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獵豹重新站起來的時候,總統已經在他面前了,至少,沒有被總統看到人家跪在地上的樣子,也算是給自己留了一點尊嚴。可是這點尊嚴還會有什麼用處呢?
總統衝進來的時候,獵豹正準備上前迎接,卻被總統一個手臂推開,只聽到總統大聲怒罵着,“擦,毒蛇傑克,給我滾出來,你什麼意思。在我準備大選的時候,搞出這樣的事情。你是要害死我。毒蛇傑克,你他和諧媽,死出來。”
四處看了看,一邊喊着,總統似乎意識到什麼了,畢竟他可是總統,現在他面對的一些目光也在示意他一定發生了什麼。終於,他開始把目光移到他面前的這個男人身上。
通過這麼幾秒鐘的怒罵,總統似乎也平靜了,對着眼前的男人,問道,“毒蛇傑克,在哪裏?不要告訴我,這種時候了,他還不在這裏,坐鎮指揮?”
“他”獵豹一下子梗塞了,根本不知道說什麼,或許是根本不知道從何說起,“毒蛇傑克他,我”
其實也不需要獵豹把話說完,他面對的可是目前這個世界上,最霸權的國家的總統。只看到巧克力總統的眼睛瞬間眯成了一條線,就像是兩把鋒利的刀刃,射向獵豹。同時,右手一把,掐住了獵豹的脖子,壓在了牆壁上。
“我想你根本不明白一些事情。任何地方都是需要鬥爭,這是不可改變的定理。但是,請你選擇一個恰當的時間。鬥爭只是我們這種人,無聊的消遣罷了,爲了讓我們不會腐朽。難道,你準備讓我重啓神盾局?”
當總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獵豹瞬間出現了一種驚恐的表情,簡直就是要嚇尿了的樣子,要不是被人掐着脖子,恐怕雙腳早就發軟了。
“呵呵。”巧克力總統,一陣冷笑,“看起來,你還不是那麼無能。至少還會害怕。既然你知道,如果我重啓神盾局,毒蛇傑克一定會殺了你。因爲這可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成就,他可是靠着這個,想要流芳千史的。”
“總統先生,對不起。”咬着牙,獵豹終於吐出一句順利的語句了,所以,有時候,恐懼並不是一件壞事。“目前,我手頭上什麼資料都沒有,而且時間也過了很久了。”
慢慢的,巧克力看着獵豹,慢慢鬆開了手掌,“你覺得,我會奢望你能解決這件事情。不過我想,既然你能幹掉毒蛇傑克,就算你沒能力,在紐約找到一個核彈,可是在紐約找一個人的能力恐怕還是應該有的吧。除非,你還想不得到,他在哪裏。”
說完這句話,巧克力對着他自己的手下揮了揮手,“白鴿,自己做的事情請自己負起責任。紐約一旦出事,誰都不可能倖免的。”
這個時候,所有人才留意到,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房間裏,出現了一個女子,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西裝,就這樣靜靜地站着,看着眼前的事情。這個女子自然而然就是巧克力總統嘴裏說的白鴿了。
看到總統就這樣離開的時候,獵豹還沒有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本來以爲肯定會發生什麼的,不然,一個總統,這樣來一下,只是爲了掐自己脖子,泄泄氣?
“獵豹,我們被玩了。玩的很大,玩的很失敗。”說着這句話的時候,白鴿瞥了一眼邊上的瘦猴,眼神十分的犀利,“不過,這也不能全怪我們。畢竟,我們的對手,早就不在是毒蛇傑克了。既然,人都不一樣了,輸了又有什麼可以在意的呢?”
“白鴿!”獵豹忽然大聲吼叫起來了,一股怨氣隨着這句話,衝向天空,“你到底在說些什麼?我怎麼完全聽不明白。”
望着獵豹,白鴿微微地揚起了嘴角,那是笑容,那是最甜蜜最真誠的笑容,“獵豹,你認識一個毒蛇傑克,他在乎我們的生命,情願一個人去面對,也不願意我們去冒險。因爲,一旦失敗,那就是百分百的死亡。”
“你是說?”獵豹一下子沒有剛纔的氣勢,只剩下啊獨身低語,“你是說,這都是他演的一場戲。”
猛地一拳砸在牆壁上,獵豹的手臂上的青筋正快速地抖動着,嘴上撕裂着,瞬間,他似乎真的成爲能夠幹掉毒蛇的人了,接着說道,“立刻,馬上,給我安排,前往紐約。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在被人,耍着玩。”
紐約
在這個碼頭上面,葉龍天安靜地站着,就在剛纔,發生的事情,足夠寫上好幾千的文字,可是,有什麼意義呢?這一切都已經發生了,也已經結束了。
平靜地呼吸着,葉龍天平視着前方,感受着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進出自己的鼻腔,可是,並沒有覺得有什麼難過的地方,因爲這個味道,在最近,已經太熟悉了。活着真難
感受的周邊的熱量越來越少,慢慢地被微風帶走,轉而留下的,只是幾具冰冷的屍體。而正往自己靠近的,是十幾個,裝備滿滿的僱傭兵。爲什麼知道對方是僱傭兵,並不是從他們的裝備上看出來的,而是隻有僱傭兵,纔會如此節約手中的子彈,能一顆解決絕對不用第二顆,能用刀絕對不用槍。
而此時此刻,能夠站着的,只有四個人。一個禿頂男,他拎着一個超大的手提箱,葉龍天,站在他的身旁,鮑威爾,正用自己的身體護着葉龍天的身體。天蠍洛菲亞,手中拿着兩把匕首,她是剛纔從倒地的屍體上,抽出來的。
終於,葉龍天動了,抬手抹去了臉上的血漿,然後拍了拍鮑威爾的肩膀,說道,“兄弟,不用這麼緊張,要是有事的話,我們早就死了。”
雖然說得是這個理,可是鮑威爾看着地上的死胖子,也就是安排這次偷渡的人,這一路上來,他和禿頂男,那真是數十年的好兄弟的感覺,談笑風生,親密無間,要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一路上他們都是一起幹的,而才幾秒鐘前,他們還做了一個臨別擁抱,說了一大堆兄弟屁話。而現在
禿頂男看都沒看地上的玩意,直接朝前走去,面對着他的一個男子,摘掉了頭套,露出了黑色的皮膚,喊道,“爸,非常感謝,讓我從牢獄中逃了出來。”
禿頂男,點點頭,根本沒有任何的回應,只是冷冰冰地說道,“把這裏處理好。然後按照我們的計劃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