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蝴蝶祕境難得的盛事,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盯着半空中的巨幕。
“啤酒飲料礦泉水。”
“花生瓜子八寶粥。”
“腿讓一哈!”
還有一些小販推着車售賣各種零食,熱鬧非凡。
而在人羣的最中央,一個豪華行宮當中,白花花正百無聊賴吐着口水泡泡,發出波波波的聲音,嘴嘟嘟像一條金魚。
白花花蕩漾着雙腳,在白花花的椅子下面,幾個赤膊壯漢正吞嚥着口水,盯着白花花,哈喇子都流了一地。
專業的舔狗就是不一樣。
“看來阿健果然履行了諾言,自動陷入輪迴之謎,也可以回去跟師傅交差了。”白花花看了巨幕當中的周遊一眼,回想起被巴掌呼的事,咬着銀牙摸了摸自己的痛處,惡狠狠說着,“半個小師弟,看來阿健是要送你出祕境,我就在這裏盯着你,等你一出來,就把你屁股打成八瓣!”
在蝴蝶祕境中,在阿健面前,白花花當然不敢出手,但是一旦周遊出了祕境,白花花可以把周遊隨意玩弄在掌心。
至於蝴蝶祕境的機緣,根本不被白花花看在眼中,白花花一星的底子打的牢固無比,體內的一星脈輪宛如一輪高懸的烈陽。
日級脈輪,完美無缺。
“花花,你竟然有興趣看這些低級的殺戮?”
在白花花磨牙的時候,一道聲音響起來,一個面如冠玉,身材挺拔的男子出現在一旁,眼神溫柔的看着白花花。
男子站立在原地,整個人便是出鞘的長劍,鋒芒畢露,四周寒風蕭瑟,只有他望向白花花的時候,纔會露出溫柔。
男子的身旁,陳默正束手站立在一旁,像個嘍。
“陳琦,現在的你不是應該忙着王家的試練麼。”白花花露出一截玉臂,託着下巴盯着對方,“聽說你是入了王家三公子的眼?幫忙三公子爭奪這一次的王家話事人?王家可是蝴蝶小行星的主人,誰拿到王家這一屆的話事人,誰就可以擁有蝴蝶小行星的星核卡,煉化之後,就是整個小行星的主人,你是押寶在老三身上,準備大賺一筆?”
“王家話事人是三個月後的事,三公子與我是將遇良才,相見恨晚。我來看看你,順便來看看在祕境中擊殺了我這愚蠢弟弟的人,有沒有機會闖出祕境。”
陳琦,正是陳默的親哥哥。
只見其身上能量濃郁,體內三個脈輪隱隱發出了龍吟的聲音,在三個脈輪之外,第四個脈輪也已經是小荷露尖尖角。
巔峯三星卡牌師!半隻腳踏入到四星的境界!
四周衆人在這股氣場之下紛紛後退,半隻腳踏入四星的境界,在整個蝴蝶小行星都是高手,不是這些人可以招惹的。
“若不是王家的試煉需要的是不超過三星的卡牌師,我半年前就可以突破到四星卡牌師了,甚至如今指不定已經是四星巔峯。花花,這一次王家爭奪話事人之後,有興趣一起去祖星曆練?”
“不到五星,去祖星曆練不是找死?現任的王家話事人便是要爭取去祖星曆練廝殺,拿到一個封爵的資格,要不然他捨得放棄星核卡?”白花花懶懶散散說着,“至於你投靠的老三,可並不是熱門人選,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哈哈,我有信心!”陳琦順着白花花盯着光幕的目光,看見到了光幕中周遊的身影,沉聲對陳默問道,“就是這個土著?他之前還不是武者?”
“就是他,哥,他的卡牌偏偏剋制我,若是放到外界,我一隻手捏死他!”陳默吐出一口惡氣,畢竟自己和之前被周遊擊殺的鐵塔壯漢是目前唯二出局的人。
“菜就是菜,還找藉口?”陳琦喝了一聲,陳默不敢作聲,縮在一旁。
陳琦盯了周遊一會兒,搖搖頭說道:“星級脈輪,只有一張卡牌的武者,遇見那些月級脈輪,甚至心域達到一心二用的傢伙,必死無疑。一個闖不出去的土著罷了,沒機會出外界。”
“那可便宜他了。”陳默臉色陰鬱,這意味着自己沒有機會報仇雪恨了。
“嘻嘻,陳默,你在祕境當中眼瞎,怎麼出了祕境還眼瞎?這麼篤定這小子不會闖出來?”一旁的白花花笑容燦爛。
開玩笑,這小子膽大包天,而且是阿健選的種子,阿健的目光是你們這些三星卡牌師可以比擬的?
