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洛原本因爲破身的疼痛而十分緊張,可聽見了蕭子毓這樣哀怨夫人一般的語調,卻不知怎地就卸了渾身的戒備,不由自主的輕笑了起來。
凌洛的心態放鬆了下來,身體也就不再像開始那樣僵硬,疼痛也隨之淡去了許多,蕭子毓脣邊的笑容開始漸漸擴大,露出了像是看見了小紅帽的大灰狼一樣的表情,“你剛剛害我損失慘重,接下來我可就要好好的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凌洛還沒來得及作出回應,蕭子毓便已經開始了行動,他的確是忍耐了太久,即便是真正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到了這個地步恐怕也再難做到冷靜自持,次次貫穿幾乎都將凌洛的身子帶起一陣波瀾,她像是在狂風驟雨之中航行的小舟一樣,毫無自控的力氣,只能隨着天象在海中起伏盪漾。
可是凌洛卻漸漸在疼痛只餘找到了其他的感覺,那種欲痛不痛渾身酥麻的感覺讓她下意識的想要呻吟,可是她卻在意着自己的薄薄麪皮而咬着嘴脣不出聲,只是喘息的聲音愈發明顯了起來。
蕭子毓的腰身不停擺動,身體卻俯下來與凌洛交疊在一起,舌尖捲起她小巧挺立的玫瑰色蓓蕾,用那帶着蠱惑的聲音誘惑着,“不要忍着,我喜歡聽你叫。”
伴隨着一個強有力的挺深,凌洛終於無法再抑制住,從嗓子中溢出了一絲嬌弱卻嫵媚的呻吟,那聲音像是無助的小貓求救一樣,格外能夠勾起人的保護欲與佔有慾。
凌洛的呻吟就是最好的催情藥,讓蕭子毓立刻如同被點了火的煙花一樣炸開了,身下動作愈發劇烈起來,卻讓凌洛覺得力度適中,格外的纏綿悱惻,剛恢復些的理智又被磅礴的慾望衝散了。
凌洛的身體像是令人無法戒掉的罌粟一樣,讓蕭子毓一旦沾染便停不下來,他麥色的肌膚之上佈滿了情動的汗水,緊實而精壯的胸膛是那樣線條流暢,兩鬢和額角的髮絲因爲汗水的關係而黏了一些在臉上,比平日裏不近風霜的的模樣更要好看上許多。
凌洛看着蕭子毓的眉、眼、鼻、脣,每一處都像是被精巧的匠師傾心打造出來的一樣,若不是這個人跟她一同生活了這麼久,凌洛恐怕都會以爲他是天上下來的神,而非能夠陪伴她一世的良人了。
感覺到了享受,凌洛便也就不再如起初那樣的小心緊張,膽子也大了起來,伸手撫上蕭子毓的小腹,那一塊塊的腹肌像是淺色的巧克力一樣分明,因爲用力而硬硬的繃緊,觸感十分有趣。
凌洛全然不知自己竟觸到了蕭子毓的軟肋,察覺到了他的身子有一瞬間的僵硬之後,腦子猛然靈光的知曉了什麼,染上**的眉眼便帶了笑,“原來你也怕癢啊?”
蕭子毓倒是沒有凌洛意想之中的惱怒,只是溫柔的覆上凌洛的芊芊素手,卻是十指緊扣的將它們壓向了牀上,琥珀色的眸中帶着濃濃的慾望,“在這種時候你居然還能夠這樣不專心,看來我是小看了你,那麼接下來我可就不再讓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