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很不樂觀,春夫人已經完全把自己玩弄控制在指掌之上,肉體還是靈魂,靈魂的七魄已經被他拿走,那麼,自己身上所隱藏的是怎樣的祕密呢?自己身上又能隱藏什麼祕密呢?
有的時候不一定需要明白,糊塗反倒是一種生存的法則,雖然有些無賴,對於一個人妖般的人物來說,這根本就不算無賴,而是一種保護自己的策略。劉符明白,只要自己明白,春夫人立刻就會有感應,那麼,那個時候就是自己徹底形魂俱滅的時刻!不過,誠如春夫人費了這麼多的口水,本來一直思想活躍的劉福竟然突然閉上了眼睛,這個反應真的是出乎春夫人的預料,“爲什麼?你爲什麼會是這樣的對我?難道你忘了我剛纔說的話嗎?”
“沒有忘記,只是懶得去思考,你可能不知道我這個人生活條理有些簡單,很多事情衣來伸手都已經習慣,所以很費力的事情我很少去做,另外你要明白,我是個貪婪的人,你想如果我知道你想要的祕密,我會和你分享嗎?你說的又一定是真實的情況嗎?上古傳說只是傳說,無論我是哪一種守護人,我想得到我的夢想,可是絕對不會和任何一個人分享的,特別是一個可能是人妖一樣的、支離破碎的怪物,對了,夫人,請原諒我說話的無知,你的裝束不應該是一個夫人的,而是一個丫鬟的,這在我們那個地方是很可笑的事情,一個丫鬟自稱爲夫人會被打死的,當然,你如果是一個真正的**除外---------我想我會很高興抱得美人歸的,不過,絕對不是你!”
劉符輕輕晃動自己的手指,在鼻子上做個掛鼻子的動作,臉上雖然是痛苦的,不過依然掛着淡淡的笑容。
“我不是丫鬟!我是春夫人!”春夫人有些失控,劉符的回答很簡單可是很尖銳,她雖然變身萬千,可是隻要一回覆女兒身就到了十五六歲的年紀,一身丫鬟的打扮,這個已經完全禁錮了她的身軀。
門再一次從外面打開,進來的是山井溫查十四郎,見春夫人搖搖欲倒的樣子,看看也是在地上的劉符,趕忙緊走兩步說道,“夫人,你沒事吧-----我----”說着扶住了她,春夫人看看山井溫查十四郎突然淚如雨下,“溫查,你一定要爲我出這口氣,替我狠狠的折磨他,對,除了‘骨肉分離’,你可以用‘搜神術’壓榨他的靈魂來得到我想要的,明白嗎?”
“溫查明白!”山井溫查十四郎立刻畢恭畢敬的回答道,態度是劉符從沒有見到過的笑容可掬。劉符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從牙縫中擠出這麼一句,山井溫查十四郎搖搖頭,“其實,你並不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已經到了形神俱毀的地步,你這樣的不開化,後果可想而知的。”
房間的門再一次被關上,山井溫查十四郎慢慢地走回到劉符的身前,看着地上的劉符,深深嘆息一聲說道,“作爲校監,我是絕對不願看到這樣的場面的,作爲溫查大祭司的傳人,你說我該怎麼辦呢?劉符----”
“你在貓哭耗子吧?”劉符輕蔑的看着山井溫查十四郎,山查溫井十四郎搖搖頭,“說實在話,我是很看不起你的種族和你的先哲,包括你,貪婪會讓一個人甚至一個家族迷失自己的方向,不管說怎樣說,現在,作爲已經沒有了七魄的一個人,我的學生----我-------”
“我知道,自己的故事和家族的故事並不是像你和剛纔那個卑鄙的春夫人說的一樣,如果可能會出現那樣的版本,那也只是你們一家所說,至於我的老師光離子和我的家族和我的問題,我深深的知道,不過,此刻我並不願多去思考,我想春夫人離去時所講的‘搜神術’會是一種操縱別人的靈魂的一種控製法門,至於我如何喪失我自己的七魄,我想這是老天給我的一個詛咒,不過,似乎剛纔你的離去倉皇景象,我想你的本身或許有着比我還更爲難看的東西存在?包括那個我的同桌,他的情況也和我有着十分驚人的相似吧?”
山井溫查十四郎的臉色逐漸蒼白,渾身顫抖着,聽着劉符的話,沒有再次辯解,“看來雖然你還沒有完全清醒,當時的情況下,你的腦袋還是比我想象的聰明,那麼------”他左右環顧着,飛快的在房間內佈滿了各種結界,再次回到劉符的身邊,蹲了下來,“我想,如果你願意賭一次的話,我們可以訂個盟約-------------這樣與你我也都有好處,只是看你有這個膽量沒有,請注意,機會不會很多!”
劉符鼻子輕輕的翕動一下,“如果你說的能夠讓我真正相信,雖然與虎謀皮,可是,我這種情況下,選擇的餘地並不是很大,只要雙方都能滿意,這個盟約有有什麼不可以的呢?只是我並沒有忘記剛纔春夫人走時說的話--------”
“我保證這並不是什麼‘搜神術’!只是一般的交談,作爲互相信任的底線,我可以告訴你很多你想知道的東西,但是我需要你的真誠,需要你的絕對服從-----作爲代價,你必須把你身體隱藏的祕密告訴我-----------這樣的話,這個盟約才能夠成立!”
山井溫查十四郎侃侃而談,劉符本來不知道突然間在房間內佈置那麼多的結界來作爲禁制,看來這個校監早就有心而爲了,他的恐怖來源於對春夫人的恐懼,看來春夫人的恐懼並不是自己剛剛體會到的簡單的一種形勢,形神俱滅這絕對不會是一種終結。
“我忽然很替你感到無奈!”劉符點點頭,“好吧!反正死活對我來說,也正如你說的,我沒有選擇的餘地,你這樣開出的條件,我應該並不會拒絕的!”
“那是當然!”山井溫查十四郎點頭,“其中一點,我和你的老師有着某種淵源的,只是在你並不知道的空間,你的老師光離子對我有着一面之緣,所以,如果可能的話,盟約形式的合作纔是最好的一種途徑,對你我都有利!”
劉符點頭,“既然這樣,那麼我還有什麼不能夠放心的和你定下這個盟約呢?作爲臣屬最少比把命丟在東瀛這個孤島強上很多,看來我只好冒險一試你的誠信度了!”
“當然!貪婪總是冒險者的動力!我想誰也擺脫不了這個困境!”山井溫查十四郎輕輕把地上的劉符挽了起來,“告訴你,我也是---貪婪無厭的人其中的一個,現在我需要你身體的祕密來作爲我們之間盟約的代價,你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