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宣一步三搖晃的往新房去,旁邊關大哥正扶着他:“走穩!”後面一羣也喝得差不多轉了向的兄弟們還在吆喝:“走!看新娘去!”
客人陸陸續續都走了,從中午一直喝到滿天星斗,幾乎這一片的鄰居今天都成了唐宣的家人,這個叫弟弟那個叫哥哥,這個叫大侄子那個你就跟我孫子一樣大。(手打)
從今日起,唐宣算是在這條街上紮下根了。
關大哥見唐宣一直往地上栽,把他往旁邊一張凳子上一放就去廚房端來一大碗解酒湯:“快喝了,這是親家早就交待着熬好的,喝了去當你的新郎官!”
唐宣捧着碗半天找不着嘴,一直往鼻子裏灌,最後一拍大腿:“倒肚子裏就行吧?”着就把碗對着肚子扣下去。
關大哥一見喝成這樣了,氣得恨不得打他一頓,踢着旁邊幾個人罵道:“去!燒水!先讓他醒醒酒!”
旁邊幾個不像唐宣醉的這麼狠。也不知道新娘子有多好,唐宣掀了蓋頭出來就喜上眉梢,走路腳下都發飄,不喝就先醉了三分,再讓人一灌,不管誰來敬他都喝個乾淨,結果就成這樣了。
這些人都在軍營裏摔打慣了,關了院子門把唐宣領到廚房門口,燒了一鍋滾水兌好,兜頭兩大桶水澆下去,唐宣的酒一下子就醒了,不等兄弟再給他澆,他自己舉起水桶把自己裏面衝個乾淨。
關大哥見他醒了酒,催道:“行了,行了!趕緊進新房吧!兄弟們自己走,不用你送!”
唐宣再謝一遍兄弟們,不敢渾身**的進新房,還是先去了正房,換了身衣裳擦乾了頭髮出來,見人都走了,桌子什麼的都還了,只是院子裏還有一股酒肉菜味沒散乾淨。他把院子門上好,前後看過一圈後纔回新房。
他一進來,一直坐在屋裏等得心焦的宋佳期立刻站起來了,她手足無措的過來,走近了纔看到他頭髮上還滴着水,滲得肩上衣服都是溼的,臉上雖然還帶着酒氣紅,可看眼睛人卻是醒着的。
兩人僵在屋當中,還是宋佳期先動起來,繞到後面拿了塊乾布想給他擦頭髮,只是站在他跟前想替他擦又嫌他高,她夠不着。
唐宣試探的看着她慢慢把腰彎下來,把頭遞過去,宋佳期也試着把手伸過去,把布搭在他頭上,胡亂裹着不敢用勁揉了兩下纔回過神來,收了手:“你坐炕上吧。”
唐宣一見宋佳期就知道她是那種沒出過門的姑娘,聽十九了,只是宋家養姑娘嬌了,瞧着比那街邊賣大碗茶幫着爹孃收錢的十三四的丫頭還要面嫩些。
他順從的坐到炕上,讓她替他擦頭髮,擦了有一刻,她纔想起來把他的頭髮給散開接着再擦,等他的頭皮都讓她給揉得發燙了,頭髮也沒一水氣了,他就覺得她的手又僵下來不知道該幹什麼了。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子,心裏覺得她要逃似的,再一手把布從頭上扯下來,看着這個兔子似的新媳婦:“你再幫我梳梳。”
等他撒了手,宋佳期一步逃到梳妝檯前,剛纔他拉着她的手的時候她覺得他就想把她壓在牀上了,不知道怎麼的他又放開她了。
等她拿了自己的梳子回來,站在他背後慢慢的替他把頭髮梳通,一下下梳着,看着這個男人雖然陌生,雖然又高又大,可是卻這麼乖乖的坐在那裏讓她給他梳頭,一步步的好像兩人就認識了。
都梳好了,宋佳期拿着梳子聲道:“好了。”
唐宣的兩條胳膊早摟在她腰上了,一開始她還緊張,這會兒也放鬆了。
“好了?”他微微一使勁就把她托起來了,“那咱們歇了吧?”話音未落,宋佳期只覺得眼前一倒轉,人已經躺在被子上了。
“怕嗎?”唐宣一邊解她的釦子一邊問。
宋佳期兩隻手撈住他的手腕,覺得跟鐵鑄的似的一般硬,看着他把自己的衣裳解開露出裏面的裏衣。
她搖搖頭,唐宣伏身在她的胸口聞了一口。
“媳婦……”唐宣解了自己的衣裳,露出來的身體像條猛虎,宋佳期不敢看,只把手搭在他肩上,求饒一樣在他耳邊磨蹭着:“我名叫佳佳。”
唐宣跟着叫她:“佳佳。”從她的脖子一路舔到肚臍處,分開她的兩條腿還要往下,慌得她揪着他的頭髮把他的大腦袋提起來:“親親我。”
唐宣爬上來親她,手在下頭摸着,一會兒就把她弄得一身汗,整個人都哆嗦起來了。
“讓我瞧瞧你那兒。”唐宣到底鑽到下頭去,又摸又弄的老半天,宋佳期抱着被子眼淚都被他弄出來了,只覺得人浮在半天高的地方盪盪悠悠的,一個沒留神一腳蹬在他臉上。
唐宣抓住她的腳啃了一口,一路再舔回來,見媳婦都快被他弄散架了才抱起她的腿慢慢探進去。
進三退一,等插進去他心的問道:“疼嗎?”
