越了當今世界的科技水平,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井上又搖了搖頭驚訝道。

“聽說有很多人都見過了他們的虛擬教師,除了學校之外,他們此時已經出現在了普通工廠內,聽說他們的樣子長得跟真人差不多,不過只是一道虛擬的光影罷了,竟然還能如真人一般說話、聊天、傳授知識,這種高科技到底是從哪個星球上來的,是不是支那人突然走了狗屎運,撿到了外星來物,我們rì本人怎麼就沒這麼好的運氣呢?”井上繼續張口嘆着氣說道。

“老朽猜測,這一定是來自外星的文明,地球上的科技絕對無法做到如此完美的境界,地球上目前的科技知識根本無法解釋虛擬人是如何製造出來的,別說是支那人,就算是英國人、德國人也無法製造出來,到目前爲止,全世界的科學家都無法解釋虛擬人的成因,無法在科學上做出合理解釋,支那人更給不出合理解釋,這充分說明這種系統是來自外星的文明的可能xìng。”老者又說道。

“那這樣一來就更加危險了,看來支那人那些設計出唐級潛艇的設計人員,估計也是這種虛擬人教授出來的高材生,也就是說他們最近面市的一些新技術,不管是民用的,還是軍用的新技術,都是來自於這種虛擬人腦子裏的知識,然後直接口傳心授給了支那人的學生,他們的學生具有了超前的理論知識,再設計出這些新科技產品,這樣解釋起來應該沒有問題。”井上不住地點頭,似乎想明白了什麼。

“你猜的應該沒錯,你說的實際上rì本zhèngfǔ和歐美各國zhèngfǔ和科學家們都早已猜到了,只不過是沒有經過直接證實罷了,否則一個落後如斯的國家,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獲得如此長足的發展。看來華夏國已經成了我們rì本人的心腹大患,我們必須消除這個隱患纔行。”老者點了點頭,接着說道。

“藤田先生的話非常有理,如果任其發展下去,華夏國還不知道能發展出什麼新鮮古怪的科技出來,光是此前的怪鳥直升機和唐級潛艇就夠世界列各國狠狠地喫一壺了,要是再出現什麼新式武器,我們rì本人可喫不消,這對於rì本民族的生存會帶來極大的威脅,我們必須勸告zhèngfǔ和天皇閣下,早下決心,對華夏國採取行動。”井上眸中露出一絲狠厲之sè,又沉聲道。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就算rì本無法單獨對付華夏國,也要聯合俄、英、德等國參與,幾方聯合之下,一定能將華夏國打敗,然後將這種超級教育系統搶奪過來,我們rì本人即使不能單獨擁有這種系統,也可以和其它各國共同享用。”

第二百一十四章研究中心

“那樣支那人的新技術就全部到我們手裏來了,支那人的威脅也會就此解除,我看這個險值得一冒。”老者捋了一下頜下長髯,略有所思地說道。

“對,一定不能讓支那人全面趕超rì本的科技和工業水平,否則rì本危矣。”井上又擔憂地說了一聲。

“你趕快整理出一份詳細的報告出來,我會盡快將之送回rì本,呈給天皇閣下,讓內閣仔細討論一下rì本對華夏國策略問題,適當的時候,我們就該出手了,否則到了rì後就來不及了。”老者略微沉吟,繼續說道。

上低頭應了一聲

“還有這份發動機的設計製造圖紙,要立即送回rì本,讓rì本的科學家儘快進行仿製,我們也要造出直升飛機出來,以對付支那人的新式裝備。”

“嗨。”

“另外還有一項關鍵技術,你們搞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搞到,要加緊努力工作了。”老者隨後又話鋒一轉說道。

“是什麼技術,請藤田先生明示。”

“就是唐級潛艇的聲納技術和他們的大口徑潛shè魚雷技術,他們的聲納技術在歐洲已經存在,但還沒有發展到軍用領域,只不過是用來探測冰山之用,對於冰山這種大體積的物體,其它國家的聲吶探測出來也沒有問題,但對於艦艇和潛艇這種小型目標,還沒有一個國家能造出像唐級潛艇一樣的探測聲吶出來。”老者又緩緩解釋道。“如果不搞到這種聲吶的設計技術,製造出同類型的聲吶出來,我們的海軍艦艇和潛艇都將會受到唐級潛艇的巨大威脅,只要它不浮出水面,我們根本無法對付之。”

“這項工作我已經安排下去了,但到現在爲止,情報人員連華夏國研究聲吶的單位在哪裏,又是那個部門負責聲吶的研製,都沒有搞清楚,要找到在裏面工作的下線人員更是難上加難,一時間還沒有進展。”井上聽了老者的話,頓時面露難sè道。

“不管有多大的困難,你們都要努力去嘗試,可以試着多找一些支那人幫忙,讓他們幫忙打聽,研究聲吶和潛艇的研究機構叫什麼名字,位於何處,又是那些人負責這些項目,大致的情況一定要先摸清楚,然後用金錢、美女、威脅等種種手段,拉攏支那人的關鍵人物成爲我們的下線人員,慢慢地你們就會接近目標的。”老者略顯不悅,肅然說道。

“嗨,我一定謹記藤田先生的教誨,繼續改善和加強手上的工作,爭取儘快打開局面。”

“小軍,不對,我們現在應該改稱你爲廣瀨一郎纔對,你馬上就要成爲大rì本帝國的公民了,以後你的子孫後代都將成爲大rì本帝國的臣民,你應該感到榮幸纔是。”老者又轉頭望着盧小軍,頗有深意地說道。“你要好好配合井上的工作,發展下線的任務不能滿足於現狀,還需要繼續擴展你能夠涉及的領域,搞到更多有益的資料出來,我相信以你的機智,工作還可以做得更好。”

“是,藤田先生,我即將榮升爲一名rì本國民,我爲此感到十分自豪,我一定會爲大rì本帝國盡效犬馬之勞,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盧小軍恬不知恥地回應道,此時他儼然已經失去了中國人的良心和人xìng,在金錢面前徹底低下了頭,完全成了rì本人手下的一條忠實的走狗。

“喲西,喲西,廣瀨一郎,歡迎你加入大和民族,這是值得慶賀的事情。”老者聞言,頓時仰頭欣然一笑道。

隨後三個猥瑣的身影,在屋子裏面開始詳談他們下一步的計劃和安排,一直到了第二天上午,盧小軍才鬼鬼祟祟地離開屋子,繼續他骯髒的使命。

建國之後,國內很多部門和機構都出現了重組和改制,上海發動機中心也一樣,一部分研究汽車和飛機發動機的人員轉移到了南京,組建了飛機研究所和機動車輛研究中心,而直升機項目仍舊由上海發動機研究中心負責,此時已更名爲直升機研究中心。

而此時研究的重心也早已偏移到了南京,此時的飛機研究以戰鬥機和艦載機項目爲主,不過直升機項目的研究依然在向前發展,項目也已經擴展到反潛、運輸、偵察領域。

由於南京電子研究所的雷達項目也在風風火火地開展着,直升機的升級換代工作正在積極展開。

建國之前,在電子研究領域,電子管等基本的電子元器件已經在南京電子研究所開發出來,研究中心改製成研究所之後,規模又擴大了幾倍,隨着電子專業的畢業生和虛擬教師進入研究所內,他們的科研實力也大幅度增強。

有了電子工業的基礎,雷達的誕生也就不再成爲技術問題,雷達是依靠發shè無線電波,通過吸收物體表面的反shè波,來分析物體位置、高度、移動速度和方向的電子設備,後世雷達早在二十世紀二十年代左右已經誕生,但真正的軍用雷達還是到三十年代之後才研製出來的,二戰時雷達已經大展拳腳,廣泛應用。

