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裏,李映月說完放學之後,就跑到林雨昔邊上坐着了,雙手抱着林雨昔的手臂,搖着說着,“雨昔,今天我們去玉琪姐姐那裏蹭飯去吧。”
衆多孩子,不約而同地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想要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這還是老師,這還是班主任了啊。簡直是,以後沒法面對啊。遠遠一看,那不就是個學生嘛,還是個撒嬌的學生。
林雨昔合上書本,微微搖了搖頭,連看都不看一眼,就回答道,“不行,我要回去做作業。還有很多沒有完成的。”
“啊呀!”李映月繼續搖着手,說道,“你還要做什麼作業啊。少做一點啊。給其他人一些機會啊,這樣不好的。乖,我們去蹭飯去。”
哎,一時間,教室裏響起了一聲嘆息。這是爲人師表的老師。當然,一個人嘆息是不會有這種效果的,如果好幾個人好幾十個人,一起嘆息,那就是驚天動地了。可是,李大班主任毫無感覺。她的注意力只剩下林雨昔了。
不過也是,長成這樣了,還能學習成績這麼好。每次考試都是全校第一。千年老二都換了好幾任了,就是這個老大的位置,雷打不動。換做以前,就像個機器人書呆子,也就心裏罵罵就好了。可是自從那個叫做葉龍天的人走了以後,人也活躍了,話也多了,那笑起來的樣子,簡直就不能看啊。怪不得,現在男廁所都要排隊了。而且,交流越多,竟然發現,這個小妮子,會的可不是學習,那就是一個熟知十萬個爲什麼的全能運動員。
這種東西怎麼能夠生得出來的。要知道,現在其他的女生,連嫉妒都不知道怎麼產生這種情緒了。因爲這麼單純樂觀,善於助人的小姑娘,誰捨得背後罵兩句。現在,就連班主任都倒在她的淫威之下,其實,說句實話,現在誰纔是這個班級的老大,也就老大不知道了。不過,對於其他人,那可不是壞事,現在的班主任,誰也捨不得她改變。或許也是因爲這樣,班級的成績,一下子衝到了前三。所以,林雨昔倒是沒啥事,李大小姐卻是遭到了不少的妒忌和排擠。尤其是,她可是這個學校最美麗的老師。成人的世界,就是複雜。哎!
林雨昔不說話了,因爲她早就得到過教訓,這叫做,說也白說,你看,班主任大姐,到現在就沒鬆開過自己的手臂,還有機會說不?
門口停了一輛海藍色的車,沒有車牌,甚至連車標都沒有。但是這個事情,沒有人發現過,因爲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車旁靠着的那個女子身上,就算帶着一個巨大的蛤蟆墨鏡,可是這個身材,這個體型,就算瞎子揹着瘸子,也能知道,肯定是個美女。
李映月摟着林雨昔,朝着這輛車走了過來。李映月心裏咕噥道,“最近怎麼了,玉琪換的車,都是藍色的。都不像她之前的風格了啊。”
忽然,在門口接孩子的家長羣裏面,出來了一些騷動,然後人羣開始蠕動起來了。漸漸的分開了一個口子。
柳玉琪朝那個口子看了一眼,微微皺起了眉頭。正朝着自己走過來的這羣人,不是其他人,正是上次酒吧的對頭,那個臉上有一條刀疤,嚇到爆的人,還有那個一看就是未成年的小**,外號叫什麼臭皮匠的傢伙,還有就是幾個跟班,長得,簡直就是丟到糞坑都會被蛆蟲嫌棄的類型。尤其那一抽抽殺馬特的髮型,看了就想砍下來,插在城門上,吹風。
剛好,李映月和林雨昔來到柳玉琪邊上的時候,那一撮人也到了柳玉琪面前。
滑下墨鏡,柳玉琪露出一雙明眸,看了一眼對面的刀疤哥還有臭皮匠。也就是這一滑,家長羣裏面響起了一陣陣的呼喊聲。到底誰這麼幸運,能夠有這樣的老婆,孩子都上高中了,還能長成這樣。等等,可能是,哦,大家一下子,都一副豁然開朗的表情,心裏舒坦多了。加點鄙視的色情的眼神,繼續投給那個美女,心裏苦惱着,要是夏天就好了。所以之後,這個學校的男家長接孩子的良好風氣,得到了全市的通報表揚。所有的女家長都想要把孩子送到這個學校來。
“你們的膽子最近喫雞血了?連學校門口也敢這麼囂張的啊。”柳玉琪重新帶好墨鏡,不急不慢地調侃着。
“哪有哪有。還不是隻能在這裏能夠見到我們的鳳姐。”刀疤男臉上擠出一個笑容,一下子,刀疤走了幾個弧線,似乎更加恐怖了,“我們只是想和鳳姐,商量點事情。不會花太多事情的。”
“什麼事情?”柳玉琪隨口問了一下。
忽然,整個氛圍竟然冷場了。對面竟然都沒有人說話了。就在柳玉琪的眉頭越來越緊的時候,刀疤男猛地砸了一下邊上的臭皮匠。
臭皮匠一下子魂收了回來,那雙眼睛終於離開了林雨昔的身上,抱歉地看了一眼刀疤男,接着對着柳玉琪說道,“我們想和你們結盟。”
雙腳一軟,微微一顫,柳玉琪心裏真是哭笑不得,這算是什麼玩意,哪有這樣跑來要結盟的,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雖然心裏是這麼想的,可是柳玉琪嘴上還是回答道,“那你們想要怎麼個結盟法?”
