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的某一條小巷子裏
就是在那個小巷子,不變的是小巷子的人,和小巷子的大排檔。變得是,這個小巷子的主人。這一次,那三個人不是沉默的,喫着東西,晃着塑料杯了。而是互相大笑着,互相調凱着對方。
圍繞這條小巷子的地盤,就這麼拿到手了。當然,這只是很小很小一部分的一部分。那個大肚子只是不知名裏面的不知名。只是,很少有人會看上這塊地方。可是,對於柳玉琪不同,她不是一般的土匪流氓,她是有爲的有知識的海龜流氓。香港大學畢業的高材生。知識改變命運,可能讓你註定浪費時間和機遇默默無爲,可能讓你別開生面。
不過,最重要的是,她是一個他庸(以後庸這個字,是用來和諧用的,請自己辨認是否忽略)媽的有錢的流氓。
在柳玉琪的腦海中,這塊地方,半年之後,就是他庸媽的,富得流油的地方了。她很快,會成爲一家娛樂業公司的老闆。怎麼做老闆,她已經學會了。而且,學的很好了。
錢有了,當然人脈也有了。徐蓮英的這個朋友,柳玉琪可沒有白交啊。
此刻的柳玉琪,你根本看不到當初的那個柳玉琪,大口的喝酒,大口的喫着烤肉。一隻腳踩在一張凳子上,然後叉着腿,接着大聲地對着其他兩個人喊着,笑着,拍着。
當然,如果是一個大肥豬做這些動作,你一定會把前天的飯菜也吐出來,問題是這個人是柳玉琪,就是覺得有那麼一點點的好感,美感。和徐蓮英的颯爽英姿不同,這個柳玉琪就是有股邪魅的味道。引人入勝。
在柳玉琪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坐着兩個男人,一看就知道是兄弟,小口喝着飲料,這一次,他們沒有喝酒,因爲他們知道,他們需要他們的腦子,因爲他們的大小姐已經快沒有腦子了。
“哥,你說,這個大小姐,怎麼怎麼看,都覺得挺有味道的?”第一次,聽到這對兄弟的互相稱呼,分清了大小。
“嘿嘿,胸大,臉蛋好,身材好,就是拿到糞坑浸一下再拿出來,也有一大堆男人衝上去舔乾淨。就算上次大小姐沒把她吐的東西喫完,我看,也不會留下什麼痕跡的。”被叫做哥的人,環顧了一下四周,用他的那雙鷹眼,掃蕩者所有的人。
“好惡心。你還要不要喫東西了。”那個弟弟,舉起一個章魚燒,看着章魚燒身上塗着的醬汁,然後配合着剛纔他哥的描述,一下子把章魚燒丟得遠遠的。
那邊,柳玉琪拍着她右邊的男人,喊着,“暴叔,我進你一杯,這些日子,多虧你的照顧了。”
被叫做暴叔的男人哈哈笑着,然後舉起了塑料杯,碰了一下。
一口悶掉杯中的酒,暴叔把塑料杯丟到對面的人的腦門上,嘿嘿笑着,“傻蛋,擺什麼臭臉。”
“能不臭嗎?遇到一個沒良心的傢伙。”對面的男人低着頭,擺弄着酒杯,嘆息着說道,“虧得,自己對她這麼好。浪費了,浪費了。”
聽着這些話,柳玉琪嘻嘻笑着,接着拿起酒杯,把那個咕噥的傢伙的杯子倒滿,接着右手勾起對方的下巴,把對方的臉抬了起來,瞬間,在對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甜甜地說道,“傻蛋,我怎麼會忘了你呢?來,乾杯。”
三個塑料杯碰在一起,接着沒了。
被柳玉琪叫做傻蛋的男人,放下了杯子,一副贏了的樣子看着暴叔一眼,對着柳玉琪說道,“看你親我一口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的沒良心了。可是傻蛋這個稱呼,是你暴叔能叫的。還不是你這個傻丫頭能喊得。知道嗎?”
“知道了。”柳玉琪嘟着嘴,裝着無辜,可是認識她的人都知道,這纔是最可怕的柳玉琪,“可是,你真的能夠接受這個稱呼?蛋叔?我都有點不好意思喊。”
噗,剛把東西喫下去的暴叔,全部噴了出來,飛向他對面的蛋叔。,
蛋叔抹着臉,接着無奈地看了一下柳玉琪,正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蛋叔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默默的,蛋叔把塑料杯倒滿酒,接着潑向對面。
臉上滴着水,暴叔滿臉怒火,已經快要發怒了,猛地一拍桌子,對着蛋叔喊道,“媽的,你幹嘛潑我!”
