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龍天,不要裝了。”鮑威爾拍打着葉龍天的背部,把葉龍天弄得酒水一起吐。“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
葉龍天聽着,睜開了朦朧的眼睛,然後眼神中飄過一絲詫異,畢竟他對自己的演技是很自信的。裝醉酒這件事,他可不是幹了一次兩次,不然的話,一個永遠喝不醉的傢伙,到哪裏都會是焦點。
“幹什麼。幹什麼!”葉龍天的眼神不再渙散,瞪着鮑威爾生氣着,“這世道,還不允許人喝醉啊。”還有一句話,是葉龍天沒說的,剛纔鮑威爾灌下去的酒可不是水,竟然還能一點事情都沒有。要知道,小強已經高歌一個多小時了,喉嚨都喊喊啞了,不過,命苦的是其他人,每一個都想拿一根竹籤捅爛自己的耳朵,因爲沒有人捨得幹掉小強的喉嚨,那些歌除了兄弟情就是悔恨痛苦。
小胖哥已經裸體了,配合着小強的歌聲,跳着舞。我的天哪,在軍隊裏還有那麼多肥肉的傢伙,只能證明兩件事,一個是美軍的待遇實在是太好了,二是這傢伙運氣太好了,還活着。可是時不時的,即使你不想看也沒有辦法,你能看到大胖哥哥的兄弟隨着大胖哥哥的舞姿扭動着,尤其這些外國人都不喜歡弄點花花草草點綴一下,羞澀一點。不過話說過來,以大胖哥哥的規模,傻鳥還能稱爲傻鳥,那要多麼驚人啊。可惜,再也沒有機會看到了。
榔頭就更加無語了,這邊喝着酒,他喜歡什麼都加一點,然後那邊在練肌肉。可是他的那些裝備都靜靜地躺在營帳的角落裏。那麼?如果你能猜到,那麼絕對能夠證明,你有成爲一名偵探的敏銳,或者搞gay的潛質。
榔頭兄正拿着鴕鳥的身體,做着運動。舉啞鈴,舉槓鈴,伸展運動,拉伸運動而鴕鳥哥哥在榔頭的力量之下,一直在空中飛舞着,笑着,那是一種放浪形骸的笑聲。能夠讓一個個意志堅定的和尚尼姑,動情燃燒
“哎。”鮑威爾摟住葉龍天的肩膀,對着葉龍天說道,“剛纔那個瘋子,你看出來了嗎?”
聞到一股濃烈嗆人的酒氣,這一次葉龍天沒有任何懷疑了,那些酒,他真的喝下去了。“廢話!”葉龍天吼着,雖然酒精對他來說,沒有什麼作用,不過還會讓他變得放鬆一點,另外,就算被別人知道沒醉,也不能被人知道自己一點都沒有醉,這可是有天壤之別的。酒量好和不正常是兩碼事。“要是看不出來。我不是和那個**指揮官一個層次了。這麼多年的心理學白學了啊。誰叫那個笨蛋扔手雷的時候,還要停下來想想,要不要去掉雷栓。神經病啊,都到這個份上,還善良個屁!”
“哦。”這是鮑威爾第一次聽到這樣說話的葉龍天,還是有詫異的,可是他也在酒精的刺激下,一下子就忘了乾乾淨淨了,“對了,你怎麼喝不醉的?”
“那你呢?”葉龍天推開小強過來的擁抱,這樣一來,小強就抱住了鮑威爾,配上榔頭和鴕鳥的豔舞,真是一幅糜爛的場景,酒池肉林也不過如此吧。
死命的,終於把小強丟到一邊,鮑威爾回答着,“我爸是一個酒鬼,從小,他就拿酒當奶水給我喝。”
只需要一句話,葉龍天就明白了很多。有一個酒鬼父親對孩子有什麼影響,在這麼多的經歷經驗之後,葉龍天清清楚楚。可是,這是第一次,看到像鮑威爾一樣的孩子,大部分,都或多或少會有點心理疾病,輕者繼續酗酒,重者變成了變態殺手。鮑威爾也可以說是一個殺手,但至少他還不變態,或者沒有被人發現。
“哈哈。”葉龍天大笑着,化解鮑威爾的尷尬,酒精的作用讓鮑威爾很容易陷入到傷感的境地。“那我和你真的蠻像的。我從小拿酒當水喝。”
“哈哈。”鮑威爾配合着葉龍天大笑着,然後兩人一腳把正要傻愣着撲過來的大胖踢得遠遠地。要是被一個渾身肥肉的傢伙,裸體抱住,這個身體還能用嗎?,
真是的,美國人喝醉酒,怎麼就是喜歡和同性接觸啊。葉龍天又避開了小強的偷襲,然後和鮑威爾相視一笑,同時跳到了牀的上層。醉酒的人應該不能爬架子了吧。
“葉龍天,你感覺怎麼樣了?”鮑威爾灌了口酒,問着。
這是想要交心嗎?葉龍天淡淡一笑,回答着,“還來不及有什麼感覺,應該感覺太多了。纔來這麼點時間,就和死神擦肩而過。不知道,他會不會盯上我啊!”
“謝謝你今天救了我一命。”鮑威爾鄭重地說着,然後看了一眼下面瘋瘋癲癲的四個人。“還有他們。本來,是應該我們來保護你的。”
將手中的杯子放過去,和鮑威爾的撞了一下,葉龍天回答着,“你會有機會的!相信我。”
就這樣,兩人喝掉了手中的酒。不知道爲什麼,陷入了沉默中,都只是看着下面四個人的合合散散,大胖開始覺得自己脫光不夠爽了,正要脫別人的衣服。除了榔頭,小強和鴕鳥一旦被壓住,只有任人凌辱的份。
終於,最後是鮑威爾開口了,可是這種話,還不如不說呢。“葉龍天,你看穿我了吧?”
眨了眨眼睛,這一次,葉龍天感覺到了語言的匱乏,根本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本來他的想法是,等所有人喝的差不多了,他再一個個,逐個突破,可是現在半路殺出了一個酒仙,似乎喝不倒的傢伙,一下子打亂了葉龍天的計劃。本來,還想藉着剛纔的沉默,想想其他計劃。這倒好,現在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了,一定要逼得我山窮水盡啊。這種問題,是準備給人回答的?是在暗示威脅啊。還是純粹找虐找抽啊。看穿你了吧?看穿你妹啊,喝酒都不醉的變態,能看穿哪!
憋着一肚子的火氣,葉龍天把杯子交給鮑威爾,喊道,只能用喊得,不然幹不過小強的歌聲,“給我灌酒去。”見到鮑威爾木着的樣子,葉龍天繼續說道,“幹嘛?你認爲我下去被大胖抓住,還有命上來了?”
對於鮑威爾來說,好像真的很久沒有被人命令過了。嘿嘿一笑,看了眼渾身顫動的大胖,鮑威爾拿着酒杯跳了下去。這就是你的方式嗎?葉龍天。回答的很有特色嘛,模凌兩可的。可是我還是覺得,你更像再告訴我,你已經成爲了我肚裏的蛔蟲。
蛔蟲你個頭,你纔是蛔蟲啊!葉龍天心裏罵道,但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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