歷史上電子管的發明是在一九零四年,它是電子技術發展的基礎,是組成電子設備的基本元器件,包括二極管、三極管等電子器件,而到了四五十年代,又出現了比電子管更加先進的晶體管,晶體管是半導體電子器件,是科學家發現半導體之後研究出來的,體積比電子管小很多,因此很快在絕大部分領域取代了電子管,使得電子技術從此獲得了迅速發展。

由此纔有後來的集成電路,有了集成電路電子技術就更加先進,應用就更加廣泛了。

目前華夏國的科技人員早已經獲得了晶體管的製造技術,比歷史上要提前了三十年,晶體管的生產也在建國後祕密展開,華夏國此時已能生產晶體管收音機,體積比第一代老式的電子管收音機要小了很多倍,攜帶方便,由此也研究出了新的無線通信器材和密碼電臺等通信設備,應用到軍事領域。

此時上海直升機研究中心正在進行雷達裝機的設計和試驗,爲海軍和陸軍設計更加先進的直升機,新的直升機將配備雷達這些新裝備,執行偵察、導航、搜索、反潛等各項作戰任務,在執行反潛任務時,直升機可以用配合吊方式聲吶或是浮標聲吶,作爲雷達搜索的補充。

雷達更適合搜索海面的目標,因爲電磁波在水中衰減十分厲害,無法依靠雷達搜索到躲藏在水底的潛艇,在潛艇浮出水面之前,只能依靠聲吶來進行搜索,因此新一代的反潛直升機除了配備雷達,搜索浮出水面充電的潛艇之外,還必須配備聲吶進行水下搜索,同時直升機可以配備反潛魚雷進行攻擊。

當然能執行反潛任務的不只是反潛直升機,其它飛機也可執行類似任務,攜帶深水炸彈或是魚雷展開攻擊。

這個研究項目也是最近上海直升機研究中心的主要項目,這個項目完成之後,將大大提升直升機的作戰能力,爲海軍和陸軍配備更加先進的直升機。

研究中心位於黃浦江邊的上海工業園區內,遠處看起來看起來和普通的廠區差不多,周圍有配套的生產廠家,爲中心生產成品設備的機械構件,目前直升機項目的關鍵部件,都已實現了國產化。

但這裏jǐng衛森嚴,與普通廠區不同的是門口有持槍jǐng衛站崗,厚實的大鐵門可以阻擋任何車輛的闖入,進入中心的人都需要經過嚴格盤問和審查,外部來人必須有外單位的介紹函件和由本單位相關接待部門人員親自到門口覈實,然後才能將來人帶入中心內,比進入普通的廠區要複雜得多。

早上八點鐘之前的十幾分鍾,是研究中心員工上班的高峯期,大部分員工都住在中心內部的宿舍區內,中心內部有住宿、休閒、飲食、球場等相關生活、娛樂設施,員工一般不會輕易外出,但時而都會有外出探親訪友或是有其它事情外出的員工,早上會從外面進入中心上班。

快到了上班時間,外面零零星星地走入了幾個趕來上班的中心員工,jǐng衛認得他們的樣子和他們身上的中心標記牌,這是一種新式的電子標記牌,進門時會發生嘟的一聲輕響,以驗證員工的身份。

離八點還差五分鐘的時候,大門前方的馬路上突然出現了一陣轟隆隆的響聲,年輕的jǐng衛偏過頭去一瞧,見是一個兩個輪子的傢伙在路上風馳電掣地飛奔了過來。

jǐng衛仔細一瞧,發現是一輛跨騎的摩托車,挺大的傢伙,看起來很威武,jǐng衛頓時露出了羨慕不已的表情,這種摩托車排量在一百以上,價值一萬龍幣以上,jǐng衛的收入一個月才三百塊,所以也不敢奢望去消費這種高檔貨。

第二百一十五章竊賊

這裏的jǐng衛屬於預備役部隊序列,收入比振**現役部隊少一半,振**士兵的軍餉是一個月六百塊龍幣,比工廠普通崗位工人兩百塊錢的工資收入要高了幾倍,軍人是高風險職業,當然收入要高一些。

中心剛來的新大學生也只有六百塊收入,rì後評上初級工程師之後,一個月的收入也才一千塊錢左右,要買一輛摩托車也夠費力的。

這個時期還沒有普遍的加油站,摩托車的油都是到專門的店裏去買回來,用油桶裝回家,有些不方便,但也擋不住它已經受到很多收入頗高的家庭喜愛,在上海也立即成爲一種新的時尚,當然只是少數人才能享受到。

“是曾浩這小子,他倒是挺捨得花錢,居然買了一輛這麼大個的摩托車?”jǐng衛隊長老吳也從jǐng衛室裏面跑了出來,他聽到了轟隆隆的機動車聲音,頓時也想出來看個究竟。

“他纔來了一年多,收入也不過七八百吧,估計把所有的積蓄全部花到裏面去了。”jǐng衛嘖嘖了兩聲,羨慕地搖了搖頭說道。

說話間,摩托車已經飛馳到了門口,長長的尾煙留在了馬路上,車上的年輕人頭戴着金黃sè頭盔,身穿新式拉鍊夾克,下身筆挺的牛仔褲,腳上錚亮的棕sè皮鞋在朝陽下閃閃發亮,顯得十分洋氣。

“老吳,幫忙打開門,我要把車子騎進去放在中心裏面。”摘下頭盔之後,露出的是一張修長的面孔,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頭髮短而柔順,似乎是抹了不少的護髮素,濃眉大眼,長得也挺jīng神,右腮下面一顆明顯的大黑痣。

“曾工程師,你可真會享受,這輛振華牌摩托車樣子真好看。”老吳平時對中心裏面的人都很尊敬,都當成領導一般看待,頓時迎上去笑道。

“一般,一般,現在摩托車剛剛上市,價格比較貴,花了一萬二千多,真是心疼死我了,全部的積蓄一掏而空了。”曾浩面上帶着得意之sè,不過口中也假意謙虛道。

“不過騎上它到了大街上,可真帶勁,剛纔好幾個姑娘朝我拋媚眼呢,真有意思。”隨後曾浩又露出愜意的表情說道。

“好的,稍等。”老吳笑着轉身過去,回到了jǐng衛室裏面,拿起一個cāo控器,用手按動了一下按鈕,大門咔嚓響了一聲,電子鎖已經打開。

隨後老吳和jǐng衛兩人將大鐵門向兩旁推來了一條縫,曾浩向老吳和jǐng衛道了一聲謝,然後便一擰手上的油門,腳下一掛檔,騎着摩托車朝中心裏面的大路進去了。

“你小子,還看,還不回去站崗。”老吳笑着朝jǐng衛的背影喊了一聲,正盯着摩托車尾煙羨慕不已的jǐng衛這才轉過頭來,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曾浩將摩托車停在了一處空地上,路上一遇到人就主動打招呼,生怕別人看不到他那輛拉風的車子,一路上也是引起了中心員工的廣泛羨慕之情,曾浩也樂在其中,覺得很有面子,錢花得十分值,chūn風滿面地朝自己的工作地點走了過去。

經過了另外一道電子門的檢驗,曾浩才進入了自己的辦公室,辦公室旁邊有一個大實驗室,平時許多外面送來的電子設備都堆放在裏面,然後有人在裏面配合外來人員調試,看看這些設備是否能正常使用,隨後還需要裝到直升機上去做現場調試,最終確定是否安裝這種型號的電子設備。

曾浩平時也負責設計工作,主要是發動機部分的機械設計,能夠接觸到發動機設計圖紙和核心技術資料,但這些機密文件是不允許帶出去的,這個時代也沒有計算機和U盤,要不然資料很容易被拷貝出去。

後世的軍工研究所都禁止職工自帶U盤到單位,計算機U口的使用是有軟件監視的,軟件能夠監視到是哪個U盤曾經和計算機連接在一起,每個辦公室都有攝像頭監控,所以一般不會發生由U盤拷貝導致的失竊事件,因此利用照相機照相成爲盜竊技術資料的主要手段。

