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凝神呢喃道:“那個白色巨人,其形態怎麼那麼熟悉?忽然一絲記憶猶如電光剎那閃過腦海,那是上古巨靈神”。
此刻的蕭何被‘白’的手段所震驚。“看來我還小看了‘白’雖然這是仿神體,但是其破壞力恐怕也會異常驚人,至少在這些還沒長大的孩子面前,已經浩瀚無比”。
蕭何擔心的急促問道:“衛科這要不要出手?雖然是比賽,但是北分院是決不允許有傷亡發生的”。
蕭何看着表情依舊平淡的衛科,不知爲何他看衛科的眼神裏沒有絲毫的波瀾,顯然他是認爲他的弟子銀飛,面對這龐大的巨靈神,沒有絲毫在意,這是一種信任,就這麼對銀飛信心滿滿。
衛科看了一眼蕭何,帶着一種欣慰的笑容淡淡道:“你看銀飛的眼神,那眼神並沒有畏懼,而且還充滿着戰意”。
“雛鷹始終是需要不斷的磨練,才能翱翔於蒼穹,如果我們光給他關懷,不給他磨練的機會,他們何時才能長大”。
“溫室下的花朵死的快,與其嬌縱下去,不如打磨他們,我們不可能永遠陪在他們身邊,他們遲早會有自己的一片天地”。
蕭何看着衛科那欣慰中帶着堅定的笑臉,從其中他是能夠看的出,對弟子很是在意的,如果此刻真有生命危險,恐怕他也不能如此雲淡風輕,以此顯然這銀飛還留有後手,就在蕭何思索間。
角鬥場內的戰鬥,已經接近了白熱化,這前十的第一場比賽,竟然就如此驚心動魄,場外的觀看者,更是有許多大家族的少女,被這跌宕起伏的比賽迷暈了一批又一批。
銀飛看着在‘白’上方的巨靈神,眼神裏透露着銳利的光芒。
左手蒼鷹弓架在胸前,右手在弓弦上拉弓至滿九道天雷並排凝聚。
白看着銀飛的動作:“哈哈,銀飛你卻是很強,強到我不得不用出我這最強的底牌,可惜你將被我這最後的底牌止步於此,你難道認爲憑藉你剛剛的九天神雷,還能打敗我這巨……”
就在‘白’還沒有說完此話間,面部表情異常震驚與扭曲。
因爲在他面前不遠處的銀飛,整張蒼鷹弓,迸發着璀璨的天藍光芒,其整張蒼鷹弓,比之前擴大數倍,現在的蒼鷹弓,竟然比銀飛還要高出一些,在其弓玄上的九根神雷箭矢,竟然融合在了一起。
一隻猶如長槍一般的巨大箭矢,橫臥在蒼鷹弓上,那箭矢在融合之後已沒有了閃電的環繞,而是其表面圍繞一層淡淡的天藍色藍光,那藍光內斂,含蓄。
嗡!一聲聲嗡鳴,似展翅雄鷹欲飛前的鳴叫,一陣陣威壓幅散,猶如波濤洶湧的海嘯,頓時席捲全場。
兩股龐大的威壓,激烈的碰撞,在其交匯處,空間似都出現了扭曲。
‘白’沒想到銀飛,竟然藏着如此強大的底牌,而且在看到那銀飛淡漠沒有絲毫波瀾的眼神時,很是不自在,那種眼神,似乎在告訴他,他所精心準備的這一切,在他那巨大的弓弦面前,將會被摧毀一般。
‘白’甩了甩頭腦,正了正思緒,戰已至此,弓已上弦,對於二人來說,誰都不可能,再有任何後退的選擇。既然如此:“銀飛,就讓你感受一下,上古巨靈神的巨大神威”。
白的手掌一指銀飛,只見那巨大的白色巨人,踏着虛空直奔銀飛而去,每一步踏出,其腳下的虛空,都有着陣陣的漣漪。
銀飛此刻雙眼間,充滿着無情的戰意,似源自骨子裏的血脈,只有這種龐大的對手,才能讓其爲之瘋狂,爲之一戰。
待得那巨人,距離銀飛百丈距離時,他的手,動了……
那拉滿弓弦的右手,赫然向後猛然間鬆開,突然一隻巨大的蒼鷹,帶着一絲嘶鳴,衝向了那白色的巨靈神。
轟隆隆!天地轟鳴!大地震顫。
兩個巨大的物體,一人一鷹,兩股龐大的能量,彼此衝撞,掙扎中糾纏不斷。
僅僅數個呼吸,兩個龐然大物,交融後形成的巨大能量,席捲蒼穹,一道巨大的能量巨柱衝散雲層,直指茫茫的蒼天,憾然衝擊而去。
光柱散去,天空一道巨大煙圈逐漸揮散開來。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剛剛那震撼的場面憾住了心神,很多人腦海一片空白,回憶剛剛的一幕久久不散。
而場內白和銀飛,嘴角溢出一絲絲血跡,兩人臉色均是蒼白如紙,恰似吹彈可破。
‘白’的目光看着銀飛,眼裏有着不甘,對於這樣的結果,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陣法巨靈神像,是家族祕術,據傳是上古時期,某位大能者所創。
這位大能者就是當初看到了,曾經歷過那驚天動地的遠古戰爭,看到了巨靈神的神威,臨摹所創。
雖然巨靈神最後戰死,但同樣死在其手上的大能者,依舊不計其數。
‘白’邁動着艱難的步伐,僅僅走了一小步,似這一步猶如攀爬萬里的高山一般艱難。
銀飛看着不遠處眼力透露着不甘的‘白’淡淡道:“你輸了”。
隨後銀飛抬起右手掌對着‘白’用力一握。
嘭!只見在白的腳下,光芒逐漸閃耀,五角星型的五芒星陣,夾帶着磅礴的能量拔地而起。
片刻後,能量與光芒散去,只見在那陣法中間,‘白’雙手撐地,吐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白澈的衣袍,披頭散髮,衣衫殘破。
此刻眼中不甘已去,震驚過後,噙着一絲笑臉:“原來……原來你也是陣術師”。
在白用盡這最後力氣說出的話語後,白倒下了,一縷光幕包裹着‘白’消失在了比賽場地。
第一場:“銀飛勝”。
寂靜……數息後……
吼!吼!驚天的吼聲,傳遍整個北分院,歡呼……吶喊聲!此起彼伏。
在這巨大的吼聲裏,銀飛呢喃道:“贏了麼”
銀飛一頭栽倒,相繼被光幕傳送出了場地,衛科閃略到銀飛身邊手指點在眉心處,探查銀飛的傷勢。
片刻過後衛科嘆了口氣:“元炁消耗太大,累的睡着了,沒什麼大事休息幾天就會沒事了”。
旁邊的速心和拳虎蕭何等人,都吐了一口氣,這是一種如釋重負感覺。
畢竟剛剛的戰鬥太過激烈,雖然還不至於傷及性命,但卻極容易損傷根基,根基受損對日後的修行,可是非常不利的。
拳虎呢喃道:“不愧是我們天字一號班的,不過這傢伙太瘋狂了,竟然不要命的戰鬥”。
速心也點頭:“如果換成自己,能不能做到銀飛這一步,自己都不敢保證,也許真到那一步時,就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不過這也是對自身的一種磨練,一種機緣,相信此次過後銀飛的實力,還會向前邁進一大步,當真是福禍相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