“花花,歷史上蝴蝶祕境確實有土著能闖出來,但四百年來一共只有三位,其中一位還是你的師尊,並且是這三人聯手才闖出祕境,看來你對這個土著很有信心,可以和你師尊相比?不如我們賭一場?”陳琦不知從哪裏掏出一把羽扇,風度翩翩說道,“我賭他出不來祕境,就用這張卡牌當賭注,我僥倖贏下的話,賞臉一起喫個飯?”
陳琦掏出一張卡牌,上面有三顆星辰,卡牌的最中央則是一隻雄雞。
陳琦帶着自信的笑容,白花花的師尊是現在聯邦最頂端的大人物,距離至高位置只有一步之遙,哪裏是周遊這個看上去呆呆的傢伙可以比的?
“一張普通的三星卡,值得被我高看一眼?我摺紙飛機用的卡牌,心情好都可以拿四星卡來折。”白花花嘖嘖說道,臉上的淚痣勾魂奪魄,“我最討厭男人支支吾吾遮遮掩掩,什麼喫飯不喫飯的,這樣吧,我輸了,你想要什麼,就什麼。”
“成交!”
陳琦鼻息噴火,還不等白花花說完,已經接了下來。
穩贏!賺大了!
在陳琦看來,這種局不可能有輸的可能!
對,歷史上確實蝴蝶祕境的土著有三個人能闖出來,但其一,那三人都是天縱之才,其二,那一次是三個人齊心合力才闖出祕境!
周遊孤身一人,一個星級脈輪的武者,沒有絲毫的機會!
這種可以白睡的買賣,賺大了!
如果能通過白花花和她師尊搭上線的話,陳琦認爲自己絕對有機緣一步登天!
什麼名聲?有個屁的重要?
甚至一旁的陳默也猛地吞了幾口口水。
白花花彎下腰,拍了拍座下一條舔狗的臉蛋,只見這名舔狗的體內赫然也是三星卡牌師的能量!
而這名舔狗的脖子上還帶着一條粗壯的狗鏈。
這條舔狗哈着氣,目光已不似人,像是一條兇犬,甚至目光中都帶着對陳琦幾人的敵意。
“輸了,我就多一條忠犬。”白花花笑眯眯,眼睛如彎月。
“哥,白花花女獸王名聲在外,你若輸了,這下場……”陳默在一旁拉住陳琦,指了指白花花座下的那幾條舔狗。
“放心,這種局能輸,我差不多可以直播倒立拉屎!”陳琦擺擺手,志得意滿。
陳默卻是心中惴惴,盯着光幕當中的周遊,眼神不時飄過身旁的白花花。
白花花實在太淡定了,越發讓陳默不安起來。
“快看!那個土著又開始找到冒險者了!”
這時,旁邊有人猛地一喊。
“花花,武者不是無敵的,且看他力竭而死。”陳琦搖了搖羽扇,把目光投向了光幕當中的周遊。
周遊並不知曉自己已經成爲了別人的賭局,此時在周遊面前的是一尊一人半高的巨大魔影。
地獄的惡鬼一般,額頭上還有兩個彎曲的魔角,身上佈滿了鱗片,鱗片下肌肉一塊塊爆炸隆起,一呼一吸之間都有魔焰從鼻孔中噴發而出。
一星法術卡【魔心】!
“竟然是【魔心】,催動卡牌入魔,擁有的近身戰力絕不亞於武者,這在一星卡當中是極品和稀有,在入魔的時候,防禦力大增,正面甚至可以硬喫幾下【火球術】!只要脈輪中的能量沒有消耗完畢,就可以一直持續這個狀態下去。”
“這張卡牌是一星卡牌中的稀有!正面碰撞下,即便是武者的肉身也要喫虧!”
有人驚呼一聲,認出了這張卡牌。
“花花,看來這小子時運不濟,原本遇見幾個在一星時候只開闢了星級脈輪,而且只能使用遠攻的羸弱卡牌師,他還可以繼續成長下去,現在看來已經是終局之戰了。”
陳琦話音剛落,便聽見周圍潮水一般的議論聲。
“艹!這傢伙好陰的招數!”
“一旦入魔,周身上下都是鱗片,金身不壞,這都可以?”
“看來即便入魔,變成了地獄的惡鬼,命門被人捏住,一樣死死!”
“命門,這是【魔心】卡的命門!”
砰!
對方直挺挺倒地,然後化爲了漫天的螢火蟲,被周遊一口鯨吞。
這些螢火蟲的能量落到了周遊的脈輪當中,原本顯得擁擠的脈輪一下子擴張開來,最後竟然化爲了一輪明月,高懸在周遊的體內。
“月級脈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