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華,對不起!"
"阿楚,你沒有對不起洛華,一切,都是洛華的錯!"
"洛華,對不起!"
"阿楚,莫要再說了,不然,洛華會忍不住想要上前,不顧一切的帶你走!"
緊緊地、緊緊地閉眼,睫毛,在眼簾處,止不住的顫動,一絲水汽,掩藏在眼眸最深處,一千遍一萬遍的在心底,述說着心中的歉意!
祁千昕自然也看到了遠處的那一襲白衣,被秦楚鬆開的手,猛然握了回去,下一刻,分開秦楚的手指,與她五指相扣,不容她絲毫褪卻的感受自己手心的溫度。
秦楚緩緩地睜開眼睛,明眸,已經恢復了平靜,如一潭靜水,手,緊握住此刻握着自己的那一隻手,此生,都不願鬆開!
歡呼雀躍聲,突然,從底下,漫天的響了起來。
祁千昕近距離的望着面前之人,鳳眸中,眸光,深深淺淺,卻始終只有映襯着一個身影,未曾握住的手,緩緩地抬起,撫上面前的容顏,而後,一把,將面前之人的頭,緊緊地按入自己的胸膛,"阿楚!"
秦楚靜靜地回抱住面前之人,頭,依靠在他的胸膛,聆聽着他的心跳,沒有說話,心,是一片安寧!
婚禮結束,便是大擺筵席!
秦楚讓八位長老一起下去準備,一定要容重其事,容不得一絲一毫的馬虎。
安靜的房間內。
所有的人褪去,就只剩下秦楚與祁千昕兩個人。
秦楚開始算賬,"祁千昕,你之前到底去哪裏了?"當時,他若再晚一分出現,她定然不會再同意這一場婚禮!
祁千昕居高臨下的望了一眼秦楚,長睫在眼簾處,投下一層似有似無的陰影,遮住了鳳眸內的那一絲一閃而過的冷冽,淡淡道,"有事!"
"什麼事?"
秦楚追根究底的詢問,沒有人會知道,那等待的半個時辰中,她心底,到底是何種心情!
祁千昕沒有說話,而是向着紅綢鋪就的牀榻走去,身體,懶懶散散的躺入榻中,雙手,交握,置於頭下,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秦楚覺得今日的祁千昕,有些怪,非常的怪,微微蹙了蹙眉,走近榻邊,伸手,用力的推了推牀榻上恍若已經睡熟過去的人,"祁千昕,你給我起來!"
祁千昕微微側了側頭,似是在躲避那一道惱人的聲音,依舊不語。
秦楚收回手,今日,她都沒有生氣,他倒先升起氣來了,真是有些莫名其妙,轉身,準備出屋而去。
然,就在秦楚轉身的那一刻,手腕,被一隻手,突然拽住!下一刻,一道略微泛冷的聲音,自牀榻上那一個閉着眼的人口中傳出,"你要去哪?"
秦楚沒有回頭,搖了搖手,示意抓着她的人,鬆開。
手腕上的力道,一時間,不松,反緊。
祁千昕一個用力,將秦楚,猛然拽入了自己的懷中,旋即,另一隻手,緊緊地摟上跌在自己身上的人的腰上。
秦楚猝不及防,跌入祁千昕的懷中,下顎,猛然撞上祁千昕的額頭,一陣疼痛,倒吸了一口氣。
"祁千昕,你到底搞什麼鬼?"
秦楚忍不住生起氣來,真的不知道今日的祁千昕,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叫我夫君!"完全無視秦楚的怒氣,祁千昕緩緩地睜開眼睛,靜靜地望着此刻伏在自己身上的人的眼睛。
"你..."
"叫我夫君!"祁千昕一模一樣的話,不帶絲毫起伏的又說了一遍,只是,這一次,語氣中,明顯的帶出一抹命令之意,容不得人抗拒。
秦楚凝視上面前的這一雙鳳眸,這,還是她這麼久以來第一次這麼近的望着這一雙眼睛,不可否認,從第一次見面,她便再沒有忘記。
"阿楚,叫我夫君!"久久等不到身上之人開口,祁千昕又一次不厭其煩的說道,同時,鳳眸底,閃過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森寒。
那一抹寒意,儘管細微,儘管稍縱即逝,但是,近距離的秦楚,還是敏銳的撲捉到了,她,這才發現,原來,在聖壇之上時,她感覺到的那一股寒意,並不是自己的錯覺,只是,不明白祁千昕到底在氣什麼呢?
祁千昕一個翻身,將秦楚壓在自己的身下,一手,輕柔的撫上秦楚的臉,從額頭道睫毛,從睫毛到眼簾,依次往下,不漏過一絲一毫,彷彿,要將身下這一張臉,臉上的每一線條,深深地刻入心底最深處!
秦楚的呼吸,一點點的急促起來,不知何時恢復自由的手,開始推拒身上的人,"祁千昕,你放開我!"聲音,軟軟糯糯的,帶着一絲有氣無力。
"以後,我不想再聽到這樣的話!"全然是命令的語氣,彷彿一定要遵從,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你..."秦楚氣竭!
"阿楚,乖,叫我夫君,就叫一次!"
秦楚猛然側開眼睛,面前的那一雙鳳眸,一瞬間,實在是太魅惑了,她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眼神,竟可以變得這樣。
"阿楚,有些事,既然做了,就容不得人反悔!"
祁千昕將秦楚的不語,以及側開眼的動作,絲毫不漏的盡收眼底,誤以爲她是後悔了今天的事,於是,一手挑起秦楚的下顎,垂下頭,鼻尖,碰到身下之人的鼻尖,一字一頓的道,"你,已經沒有後悔的權利!"
秦楚並沒有後悔,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普一張嘴,呼吸間,都是身上之人吐露出來的呼吸,不由得,又猛然閉了回去:他可不可以不要靠得這麼的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