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諧,和諧。。。。哎。。。
葉龍天把嘴脣離開克萊爾的嘴脣,微微露出舌尖在光滑的皮膚上遊走着,順着脖子和肩膀,劃到了克萊爾的右乳上,舌頭圍繞着凸起打着圈圈,牙齒輕咬着後是用力的吮吸。
克萊爾一直沒有睜開眼睛,只不過現在是自然地閉着,呼吸變得劇烈,胸口時不時地高高抬起,好像在歡迎着葉龍天的戲弄。雙峯的敏感地帶同時遭到猛烈地刺激,克萊爾再也控制不住身體,慢慢地開始扭動起來。
騰出一隻手,離開了剛纔流連的地方,一邊來回撫mo着,一邊緩緩向下移動。當葉龍天的指尖隔着蕾絲內褲觸碰着的時候,溫柔地來回摩擦着,手指尖傳來的是溫溫的潮潮的感覺。
在克萊爾的雙腿纏上葉龍天的雙腿的那一刻,葉龍天的左手突破了最後一層防護,沿着內褲邊,伸了進去。穿過稀疏的芳草地帶,葉龍天故意避過那最敏感的地方,食指在入口處活動着,時而圓圈,時而直線
在過程中,細心感受着變化,溫度的提高,越來越溼潤,尤其是時不時像是無意地觸碰那顆突起的小豆豆,所帶去的觸電般的快感,在葉龍天覺得差不多的時候,正翻轉手心,握住內褲,準備將它脫去。
就在這時,一直閉眼的克萊爾猛地睜開了雙眼,而且睜得大大的,含怨帶怒地瞪着葉龍天,緊抱着葉龍天的雙手離開了葉龍天的背部,伸進了她自己的內褲裏,用力抓住葉龍天的左手,把它拿到外面。接着,用力把葉龍天的身體從身上推開,按在邊上的牀上,同時,一手快速地脫掉了自己的內褲,反身騎在葉龍天的肚子上。
然後,雙手褪去了葉龍天的內褲,後者配合地抬腳。克萊爾低下了頭,吻在葉龍天的乳a頭上,就做着剛纔葉龍天在她那裏做的事情。幾分鐘後,當葉龍天的兩個乳a頭都浸潤在克萊爾的口水中,克萊爾抬起了頭,雙手捧着葉龍天的臉,居高臨下地望着葉龍天,飽含情意、動人的笑容盪漾在紅暈暈的臉蛋上。藏在大眼睛裏的瞳孔渙散得幾乎和眼珠一樣大小了,這個時候的克萊爾,根本是看不清東西的,她眼中的葉龍天,是模模糊糊的,帶着光環的,就如同月暈一般的美麗動人。這就是心理學上的“暈輪效應”。
“葉龍天,這是你欠我的。”克萊爾一邊說着,一邊收回雙手,握住了葉龍天的下體,膝蓋撐在牀上,稍稍抬起臀部,移到葉龍天下體的正上方,對準位置,慢慢地一點點地坐了下去,接着嗔怒道,“這是你最討厭的姿勢。今天我偏偏要這種。”
對哦,這時候,葉龍天纔想起來,這個姿勢的確是以前他很討厭。身爲心理專家,他明白,這是因爲這個姿勢,讓他覺得受控於人,缺乏控制力,心裏沒有安全感,極其的不舒服。
但是現在,從頭開始,一點一點地溫暖柔嫩漸漸地開始包圍着,尤其是最後那一刻,整根沒入的時刻,一種舒爽傳遍全身,讓葉龍天的身心瞬間開懷釋放,那個時候,什麼生命安全、情感選擇、兄弟遇害一切一切的煩惱都暫時離開了,剩下的只有寧靜與閒適,當然還有激情。一年時間,自己真的變了很多了。
舒服的,只想閉眼,但是葉龍天依舊儘可能地瞪大眼睛,嘴角揚起,笑着問道,“克萊爾,你這一年是怎麼過的?”
“啊?”克萊爾張着嘴,一臉喫驚,本來正在努力的臀部停在半空,“這是什麼意思?”
依舊賊笑着,葉龍天開始解釋着。不過他自己也發現,自從聽到雷克斯逝世的噩耗,這是第一次,葉龍天萌生開玩笑的興趣。這是壓力釋放的體現。“我是說,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又不得不承認。即使我的小兄弟在亞洲地區能排上前列,但是放到西方歐洲,那實在是蚯蚓見黃鱔,沒得比。明白了嗎?”,
依舊張着嘴,克萊爾搖搖頭。
假裝很無奈地嘆了口氣,左右搖着頭,葉龍天繼續說着,“那,再打個比方好了。黃鱔在淤泥裏打的洞,蚯蚓進去,會有什麼感覺?”
