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辦完小飄雪的滿月酒,雖然十分清楚自己在接下來的半個月內會很忙,但沈青還是特意抽出兩天時間專門呆在家裏,陪着自己的愛人和兒女們渡過這短暫的美好時光。
什麼商場爭鬥,什麼個人、國家利益,甚至是體內哪位討厭“越南朋友”,都被他暫時拋在了腦後,他的眼中現在只有三個美麗溫柔、善解人意的愛人及一對活躍可愛的兒女。
當然,他也沒有忘記已經定居在上海的雅睛母女兩人,特意將離開上海的時間又往後推遲了半天,專門前去看望自己的哪位超懂事的可愛女兒,小念青。
期間他還帶着小念青去海洋公園看海豚,坐飛天小火車,然後一家三口一起去海洋公園附近喫肯德基。
雖然沈青與女兒呆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還是讓小念青感受到了做爲一個完整家庭必不可少的父愛,同時也增進了他們父女兩人之間的感情。
看着小念青把肯德基這種,已經基本上完全中國化的洋快餐嚼得津津有味,從來就不喫這種毫無營養垃圾快餐的沈青也喫了一個雞腿和一個雞翅膀。
“乖乖,我們的小公主都成大花貓了!”
看着身邊女兒喫得嘴臉都是油的可愛小模樣,沈青微笑着拿出紙巾幫小念青擦拭臉上的油漬。
待小念青啃完雞腿開始喝飲料的時候,沈青從口袋裏拿出這次回來自己專門爲小念青準備的禮物,一隻鑲嵌着數百顆碎鑽十分漂亮,並且在陽光下閃耀着七彩光芒的音樂盒。
“這個音樂盒好漂亮!”
看着小念青滿臉興奮地搬弄着音樂盒,沈青的臉上也不由露出絕對沒有半對虛僞的慈愛笑容,笑着問道:“這是爹地送給你的小禮物,小念青喜歡嗎?”
被父親抱在手中的小念青把小腦袋湊過去,先在沈青臉上親了一口之後,這才用銀鈴般的童聲‘咯咯’笑着說道:“謝謝爹地,小念青好好喜歡!”
臨別前,沈青右牽着小念青,左手則挽着雅睛,在旁邊女人提意下來到附近一家老闆是雲南人的咖啡廳。因爲根據雅睛的小道消息,在整個大上海也只有這裏(而且還要是熟人),才能喝到真正高品質的正宗雲南小粒咖啡。
咖啡的品質決定於所生長的環境,小粒咖啡屬阿拉伯原種的交異種,經過長期的栽培馴化而成,具有“香而不烈,濃而不苦,略帶果味”的特點,所以在國際市場上相當受歡迎。
“小念青,告訴乾媽,這些天有沒有惹媽媽生氣?”
沈青一家三口剛進門,咖啡店的女老闆就馬上迎了上來,伸手將小念青抱進自己懷中,然後才微笑着在她肉嘟嘟、十分可愛的小臉蛋上親了親。
“乾媽?”
沈青轉頭用責怪的眼神瞟了一眼旁邊的雅晴,彷彿是在責怪對方,小念青認了個乾媽,他這個做父親的怎麼不知道。
雅睛怯生生的瞟了旁邊男人一眼,然後纔在他耳邊小聲嘀咕道:“我是怕愛玲她們會誤會,所以”
“以後不用了太多顧慮,有什麼事情就直接打電話給我,明白嗎?”
想到自己馬上就會離開上海,一家三口可能又要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相聚,所以沈青也不想在臨別時鬧得不愉快,雖然心裏確實有些不滿,但卻並沒有繼續在這件事情上面糾纏。
對於咖啡的要求沈青很隨意,不管是被業內人士稱爲咖啡之王的極品雲南小粒咖啡,還是普通的速溶咖啡他都喝。(當然,這種極品雲南小粒咖啡絕對不是市場上能夠輕易買到的大衆貨)
因爲對於咖啡這種飲品,沈青一直以來就品不出什麼味道,這可能也與中國人並不習慣喝咖啡有很大關係。
這時,咖啡店的女老闆在逗弄過自己的乾女兒之後,才發現了雅晴身邊十分眼熟,總是讓她天堂好像在哪裏見過似的。
瞟了一眼旁邊這位給人第影響十分不錯的男士,咖啡店女老闆不由覺得有些奇怪,這位平時從不與年青男士交往的雅睛小姐,今天怎麼會如此反常地與旁邊這位氣質不凡的成熟男士,表現得這麼親熱。
轉頭認真打量了幾眼雅晴身邊的這位男士,女老闆終於認出了這位被稱爲中國驕傲的鳳凰投資董事長,世界首富沈青先生。
“怎麼會是他,難道”
確定了這位男士的身份,咖啡店的老闆娘心中不由一驚,但於此同時也終於明白了,雅睛這麼年青漂亮的知識女性,爲什麼會選擇單身。
“兩位裏面包廂請!”
老闆娘熱情地將兩位請進了裏面的包廂,然後識趣地抱着小念青退了出來,然後滿臉笑意地親自爲這位自己乾女兒的嗲地去泡咖啡。
“以後有什麼打算?”
