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沈青馬上就知道了今天讓自己頭痛的事還在後面,因爲他從汽車的倒車鏡中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朝這邊走了過來。
沈青扒在方向盤上向坐在旁邊的許文林哀求道:“許大爺,你就放小子我一條生路,我可是昨天才把你要的新型導彈資料交給你,大叔你也應該讓我喘口氣再來壓榨我吧!”
沈青真有點懷疑眼前這位許院士以前是放高利貸的,不然追債的功夫怎麼會這麼厲害。
自從上次許文林從沈青手中拿到那幾份微軟的資料後,他就開始一直不停的壓榨沈青廉價的剩餘勞動力,不停地給他派任務,幾乎每過幾天就會來壓榨沈青一次。
開始時,他還只是讓沈青潛入一些著名的研究所去“借”一些關於民用產品的高科技資料回來研究。但隨着沈青越陷越深,前些天許文林居然提出了讓沈青潛入美國*,去“借”幾份關於美國研製的新型導彈的相關資料來研究的要求。
這一下把沈青嚇得不輕,想也沒想就拒絕了。潛入世界著名的研究所“借”資料跟潛入美國*“借”資料可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哪些民營性質的研究所,就算是發現在市場上有和自己研究成果類似的產品出現,如果找不到具體證據的話也是白搭。但美國政府就沒這麼好說話了,如果中國在短時間內某種軍式武器的研究上突然有了質的飛躍,可能連傻瓜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如果美國政府調動覆蓋全球的間諜網追查這件事的話,不定就將沈青這個打遍網絡無敵手的“超級黑客”給刨了出來。到哪個時候,美國中情局暗殺黑名單上連續十多年穩坐第一把交椅的本。拉登大叔,也不得不給一位來自中國姓沈名青的傢伙讓位了!
但最後,在許文林的威逼利誘下沈青還是無奈地接下了這單要命的買賣,既然自己現在還住在別人的屋檐下也不能不低頭了。
當然,沈青也趁機提出了要在半個月拿到自己新公司牌照的要求,許文林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誰叫你這麼厲害,我不來壓榨你壓榨誰去啊!”許文林對旁邊的沈青說道:“你知道,中央哪幾位大佬給你取了個什麼代號嗎?”
“什麼代號?”沈青好奇地問道。
“一號研究所!”許文林說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號研究所?”沈青聞言愣了一下,回過神來想明白後不由搖着頭無奈地苦笑道:“低投入高產出,而且研發週期超級短,給我取個‘一號研究所’的代號還真是貼切!”
“這個稱號可是老頭子親口御封的,你應該感到光榮纔是!”許文林笑着說道。
“不說這些無聊的話題了,有屁快放吧,這次又要我去‘借’什麼東西?反正我也被你壓榨慣了也不在乎再多這一次!”沈青斜着眼睛看着旁邊的許文林沒好氣地說道。
許文林對沈青剛纔在言語上對自己的無禮也不在意,臉上又一次露出了狼外婆似的微笑,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你也知道我們國家現在正在搞探月工程,如果一切都從頭開始研究,不光是在時間上耗不起,投入的金錢對國家來說也絕對是一筆不小的負擔,所以上面想讓你去美國國家航天局把航天飛機(相關資料)及美國曆年來從月球上得到的一些相關資料都‘借’來認真研究、研究。”
“咳咳咳!”許文林話音未落,旁邊的沈青就捂着嘴大聲咳嗽起來。
“怎麼,哪裏不舒服?”旁邊的許文林關心地問道。
現在的沈青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國寶級動物。只要他控制傳感意識流去西方發達國家的國家實驗室去轉一圈,哪些西方發達國家對中國實行封鎖的高新尖端技術,不用花一分錢就能唾手可得,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也是指日可待。要是沈青真在自己手上有個什麼閃失,他這個監護人也不用別人動手自己就主動去跳黃浦江得了。
“沒事,讓口水嗆了一下!”沈青拍了拍胸口朝許文林搖了搖手,道:“你說得輕鬆,航天飛機還有哪些其它的資料如果做成實體文件的話少說也要堆滿幾間大倉庫,我大腦裏又沒有硬盤你叫我怎麼‘借’得來?”
