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爾森!尼爾森!”詹森端着酒杯,靠在臥室門口,一隻手重重地敲着,嘴上含含糊糊地大聲喊道,雙腳已經站不穩了,軟綿綿的,好像一碰就倒一般,
“尼爾森,好出來了。再不出來,就真的像葉龍天說的,鐵杵磨成針了。葉龍天!這話是這麼翻譯的不?”
“是的。”葉龍天對着後面,喊道,“還有精盡人亡。”
這個時候,沒有人會安安靜靜地呆在位置上喫東西了。阿曼達早就打開了音響設備,放着她最喜歡的鋼琴曲,貝多芬的月光,揣着小白臉,跳着舞。天底下,會拿這首歌跳舞的,也只有一羣不正常的人纔會有感覺。似乎是小白臉依舊那麼的頭腦發達,四肢簡單,不是踩着阿曼達的腳,就是摸錯了阿曼達的身體部位。好好地一個小白臉,倒是沒有被酒灌紅,卻被阿曼達罵得臉色通紅。
而克萊爾也醉了,和索菲亞抱在一起,兩人談論着什麼,那種語言方式完全沒有邏輯可循,問題和答案似乎也沒什麼關係,但是這兩個人卻能一搭一唱,聊得不亦樂乎。倒是讓邊上很是無聊的葉龍天,蛋疼不已。
“索菲亞,你說,我是不是世間上最漂亮的女子?”
“嗯,我的確是世間上最可愛的女人,不!是女孩。”
“你也說是了。爲什麼美麗的女人就是沒有一份真愛呢?就是沒有一個好一點的男人能夠照顧?”
這個,你是要被好一點的男人照顧,還是要照顧好一點的男人?葉龍天心裏念着。
“是啊。想我,大乳。”索菲亞說着,放下酒杯,雙手掂了掂胸前的雙乳,可惜,那是克萊爾的。“還有,翹臀。”“啪”的一聲,清脆着,索菲亞又拍了拍那豐腴的屁股,這一次沒有拍錯。因爲只有她自己把屁股抬起來,才拍得到。“爲什麼,還是單身一人呢?”
“葉龍天,你這個不要臉的混蛋。幹什麼偷摸我胸部?”拿着酒杯的那手,衝着葉龍天晃悠,克萊爾紅得發燙的眼睛,直勾勾地瞪着葉龍天。弄得後者心猿意馬。這個時候,抱她上牀,她應該不會記得我有沒有硬起來吧。
還沒想好下一步的政策,葉龍天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臉頰上多了一隻手,不是打過來的,而是粘過來的。“就是嘛?又不是沒摸過。還是我哥哥呢,整一個變態。就是喜歡在公然場所,暴露女友。”是索菲亞在說話。
這個,葉龍天心裏一陣憋屈。好你個索菲亞,怪不得平常老躲在辦公室裏不出來,也不讓人進去。搞不好正用着fbi通暢無阻的網絡,看了不少色情玩意。還暴露女友。那你嘴上怎麼這麼說,可是你的手卻依舊摸個不停,你真的想要栽贓嫁禍到底,還是真的很好摸呢。說實話,我相信是後者。
因爲在想的過程中,葉龍天的雙手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揉捏着空氣了。克萊爾,的確是世界少有的極品,不僅大,又不像其他的,宛如棉花糖,她倒和牛皮糖一般,彈性十足,更奇妙的是,她否定了牛頓的萬有引力定律。
“暴露女友。”克萊爾突然大聲喊了出來,嚇了葉龍天一跳,把索菲亞的半分醉意也趕走了。接着,克萊爾一下子環抱住索菲亞,毫無拘束地大笑起來,而藉着酒勁,索菲亞連笑什麼都不清楚,卻笑得比克萊爾還大聲。
笑到一半,克萊爾突然停住了,努力地想把半朦朧的眼睛睜開,卻一次一次地失敗,嘴裏嘀咕着,“怎麼回事?龍天,幾天不見,你的手怎麼變得這麼光滑了?像是女生的手一樣?”
