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代武神刑戰天讓凌天飛想起一個人,前世的一個級偶像,做偶像做了三十幾年,一直是帥得掉渣,帥哥中的佼佼者,恩,這個人當然是劉德華。
刑戰天和劉德華有一拼,都屬於不老帥哥,當然,和凌天飛這小帥哥比,那還是差點兒,畢竟凌大帥哥正處青春飛揚時。先前凌天飛怎麼都想不到,這四五十年就已經成名的絕世高手竟然這麼年輕,這麼帥,看起來不過三四十歲的樣子,很有成熟的魅力。但他擠眉弄眼問自己帥不帥的樣子實在很賤。
凌天飛不敢猶豫,連忙點頭:“帥,前輩真是帥的披星戴月一塌糊塗,在下自慚形穢甘拜下風。”
刑戰天很滿意凌天飛的回答,微笑點頭說:“嗯,小夥子你很有眼光。”
凌天飛對刑戰天的無恥很無語,心道:“這老傢伙夠自戀的。”表面卻是微羞的一笑,跟大姑娘似的。
“謝前輩誇獎,前輩的帥就像黑暗中的螢火蟲那麼拉轟和明顯,只要不是瞎子,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的,在下能看出來說明不了在下眼光好。”對於武神的馬屁,凌天飛真是不留餘力。他心想的是,好話人都愛聽,萬一哄得這老傢伙一高興,把八荒神功傳給自己,再把龜神盾找到送給自己,那該多爽啊。
很顯然,這只是凌某人一廂情願的yy,刑戰天既不是白癡,也不是笨蛋,打死都不可能做這種虧了買本的買賣。
“呵呵,我老人家已經好久沒和人聊天了,現在能說說話,還是不錯的。我知道這些天來你必定有很多疑問,問吧。”刑戰天招呼凌天飛在一對石凳上坐下,慈眉善目的說。
儘管這老怪物看起來正值壯年,帥的很帶勁兒,但怎麼也是成名數十載的牛逼人物,凌天飛看他笑,一邊想着慈眉善目這四個字一邊心裏直毛。總有種黃鼠狼給小母雞拜年的感覺……
凌天飛試探着問了一句:“我的問題你都會回答麼?”
刑戰天摸了摸下巴,想了一會兒才道:“沒準,看心情吧。”
凌天飛暗道果然,這老傢伙纔不會那麼乖乖的,於是先撿了個容易的問題投石問路:“前輩,這石洞這般寬敞,是您挖出來的?”
老邢很自矜的一笑,輕嘆一聲:“老夫一個人的歲月終究是太無聊了,所以沒事就養養花,挖挖洞,捉捉鳥,揪着腳趾頭數日頭,倒也愜意。”
猜到是一回事,聽到是另外一回事,這無堅不摧的山石,就是那些牛叉的鐵匠費了十幾二十年鍛造出來的神兵都難以撼動分毫。這老怪物竟然將山洞搞得這麼壯觀。
凌天飛臉上的驚佩之色倒是沒有作僞,他豎起大拇指,讚道:“前輩真乃神人,這等通天之事恐怕只有前輩纔可爲吧。”說到這,頓了下,又問:“那可否請問這山洞原來有多大呢?前輩有沒有什麼神兵利器做工具呢?畢竟這山洞太讓人震撼了。”凌天飛已經現了在洞頂鑲嵌着無數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讓這個山洞有了幾分似瓊宮的仙意。
“這山洞確實天然所生,起初大小也就容得下我一個人,你鑽進來都夠嗆,”刑戰天比劃了一下山洞的大小,眯起眼睛,看着凌天飛,意味深長的說:“神兵利器?你有,我沒有。”
凌天飛聽了後面的話差點魂飛魄散,他就覺得老邢的眼神不對勁兒,裏面藏着冰霜,藏着刀劍,還藏着說不出的陰險。
凌天飛脣角**,裝傻道:“我哪有神兵利器啊,人說懷璧其罪,以我這稀鬆的功夫,若有寶物早讓人家滅了。”
刑戰天微微一笑,也不反駁,只是有些好笑的看着凌天飛。
凌天飛調動臉部
肌肉和眼珠,用力拼湊出一副人畜無害,真誠善良的樣子,轉移話題道:“請問前輩,相傳你練八荒神功已經破碎虛空,你怎麼會在這裏出現呢?”