一般和外面的間諜人員串通一氣的內部員工,都是趁人不備時,用照相機拍攝下文件資料,然後再攜帶出去。

所以有些非常嚴格的軍工研究所,會要求員工上班時把手機交出來,鎖在專門的櫃子裏,統一管理,到了下班時,員工才能去取自己的手機,上班時員工只能通過有線電話聯繫工作,保密工作做得很到位。

但無論是哪個研究所的員工,口袋裏都有可能藏有照相機等拍照器具,門口的jǐng衛,也不可能天天去搜每個人的公文包和口袋,所以私人攜帶進入的物品有時也很難防範。

而且普通員工都會外出生活和購物等等,所以也是防不勝防,主要防止泄密的手段還是給員工灌輸保密意識,和加強愛國主義教育,使他們不會去做出賣國家機密的事情。

事實上要把這些員工一輩子都關在研究所裏面統統監視起來,時刻不離開,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些人也要戀愛,也要生活,還會出去旅遊,所以再嚴密的保密工作,也會出現漏洞。

一般境外的間諜人員都是在外部通過網絡,或是直接會面,和內部員工勾結到一起,利用金錢、美sè等手段誘惑,或是和他們交朋友,形成較深厚的感情之後,逐步牢籠對方,然後再一步步滲透,使其幫助自己竊取國家機密,有些意志不堅定的人,很容易受到誘惑,從而被間諜人員利用。

各國對於間諜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有效的防護措施,只有對己方的員工,加強教育管理,對與敵人勾結的人員處以重罰,甚至是處以極刑,來威懾他們不敢做出出賣國家機密的行爲,但事實上爲利益而鋌而走險的人也大有人在,不怕死的人哪個世界都有。

曾浩所在的辦公室只有七八個人,玻璃隔板後面有一個不大的主任辦公室,主任在裏面辦公、

曾浩在自己的桌子上伏案忙活了半響,忙着繪製了幾分圖紙,計算了一些數據,寫寫畫畫,到了十點左右,手頭上工作做得差不過了,然後開始翹起二郎腿,愜意地喝起了茶,旁邊的幾名男女青年,都在埋頭忙着自己的工作,時不時發出筆頭在紙上移動的沙沙聲。

十點半左右,辦公室主任從裏面走了出來,是一名矮胖男子,二十仈jiǔ歲的樣子,留着分頭,面相普通,穿着一般,沒什麼特sè。

男子徑直走到了曾浩面前,伸手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曾浩身體一顫,纔看見主任走了過來,頓時放下手中的茶杯,立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笑吟吟地問道:“主任大人有什麼指示,請講。”

“你小子,不要嬉皮笑臉的。”主任指着曾浩的鼻子笑了笑,平時曾浩和主任的關係搞得不錯,嘴很甜,見人就誇一番,辦公室內的人也都很喜歡他。

“這是一份關於雷達的技術資料,我稍稍看了一遍,還沒有完全弄懂,這電子方面的東西我學得不夠紮實,你在學校裏接觸得比較多,幫我看看這份技術資料,然後弄懂其中的圈起來的幾個地方,等會兒中午喫飯之前向我彙報成果。”主任笑容一收,隨後將手上拿着的一份技術文檔啪地放在了桌面上,對曾浩正sè道。

“行,沒問題,這是直升機上新安裝的雷達的技術資料吧,我先看看。”曾浩朝桌子上的文件掃了一眼,眉宇之間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隨後淡然回應了一聲。“領導請放心,我保證在喫中飯之前完成任務。”

“我知道你小子腦瓜子好使,這種技術上的事情是難不倒你的。”主任又露出一絲笑容,說了一聲。

“通知大家一件事情,現在都到會議室開會,討論項目進展情況,大家都去吧。”隨後主任抬起了頭,掃視了其他人一眼,大聲喊話道。

“又要開會了。”有人低聲嘟嚕了一聲。

隨後七八人紛紛放下自己手上的工作,開始三三兩兩地帶着筆記本走出了辦公室,曾浩也站了起來,收拾一下,準備出去到走廊另一側的會議室,這種會議一般所有人都需要參加。

“曾浩,你先不要去了,今天下午雷達研究所的人就要過來參與我們的項目,這份資料他們已經發來半個月了,我最近非常忙,一直沒時間看,耽誤了時間,要是雷達所的同志過來了,發現我這個主任還沒有準備好,那豈不是太對不住人家了。”主任面露難sè,轉頭望着曾浩說道。

“所以今天的會議你不要參加了,就留下來把這份技術資料好好整理一下,把我標明記號的幾個地方好好看看,把原理都弄通了,中午再向我彙報一次,到了下午,我們也好去和雷達所的同志商榷項目的情況,明白我的意思吧,不要偷懶,一定要在上午完成,否則我們中心可就要在外人面前丟臉了。”主任再次拍了拍曾浩的肩膀,敦促了一聲。

曾浩聞言,心中頓時一喜,不過面上卻故意露出遺憾的表情說道:“我還有工作彙報要在會議上提出來,看來只好等下次了。”

“領導放心,我會好好幹的。”隨後曾浩又坐了下來保證道。

“那我去開會了,你一定要抓緊,中午十二點之前,要理出個頭緒出來。”主任又叮囑了一聲。

一會兒辦公室內的人都走空了,只留下曾浩一個人在裏面,曾浩開始仔細研究這份雷達技術參數和原理圖起來。

這是一份電子線路和技術圖紙,上面標明瞭一種新開發出來的機載雷達電路設計部分的詳細註解,曾浩一邊看着,眸中一邊放出了興奮的光芒。

“我運氣也太好了,剛剛搞到一份發動機的資料,這次又搞到雷達的資料,這回又有大筆獎金到手了。”望着這份雷達技術資料,曾浩心中頓時浮現出了白花花的銀子,眸中放着異彩暗道。

曾浩就是盧小軍在直升機研究所發展的下線,他是兩年前從振華技術學校大學畢業之後,分配到中心工作的,人很聰明,來了一年多就被評爲工程師,一般人需要兩至三年以上才能獲得工程師的職稱。

曾浩不是上海人,是從外省農村來的學生,但爲人卻十分愛面子,平時在學校裏就看着有錢的同學喫好的、穿好的,心中憤憤不平,對於富裕生活的追求始終異常熱烈,一心想要賺到錢,過上富裕的生活。

但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技術人員,做技術的人一輩子也發不了大財,曾浩喜歡在外面與同齡人攀比,這時的上海已經出現歌舞廳這種新鮮事物,是從海外傳過來的,曾浩已經成了第一批出入歌舞廳的時髦年輕人,不過他都是瞞着單位裏的人偷偷跑到裏面玩的,每個月也只能藉着請領導批準出來一兩次。

要不是礙着研究所的規定,他恨不得每天都到歌舞廳裏面去摟着舞女轉圈子,聽優美的樂曲,喝美酒品香茶,平時也喜歡抽好煙,穿好衣服,和喝洋酒,幾百塊的工資收入根本滿足不了他的生活需求。

盧小軍是在歌舞廳認識丁浩的,曾浩在喝酒時不小心曝露了自己的身份,當他發現曾浩居然是直升機研究所的技術人員時,頓時喜出望外,主動和曾浩認識,請曾浩喝好酒,介紹漂亮的女伴,幾番籠絡,最後還下了套子,使曾浩在欠了一大筆黑道上放出的高利貸,一時間還不上,受到生命威脅之時,盧小軍又假裝好心好意出錢幫他還債。

曾浩對盧小軍非常感激,兩人很快成了至交,同時迷上了瀟灑自如的生活,想要幹完幾年的合同期之後,辭職到外面來找份別的能發財的工作,但此時卻被盧小軍制止了,盧小軍說出了自己心中發財的計劃時。

第二百一十六章敗露

曾浩開始還不敢答應,但他此時已經欠下盧小軍不少人情債和錢財,一時都無法還清,考慮再三之後,決定鋌而走險,幫助盧小軍竊取機密資料,從而換取大額的報酬,這樣自己的拮據的狀況將會立即得到緩解。

