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逼退暗沙的同時,速心嘴角露出了微笑。
體內元炁奔湧,幻域幅散開來的同時,似乎在與某個東西碰撞。
“元炁不夠麼”
此刻場外譁然聲一片,看着場內的速心幻域正在幅散,可是似乎被什麼東西壓制一般,忽大忽小,猶如一顆跳動的心臟。
就在這時,突然異變發生了。
場內速心看着自己的幻域,竟然無法完全幅散,而且還隱隱有着被壓縮的趨勢,速心決定了,決定展露自己實力的時候到了,他……摘下了手上那枚印着慘然獰笑的骷髏頭戒指,當那枚戒指脫離手指的剎那。
嗡……
幻域狂猛暴漲,幅散掩蓋第九根通天柱上方全部區域,沒有絲毫間隙的掩蓋。
嘭!
突然的一拳,暗沙拋飛摔倒在地,幻域散去,速心的炁劍架在了暗沙的脖子上。
暗沙眼神裏帶着驚恐,帶着疑惑。
“你是如何發現的?”
“其實你從剛剛進入比賽時,就完全釋放開了域,只是你的域與別人的不同,他與空氣交融,無色無感,所以讓人產生錯覺”。
“你的飛刀並非是快,而是在飛出的一剎那,在你的域內將其隱藏,待得距離接近時才叫人發覺,進而都以爲你的飛刀很快”。
“至於你從我影子裏出現和你伸手摔元炁彈的動作手法,那是爲了掩蓋,爲了迷惑我們的雙眼,你是隱藏在域內快速移動到我的影子上”。
“至於我發現的破綻,就是剛剛你在我身後被我格擋下你的襲擊時,四周空氣震盪,波動滾滾,至此我纔有所猜測你的域是白,是幻”。
“在我釋放域的時候,那被龐大元炁擠壓更加確信了這一點”。
“暗沙湛藍的雙眼淡然的看着速心,舉起了右手上的食指與中指”。
“場外一片譁然,對於這個舉動他們再清楚不過,是認輸的手勢”。
所有人還沉浸在疑惑中,疑惑速心爲何元炁暴增,疑惑在那灰色的域中到底發生了什麼。竟將被譽爲暗殺之王的暗沙給擊敗。
如果說暗沙的招數詭異,那麼這個穿着黑袍的男子,其實力更加神祕莫測。
就在全場啞然之時,速心看着暗沙,雖然遮掩着面部,但從那湛藍色的眼睛內,速心能夠看到一個女人的惶恐與柔弱。
速心伸手了右手,全場對於他的舉動又一次啞然:“起來,結束了”“難道想讓我扶你起來不成,速心嘴角洋溢着陽光般的笑臉”。
如果能夠看到暗沙的臉龐,此時的她已經面頰緋紅,白澈柔軟的玉手握住了速心的手掌,速心感覺手上軟弱無骨手臂,拉起後便鬆開了,並沒有過多貪圖女人溫柔。
此刻場外在見到這一幕時,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站起鼓起了掌聲,由此接連相傳,逐漸的被帶動起的掌聲此起彼伏,更有淘氣的學員吹響着嘹亮的口哨。
蕭何打趣道:“你收了個好徒弟啊,不僅天資卓越,而且品行極佳,怪不得當初你直接答應當天字一號班的老師了”。
伴隨着傳送光幕二人相繼離開了通天柱,離開後,所有今天在場的觀衆大都滿心歡暢,今天比賽可謂是激情的酣暢淋漓,更有這儒雅紳士般的收場,簡直叫人無比羨慕,此次比賽的前十學員。
自此,速心的名字傳遍了整個北分院,其神祕的實力,儒雅不張揚的品行,帥氣的外表,着實迷倒不少嬌豔欲滴的少女。
速心對此卻並不以爲然,依然是獨自回到住處等待着明天前十的分配,真正的比賽纔剛剛開始,諾大的北分院,藏龍臥虎之輩也不在少數。
第二天扶桑古樹下,蕭何看着面前十位閃耀銳氣的少年,曾幾何時,我也如此鋒芒過。
剎那間回神淡淡道:“前十比賽地點,扶桑古樹角鬥場,一對一淘汰制,拳虎扯着大嗓門,舉手問道:院長,第一和第十有什麼差別嗎”蕭何淡笑道:“你是說獎勵嗎?日後你們便會知曉。但我可以說絕對不會讓你們白白付出”。
“哦,好神祕,要是能送我個幾百萬星幣,那可就發了”。
其餘九人瞥了一眼傻乎乎的拳虎,都沒餘以理會,知道的是習慣了,拳虎有點缺的性格,不知道的是以爲他在老虎扮貓。
好了,現在都過來抽籤。(據說這種抽籤的方式是星界的一位強者發明的。)
第一場:“銀飛對白”
第二場:“拳虎對石山”
第三場:“蕭羅對千炎”
第四場:“千浪對櫻蒼古”
第五場:“速心對刀魁”
“都沒有疑異了,就進入比賽場地”。
場地內銀飛和白相繼傳送進了角鬥場,角鬥場內純白色的石質看臺將其圍城一個巨大圓圈,這圓圈內便是北分院最後一關的比試,曾經無數的天纔在此地崛起,隕落,唯擁有強大實力的人才能站在這金色的沙土上,若你仔細看去便會發覺,那金色的沙土帶着淡淡的血腥味,帶着淡淡的紅。
站在場地內,身着一身白袍的“白”深深看了一眼海藍色的天空,幾朵浮雲安逸的飄蕩了。
白喃喃道:“前十了麼?終於能發揮一次自己的能力了”。
銀飛看着那臉龐噙着一絲微笑的白。
再無絲毫遲疑,左手元炁奔湧,翱翔,蒼鷹,只見元炁匯聚化成一把猶如雄鷹展翅般的藍弓,此弓也是如今銀飛辟穀境界最強的一項武器。
右手拉動弓弦的一刻有着一絲絲雄鷹的嘶鳴,一根藍色的藍翎箭矢橫臥於弓弦之上。
一箭射出,一聲嘶鳴,一道道藍色的波紋追隨着箭矢猶如一隻翱翔天際的雄鷹飛射向白所在的方向。
當箭矢離手的那一刻,白舉起了右手,掌心對着銀飛激射而來的箭矢,純白色的元炁快速凝聚。
震動全場的一幕在此後白的手段下降臨了。
只見在手掌上的元炁竟然大量的釋放開來,包裹了整個的角鬥場內,那釋放的元炁,猶如霧氣,猶如雲間的雲朵,一絲絲的飄蕩在場地內。
全場啞然:“低沉的疑惑聲!此起彼伏”看臺上的無數觀看到這一幕的人,有人驚訝的問道:“這是什麼術?是域?“域”竟然幅散全場,得消耗多少元炁”“難道他不怕這過多的消耗用不了多久就會元炁耗盡失敗離場嗎”“不見得,前十的學員未必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也許這是種一擊必殺的手段,儘管消耗龐大,但或許能快速贏得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