待老闆娘奉上咖啡退出包廂後,沈青才盯着對面的女人,很認真嚴肅地說道:“你也不能總是這樣孤身一人,趁着自己現在還年青,如果遇上合適的對象就再找一個吧!”
發現對面女人臉色突然變得十分難看,沈青知道對方肯定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於是又急忙補上一句,道:“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夠得到幸福,不希望你過得太辛苦!”
“我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
雅晴毫不畏懼地與男人對視,很堅決地表明瞭自己的態度,認真地說道:“如果你每次回上海,都能夠像現在這樣抽出半天時間來陪我們母女兩人,那麼就更加完美了!”
面對女人堅定的眼神,沈青一時語塞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只好用低頭喝咖啡來掩飾自己此時的尷尬,同時也在心裏盤算着自己應該爲她們母女兩人做些什麼。
良久後,沈青突然抬起頭盯着對面的女人,很嚴肅地說道:“等下陪我去一下律師事務所,我有一件小禮貌要送給女兒!”
幾個小時之後,機側繪着浴火鳳凰的鳳凰號專機,在愛玲一行人的注視下消失在蔚藍的天際,目的地則是中國的政治心臟;偉大的首都北京。
北京國際機場
空曠的機場跑道上,由一輛國產紅旗禮賓車及數輛防彈奔馳組成的豪華車隊,在數輛警車的護送下緩緩停在了火鳳凰號專機的附近。
總理及許文林一行人走下汽車,在與沈青進行了一番毫無營養的禮貌性問候,然後鑽進旁邊的國產紅旗禮賓小轎車,在刺耳的警笛聲中招搖過市經過長安街,最後直接駛入了中國真正的政治心臟;中南海。
跟着總理、許文林及幾位屬於老頭子這一派系的中央大員,沈青挽着李清一路上沒有經過任何安全檢查,就直接走進了著名的中南海懷仁堂,見到了此時正在這裏辦公的老頭子。
可能是因爲前幾天,沈青成功分化西方三大財團這個好消息的刺激,現在的老頭子精神矍鑠、面色紅潤,再也見不過前些天哪種灰白的憔悴神色。
“小沈,這次幹得不錯!”
沈青剛走進房門,老頭子就放下了手頭上的公務,主動走過來在他的肩膀上鼓勵性地重重拍了拍,然後才領着一行人來到旁邊的飯廳共進晚餐。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伴隨着老頭子拿着一方白餐巾擦拭乾淨嘴角的油漬,餐桌上的衆人也隨之紛紛拿起餐巾擦拭嘴巴。
這些在官場上混跡半生,比狐狸還要狡猾三分的官油子都十分清楚,今天老頭子把他們全部叫到這裏,其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既然現在大家都已經“酒足飯飽”,那麼就應該到了談正事的時候。
伸手在身邊女人肥碩的臀部拍了拍,沈青微笑着吩咐道:“你先去偏廳休息一會,我們這些大男人還有正事要談!”
打發走李清,沈青跟在老頭子一行人後面來到客廳,服務人員馬上爲這些掌握着中國政權的大佬們,奉上一杯冒着熱氣的極品大紅袍。
“這次把大家都叫來,除了大家一起聚聚聯絡一下感情之外,還一個重要目的,那就是我們事先內部先商量一下,這個即將空出來的廣東省省長職務人選問題!”
喝了兩口杯中的熱茶,老頭子才首先開口爲這次會談定下了主要的基調。
說到這裏,老頭子微轉頭大有深意地瞟了一眼坐在他左下首的沈青,頓時讓突然聽到這個驚人消息的沈青心跳一陣加速。
“廣東要換省長,這麼大的事情事先居然沒有透露出一點風聲?”
端起茶杯,沈青藉着喝茶的動作掩飾住自己心中的震驚,同時大腦也開始急速運轉起來,暗自開始琢磨老頭子在這個時候提出這個問題,其用意何在。
既然這種事情是從老頭子的口中說出來,而且旁邊這麼多中央大佬都沒有露出驚訝的聲色,這就說明他們這些老狐狸,肯定在自己來之前就已經事先進行過協商,並且在省長人選上已經達成了一致。
至於哪位廣東省的封疆大史是因爲犯了什麼事情,而掉丟了自己腦袋上的烏紗帽,則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沈青與這些官場老手打交道的原則就是,不管什麼時候都不會介入複雜多變的黨內派系鬥爭。
“難道這次又是馬建安,這個幸運的傢伙?”