果然,曾浩在出賣了幾分不算重要的密級資料之後,立即獲得了盧小軍發放的報酬,不但換上了以前欠下的帳,還有了盈餘,這次偷取了發動機設計圖紙之後,更是獲得了高達兩萬龍幣的報酬,這才一下子買了一輛摩托車到單位瀟灑了一回。

第一次做這種竊取機密的事情時,曾浩還是提心吊膽的,生怕被人發現會出大事情,但做了幾次之後,竟然也沒有人發現,隨後他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原來照相機不敢隨身帶,偶爾帶進來一次作案,現在每天都在袖子裏藏着一個小型照相機,從外面很難被發現,也沒人回去搜他的身,所以一次也沒有被同時和jǐng衛發現。

會議室裏面的會議已經開始了,曾浩藉着上廁所的機會,朝會議室掃了一眼,見到所有人都正襟危坐地在裏面開始安靜地聽主任講話起來,通常這種會議要持續一個小時以上,領導發言講完話之後,每個項目負責人和技術人員都要發表講話,將自己項目的進展狀況說一遍,然後拿出來大家討論一下,有什麼困難和技術難點,也拿出來討論一下。

曾浩回到辦公室之後,鬼鬼祟祟地取出了藏在袖子裏面特製口袋裏面的照相機,這個照相機是盧小軍提供的,是rì本間諜人員專用的小型照相機,裏面用的是膠捲,相機只有半個巴掌大小,比較薄,放在寬鬆的袖子裏側,很容易隱藏。

曾浩小心地朝門外瞄了幾眼,然後細心聽門口處的動靜,發現沒有人,頓時開始對着技術圖紙一張一張地拍照起來,一旦進入拍照狀態,他的動作就變得十分麻利和快捷起來,幹這種事情要搶時間,最好是一次在幾分鐘之內就拍完,時間長了必定會出漏子。

小聲的快門聲從曾浩手上頻頻傳來,曾浩一邊拍着,一邊還朝門口處時不時地瞄上幾眼,漸漸地一摞幾十張的技術資料快要拍完了。

“只有三張就拍完了。”當資料快拍完時,曾浩稍稍放鬆了一絲jǐng惕,心中暗想着自己馬上就要出成果了。

這時,外面有一個技術員小楊,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突然從門口處沿着走廊走了進來,小楊剛纔去了外面的其它部門辦事,沒有參加會議,此時剛好回來,而他走進來時,站在走廊上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腳步突然放輕了下來,一邊摸着腦袋想着什麼問題,一邊緩緩朝前面走着,他穿着普通的布鞋,步伐很輕盈,走得也很慢,沒有發出什麼聲音出來。

小楊走到門口處時,也沒發出什麼聲音,他探進半個身子朝裏面一看,發現辦公室裏面沒有人,但隨後一掃便發現了還有一個腦袋正低着,不知道在做什麼,一看就知道是曾浩,從隔壁會議室傳出的聲音來判斷,小楊知道一定是主任又在召開項目會議,但不知爲何曾浩一人沒有去參加。

“曾浩這小子在做什麼,居然躲在這裏不去開會,讓我去嚇嚇他。”小楊才二十出頭,和曾浩比較熟,見曾浩一人還在辦公室裏面,頓時想要跟他開個玩笑。

小楊躡手躡腳地走進了曾浩身後,見他正對着一堆技術圖紙,不知道在做什麼,小楊伸出手去,突然在曾浩肩膀上猛地拍了一下。

“哈哈,小子,一個人在這裏做什麼?”小楊認爲這下子可以把曾浩嚇一跳,笑着低喊了一聲。

啪嗒一聲,曾浩果然被嚇着了,而且不是一般的驚嚇,臉sè發白地轉過頭來望着小楊,手上的照相機也隨着發抖的雙手掉到了地上。

“這是什麼東西?”小楊見狀,頓時有些詫異,彎腰去撿起了地上的照相機,拿在手上仔細端詳起來,他還不知道這是一個照相機。

“啊,你,這是……?”小楊看了幾眼,頓时認了出來,這是一個照相機,而照相機是研究所不允許帶進來的東西,頓時驚訝地低聲期期艾艾道。

當小楊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他只感到眼前突然閃爍了一下,一個玻璃茶杯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腦門上,小楊頓時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被發現了,一不做二不休,帶着技術資料跑了。”曾浩的臉到現在還是白的,他剛纔被小楊着實嚇到渾身冒冷汗,口中慌亂地低語了一聲。

曾浩見到是小楊一個人之後,果斷地做出了決定,要不然自己如何也無法解釋獨自一人在辦公室使用照相機對着機密文件,是怎麼回事。

見小楊暈倒在了地上,曾浩慌忙跑到門口,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人在附近,發現走廊無人之後,頓時便轉身跑到辦公室內,進入主任辦公室之後,取出桌上的便籤,其中有一本是專門用來批準員工外出用的條子。

曾浩飛快地在紙上寫下了外出辦事的理由和地點,然後打開抽屜,熟練地找到主任平時用的公章,運氣還比較好,主任的抽屜沒有上鎖。

曾浩蓋好公章之後,然後模仿主任的筆跡在上面簽了一個名,回頭聽聽門外沒有聲音傳來,頓時拿起了一疊放在主任桌子上面的文件,也沒看清楚是什麼文件,有沒有價值,然後回到辦公室內,拿起自己的照相機,藏好之後,便夾着公文包匆忙朝外面走去。

匆忙走出門口之後,曾浩快步走到自己停放摩托車的地方,然後發動就往研究所大門口跑去,到了門口曾浩遞出出門條子,老吳對曾浩笑了幾聲,然後曾浩頭也不回地騎着摩托車走了。

“這小子,急匆匆的要去辦什麼事情,這就快到喫飯的點了,怎麼不喫晚飯再出去?”老吳納悶地望了曾浩的背影一眼,低聲自語道。

“好險,總算是跑出來了。”曾浩飛快地騎着摩托車,心中鬆了一口氣,然後開始想着要跑到哪裏去。

曾浩想了片刻,知道這件事情立即就要暴露,很快就會有jǐng衛追趕出來,他捨不得丟下自己的摩托車,想着是不是該去找盧小軍,但又擔心被人盯上,想來想去,想着還是去外面盧小軍的一處住所裏面呆幾天再說。

這個住所是盧小軍租下來的,盧小軍在上海一共有好幾處住所,平時不住在這個住所裏面,但盧小軍通常是到這裏與曾浩碰面,曾浩平時從單位出來時謊稱自己在外面有親戚,晚上在親戚家裏過夜,其實是和曾浩混在一起,曾浩也只與盧小軍聯繫,從來不和上家聯繫,他甚至不知道盧小軍的上家是rì本人,盧小軍非常慎密,從來都沒有提過rì本人的事情。

想到這裏,曾浩騎着摩托車的手加大了油門,加快了速度,朝盧小軍位於上海南郊的房子裏騎了過去,一路上盡選擇偏僻的道路行駛,以免被人盯上。

曾浩到達的地方是一個廢舊的倉庫,只有幾百個平方,一副破破爛爛的樣子,原來是一家磚瓦廠的倉庫,此時廠子已人去樓空了,房子看起來髒兮兮的,平時沒有人住,離這裏最近的居民區有幾百米遠,周圍是一片雜草地,是無人區。

曾浩到了倉庫裏面後,將摩托車藏在一間破房子裏面,用雜物遮蓋了起來,然後到了倉庫隔壁的房間內,原本這裏是倉庫管理員的住處,此時這個倉庫已經廢棄了,所以被盧小軍低價租了下來,成爲其中的一個窩點。

研究所這邊很快便有人發現了倒在地上的小楊,小楊只是受了一點輕微腦震盪,很快便在醫護人員的幫助下清醒了過來,將曾浩的事情講了一遍,研究所的人立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主任匆忙向上級打電話彙報情況。