聽了這話,刑戰天眼神一黯,轉過頭去,望着洞外的虛渺,一伸手,竟然有一朵藍色妖姬飛到他的手中,那藍色妖姬藍的驚心動魄,上面尚有露珠晶瑩,一看便是剛剛採摘下來。
凌天飛心中震驚,感嘆這老妖怪果然功力通神,這隔空取物不算大神通,神的是,那麼多花,他竟然拿來了藍色妖姬,而且,花圃在洞外石峯間,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凌天飛涵養越來越到位,被這老傢伙早整的沒脾氣了,他這時奉行了沉默是金的真理,閉着嘴巴,等待刑戰天的答案。
“八荒神功……着實是這世上一等一的神妙功法啊,當年,諸多高手拼命追索,最後被我所得。只可惜,練那功法的條件太過變態苛刻,以至於好幾個大宗師爲此隕落,實在可惜。我閉關五年,終得小成。出關後,只憑我這小成的八荒神功,就能橫行江湖了。塵世間已無對手,我便造出了破碎虛空的假象躲到了這縹緲峯上……”
凌天飛靜靜聽着老妖怪的故事,刑戰天捻着藍色妖精,深眸望着,低聲訴說,只是說到這,突然轉過頭來問凌天飛:“你知道這世上比八荒神功更厲害的是什麼麼?”
凌天飛看他那副花癡模樣,哪兒還會不知,再說,這哥哥這幾年一直混在女人堆兒裏,深知女人的厲害。輕輕鬆鬆的屠殺千萬裏,自己卻兵不血刃。只要一個深愛她,有着極大權力的男人——比如皇帝,便夠了。
“女人。”凌天飛吐出這兩個字。
刑戰天笑了,欣慰中帶着一絲苦澀:“你很好,是個高手。”
凌天飛知道他誇讚自己是花叢高手,心頭微嘆,說道:“再厲害的高手,也會遇到對手,男人可以不爲五鬥米折腰,卻很難在石榴裙下站直身子。以前輩這般絕世高人都爲情所困,晚輩,又怎能逃的,晚輩一次次來縹緲峯的目的想來前輩也清楚的很,龜神盾,若不是爲了女人,晚輩不會這麼辛苦,我一向是個好逸惡勞的人。”凌天飛決定開誠佈公,對這人老成精的傢伙,凌天飛不相信自己能騙過他。
刑戰天想不到凌天飛說出這番話,微怔了下,頗有同感的感慨道:“女人,當真是這世上最可怕的動物,有時候,哪怕你有再厲害的絕世神功,也抵不過心愛女子的一滴淚。”
凌天飛心有慼慼焉,帥哥也會受感情困擾啊,雖然還是個老到可以當古董的老帥哥。
刑戰天的故事很老套,凌天飛也早已猜到。只不過他想不到的是,故事的女主角竟然是上一任的女皇陛下。
和女皇談戀愛真是件痛苦的事兒,付出的代價也是極大的。
凌天飛想想也是,除了女皇,還會有誰提出這麼變態的要求,守護三千大山,也就是刑戰天,要不誰能守得住。
更讓凌天飛喫驚的是,刑戰天在年少風流的時候就已經和前任女皇,呃,那時候還是小公主,兩人就勾搭上了。刑戰天驚採絕豔,乃是當時最拉轟的少年高手。那時公主像月女國大部分年輕女子一樣,對外面的世界充滿幻想。終於給她逮到溜出去玩兒的機會,像她那種絕色美女,自然很容易招蜂引蝶,刑戰天很老套的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
少女懷春,公主也是少女。對這少年俠客芳心暗動,刑戰天也是少男多情,爲公主的美貌徵服。兩人還有過一段**燃燒的歲月,這是凌天飛齷齪的推測,丫甚至惡意的猜測,這一代月皇和蘇戀瑩,便是刑戰天和上任女皇**的
產物,愛情的結晶。
刑戰天,也便是在凌天飛之前,第一個能在月女國溜達的男淫。
新老兩代男淫相聚縹緲峯石洞內,倒也算得上風雲際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