宋佳期兩手捂住腹:“疼……”不知是讓他作弄的裏面抽起來了還是怎麼了,肚子這塊的肉都酸死了。
唐宣一隻大手捂住她的肚子,一邊揉一邊動起來。
一夜過去,宋佳期醒醒昏昏好幾回,唐宣像條冬天裏叨着肉的狼,不知道怎麼喫好了。等他心滿意足,摟着新媳婦躺下來的時候,外面雞都叫了。
他雖然一夜沒怎麼閤眼,卻是龍馬精神!聽見雞叫就想着起來,先把竈通一通,燒上水,屋外頭那一團亂也要收拾一下。昨天晚上他可是都瞧過了,宋家姑娘那手腳都養得跟水豆腐似的,皮薄得很,一看就是沒幹過活。
他可不是抱怨,夜裏捧着那肉嘟嘟的腳親得捨不得放下,愛得不行。要他幾時見過這麼嫩的姑孃家?連腳丫子都像是一團香脂。這樣的好姑娘那是要用金盤銀碗來養的,竟讓他給娶了來,他怎麼捨得她辛苦?
唐宣輕手輕腳的起來,把被子再掖過一遍,蠟燭熄掉,然後提着衣服和鞋到屋外去穿,生怕驚了他的媳婦的好夢。
宋佳期睡得沉,一覺就睡到了中午,起來時見窗戶上天光大亮,嚇得趕緊就要穿衣裳下牀,可憐她昨夜不得安生,兩條腿軟得像稀泥。
唐宣連午飯都做好了,聽見屋裏響就趕緊進來,見宋佳期只穿着紅緞鴛鴦的肚兜,露出兩條白生生的胳膊從被子裏出來,沉甸甸的胸脯上方幾個大指頭印紅豔豔的,他可記得昨天晚上他是怎麼呷弄這一對好東西的。
他掩上門過來,拿起旁邊的衣裳披到她身上,扶她坐起來道:“我做了麪條,家裏還有些昨天剩下的菜,都熱過了,你現在喫不喫?”
宋佳期臉紅到脖子根,緊緊揪着衣裳掩着領子口:“嗯,你出去,讓我把衣裳穿上。”
唐宣心裏邪火再旺也記得這是白天,只得放開躲出去。心道這是他的媳婦,到了晚上再怎麼都由着自己,白天還是要給她存一份臉面,省得讓人覺得她不尊重。
宋佳期在屋裏慌里慌張的穿衣裳梳頭,見鏡子裏的人影臉上紅紅的不用上胭脂就有一副好顏色,眉梢眼角蒙上一層瀲灩春光。
這副模樣出去還不讓外頭的鄰居打趣死了?
她捧着臉都不敢看鏡子裏的自己,腦子裏都是昨天夜裏跟唐宣在炕上的事兒。一會兒身上就燥了起來,心飄呼呼的要往外跳。
她不敢再想下去,站起來在屋裏亂轉了兩圈,想找兒活幹定定心,扭頭看見炕上的大厚棉被子和褥子在昨天夜裏讓他們兩個在上頭盤騰的都不成樣子了,這誰看了都會知道他們幹了什麼,趕緊過去疊,收拾出個整齊樣子來,結果伸手剛把被子疊到一半就看到早就給踢到炕腳的白布,撿過來一看,上面前面後面都有,兩人流出來的東西沾到到處都是。
她頓時耳朵都熱起來了,趕緊再把被子攤開來細看,果然被子裏頭也有!褥子上也是左一攤右一攤!
這可怎麼洗?剛進門就拆被子?那左鄰左舍還不都知道了?再又不是拆被子的時候,太惹眼了!可要是不拆洗,就這麼裹着這種被子睡覺?
宋佳期這個新媳婦一屁股坐到炕頭,抱着被子想哭的心都有了。
你她怎麼就沒想過做個被罩呢?她怎麼就沒想到呢?
唐宣在外頭久等不見媳婦出來,想是臉嫩,於是打了熱水乾脆又進來了,一進來見她就坐在炕上還抱着昨天晚上兩人蓋的被子發呆,臉上紅得像昨天在被子裏似的。就放下臉盆過來推了推她道:“疊不動吧?起來,坐凳子上去,我來疊。”
宋佳期迷迷瞪瞪的坐過去,唐宣雙臂一伸抖開被子要疊,那塊白布輕飄飄的從裏頭掉出來,她驚呼一聲趕緊去搶着撿回來,不想讓他看見,哪知唐宣手腳比她快得多,一手撈起她一手去夠那塊白布,道:“什麼東西?”