所長得知詳情之後,知道事情很大,立即通知了jǐng衛部門,和向zhèngfǔ部門彙報,到了下午,大街小巷便出現了四處出動的jǐng備部隊士兵,由於這件事情涉及到國家機密,隸屬於國家安全局調差的範圍,國家安全局在上海地區有幾百人,立即開始展開調查,並委託上海內衛部隊的jǐng備營,封鎖上海各大碼頭、車站和出城必經的路口,通緝曾浩的人頭像也貼滿了大街小巷。

李天成正在總統府看着一份報紙,報紙上登着一份關於軍校學生學習和cāo練場景的消息,他正在仔細閱讀着,看着報紙上學生們邁着整齊的步伐在cāo場上訓練的圖片,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根據李天成的提議,南京在去年去年九月份新成立了一所大學,南京國防大學,也在高教園區內,定位爲爲新中國培養高級將領的一所綜合xìng軍事大學,海、陸、空三軍各門類的軍事相關專業都有設置,另外還設立了情報班等特種班級。

第二百一十七章搜捕

另外上海的振華大學同時也將軍事***分了出來,組建了新的上海軍事大學,招收新的一批軍事生進入學校學習。

兩所大學合計招收了一千多名軍事生進入學校學習,人數還十分有限,但以往培養出來的人才幾乎都成了振**的骨幹,李天成對於這兩所大學的學生期待很高。

這時桌子上的電話玲突然發出了震動聲,李天成放下手中的報紙,然後提起話柄,放到了耳邊。

“總統,出事情了。”電話那頭傳來了國家安全局局長葉武彥的聲音,他的聲音李天成比較熟悉,最近他與葉武彥通話次數比較多,社會上發生的有關情報方面的事故也不少。

從葉武彥急促的語調來判斷,李天成聽出這次的事情似乎不小,於是頓時便立即詢問道:“到底是什麼事情?”

“上海來的電話,直升機研究所發現了間諜人員,我們的核心技術資料失竊了,有一名工作人員受傷,間諜人員已經逃走,那邊正在組織人員追查。”葉武彥立即彙報道。“我正委派上海國家安全局下屬的工作人員展開調查和追捕,由於事情設計到核心軍事機密,所以影響較大,需要動用內衛jǐng備部隊,希望總統和張振武司令員通個氣,讓他密切配合國家安全局的搜捕工作。”

“看來還真是件大事,查出是和哪國聯繫的間諜了嗎?”李天成神sè頓時一凜,沉聲問道。

“還沒有,那個外逃的研究所員工沒有抓到,但人肯定還在上海,我們四處都佈滿了探子,他逃不掉,遲早會抓到的。”葉武彥堅定地回應道。

“一定要抓緊偵查工作,這個人很關鍵,抓不到他,就挖不出他身後的人。”李天成強調了一聲。

“是,請總統放心,我們一定會利用這個人查到幕後的指使。”葉武彥應道。

李天成也不是第一次接到這種電話,前幾次發現失竊的都是工業部門的技術資料,沒有涉及到軍工研究部門,這次間諜分子居然滲透到了直升機研究所,是一次比較嚴重的間諜案件,立即責成葉武彥緊急組織一切可用力量,力求儘早破獲此案。

國家安全局除了收集各種外國情報之外,還負責打擊外國在華的諜報人員,手下有五千多人,分佈在各地的主要工業城市內,此前已經立案的案件多達幾百件之多,大多數是竊取工業技術資料的案件,涉及到軍工方面大約佔到三分之一,但涉及到研究單位的則不多,也沒有出過核心機密泄露事件,這次是第一次有關於先進的雷達資料外泄的案件,他們還不知道發動機資料已經外泄,不過根據曾浩在研究所潛伏的時間判斷,他肯定已經攝取了直升機的核心機密資料。

葉武彥是一個jīng明能幹人,雖然年紀才二十七歲,早年被李天成安排到běijīng從事諜報工作,有着諜報和反間諜工作的豐富經驗,社會閱歷也很豐富,建國後就被調回南京,任了國家安全局局長一職,負責情報收集和反間諜工作。

李天成隨後便特地給jǐng備部隊司令張振武打了電話,讓他派人密切配合安全局的工作,讓上海jǐng備區的士兵暫時受安全局的指揮,負責稽查間諜人員的工作。

張振武雖然是jǐng備部隊司令,但卻隸屬於陸軍,還要受陸軍司令的領導,不過平時實際上是總統在直接指揮這支部隊,因爲它涉及到的內部防衛問題,一般是李天成直接跳過國防部,領導張振武的部隊。

張振武人在南京,但立即命令上海jǐng備營配合安全局的行動,聽從安全局上海辦事處的處長何雲暫時指揮,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再迴歸自己的營地。

何雲是葉武彥同期畢業的同學,是葉武彥的得力干將,今年二十六歲,手下有兩百多人,負責上海地區的情報工作,接到研究所和上海市zhèngfǔ的電話之後,何雲立即組織手下的人員四處佈網,展開偵查工作,上海地區大部分工作人員都在忙這件事情。

“這次一定要抓住這個曾浩,順藤摸瓜,揪出他們的上線,要不然上面不好交代。”何雲立即感到了肩上的擔子很重,正在四處給手下打電話,討論下一步的部署工作。

“人都派下去了吧,那邊的工作部署得如何了?”何雲詢問屬下的一個科長道。

“報告處長,我們的人已經分佈到了各地,大範圍展開排查,我們打聽清楚了曾浩在上海沒有親戚,他應該是在租來的房子裏住,所以我們對外地在上海租房的人展開了密集排查。”

“好,你們一定要把網鋪大一些,必要時僱傭一些社會上的閒散人一起參與,多找一些線人,這小子就是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去。”何雲大聲說道。

“是,我們一定盡力完成任務。”

爲保證儘快抓到曾浩,這次動用的人力除了安全局的人,jǐng備部隊的人,還動用了地方jǐng察,上海當地的jǐng察也抽調了一百多人加入了搜查工作,jǐng犬也派上了用場,連曾浩也沒有想到,這次zhèngfǔ會動用這麼大的力量來對付自己一個無名小卒。

曾浩上街買東西喫的時候,才發現大街小巷都貼滿了自己的畫像,四處都有人在追查自己的消息,不時能聽到jǐng犬的吠聲,曾浩嚇得只買了一點必須的乾糧,就跑回了倉庫躲了起來,幾天都不敢出門,很快乾糧也喫完了,只得再次冒險到外面去弄喫的,這次可不能就這樣出去,他故意蓄着濃密的鬍鬚,臉上也髒兮兮的,搞得像是一個上了年紀的中年人一般,戴着帽子低着頭,到商店裏買了一大堆乾糧就回去重新躲了起來,也不知道自己在路上被人認出來沒有,每天都是提心吊膽的。

何雲手下有個叫馬昌河的手下,是一個科長級別的人物,他帶着十幾人正在南郊的一處私宅密集點附近盤查,這一片的居民點都被查了一遍,外地人都清查到了,沒有見到曾浩的影子,馬昌河此時正帶着一幫人在大街上繼續巡察,沒有發現可疑人物。

“這小子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上海市能租房子的地方我們都查過了,就算是他躲在哪家房子裏,房子裏的主人應該能認出他的樣子,向zhèngfǔ舉報纔是,怎麼就沒有人見過這小子呢,難道他是老鼠不成,鑽到地底下去了?”馬昌河正納悶,不知道爲什麼差了整整一個星期,都沒有查到曾浩的下落,碼頭和車站此時都密佈了jǐng備兵和便衣jǐng察,估計曾浩也不會冒險去那種地方。

“那小子總不能不喫不喝吧,他總要到市面上買東西,遲早會有人把他給認出來的。”一名手下回話道。

“那小子腮幫子上長了一顆大黑痣,這可是明顯特徵,難道就沒有人能看出來?”