“找死。”克萊爾在葉龍天的胸口重重地錘了幾下,嘴上狠狠地罵道,應該是明白意思了。“既然沒什麼感覺,那就不要鑽這個洞了。”說完,克萊爾抬起了臀部,剩下葉龍天的光桿司令沐浴在陽光下。
還是帶着壞笑,葉龍天在克萊爾即將下牀的時刻,一把從後面摟住,微微用力,便整個身體再一次壓在克萊爾的上面,眼睛注視着,距離近到鼻尖與鼻尖觸碰在一起。“這可不行。男人最受不了在馳騁的時候,女人說沒感覺哦。克萊爾,竟然敢看不起本大爺,看我怎麼收拾你。第一波我來,要是你還有力氣的話,後面的姿勢隨你選。”
最後一句話,葉龍天是在克萊爾耳邊說的,說話時,故意輕輕地往耳洞裏吹氣,還時不時地咬着克萊爾的耳朵,惹得克萊爾咯咯直笑,立刻屈服討饒。克萊爾的敏感地帶,葉龍天已經非常熟悉了。
在這個房間裏,時間似乎被遺忘了。包裹其中的,是兩人的笑聲和抱怨聲,一年沒有練習了,以前的默契稍稍有些淡忘了,需要重新磨合,但是這並不影響他們二人沉溺在情慾中,無法自拔
從見面開始,克萊爾就沒有問過葉龍天這一年,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是她不想知道,而是她明白她不能知道。那個任務是極度保密的,關係着無數人的生命安全。
當葉龍天參與了那個任務,離開她之後,由於始終擔心葉龍天的安全,克萊爾曾經試圖通過她在fbi的工作之便,偷偷地探查,想知道那個任務是什麼。當她千辛萬苦地進入國家安全檔案局,找到葉龍天所參與的行動檔案,打開一看,裏面只有一張紙,紙上只有一串英文,翻譯成中文是“鷹隼行動”。
在這個只有少數人才知道存在的國家安全檔案局,存放着自從美國獨立開始涉及國家安全的所有行動檔案,以這種格式作爲檔案存在的,數量只有十份以內。即使是珍珠港事件、德國希特勒談判行動,其中的檔案都有數十頁。
這時候的克萊爾就已經明白了一件事,葉龍天有着難以想象的生命危險,而且就算是能夠平安完成任務,爲了保護他的生命,他也會進入證人保護體系,改頭換面成爲另一個人,他和她在他離開家門的那一刻起,就註定永遠分開了。
她留着葉龍天的東西,並時常地去清洗,好像葉龍天一直生活在這個家裏一樣,這是一種祈禱,一種犧牲自己幸福的祈禱,即使他不可能回到以前的葉龍天,但至少他應該活着,快樂自信,就像是以前的葉龍天一樣,活着
在那一天,她接到消息,消失了一年的葉龍天將要回到fbi,協助調查雷克斯的遇害事件,回到行爲分析部門小組一組的那一刻,她如同靈魂出竅般,在辦公室裏坐了整整一天,不喫不喝,不和別人說話,也沒有哭,只是靜靜地坐着,就像葉龍天經常坐的一樣。
克萊爾清楚,她將不得不面對一個她一直以來選擇逃避的問題,當初葉龍天選擇離開,是不知道那個行動的危險性,這在美國是常事,還是真的捨得狠心拋棄自己,永遠離開?
清晨,當她習慣性地睜開雙眼,望見她生命裏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一個男人,微笑着閉着眼如同小孩般的熟睡着,她還是以爲這是一個夢,就像過去一年中,她夢見過的無數個夢中的一個,只不過這個有一點長。
可是,在葉龍天進入自己的身體,她終於意識到,這不是夢,這是現實,是願望成真。那個瞬間,克萊爾清晰地感覺到消失了整整一年的充實激情興奮滿足,就像此刻,她享受着葉龍天帶給他的一陣陣快感,同時,儘可能地保存體力,因爲她一定要用那個姿勢懲罰葉龍天
可惜,她不知道,葉龍天回來了,雖然還是叫葉龍天,但是他不是一年前的那個葉龍天了,發生了太多事,改變了他,太多最明顯的,這個在中國被稱爲觀音坐蓮的姿勢,葉龍天不會討厭了,而且會慢慢喜歡上,就像很多男人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