蛋叔毫不示弱,反瞪着,“你才媽的,誰先噴我的!想打架是吧!”
暴叔前一秒的怒火,一下子沒了,變成了笑臉,對着蛋叔說道,“我才捨不得,和蛋叔生氣呢?是吧,蛋蛋!”
“你!”蛋叔說不出話了。
爲什麼會叫蛋叔呢?因爲蛋叔剃了一個光頭,可是光頭有很多啊。問題是,蛋叔的腦袋很尖,整個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雞蛋。
“對了。”暴叔對着柳玉琪說道,“你也有個外號了。是其他兄弟給你取的。好像,叫什麼鳳凰。”
“鳳凰?”柳玉琪猛地開始搖頭了,“我纔不要勒。這麼土。”
說起這個,剛纔沉默的蛋叔又開始抬頭了,一副看戲的樣子,接着說道,“是啊,葉龍天這個名字很土的不得了。又是龍啊,又是天的,就像是非洲的黑娃娃叫的名字。跟什麼小黃啊,小黑啊,叫起來差不多。”
手指猛地一指蛋叔,柳玉琪的眼睛連殺氣都湧出來,“你要是再說一句,我就把你舌頭割掉。”
呦呦呦,蛋叔毫不示弱,反諷着,“還真是心肝寶貝啊。連說說都不行。我真是怕怕的。”
聽到這個,柳玉琪深深地呼了口氣,接着摸了摸蛋叔的光頭,猥瑣地笑着,“當然,我也是捨不得和蛋叔生氣的。是不?我可愛的蛋蛋。”
蛋叔又沉默了。
另一邊,暴叔一口乾掉一隻小章魚,說道,“不過,我覺得鳳凰雖然土了點,可是很配你啊。葉龍天是龍。你是鳳凰。不是挺好的?”
這個?一抹紅暈上了柳玉琪的臉頰,現在還能讓柳玉琪臉紅的東西,實在是不多了。
這就算默認了吧。可是很快,柳玉琪就後悔了,而且是想要破腹自殺的後悔。因爲有一個名字帶鳳的女人突然紅起來,而且是,風靡全球的紅火。作爲一個大姐,很多小弟,都叫柳玉琪,鳳凰,鳳姐。寧願冒着死的風險,因爲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要不是暴叔和蛋叔拉着柳玉琪,恐怕那位真正的鳳姐的**應該早就不能更新了。
非洲的某個小城市
血淚也摘掉了面具,來到了葉龍天的邊上,陪他看着現在的這一幕。這個倉庫現在亂的很,有些女人光着身體四處跑,有些女人光着身體,被一個軍人拉着手,快速跑,有些人,依舊呆在倉庫之中。
時不時能夠聽到一些槍聲,或許是,有些反抗的人,一些嫖客,一些女人吧。這是當初約好的,不要因爲任何事情,浪費一秒鐘。
而尖叫聲,從未停過。
葉龍天就這麼站着,靜靜地看着這些事情的發生,看到每一個人不同的表情,不同的眼神。戰士的冷靜,面對衆多的裸體,衆多的美女,沒有任何的雜欲。一些被救的女孩的眼神,慌亂迷茫,可是又激動。一些四處的奔跑的女孩,各種膚色,各種語言,都是一種嘗試試探的樣子,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能何去何從。
忽然,有一個女孩,從葉龍天身邊經過。披着頭髮看不清臉,一隻手抓着一塊絲綢的布料,捂着胸口,赤着腳,另一隻手被一個戰士抓住,朝外跑去。在這裏,還拿着衣服捂住自己身體的女孩,好像只有這麼一個了。
下意識的,就像是鬼上身一樣,葉龍天伸出了他的右手,抓住了那個女孩拿着布料的手腕。女孩停了下來,抬起了頭,想知道是誰抓住了自己的手腕,阻止她逃離這個地獄般的地方。
當女孩抬起頭的時候,葉龍天看清楚了女孩的臉。就彷彿被雷電擊中一般,渾身一震。思緒回到以前,明明是幾個月前,卻彷彿是幾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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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容貌,和眼前的臉蛋,是極其的相似。除了缺少血色,腫大的眼眶,乾枯的嘴脣,沒有神採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