等他看清那白布上的東西,美得伸嘴就在宋佳期臉上胡亂用力親了幾口,只覺得嘴裏挨着的香嫩幼滑,再沒有這麼好的了!
宋佳期只一愣就又被他撈到懷裏坐在他大腿上,沒頭沒腦的親下來,臉都讓他撞痛了。以前在家裏她可是家裏最沉的一個,到了唐宣手裏卻跟只貓狗似的任他抱來抱去。
“嗯……”到底被他叼着嘴含着舌頭又弄了一回,等他鬆開,她牛喘着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眼前一片花,剛梳好的頭又亂了。
唐宣把鞋給她脫了,又把她給放到炕上,只把被子隨便一疊摞到後頭讓她靠着,再把炕桌擺上來,道:“你也別動了,我把飯給你端進來,咱們喫了飯再話。”
唐宣的手藝還是在軍營裏學的,所以端來上的是一大鍋爛麪條和一大鍋燴菜,昨天剩下的菜只怕都胡亂燴進去了。
“竈上還有一多半,夠咱們喫三天了。”他盤腿往炕上一坐,先從菜裏挑出兩大塊肉挾到她的麪碗裏,一會兒讓他撿出不少淨肉,都堆到她的碗裏,最後自己含着個雞頭嘬。
宋佳期慢慢又把自己碗裏的肉又給他挾回去,迎着他歡喜的眼睛羞着:“你喫,你喫得多,這肉抗餓。”
媳婦給他挾的!
唐宣美滋滋的稀裏呼嚕着把那碗麪幾口喫光,那鍋麪條只有一碗進了宋佳期的肚子,剩下的都讓他喫了,那一大鍋燴菜也讓他喫了個乾淨!
喫完了飯,他把鍋碗都端出去,就在院子裏水井旁打水洗乾淨放回廚房,再回屋把炕桌往下一搬,旋身又跳了上炕。嚇得她以爲這剛喫過他又想幹什麼。
“過來,媳婦。”唐宣美得很,剛有了媳婦就掛在嘴邊叫個不停,上了炕也是想抱着她話,一把將她又撈過來,兩人靠在炕頭擺出話的架勢,他一邊抓着她的手揉揉捏捏親親啃啃,昨天晚上剛洞房,到現在他的心還在雲彩上飄着,蜜罐裏泡着,就是憋不住想抱着她,忍不住時不時的親一口摸幾下。
“我跟人牙子好了,下午讓他帶人來,我瞧了五個人,你看着跟哪個投緣就買下來,回頭讓那人幹活做飯。”唐宣想好了,他雖然成了親,可是還是個兵,一個月只有休旬假時能回來住幾天,平常家裏就宋佳期一個人。雖然嶽父家住得近,可也不能讓別人替他照顧媳婦啊,所以這下人一定要買。不光是幹活,夜裏有兩個人在,那賊什麼的未必敢來,好歹也比把媳婦一個人留在家裏放心。
想着他嘆了口氣,要趕快把娘接過來了,他本來想等兒子生了再把娘接來,可現在早把娘接來了,媳婦也不至於一個人在家。
宋佳期早就聽王氏跟她過,唐宣找人牙子的事還是託張大娘她男人找得人呢,怕找不熟的人牙子買來的人不乾淨。
本來她已經打定主意出了門做個賢惠媳婦了,聽到能買個人回來也高興啊。
“行,我聽你的。”她低頭在唐宣的懷裏做聽話的媳婦,惹得他又美起來了,叼着她的嘴又啃了起來,兩隻手也不老實起來,在她身上用力揉了個遍。
每次跟他親,都親得眼前發黑,他用得勁太大了。
宋佳期被兩隻大手揉得整個人都打哆嗦,不穩道:“你……你輕……”
唐宣的大厚舌頭正在她耳朵那裏舔,聽了道:“行,我輕。”邊邊把舌頭往她耳朵眼裏伸。
“啊……啊……!”她的兩條腿緊緊夾着磨,人也昏了頭,胸口一涼,釦子讓他給解開了,一隻大手順着領口伸進去抓着她的左胸大力的揉起來。
人牙子來的時候,站在院門外頭喊,屋裏兩人疊成一座肉山,正好歇過一輪,緩緩喘氣呢。
宋佳期全身都是兩人的汗,覺得從骨頭芯裏都是燙的,話也不出來,人也動不了。
唐宣從她身上下去,先隨手拿件衣裳把她身上的汗擦了,又把被子拉過來給她蓋上,伏身含着她的舌頭吮了會兒:“你在屋裏歇着吧,我去。”
唐宣早就看好了人,讓媳婦選不過是體貼她,見了人牙子爽快的把人定下來,付了錢,讓人先跟着人牙子回去,等他要回軍營時再讓人來。
他可還想跟媳婦多處一陣呢,屋裏多站個人算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