葉龍天細細一看,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克萊爾正把她胸上的雙手往衣服裏面塞。這過程中,自然要觸碰到的。而索菲亞又是一驚,剩下的一半酒意也不見了。慌忙之中,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一把抓住葉龍天的手,塞了進去,還挺好心的,往衣服領口裏使勁地塞。,
無奈地受人擺佈,葉龍天仰天長嘆,爭了幾千年,過了幾百年,還是你對了,你贏了,你贏了。人性本惡啊。
話雖這麼說,不過,葉龍天的手卻開心地不得了。果然是老色龍,不一會兒,克萊爾的臉越發紅潤了,眼睛也蒙上了一股水霧,迷離飄渺,而身體也攤進了葉龍天的懷抱中。早忘了索菲亞的存在。
這個時候,邁克去哪裏了?原來很早的時候,就被葉龍天關進房門,逼迫睡覺去了。他明天還要上學的。不知道學什麼。再說了,現在這一副成人世界的酒池肉林紅燈綠酒的場景,被他看到,可是一輩子的陰影。
而臥室裏,尼爾森依舊在老婆的上方,撒開膀子,馳騁着。而下面那位,連叫牀的力氣都用完了。只能閉上眼睛,光享受了。心裏一邊陶醉着,一邊和上帝聊着天,幸好,您給我的這個老公不是經常回家的。
“尼爾森,還沒到嗎?”終於,實在受不了門口那個老傢伙的胡言亂語和鬼話連篇,女子用盡最後一份本來打算收拾客廳的力氣,說出了一句話,“再下去,可能房子要被人拆了。”
“恩。”尼爾森點點頭,點頭的時候,一滴滴汗水滴到他妻子的身上,和妻子的汗水融和到了一起,喘着大氣,說道,“我也快了。再給十”
感覺丈夫的速度加快了,女子呼了口氣,放下心來。
“分鐘。”
什麼,女子連吐血的力氣都沒有了,更不用說把身上的死熊推開,更何況,她也捨不得。她更希望,是十輩子
“喂,葉龍天。”如同小貓一般躺在葉龍天的懷裏,接受主人撫摸的克萊爾,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上腦,一下子咋呼起來,伸長手指着葉龍天,可能已經看不清葉龍天在哪裏的,手指指着的地方離葉龍天有一米遠。“你的壞蛋,難道一定要我問,你纔會解釋嗎?飛機上的口紅是這樣,現在的事情又是這樣,你到底在不在乎我!”
這一喊叫,跳舞的不跳了,鬧洞房的也不鬧了,偷摸的,也不偷摸了。不過,現在葉龍天才知道,原來索菲亞對於腳,有莫名的喜歡,還是喜歡克萊爾襪子上的小維尼熊呢?
眨了眨眼睛,葉龍天環視整個房間,突然的安靜讓他不適應,雖然也不是安靜了,至少音樂還是在放的。低頭望去,對着克萊爾問道,“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啊。誰會注意到自己的嘴上會有口紅,再說了,我的解釋你不是認可了。”說道這裏,葉龍天得咯一下,“還有,我現在有做了什麼事情,需要解釋的”
他是想不出來了
“你”克萊爾生氣起來了,嘟起小嘴怒氣衝衝,“你裝傻,掩飾,你對我掩飾。”
這麼一來,葉龍天也急了。雖然裝傻掩飾這些詞語形容他,他是根本不會在意的,還會嫌棄用詞太淺,沒什麼力道。他之所以會急,是因爲,此刻克萊爾是真的生氣了,發自內心的對葉龍天的怨恨。
“那你說啊?”葉龍天抱起克萊爾,大喊着,“你說,你什麼地方需要我的解釋了?”
“我不說。”克萊爾扭過身去,還撇過頭,“我就是不說。”
葉龍天清楚克萊爾不會說的,於是只好向其他人投去求助的目光。當然,放眼望去,還有神智幫助自己的,只有小白臉肖恩了。他忙着三陪,顧不上喝酒,即使他是一杯就醉。
小白臉肖恩也是不負衆望,開口說道,“葉龍天,剛纔你在廚房抱着我們都看到了。”說道一半,小白臉肖恩還是不敢把名字說出來,只能略過。
“哈哈哈。”聽到這個,葉龍天大聲笑了起來,是發自內心的笑。果然,性開放的國家也不是全是好事,至少放在中國,沒有人會認爲自己會和老大的女人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各位,忘了和你們介紹了。她是我媽。對於媽媽,怎麼不能擁抱。”,
“什麼?”衆人驚歎。尼爾森頂着最後一絲理智,問道,“那麼說,尼爾森是你的”
“哦,那不是。當初,尼爾森就是不願意,說這樣會平白無故老十幾年的。所以,我只認了一個媽。那個時候,我都是住在尼爾森家裏的。”葉龍天忍着不笑,終於解釋完了,“話說,你們的思想怎麼可以這麼齷齪。是把我想的膽大包天了,還是把尼爾森想的懦弱無能了。”
這個,衆人撓撓頭,無人回應。跳舞的繼續,偷摸的繼續,坐起來的躺回去,鬧洞房的也繼續。唯一不同的是,葉龍天摸得地方變了,從上至下。除了這個,彷彿剛纔沒有發生任何事。當然,以現在這種狀態,除了小白臉會記得,其他人應該早就雲裏霧裏,當然就那個變態,可能我們每人喝了多少酒,上了幾次廁所,他跳了幾步的舞,或許,連我摸了幾下,他都知道吧。
我還要摸嗎?葉龍天想,想歸想,動作沒停過。不過,該顧慮的不是這個,是克萊爾,她開始反擊了,除了反擊,還有要把自己拉鍊拉開的衝動,完全忘了邊上還有兩位數的眼珠。
酒是一個好東西。讓你暫時忘記煩惱,卻可以千倍萬倍地放大快樂。
可是對於葉龍天是個例外,他沒有喝紅酒,他喝得是白酒,五十六度的,中國製造。一瓶快見底了,但是他毫無醉意。果然,想喝醉的人就是喝不醉。另外,想要讓葉龍天喝醉,比登天還難,畢竟強效鎮定劑都對他無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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