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神醫知道我的身份了?"
莊君澤在踏上坐起身來,淺笑着問道。
"北堂帝率兵親征,這樣的大事,如今,邊境地的百姓,還有誰不知,也都怪在下,第一日眼拙了。而之前,又沒有將稱呼改過來"秦楚淡淡的說道,聲音中,聽不出情緒。
"那一日,我並非是有意隱瞞楚神醫。"
"在下知道。"
"楚神醫,昨夜考慮的那一件事,不知道今夜,你是否能夠再考慮一下?"
"北堂帝,我還是那一句話..."
"莫要這麼快拒絕我,我知道,你的志向,並不在小救上,而你自己,也如此說過。"
秦楚目光一怔,望着面前的莊君澤,久久沒有說話。
"楚神醫,何必埋沒了你的才能呢?只要你願意,北堂國,絕對會是你可以大展才華的地方。"
"北堂帝,在下..."
"楚神醫,你剛纔在看什麼?"
"在下剛纔無聊,就翻動了一下書桌上的書,不小心看到了一份奏摺,還望北堂帝莫怪。"
"那請問,楚神醫看到的,是哪一封奏摺?"
"是官員貪污受賄的那一份奏摺。"
"楚神醫覺得他該殺?"
"當然,這樣的人,簡直就是一個國家的禍害,若是從輕判,只會讓其他的官員有恃無恐的效仿。"
莊君澤淺笑着望着秦楚,秦楚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似是有些激動了。
"楚神醫,此時此刻,難道,你還要拒絕我麼?"
秦楚回望着莊君澤,四目相對,緩緩地笑了,"原來,北堂帝剛纔,是有意在試探在下對朝堂之事是否感興趣。"
"我已有結果,不知道楚神醫自己,是否已經有結果了呢?"
秦楚眼中劃過一抹被打動的波動,輕輕地笑了。
南寧帝古修蒼修書給西越帝祁千昕,要祁千昕停止與北堂國的戰爭,祁千昕沒有應予,最後,南寧國決定與北堂國合作,派兵相助北堂國。
莊君澤看着手中的信函,下令即刻回朝。
而秦楚,自然一道。
數日後。
北堂國國都、城門口。
秦楚勒住手中的繮繩,抬頭,靜靜地望着眼前的城池,沒想到,自己,竟這麼快就再次回來了。
莊君澤也同時勒住繮繩,側頭,對着秦楚問道,"楚神醫,可曾來過這裏?"
秦楚搖了搖頭,道,"未曾來過。"
莊君澤微微一笑,一揚馬鞭,先一步向着城內而去。
秦楚緊跟其後,而封洛華,跟在秦楚之後。
與此同時的四國交界處,一行人,馬不停蹄的向着北堂國而來。爲首的那一襲白衣,衣袂翩飛,出塵之姿,恍若仙人下凡,不容人直視。
"王爺,按照如今的速度,再有三日,便可以到達北堂國國都。"
雲袖知望着前方,道,"繼續趕路。"
"是。"
北堂國皇宮。
和上一次一樣,莊君澤才一躍身下馬,一襲繁花宮裝的紅衣女子,便快步的迎了上來,"君澤哥哥,你回來了,衡兒聽說你受傷了,重不重,現在好了麼?"
莊君澤將手中的繮繩丟給侍衛,寵溺的對着夏雪衡道,"我沒事,讓你擔心了。"
"君澤哥哥,你沒事就好!"夏雪衡心底鬆了一口氣,繼而接着說道,"君澤哥哥,太後在宮裏等着你,讓你過去。"
"好,我這就過去。"
是夜,皇宮。
宮內,本不能留男子夜宿,但莊君澤似乎與秦楚一見如故,無視宮規,將秦楚和封洛華安置在了他居住的宮殿的偏殿內。
自莊君澤去見太後後,秦楚便沒有再見過他。
用完晚餐,秦楚和封洛華閒來無事,便如以往一樣,搬了棋盤,在屋內對弈。
一名宮女,在這個時候前來。
"楚神醫,太後有請。"
宮女進殿,恭敬的對着秦楚說道。
秦楚微微一怔,不知道太後爲什麼要見她。心中不想去,可是,又不能拒絕,最後,只能道,"好,請你帶路。"
封洛華也隨之起身。
"楚神醫,太後只要見你一個人。"
秦楚望向封洛華,讓他放心,自己,隨着宮女而去。
太後的寢宮內。
那一個風韻猶存的女子,優雅的端坐在軟榻上,和秦楚第一次見到時,沒什麼兩樣。眸底的那一抹思量掩去,拱了拱手,道,"草民參見太後。"
蕭太后靜靜地打量着底下的人,心中暗忖:不知道她的醫術,是不是真的如傳言中的那樣高超?
這時,一名宮女,端着一盞茶上來。
蕭太后笑着對着秦楚道,"楚神醫,請坐。"
秦楚再次拱了拱手,纔在椅子上落座,端過宮女遞過來的茶盞,輕輕的抿了一口。如果,她剛纔沒有看錯,這太後,眉宇間縈繞着一股淡淡的黑氣,上一次根本沒有留意看,所以纔沒有察覺。那麼,她讓自己來,會是與這有關麼?
"等一下。"
心中思量間,秦楚對着轉身準備退出去的宮女道。
宮女停下腳步,疑惑的望向秦楚。
蕭太后也望向了秦楚。
秦楚微微一笑,對着宮女道,"你最近是不是身體總是發熱,並且,很容易生病?"
宮女怔了一下,點了點頭。
蕭太后望向秦楚,"楚神醫,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秦楚笑着回答,道,"她的雙脣,過於鮮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