“也不是人人都看了街上的佈告,再說這小子肯定會改改自己的樣子,讓人認不出來,估計他躲起來一次,會很長時間出門一次。”馬昌河又略有所思地說道。

說話間,十幾人已經到了一家小雜貨鋪門口,老闆是一個禿頭的中年人,見到幾人之後,沒看出他們是做什麼的,因爲他們都是穿着便服辦事的。

“幾位要點什麼?”老闆滿臉堆笑地朝馬昌河笑道。

“給我們來點花生米,再來點燒酒。”馬昌河逛得腳底板都起了泡,想要弄點喫的解解饞,休息一下。

“好嘞。”老闆笑着轉身去取東西去了。

“老闆,你們家有房子租出去吧,這棟房子是你們家的嗎,有沒有什麼可疑的外地人住在裏面?”老闆拿着花生米和一瓶燒酒回來之後,馬昌河指着小店鋪所在的二層小樓房問道。

“對,我們家人都住在二樓,一樓是租給外地人住的,你們是查案子的人嗎,這裏已經被人查過一遍了,我們家裏沒有你們要找的那個人,我家裏的住客的樣子我都記得很清楚,沒有一位單身的年輕人住這裏。”老闆詫異地望了馬昌河一眼,猜出了他們的身份,頓時恭敬地回應道。

“哦,那就沒什麼問題了,給你錢。”馬昌河掏出十幾塊錢龍幣,扔到櫃檯上,說了一聲。

隨後馬昌河便讓手下提着花生米和燒酒往前走去,準備找個能歇腳的地方休息一下。

“哎,幾位,請留步。”這時店鋪的老闆突然在身後又喊了一聲。

馬昌河回頭望了一眼,頓時疑惑道:“我給的錢不夠嗎?”

“不是,我知道你們是來查案的,我提供一個信息給你們。”老闆放低了嗓門,小聲說道。

“什麼信息,可靠嗎?”馬昌河往回走了幾步,頓時問道,此前他遇到過這種提供消息的人也不是第一次,但最後一查之後,都是弄錯了人。

“我家隔壁老王的房子也是租出去給別人住的,但老王家裏沒人,他們老家是蘇州的,現在人都回蘇州去住了,他們家的房子租給了外地人住,老王是我的鐵哥們,平時委託我替他看管一下,收收租金。”老闆眯起眼睛湊近馬昌河身前說道。

第二百一十八章老者

“那又如何,你們這裏不是有人來查過了嗎?”馬昌河不解地問道。

“是已經查過了,也沒有你們要找的人,不過我剛纔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老王在一裏地外還有一個廢棄的倉庫,那裏有一間房子,老王走的時候,好像跟我提起過,那間破房子被人租走了,好像那人一次xìng付了好幾年的租金,老王當時還喜出望外,沒料到這麼個破倉庫,還有人租了去。”老闆繼續說道。

“我剛剛纔想起來有這麼一件事情,所以提醒一下您,看看是不是有用。”老闆略微一頓,又道。

“哦,那就謝謝你了,給我們指個方向,我們過去看看。”馬昌河也沒太當一回事情,因爲這種信息很多,大多都是些沒用的消息,不過還是準備過去排查一下。

隨後老闆便指明瞭倉庫所在位置的具體方位,馬昌河謝過老闆之後,便帶人一路逛着過去了。

“來兄弟們,把這些零碎都解決了。”馬昌河一邊分派着剛剛買來的花生米,愜意地抿着小口的老酒,一邊帶人朝這片私宅南面的荒野地裏走了過去。

走出十幾米之後,他們便看到了那個舊倉庫,離老舊的私宅區在兩百米開外,這裏沒有大路,只有鄉間的小路和雜草地,最近天氣晴朗乾燥,路還比較好走,要是在下雨天,這裏肯定是一片泥濘,很難行走。

“居然有人住在這種地方,也太省了點。”馬昌河朝遠處翹望了下,看到那片破舊的小倉庫搖頭道。

“我看我們還是別費勁了,到別的地方去看看,就那個破倉庫裏面還能躲人嗎,我看人家租了過去也頂多是放放雜物,怎麼可能會有人住在裏面呢?”一名組員開始發牢sāo道。

“還是去看看吧,來都來了,上面有命令,不放過一個螞蚱,一定要把人給揪出來,既然有這麼回事,我們不去看看也不好。”馬昌河還是覺得要去看個究竟。

“你們先走,我去旁邊草地上尿一泡。”另一名組員又喊了一聲。

“就你小子屎多尿多。”馬昌河朝說話的矮個青年調笑了一聲,然後帶人繼續往前走去。

矮個青年往野草地裏走了幾步,到了幾米開外,然後開始往雜草叢裏尿了起來,口中還吹着低沉的口哨聲。

“爽啊。”矮個青年愜意地提起了褲子,開始準備往回走去。

“咦,這是什麼?”青年轉頭的一瞬間,突然發現幾米開外的土層裏面,有一個清晰的文印,似乎是什麼花紋圖案一般,頓時輕聲嘀咕了一句。

青年走了幾步,過去低頭一看,見是一個十分有規則的紋理,似乎是什麼東西在路面上壓過時留下的。

“馬科長,快過來看看,我有發現。”青年朝前方走出十幾米的馬昌河喊了一聲。

馬昌河等人聞言,頓時紛紛回頭走了幾步,到了青年身旁,蹲下來開始瞧起來。

“這是車輪子印。”其中有一人很快認了出來,這是一個輪胎在地上行駛過而留下的印記。

“這種荒郊野外,怎麼會有車子開到這裏來?”馬昌河皺起了鼻頭,喃喃自語道。

“這條輪印只留下一條,輪子很窄,看似摩托車的印子,難道……?”馬昌河仔細打量着那條印子,繼續思索着緩緩說道。

馬昌河眸中突然一亮,抬起頭來突然問道:“曾浩有一輛摩托車。”

“對啊,難道這倉庫裏的人真的是曾浩?”另一人接話道。

“小心行事,不要打草金蛇,我們留在這裏,小王,小張,你們兩個過去,到倉庫附近,然後悄悄摸過去看看,裏面有沒有人,要是有人,小心觀察看看是不是曾浩。”馬昌河心中開始有些激動起來,這個車輪印似乎能夠說明很大的問題,這個年代有摩托車的人可不多,而且這個車輪印子肯定是最近留下的,否則一下雨就會衝沒了。“小心點,不要打草驚蛇。”

所有人紛紛開始jǐng惕了起來,其中有幾人甚至掏出了手槍,但立即被馬昌河命令收了起來,幾人裝着若無其事地在原地坐着隱藏起來,嗑起了花生米,兩個年輕人朝一個方向朝倉庫摸了過去。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兩人便慢慢摸了回來,小張見到馬昌河立即驚訝道:“裏面還真的有人住,我們不敢靠得太近,沒看到裏面住着的是什麼人,但裏面有人活動的聲音,好像只有一個人,我們蹲了一會兒,沒有聽到有人在對話。”

“而且在倉庫外面,我們也發現了幾條摩托車輪子印,看來裏面的人的確騎過摩托車到這裏,我看很可能真的是曾浩這小子,這下我們可把他給找到了。”小王眸中閃耀着異彩,似乎已經斷定了此人的身份。

“好,繼續摸查,搞清楚身份再說。”馬昌河jīng神頓時一振,但他沒有立即命令去搜查。

“科長,我們手裏有槍,還怕什麼,直接過去查查那人的身份,看看他是不是曾浩不就成了?”一人不解道。

“你小子,人還不夠機靈,這種事情不能打草驚蛇知道嗎?上面的命令是,不但要我們抓住曾浩,還要順藤摸瓜,找出他的幕後指使,我們現在衝進去把他逮住了,那他的上線我們就揪不出來了。”馬昌河笑着指着那人的鼻頭說道。

