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心在離開左森營帳後,向着絕炁密牢踏步而去,五名莊嚴肅穆的紅衣護衛當看到臨近之人時,皆是鳳目微挑。
龍門古速心求見洪英將軍……無人回應……龍門古速心求見洪英將軍……重複了八百七十八遍……。
只見密牢門前的五名護衛臉色鐵青,已經難看至極,無奈之下其中一名女護衛向前一步道:“不是我說你怎麼這麼墨跡呢?等着我現在就去給你通稟,哼”。
絕炁密牢深處一座巍峨的大殿在那赤紅石座上,此刻的洪英單手拄着額頭,凝眉緊皺,閉目沉思。
“稟報將軍那個古速心求見……”。
洪英睜開了迷離的雙眼淡淡道:“叫他進來”。
“是”。
沒過多久一襲黑袍的速心來到了大殿抱拳道:“見過洪英將軍”。
洪英端坐在赤紅石座上淡淡道:“有什麼想問的就問?”
速心淡淡道:“絕炁逆空到底存在着什麼祕密?”
洪英淡漠道:“傳說集齊所有密匙之時,將有異變產生,在太古戰場“逆空山”將出世,一切的祕密到時便可迎刃而解”。
速心淡淡道:“爲何一定要將兵符給我?”
洪英追憶道:“因爲這四枚兵符是你師傅當年尋來後,給與我們四人,也只有他去過“逆空山”這一千年中,我們所有宗族將太古戰場搜尋多遍,都沒有發現過任何痕跡,你師傅臨走前曾言道:“天地寶鑑逆成空”也許冥冥中的他,似曾感覺到這一切都將有人來開啓與解決,所以我纔要將兵符交給你,希望你能來結束這場無盡的殺戮”。
速心淡漠道:“真的不走了麼?”
在速心問出這句話時,洪英眼神一凝似有追憶道:“你跟他真的很像!他當初也是這麼問的我,我的回答也如當初,死在別處與這裏都一樣,如果讓我選,我還是會選擇後者,這裏有我太多的回憶,太多並肩戰士的亡魂”。
速心深深鞠躬轉身將去時,就在這時洪英淡漠道:“不要太過相信左森的話,千年前自從某一刻起讓我感覺到,他雖然還是他,或許也已不是他,似陌生又沒有任何的不同”。
速心沒有回頭,伴隨着最後一聲話語,漸漸的消失了身影:“我除了眼見的事實,從未相信過”。
當速心從絕炁密牢出來時天色朦朧,要不了一炷香的時間,天空的朝霞便會冉冉的升起,戰爭也即將再次的打響,經過這一夜的選拔,那四萬的軍士,已經全部融合進了龍門,速心帶着一絲惆悵與疲憊向着龍門營地內離去……
在速心的營長內拳虎,銀飛,蕭羅等人分別落座,速心淡淡道:“各堂籌備如何?”
拳虎疲憊道:“大哥,這一夜累死我了……”。
蕭羅和銀飛等人表情古怪。
銀飛無奈道:“門主叫你選拔新人,你倒好選着選着下場摔跤去了……”。
衆人轟然而笑……。
拳虎無奈道:“看見那幫小子滿頭大汗,摔的那叫一個過癮,我就沒忍住……”。
速心微笑道:“這樣很好,面對戰事大家依然能精力充沛,這是我們龍門現在需要的,現在各堂都有多少人了?”
銀飛站起道:“大哥,現在龍堂有七千名追獵者,猛虎堂……有兩萬人,蒼鷹堂一萬人,另外有一股隱藏於暗處的勢力無法查明,他們無孔不入,發現不到任何的痕跡,雖然人數不多,其實力恐怕不亞於蒼鷹堂……”。
拳虎一聽此事來了精神嗷嘮一嗓子道:“我擦,還有這事?無孔不入?不亞於你的蒼鷹堂?那以後睡覺都得小心點,別被偷走點啥,自己再不知道”。
衆人默然…………
速心淡淡道:“蕭羅你怎麼看”。
蕭羅抱拳道:“管它什麼勢力,兵來將擋,水來土屯,不與我等爲敵便好,若有敵意就算隱藏再深,除非他是空氣,否則遲早都有顯露的一天”。
速心微笑道:“暗沙你果然沒有叫我失望,今日是我衆兄弟聚首之時,還不出來見見大夥”。
速心話閉,只見營帳燃燒的灼燈內,火焰似被無風自吹,奄奄一息欲要熄滅,就在這短暫昏暗下,速心面前的陰影處,被一襲黑袍包裹的曼妙身影,從模糊中漸漸清晰。
她讓人看不見臉龐,她,讓人捉摸不透,她,眼神湛藍。
暗沙躬身向速心行禮後漸漸轉身抱拳稱道:“諸位堂主衆兄弟,暗沙有禮了”。
此刻在座的衆人除了各堂主外,無不是背後涼風颼颼冷汗直冒。
蕭羅與銀飛點了點頭起身抱拳,已經被嚇傻半天的拳虎轉醒道:“暗殺之王,我滴天,大哥你……私藏……”。
就在瞭解拳虎的銀飛與蕭羅,知道拳虎要爆場時,緊忙堵住了他的嘴。
速心淡淡道:“咳……爲了戰事的需要,暗沙一直保護在我的左右,而且你們說的暗中勢力,是我讓暗沙組建的流沙組織,她的組織會在關鍵時刻給與敵人致命的一擊”。
衆人點頭,既然是門主指定的人,那想必自然有其妙用,而且剛剛顯身的那一手,縱然是銀飛和蕭羅都不曾有絲毫髮現,若換成與其對敵先不說能否取勝,這突然的一擊,不死也得傷。