想到這裏,沈青腦裏原本模糊的思路逐漸清晰起來,同時也明白了老頭子再次讓幸運再次降臨在馬建安身上的真正用意。
廣東省(尤其是珠三角地區)就是中國最富有的地區之一,各路財閥在政府內的勢力十分寵大,而這些互相交織在一起的勢力體系,則又形成了一張密密麻麻外人永遠也解不開的關係網,所以廣東省歷來就是中央最難管理的省份。
而造成這些的最根本原因,還是政客與商人在“思想覺悟”上存在的巨大差異,政府壟斷(行政干預)行爲與市場經濟自由化,這一對天生的死對頭好像永遠也無法走到一起。
這時的沈青也同時明白了,老頭子爲什麼會選在這個時候提出這個問題,估計是又想放他這個大財主的血。
因爲歷任省長與地方財閥的關係都弄得很僵,所以現在老頭子想選一位既能夠與廣東各財閥和睦相處,同時又不會被這些財閥拉攏腐蝕,同時還能夠給自己手下這些中央大員們都得到一定補償的“優秀幹部”,來接任這個省長寶座。
雖然沈青極力掩飾自己在聽聞這個消息之後的震驚,但旁邊一直都在用眼睛餘光觀察着他反應的老頭子,還是捕捉到了沈青臉上露出的震驚神色。
老頭子嘴角微微往上翹了翹,顯然十分滿意沈青在聽聞到這個爆炸性消息之後的表現,這才轉頭對坐在自己下首的沈青,微笑着說道:“今天在這裏的都是自己人,所以小沈可以放心大膽的暢所欲言,不用有太多顧忌!”
其實,在廣東省新任一把手的任命上他也感覺到十分爲難,現在自己手下這麼多雙眼睛都盯着這個位高權重的肥缺,如果自己現在給了誰,都會使得沒有從中得到實惠的其它人心生不滿。
所以,在考慮過廣東省委有希望繼任省長職務官員的實際情況之後,他最終還是把目光停留在了馬建安,這位最近兩年在政壇急速竄升的政治新星頭上。
整個廣東省委雖然比他合適的人選不少,但真正有能力讓自己手下這麼多雙盯着這個肥缺的眼睛,從其它方面得到一定補償的官員,找遍整個廣東省委,還就只有這位背後有沈青在暗中支持的副書記有這個實力。
偷偷瞟了一眼房間內這些政壇老狐狸,沈青並沒有急着發表自己的觀點,而是低頭繼續品着自己杯中的極品大紅袍茶,悶聲發大財。
雖然他也十分希望,馬建安這個好運的傢伙能夠魚躍龍門登上這個省長寶座,但是如果能夠用較少的代價來實現這個目標,何樂而不爲呢!
眼見這隻越來越對付的小狐狸,此時只顧着自己埋頭喝茶,完全沒有絲毫主動發表自己看法的意思,老頭子於是悄悄向坐在自己右下首的總理打了一個眼色,顯然是想讓這位在語言方面有出衆才能的下屬,來對付沈青這隻狡猾的小狐狸。
收到老頭子遞來眼色,總理會意地微微頜首,然後才轉頭微笑着對沈青說道:“小沈平時很少來北京,所以今天我們還是想着重聽聽你的意見!”
“我的意見?”
沈青裝出一副十分喫驚的樣子,先是轉頭看看旁邊的老頭子,然後再看看坐在自己對面的總理,最後搖着腦袋連聲說道:“我只是一個商人,如果是討論經濟方面的事情,也許還可以提供一些意見,但是像這種官員任命方面的事情,我可是一竅不通不敢隨便亂髮言!”
轉頭用眼光在屋內衆人身上掃了一遍,沈青這才謙虛地接着補上了一句,道:“何況,這裏還有這麼多老前輩,哪裏輪得上我這個除了證券金融期貨外,其它什麼都不懂的後輩發表意見!”
由於沈青這一番話語說得合情合理、十分得體,居然讓旁邊的兩隻老狐狸一時語塞,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麼樣來反駁對方,房間內的氣氛也不由一下變得有些尷尬。
“小沈,還記不記得以前,我曾經說過你當時的水平可以當市長?”
感覺到房間內的氣氛不對頭,平時與沈青接觸最多,同時也最熟悉對方性格的許文林主動站出來,微笑着用開玩笑似的語氣,接口說道:“但是聽了你剛纔的一番話,我個人認爲,以你現在的水平就是當個省長也完全沒有問題!”
“許老說得沒錯,以小沈現在的水平,完全有能力勝任廣東省這個省長的職位”
房間內也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的中央大員們,眼見許文林主動跳出來活躍氣氛,於是也紛紛開始附和起來。
其實,在兩天前他們就已經統一過意見,決定讓馬建安這個背靠沈青這座金山的省委副書記,來接任廣東省長這個讓人眼饞的肥缺,而今天他們要做的就是合夥痛宰沈青這肥羊,至於能夠從對方身上撈取到多少好處,則要根據對方的態度來決定。
“這些小傢伙可真是夠虛僞!”
此時,沈青的耳邊突然響起哪個吸血鬼親王尖銳的聲音,差點沒讓正端着茶杯往自己嘴裏送茶水的沈青,將杯中的液體直接送進鼻子裏。
面對這些爺爺輩的政壇老狐狸,這裏估計也只有桑帕立親王,這隻連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活了幾千年的吸血老蝙蝠,纔有資格稱他們爲小傢伙。
“這裏可是中南海懷仁堂,你這隻死蝙蝠最好給我老實點,否則”
沈青在心中冷笑着警告對方,道:“算算時間,三清子哪個變態佬也應該快從日本回來了,關於製作神器的事情,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