“科長英明。”那人連忙點頭,順便拍了個馬屁。

很快,馬昌河就摸清了裏面人的樣貌,雖然曾浩做了一些喬裝,但他的基本樣貌沒變,右臉上的一顆大黑痣也暴露了他的身份,而且鬼鬼祟祟的行蹤很不正常。

馬昌河立即向何雲彙報了最新進展情況,何雲立即增調人手,到這邊來監視曾浩,想等他出來去與上線聯繫時,一起抓住上線的人。

安全局的人隨後化妝成了當地的農民和平民,在附近二十四小時嚴密監視曾浩的舉動,但曾浩除了幾天出來一次買點糧食回去之外,沒有到過別的地方,似乎十分謹慎,不敢隨意到外面的遠地。

時間一晃兩個月就過去了,監視的人員換了好幾批,曾浩依舊是老樣子,生活十分有規律,也從未騎着摩托車外出過。

安全局的人焦急地等了三個月之後,外面的風聲漸漸平息了下來,安全局此前也故意對外宣佈,曾浩可能已經逃離上海,隨後上海市也沒有jǐng備士兵和調查組四處巡查了,一切似乎都恢復了往rì的寧靜,街頭巷尾也沒有人再討論曾浩的事情。

也許是風聲的平息使得曾浩覺得時機已經到了,他知道此時國內已經無法呆下去,抓起來肯定是死路一條,唯一的辦法就是去找盧小軍,因爲盧小軍曾經向他承諾過,一旦事情敗露,他將把曾浩送到rì本去避風頭。

曾浩小心翼翼地出去逛了幾次,但每次都返回來了,似乎沒有做出什麼與盧小軍聯絡的舉動,這幾次外出沒有遇到什麼麻煩,曾浩似乎覺得風頭已經完全過去了,自己也變得安全了很多,於是在一天,他終於大膽地去找到了盧小軍位於上海南部的另外一處住宅,也是在一處混雜的平民區裏面,這種地方人非常雜亂,可以使得查案子的人也十分費勁,是很好的躲藏窩點。

但曾浩到了那裏之後,卻發現盧小軍不在裏面,好像很久都沒來過這裏了,心想是不是因爲這次的事情,盧小軍也不敢再到這裏來,於是曾浩在房間裏面留了一張條子,希望盧小軍rì後來時能夠見到。

曾浩回去之後,安全局的人立即進入房間搜查,找到了曾浩留下與盧小軍聯絡的條子,上面寫着:我手上有你想要的東西。

安全局的人猜測,曾浩一定是帶了雷達技術資料和其它的幾份技術文檔在身上,希望他的上線人員看在資料的份上與他見面,否則上線的人是不會冒風險來見他的。

隨後曾浩每隔半個月都去這所宅子裏面看一次,看看盧小軍有沒有來過並留下條子,但都失望地離開了,安全局的人在耐心地等待了一個多月之後,神祕的上線終於出現了,來人正是看起來人蓄無害,斯斯文文的盧小軍,他進入了這所宅子裏,立即發現了這張字條,上面的字跡明顯就是曾浩留下的,他立即明白曾浩還沒有被抓住,而且他手上還有另外的資料。

盧小軍立即將情況向藤田和井上彙報了,井上命令盧小軍找機會和曾浩聯絡,取得他手上的資料,盧小軍於是返回了宅子,留了一張條子,上面寫着:五月三號,南市花園街十五號,有人等着你下象棋。

盧小軍此時也已被安全局的人盯住了,隨後順藤摸瓜,井上的住宅也被盯上了,本來他們可以立即實施逮捕,但安全局的人看到條子上面寫着還有另外一人,覺得此案還可能有另外的人蔘與,於是便想等曾浩去與此人聯絡,一起把這個人也逮住,多一個人也好多一份線索,最後的大魚還不一定在這幾個人之中。

井上的身份很快被調查清楚了,他的身份居然是一名華夏國公民,有一箇中文名字叫王大壯,一時間調查人員還沒有查到他是一個rì本人的身份,估計此人也是費了不少力氣纔得到這個中國公民身份。

曾浩再次返回宅子之後,驚喜地得到了盧小軍的迴音,頓時喜出望外,立即按照上面的時間和地點準備帶着資料過去與他們聯絡,準備利用資料與盧小軍做交易,讓他幫助自己逃離到rì本,對於盧小軍,他還留着一個心眼,不敢輕易相信此人。

時間很快到了一九一三年五月三rì這一天,天氣有些悶熱,豔陽高照,火辣辣的太陽到了下午六七點鐘才落下地平線,花園街上開始出現搖着蒲扇出來閒逛的普通百姓,這條街道兩側是居民區,人來人往十分頻繁,路中間一側有一堵矮牆,牆下面圍了一羣人,地上擺了五六副象棋,人們正在圍在一起,三三三兩兩地下着棋解悶。

中間的位置坐着一個老者,戴着草帽,看不出樣貌,身體偏瘦,老者坐在一個矮凳子上,地上擺着一個象棋殘局,有幾個人蹲在旁邊看着棋局,有人搖了搖頭走開了,隨後又有人過來看看。

“這個局太難解,解不開,解不開。”一名中年男子看了一會兒,左思右想想不出棋局的解法,認爲己方根本無法取勝,所以便也離開了。

馬昌河帶着人早就到了這裏,有人分別跟着曾浩、盧小軍和井上,但他們發現盧小軍和井上今天都呆在家裏,沒出門,只有曾浩一個人帶了一個包裹出來了,他打扮成了一個落魄的外地來滬工人的樣子,穿着普通破舊的衣服,鬍子拉喳的,故意讓人認不出來。

“老馬,那邊光老頭子就有五六個,看出來是哪個人沒有?”一名組員盯着下象棋的地方,沒有發現有什麼可疑之人,似乎每個人都是認真地在研究棋局而已。

“這你就不懂了,對方說的老者,有可能只是一個代號罷了,也許他只是一個年輕人,再盯着看看就是,這幾個人一連幾天好像都在這裏下棋,沒有新來的。”馬昌河頓時撇嘴道。

“科長英明。”

“科長,我們剛剛收到消息,曾浩已經來了,正朝這邊走來,看來來人也應該已經到了。”一名組員跑過來向馬昌河彙報道。

“準備按原計劃行動。”馬昌河頓時神sè一凜,立即下了命令。

只見穿着一身破爛民工衣裳的曾浩,揹着一個包裹走了過來左顧右盼了一番,找到了下象棋的地方,然後仔細打量了一下地上的蹲着的一羣人,尋找着和自己聯絡的老者,很快他便發現一個棋盤與其它的棋盤有些差別,那個棋盤一個角上壓着一個四方形石塊,這是他們常用的接頭標記,正是那名戴草帽的老者面前的位置。

第二百一十九章忍者

曾浩頓時一喜,知道找到來人了,於是便蹲到了老者面前,開始仔細打量了一下老者樣貌,老者沒有抬頭,似乎絲毫不在意的樣子,繼續和其餘幾人討論着殘局的解法,說得頭頭是道,似乎完全沒有把曾浩當一回事情。

這時一個青年也跟在曾浩之後來到了殘局旁邊,青年搬了一張小木凳子,放在旁邊坐了下來,然後開始去觀看旁邊另外一個攤子的人下象棋,並開始指指點點起來,一羣人爭爭吵吵,一片熱鬧。

曾浩一邊假裝看着地上的棋局,一邊朝老者掃了幾眼,隨後便從兜裏掏出一塊四方小石塊,將它壓在了棋盤的另外一個角上。

老者淡然撇了曾浩一眼,然後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老者隨後便低下頭來,俯下身子似乎要去動棋子,身子俯下時,故意湊近了青年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後天下午…,黃浦江大灣村三號碼頭,有人送你走。”

老者很快說完這句話,然後便轉頭繼續和其它幾人研究起棋局起來,曾浩故意在棋盤上搗鼓了幾下,然後搖了搖頭說道:“這棋太難下了,還是留給別人吧。”

