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視了衆人一眼,陸洪山最後看向柳伯於:“柳長老,你放心,既然我陸洪山已經接下了這個擔子,就會把它做好。只要你們能保證抵擋住可能出現的玄修者,那麼你們就等着聽凱歌的奏起吧!”
頓了頓,陸洪山陡然一喝:“衆將聽令!”
以陸風爲首的軍事將領呼啦起立,都目光熠熠地看着陸洪山。他們其中,有一半是洪山郡原本的私兵統領,還有一半則是古陵郡和陽澤郡的將領,其中包括王安國。在這一個,任何人看向陸洪山的目光,都是尊敬和欽服的。
可以說,陸洪山雖然在十餘日來,下的一些命令都讓這些將士苦不堪言,可是就在剛纔那幾句話,已經將所有的將領的不滿都消除了。
“今日全軍休息,禁酒禁賭禁玩樂,務必保持最佳狀態!明日午後,由陸風率領的突擊部、陸元異率領的強兵部還有紀曉男率領的攻城部各調出一千人,組成主力攻堅隊,務必在一個時辰之內攻下關跺,兩個半時辰內攻下落日關!可有什麼意見?”
見陸洪山沒有其他命令,陸風微微皺眉:“爺爺,就三千人,恐怕很難攻下關卡吧?”
“這不還有我和你九叔麼?”陸洪山緩緩站了起來:“我知道雲澤派的高人們都有他們的原則,如果對方沒有玄修者,恐怕礙於面子不好出手。但是我陸家人沒有這種原則,我陸洪山絕對不會讓軍士做無謂的犧牲,我和陸泰自然會第一個衝上城垛。還有疑義麼?”
“有!”說話的是王安國。
陸洪山目光微眯:“王統領,你說!”
王安國沉聲應道:“洪山侯是三軍主帥,不可輕易犯險,安國不才,明日願做一名衝鋒小兵,爲攻下落日關出一分蠻力。”
王安國這話一出,衆將領紛紛表示願意充當一個小兵,卻攻關卡。
數十個熱血境同時衝關,這股子實力也是無容小覷的,即便是未突破到嫋渡境之前的陸泰,也會很頭大。
陸洪山頗爲欣慰地笑了笑,左手平壓:“你們有這份心,我陸鷹很高興。不過你們還需要隨時做好調度三軍的準備,豈能隨意爲之?衆將聽令!”
“是!”衆將凝神待命。
“明日一戰,除陸風、陸元異和紀曉男部,餘部堅守崗位。現在,回各部休整,不得有誤!”
衆將轟然應諾,然後轉身離去,包括陸風在內!
而帥府議事廳,也就留下了陸洪山、陸泰和柳伯於,還有雲澤派幾位玄修者。
“柳長老,我這樣安排,你還滿意不?”陸洪山笑看向柳伯於。
“洪山侯,軍事方面你說了算,我只是有不解之處纔會向你質疑,還請不用放在心上。”相比莫君竹,柳伯於的性格算是非常好相處的了:“看到你剛纔的英姿,我彷彿看到你了年輕時的英武,也算明白爲什麼你能成爲洪山之主了!”
陸洪山哈哈一笑:“老了,不復當年之勇了,有的只是一些謹小慎微的伎倆了!”
“第一戰就打算身先士卒,這還不復當年之勇?那你當年得有多勇?”柳長老也是一臉笑意:“要不然,我讓陸泰透透底?”
“哈哈……這就不用了!”陸洪山輕擺了擺左手:“好漢不提當年勇,那麼一夜未眠,不如柳長老跟各位也先去休息如何?臥房也已經安排好了,自有衛兵相領。”
“好的!”柳伯於起身,他也是個識時務的人,知道不能老跟着陸洪山,要不然這監工的身份就太他娘明顯了。
在柳伯於五人離開議事廳,陸泰方纔有機會表現他作爲兒子的關心:“父親大人,你明日真的要身先士卒?”
陸洪山點頭:“自然是真的,如今我洪山的御外聯盟軍畢竟是三地所聚,軍心並不算很凝聚,這第一戰必須凝聚軍心,也是我陸家收攏洪山主力軍心的機會,自然不能作秀。”
“可解先生讓你儘量不要進行戰鬥,你的右手傷勢太重!”陸泰皺眉道。
陸洪山輕搖了搖頭:“沒事,又不是跟什麼高手對戰,不過是攻一個關卡而已,那些煉體期的武者能對我造成什麼樣的傷害?再者,你我都上了戰場,你師父他纔不會閒着,他不閒着,其他四人更不敢閒着!”
陸泰驟然回神:“父親大人,原來你的算盤打在這啊!”
陸洪山哈哈一笑:“現成的強大戰力不借用,而去浪費兵士們的性命,我陸鷹可不是那麼愚昧的人。何況,即便是當年玄武大元帥,恐怕也沒有在單位戰爭中,指揮過這麼多玄修者進行衝關,我陸鷹明日自然要過一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