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俄羅斯靠近西面的地方,豎立着一座城堡。穿越大門,穿越一條几百米的道路,然後穿越一扇有着三百年曆史的中門,穿過走道,樓梯,牆壁
一個少年,坐在一張搖椅上面,邊上是正熊熊燃燒的壁爐,之所以能知道他是一位少年,那是因爲他的身體裏透露出來的力量是其他年齡的人不具備的。可是這個少年,此時此刻,他的頭纏滿了白紗,只留出了兩隻眼睛。
這時候,他正雙手捧着一本書,靜靜地閱讀着。
走道裏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少年聽到了,便合上了手中的書,丟進了邊上的壁爐之中,對於沒有興趣的東西,少年是從來不會把它留着佔用空間的。
“少主”書房的門被打開了,進來一個矮矮的,肥胖的中年人,本來可能最先注意到的是,他那明顯來自於日本的八撇鬍子。可是現在,最讓人注意的是,他的一隻眼睛
想要描述這個眼睛,有點難度,它還是一隻眼睛,只是像眼睛而已,因爲它是由金屬組成的。就像是一隻機器人的眼睛。在一張人臉上面安着一個金屬物件,本來這個日本人看起來就有點噁心,現在簡直就是嘔吐了。
還未等鳩山和田開始彙報,一個男性的聲音就迴盪在整個書房,“什麼情況?要這麼匆忙。”
“他們單方面取消了交易,並且沒有給任何的理由。”這麼多時間呆下來了,鳩山和田是很清楚眼前的這個青年的脾氣和秉性,能怎麼精簡就是怎麼精簡,因爲即使你不說,可能他已經很清楚發生了什麼。
當看到少主的手慢慢捏緊的時候,鳩山和田馬上接着說道,“少主,不可以的。手術還沒有恢復,要保持平靜的。”
雖然沒有表示什麼,可是聽到鳩山和田的話之後,少年緩緩鬆開了雙手,“鳩山和田,你的眼睛現在情況怎麼樣?”
嘿嘿,鳩山和田忽然得意地笑了起來,然後那隻金屬眼睛裏面的一個圓的東西,竟然開始動了,還轉了幾圈,“少主,非常感謝少主,這個金屬眼睛比我自己的眼睛還要好用。已經磨合的很好了。”
就是因爲眼睛受傷,範科恩纔有機會先得到那個任務,幸好老天有眼,也給了我一次機會。鳩山和田想到這裏,便堅定地說道,“少主,我這邊完全沒有問題。”
“很好,很好。”被叫做少主的少年嘴裏念道,“你可以選擇帶上他們。既然他們不願意簡單地處理這件事情,那就不是我們的錯了。誰拿着東西,誰就要死。明白嗎?鳩山和田!”
這個命令!什麼意思?鳩山和田愣住了,可是他不會愚蠢到向少主問問題找答案,因爲一般這麼做的人,都已經去另外一個世界了。立刻整理了一下衣領,掩蓋剛纔的愚鈍,鳩山和田大聲地說道,“非常清楚,保證完成少主的任務。”
“非常好。”少主說完這句話,從躺椅上站了起來,來到他那個巨大的書架上,這個書架上至少放了一千本書“把範科恩叫回來。他應該完成任務了,讓他帶上屍體,儘可能的保持原樣。你出發吧。”
看到少主再一次躺回躺椅,翻開了書頁,鳩山和田便朝後退了出去,就像是中國古代拜見君王之後的離去方式,合上了書房的門。在這一刻,他已經領悟了少主的任務是什麼意思了?,
因爲鳩山和田的臉上,那是相當的興奮的表情,那就是屎殼郎聞到屎味的樣子。咧着嘴,眯着眼睛,放着精光,當然那個金屬眼睛似乎沒有眯眼的功能。
他們,當然很清楚指的是誰?看起來,少主真的不爽了。能在範科恩·蒂斯之前,使用他們,也是一次不小的領先啊。差一點,鳩山和田就要笑出聲來了。
葉龍天!當想到這個名字的時刻,鳩山和田的笑意就完全消失了,那是絕對的陰沉,伸手撫摸了他的那隻金屬眼睛。只有白癡纔會覺得這種冷冰冰的東西,會比自己的眼睛來得好。
葉龍天,你就等着,血債血償吧!
非洲的一個點
當女孩和猥瑣男接吻的時刻,葉龍天做出了這麼久以來第一個動作,邁出了右腳。走到了猥瑣男的背後,俯下身,在猥瑣男的耳邊,輕輕地說道,“還記得我嗎?你現在還能記得我是誰嗎?現在,無論是你的眼睛,還是你的耳朵,還是你的舌頭,甚至是你的鼻子,包括你的皮膚,都在告訴你,都在暗示你,和你接吻的這個女孩子,是屬於你的,只屬於你一個的。因爲她喜歡你,她愛你,她願意爲你付出一切,包括她的生命。”
“你雖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可是你願意,就像你明明想要離開那張溫暖潤滑的嘴脣,味道不錯吧。可是你的身體沒有,你的舌頭更加沒有,你的吮吸是這麼的有力,這麼的飢渴。你根本沒法控制你的身體,無論是下半身,還是上半身。”
“所以!”忽然葉龍天大喝一聲,“這都是假的,這都是錯的。這都是你自己欺騙自己的謊言。這個女孩,這個在親吻你的女孩,她不愛你,她不喜歡你,她更加不會爲你奉獻生命。你的眼睛,在騙你。你的耳朵在騙你,你的舌頭,鼻子,你的皮膚,統統在騙你。”
“你根本不是你自己的上帝,反而相反,你是你自己身體的奴隸,是他們在奴隸你,而不是你在控制他們。所以,你是這個世界上,最讓人憐憫的東西,你連自己都沒辦法掌控。還有什麼是你能夠掌控的。你所謂的自信,你所謂的驕傲,只是他們給你的幻覺,給你的小甜食,就像人訓練狗一樣。你只是一個卑微的,奴隸而已,還是一個被欺騙,被矇蔽的,奴隸”
“奴隸奴隸奴隸”葉龍天不停地重複着。
然後抓住女孩的頭,把女孩按了下去
女孩很順從的,再一次張開了嘴
衝着猥瑣男的耳朵,葉龍天大聲的吼叫着,因爲他要超過猥瑣男的尖叫,“告訴我,大聲的說出來,剛纔你很自信的,在警告我,你可以控制一切,你現在他媽和諧的,喊出來,你喊出,你能夠控制什麼!讓我聽聽看,讓我膜拜你,讓我臣服你!”
“你和諧他媽,只會像狗一樣,像奴隸一樣的叫喚了嗎!畜生,告訴我啊,說給我聽,嚇死我啊”
“哼。說不了,就不要給我像狗一樣,瞎叫喚!”
葉龍天抓起女孩的頭髮,把女孩拎了起來,頭按在了猥瑣男的嘴上,一下子安靜了,才接着說道,“怎麼了,看你這麼興奮的樣子,是不是想操了。只是可惜,這個女孩會屬於任何人,她會愛上任何人,她會喜歡任何人,她會爲任何人奉獻生命。但這個任何人就只是不包括你。因爲你是一個連自己的身體都沒法擁有的垃圾,低賤的玩意罷了。就憑你,還能擁有什麼?掌控什麼?這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了。”
“如果你不信,什麼?你真的不信。那你就繼續相信你的身體,相信你能夠擁有你的身體,可是,好諷刺的啊,問題是,你的身體會證明給你看,你什麼都沒法擁有!這個女孩可以屬於任何人,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