隨後曾浩便徑直站了起來,在旁邊的象棋攤子裏面轉悠了片刻,然後便起身離開了。

曾浩本來以爲今天就可以離開,所以還帶了衣物在包裹裏,收到老者的信息之後,知道還要再等兩天,於是便原路返回了。

馬昌河見曾浩突然走了,於是放棄了抓捕,他心想似乎他們還有別的計劃,於是想要再等等看,看看能不能再吊到大魚,同時這名老者也已被盯上了。

過了兩天,曾浩再次揹着包裹出門了,走之前深情地望了自己的愛車一眼,這車子剛買了幾天就要拋棄了,有些捨不得。

曾浩按照老者提供的信息,沿路坐了黃包車,去了黃浦江大灣村三號碼頭,這裏是一個很小的民用碼頭,平時每天就上午有一趟過江的客輪,其餘時間一個人都沒有,周圍有幾棟沒有人居住的舊民宅,另有幾棟破舊的窩棚在風中搖搖yù墜,周圍是一塊荒郊地。

“曾浩到了碼頭,對方好像還沒有來。”馬昌河帶着十幾人早已潛伏到周圍的地區,用望遠鏡觀察着周圍的環境和過往的人,除了曾浩他們沒有發現有其他人。

曾浩到了碼頭之後,一個人蹲在地上抽起了煙,到了下午…過十五分左右,焦急等待的曾浩終於看到了前方的江面上駛來了一艘老舊的輪船,噠噠的馬達聲漸漸靠近了。

曾浩站了起來朝輪船揮起手來,輪船很快停在了碼頭旁邊,上面下來了五六個人,他們講的竟然都是rì本話,一名中年男子上來和曾浩打招呼,他身後站着幾名青年,其中有一人個子瘦小,戴着一副大墨鏡,看不清樣子。

此人隨後走上了前來,曾浩沒有認出此人是誰,因爲他除了盧小軍,什麼人也不認識。不過此人一開口講話,曾浩立即聽了出來,對方是一個老者,只不過是化了妝容,讓人認不出來罷了。

“我是rì本人藤野小正,你一直都是在爲我們rì本人服務,現在應該清楚了吧,所以我們會爲你提供保護,以實現我們對你的承諾。”老者低聲說了一句。

“我也早已猜到了幾分,要不然盧小軍怎麼會說要送我去rì本呢。”曾浩見終於找到組織了,頓時欣喜道。

藤野告訴曾浩,他是rì本派駐上海地區的情報頭子,曾浩也沒有懷疑。

“藤野先生,那您怎麼不派手下來,而是親自來了?”曾浩還有些疑惑,不解地問道。

“這陣子華夏zhèngfǔ查得很嚴,我的身份差不多也快曝露了,但他們是通過其它的線人查到我的,跟你的事情無關。我現在也要跑路回rì本,回rì本的船停在另外的地方,我們要趕時間,所以開船過來順便帶你一起過去,你不要再喊我藤野,否則容易暴露目標。”藤野摘下了墨鏡,露出了消瘦yīn沉的面龐,對曾浩沉聲道。

浩恭敬地應了一聲。

“東西帶來沒有,這次有什麼好東西嗎?”藤野用期待的目光望着曾浩背上的包裹說道。

“這次可又是好東西,比上次的資料更加值錢,我手上拿着的是一份振**最新、也是最先進的雷達技術資料,雷達是用來偵測敵軍艦船和其它目標的電子設備,能夠探測到很遠處的軍艦和目標,擁有它,可以大大提高rì本海軍的戰鬥力。”曾浩得意地望了藤野一眼說道。

“喲西,真的嗎,那太好了,想不到我最後離開支那,還可以帶這麼好的東西回rì本,我對rì本的貢獻可算是功德圓滿了。”藤野聞言,頓時喜出望外,剛剛纔從曾浩手裏得到一份直升機發動機製造圖紙,這次又得到了一份電子雷達設計圖,心中有些意外的激動。

曾浩隨後便解開了包裹,將藏在衣服裏面的圖紙拿了出來,交給藤野,藤野頓時眼睛放亮。

“曾浩,你的功勞大大的有,rì本人民不會忘記你曾經立下的汗馬功勞。”藤野呵呵笑了幾聲,眉宇之間卻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yīn霾。

“那我們快上船走吧,要不然被人發現了可就晚了。”曾浩四顧了一下週圍,雖然沒有人出現,但他心中卻焦急萬分,生怕會跑不脫。

“我當然會帶着資料回rì本,但曾浩先生你就不能去了,曾浩先生知道的太多了,rì本zhèngfǔ不會允許你繼續存在下去,你還是爲大rì本帝國做最後一次犧牲吧,rì本人民會永遠記住你的這份功勞的。”藤野嘴角突然勾出一絲yīn笑,yīn測測地說了一聲。

“藤野先生,你們…….?”曾浩似乎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頓時面sè蒼白,渾身冰涼,口中哆嗦着說道。

“送rì本人民的好朋友曾浩先生上路吧。”藤野冷笑着下達了命令。

一名青年很快從身上掏出了一把左輪手槍,指着曾浩,冰冷的眼神使得曾浩褲襠頓時溼了一大片,腿肚子發軟,不禁跪到了地上,面sè一片卡白。

聲槍響之後,曾浩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但卻沒有感到身上有疼痛感,抬頭一看,發現被擊中的不是自己,而是拿槍的青年,他的太陽穴上出現了一個清晰的彈孔,他被人擊斃了,隨後便雙眼一閉,歪倒了下去。

“中了埋伏,趕快離開。”藤野下意識地低頭往下一蹲,立即判斷出來發生了什麼事情,頓時驚呼了一聲。

幾個rì本人開始紛紛慌亂地朝身後的船上跑了過去,曾浩趁這個空擋爬了起來,亡命地往回跑去,rì本人也顧不得他了。

隨後藤野便發現江面上有幾艘汽船朝他們行駛了過來,頓時知道他們的行蹤早已曝露,於是又帶着人開始從船艙內跑了出來,慌忙朝陸地上跑去。

“大家分頭跑,離開碼頭。”藤野大喊了一聲,然後自顧帶着一個青年朝左側的一個方向跑了過去,很快便淹沒在雜草地裏。

“收網。”馬昌河剛纔命令狙擊手幹掉了那個rì本青年,立即展開抓捕行動。

埋伏在周圍的幾十人開始朝碼頭附近收攏了過來,藤野帶着一名青年跑到一個土堆子後面,繞了半圈開始又往一處江灘跑了過去。

“站住,你們被捕了。”這時三名安全局的特工從草叢裏冒了出來,舉着手槍對準藤野和另外一名rì本青年。

“別動,舉起手來。”

藤野頓時站在原地不動,然後開始往上舉起了雙手,但面sè卻十分鎮定,當他的手舉起到胸口處時,突然朝前猛地抖了一下,一團黃sè的煙霧頓時瀰漫在了周圍的空間,三名特工頓時看不到前方的藤野,立即衝上前去尋找起來。

等他們到了十幾米開外,發現藤野已不再原地,不知了去向。

“忍術,我們碰到rì本忍者了,趕快去找,他們一定藏在附近。”領頭的一人大喊了一聲,開始到周圍搜索起來。

藤野帶着那名青年已經藉着草叢的掩護穿到了他們身後,然後亡命地跑出了幾十米開外,翻過一個土堆子之後,開始往江邊跑去。

到了沙灘上之後,藤野見到江面上有一艘輪船開了過來,看清楚弦號之後,便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幸虧老夫還留了一手,否則今天可要全軍覆沒了。”藤野嘿嘿笑了幾聲,望着那艘輪船自語道。

輪船很快到了岸邊,藤野帶着青年往船上跑去,不過當他登上甲板的時候,卻發現幾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幾個被捆綁起來的rì本人隨即被推了出來,這艘船已經被控制住了。

一名二十七八歲的男子走了出來,正是安全局上海分處的處長何雲。

“藤野先生,你被逮捕了。”何雲望着面sè蒼白的藤野,淡然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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