“你以爲哪些專家真有這麼笨,會讓你去將美國航天局的信息庫全部搬回來?”許文林用一種看白癡的眼光看着旁邊的沈青,接着道:“我的意思是讓你將一些核心技術‘借’過來,又沒讓你去抄家!”
“呵呵!”原來是自己理解錯誤,沈青老臉一紅有些尷尬地說道:“哪就好,哪就好!”
“好了,正事談完了,我們來談點私事吧!”許文林說道。
“私事?”沈青愣了一下,在心裏暗暗嘀咕道:“我跟你這個專門負責壓榨我的吸血鬼有什麼私事好談!”
“把你這輛車找個地方停好,我帶你去個地方開開眼。”許文林道。
沈青有些二丈摸頭腦,不知道眼前這位許院士又想耍什麼花樣,但還是將車停在了路邊,跟隨許文林坐上了他的哪輛豪華防彈奔馳。
沈青坐在奔馳車內看着旁邊的許文林調轉車頭朝市郊方面駛去,周圍來往的車輛也越來越少,心裏不由打起了小鼓:“他們不會在上海市郊找個隱蔽的地方,真把我當國寶級動物圈養起來吧?”
旁邊的許文林突然把方向盤往右一打將奔馳車駛上一條叉路,汽車這條馬上跑了幾分鐘,沈青還沒看見一輛從車旁邊經過的汽車,心裏不由“咯噔”跳了一下,難道真讓自己猜中了!
旁邊的許文林默不做聲的再次轉動方向盤,將車開上一條僅能供一輛汽車單向行駛的小路,又前進了幾公裏的路程許文林突然在叉口一個急剎車,開着車就向路邊一塊巨大的巖石上撞去。
“啊!”沈青眼前汽車往大石頭上撞去恐懼得大叫一聲。
“媽的,你個吸血鬼想找死爲什麼要拉着我做墊背!”當汽車撞上石頭的哪一剎那沈青在心中將許文林上下十八代的女性親屬全部問候了一遍。
沈青腦子裏預想中的車毀人亡的場景卻並未發生,汽車沒有受到任何阻礙直接穿過巖石駛入一個黑漆漆的山洞,讓人有一種從陽間突然來到陰間的詭異氣氛。
“哎喲!”沈青不敢相信的用力在大腿上拎了一下,一陣劇痛頓時順着觸覺神經傳到了腦子裏,沈青忍不住痛叫了一聲。
“活着的感覺真他*的好!”確定自己真的還沒死的沈青高興得在車內大喊大叫,如果不是車內空間有限,他還真準備在車內來翻兩個跟鬥以示慶祝。
聽着沈青嚇得大聲叫喚的聲音,許文林的臉上不由偷偷露出了笑意。記得當年王振邦帶自己來這裏時事先也沒有跟他打招呼,爲的就是看他出醜時的樣子。而今天自己之所以也沒有跟沈青事先打招呼,爲的就是一視同仁。
“行了、行了!”許文林叫住旁邊還在鬼喊鬼叫的沈青,道:“別叫了,這裏是軍方在上海修建的一個祕密基地,剛纔在入口處只是個普通的激光幕布。”
“靠,你怎麼不早說,害得我嚇得差點心臟病都要發作啦!”沈青口中不滿地嘀咕着。
沈青的心裏其實十分明白,旁邊這位居心不良的大叔事先不向自己打招呼的目的就是想從自己恐懼地尖叫中獲得某種快感。但自己既然已經上了賊船,現在連小命都掌握在別人手裏,哪裏還有他發言的權力,發了幾句牢騷後乖乖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