忽然,整個氛圍再一次的冷場了。刀疤男這一次不客氣了,一個巴掌砸在臭皮匠的後腦勺。臭皮匠趕緊嘿嘿一笑,回答道,“我們只需要鳳姐想一個新的幫會名號,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來做。我們保證,一個月之內,我們會拿下這個區的所有生意,並以這個作爲禮物,表達我們結盟的誠意。”
哦?柳玉琪冷冷一笑,回答道,“難道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會掉餡餅?這麼好的事情,怎麼就輪到我了?簡直就是免費的午餐啊。”
這一次,氛圍沒有冷場了。因爲臭皮匠很快回答了,“鳳姐真的覺得是免費的午餐嗎?難道不是燙手的山芋嗎?打天下簡單,守天下難。我們只是做着最簡單的事情而已。”
柳玉琪支起了身體,轉而拉開了車門,對着後面的李映月和林雨昔說了句上車,便自己坐上了車了。啓動了汽車,柳玉琪探出了車窗,對着那一撮人說道,“幫會的名號,叫做天龍。一個月以後,我也會帶上我的誠意的。到時候再見。”
說完這句話,柳玉琪合上了車窗,汽車緩緩地後退,然後一個漂亮的旋轉,掉過了車頭,快速地消失在轉角。
這時候,刀疤男拍了拍臭皮匠的肩膀,一臉的賊笑道,“怎麼了,臭小子,對那個小丫頭有興趣了?那倒是,沒想到竟然還有能和鳳姐不相上下的人,這個水靈可是難得見得到啊。怎麼樣,要不要哥幫你出馬,把她丟到你的牀上啊。”
無奈地搖搖頭,臭皮匠聳聳肩膀,抖開刀疤男的手,回了一句,“鳳姐的人,你敢碰啊。”一下子,刀疤男,就歇菜了。
看着鳳姐離開的方向,臭皮匠微微嘆了一口氣,即使是包容萬象的地球,也無法承受兩個月亮。哥,真不知道,這是你的福氣,還是你的命脈。竟然沒想到,一旦她成長了,這種變數,是誰都沒法承受的了的啊。我無論做什麼,都無法造成哪怕一點點的影響。
兩個月亮?呵呵,那是你鼠目寸光了。等你有命見過血淚還能活着,等你有機會逃開天蠍的魅惑,還有將來,你一定會遇見的黑玫瑰。你會明白一個道理,夜路走多了,也就不怕了。殺人殺多了,也就麻木了。小姐找多了,遲早去醫院。
對了,刀疤男忽然想起了什麼,又拍了拍臭皮匠,問道,“你好像,剛纔說了什麼,一個月之內,拿下這個區的生意?你這個不是吹牛逼吹過了吧。”
被嚇死了,還在思考的臭皮匠,一下子被拉了回來。哎,現在才反應過來,這個也太大條了吧。把刀疤男的手拎開,臭皮匠緩緩說道,“今天晚上不要喝酒,明天開始,你要陪我跑幾個孤兒所。晚上練習一下,怎麼樣有大哥樣?”
什麼!刀疤男一下子跳起來了,大哥樣,還要練?猛地一挺胸,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喊了一句,“小弟們,今天大口喫肉,大口喝酒。女人自費啊。我們走!”
看着這個禽獸,衣冠禽獸地走遠,臭皮匠覺得自己心好累。真的好累。忽然,刀疤男又跑了回來,摟住臭皮匠的肩膀,小聲的說道,“我說,用未成年人,似乎不太好吧?”
白了刀疤男一眼,臭皮匠回到,“那你覺得,現在他們的生活,就是好了?”
不遠處,一個小女孩,躲在人羣裏,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眼睛裏面早就滿是淚水了。抓了抓背上的書包帶,小女孩轉過身,朝着反方向走去。她終於明白了,爲什麼,最近他經常不上學,還逃課。甚至連說話也不願意和自己說太多。剛纔他看那個女生的眼神,小女孩應該永遠不會忘記了。不由自主的,小女孩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好痛,真的好痛,這麼多年的痛苦都沒有讓她心痛過。本來還以爲,她的幸福,終於要開始了!
另一邊,臭皮匠始終沒有掙開刀疤男的手臂,那是,力量差距太多了。只聽到耳邊的傳來刀疤男的聲音,“臭小子,說好咯,我今天不喝酒,你也別在做什麼作業看什麼課本了。你見過哪有黑社會,有人抱着書看的。碰到其他的那些王八羔子,我的臉都掛不住的啊。”
這一次,臭皮匠終於用力推開了刀疤男的手臂,不屑地回答道,“怎麼了?我不學習,以後和你一樣啊。這麼大的字還看不懂。真不知道,你以後怎麼和鳳姐結盟。談好生意連合同都沒法簽字,你就好意思了啊。對了,我讓你去讀夜校,你報名怎麼樣了啊。”
聽到這個,刀疤男一臉苦瓜,哭喪的說,“我叫你哥行不行,夜校不能讀啊,那都是十歲以下的啊。我的老臉哪裏放。我也是響噹噹的一個人物啊。”
“怪誰,誰叫你考試出來,只能讀學前班。那就這樣吧。以後我學習的時候你跟着我。我就喫虧一點,給你做做老師好了。不過,記得,一日爲師,終身”
臭皮匠說完,嗖的一下,竄了出去,大笑着。後面,刀疤男吼叫着,嘶喊着,要把這個臭小子,放到刀板上,剁成肉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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