速心淡淡道:“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說正事,暗沙的流沙堂有三千人,我軍現有四萬,狼族天明之時即將進攻,到時我們會退守天堡,那裏是戰場第一戰將邢沉鎮守之地,在與其碰面之後我們當如何,他又當如何,這需要深入的探討……”。
就在速心話語越說眼神越發鋒銳之時,已將基本想法透露給了衆人。
蕭羅眼神戰意滔天道:“邢沉……我曾無數次邀戰於他,可他都是閉而不見,我只聽聞此人成名不久,是最年輕的一名將軍,而這份封命是他用自己實力獲得的,因爲整個戰場除了總院長外無人可敵,一柄雙刃雷神斧揮舞時,一怒諸侯顫”。
銀飛淡淡道:“此人麾下兩萬虎狼之師,各個都是忠義之輩,邢沉爲人剛正不阿,賞罰分明,恐怕總院讓他撤退,他不會遵守,所謂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沒有意外的話,他會對抗到底的”。
速心皺眉道:“蕭羅可有戰勝此人的的把握”。
蕭羅眼神戰意滔天道:“我沒見過此人不知底細,不過我很想試試總院第一到底有多強”。
拳虎拍着蕭羅肩膀道:“你看蕭堂主……打架這種事怎麼能少了兄弟呢?到時咱哥倆一起上,愛誰誰,讓他知道知道龍門將士的拳頭有多硬”。
速心淡淡道:“我也很想見識一下這位大名鼎鼎的邢沉,不過各位兄弟要記住自己的指責,聽我號令即可”。
屬下等謹遵門主令。
烈日當空,戰意瀰漫,伴隨着一縷縷赤紅色的狼煙徐徐升起,狼族大軍伴隨着聲聲的嘶吼,向着絕炁密牢進發而來。
“天堡”一座半山之營,速心在狼族進攻之時,特令銀飛與蕭羅帶領大軍向後撤退,而拳虎與速心則帶領一萬猛虎堂將士做斷路之師,這一萬將士,基本都是一些猛虎堂與蒼鷹堂的外門子弟,若扛過此番戰鬥則可真正成爲龍門將士。
硝煙四起,嘶喊連天,一萬的龍門將士面對狼族的十萬大軍時,臉色越加難看,他們心中多少都會有所猜測,自己這些淘汰者被當成了炮灰,這是對於恐懼的一種安慰。
但當速心與拳虎站於所有人面前時,那手起刀落。人頭拋飛,悍不畏死的勇猛展現在所有人的眼內時,那些曾動搖的軍士將武器漸漸握緊,眼神漸漸冰寒,伴隨着如浪潮般的洶湧嘶吼,元炁奔湧術法層出,迎敵奮戰。
這一戰在短暫的交鋒後漸漸向後退卻,在拳虎與速心有條不紊的指揮下,軍士逐漸後撤,伴隨着各種各樣的法術轟鳴與震盪,歷時一天的廝殺激戰,軍隊退到了天堡門前,但是迎接速心的卻是蕭羅與銀飛等人,並沒有看見任何天堡將士,除了門口數名護衛,如同雕像一般目視着前方。
龍門衆人憤怒異常,速心臉色淡漠道:“衆將士聽令死守天堡,凡有退卻者殺無赦”。
吼……
只見重新匯合的龍門大軍每一名軍士元炁翻湧間,各自的看家本領全無保留的疾射而出,生生的將狼族阻擋在天堡門前,不得存進絲毫,廝殺依然持續。
當黃昏的赤紅照耀在沁滿鮮血的大地上時,龍門的衆將士已疲憊不堪,一刻不曾停歇的他們在四萬人面對十萬狼族大軍的激戰下,除了拼盡所有術法元炁全力的抵擋外,已無任何還手之力。
這種血腥的廝殺還在持續直到入夜時分,龍門將士漸漸難以抵擋,各路軍士逐漸出現了潰敗,就在此時天空烏雲滾滾,一聲憤怒猶如驚雷般的冷哼響徹整個戰場:“哼……狼族既然你們想死,那麼今日就是你們滅族之時”。
轟……伴隨着一道雷霆響徹戰場,天堡大門緩緩開啓,一名壯碩挺拔的男子半裸着上身,手提一柄巨大的雙刃斧,身後跟隨近四萬虎狼之師奔赴戰場,那戰斧每一次揮舞都攜帶着道道的雷霆,所過之處無任何狼族生還,要麼身首異處,要麼被奔湧的雷霆擊中成爲了燃燒的乾屍。
在這天堡軍士加入之後,那些前一刻還在奮勇前衝的狼族,漸漸不敵向後退去,而那名挺拔的男子,手持雙斧奮力追擊,腥風血雨足足流淌百裏,方纔偃旗息鼓回守至天堡。
天堡營地內,拳虎被衆人阻攔,他勢要找那邢沉討個說法,破口大罵道:“他奶奶的,早不出來害的我死了這麼多兄弟,老子要問問他避而不戰,他到底還是不是個老爺們”。
速心搖頭無奈道:“他是故意如此,因爲我們放棄了兩處據點,我們又如何去指責他,況且他還追擊百裏,爲的就是展現自己的勇武,並不需要任何人便可駐守此地,或許他會覺得我們是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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