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爲什麼,看見雙目因爲隱忍而帶上血絲卻依舊對她那樣溫柔的蕭子毓,凌洛的心中就像是有一塊大石落了地一樣,臉上瞬間漾起了柔和的光。
蕭子毓當初沒有不顧凌洛的安危而取走於他而言那般重要的“處子之血”,無非就是想要保住她的安全,不願讓她成爲他得到自由的犧牲品而已,這樣的細枝末節於他們之間經過的大風大lang相比實在算不得什麼,可是凌洛卻覺得分外貼心安穩。
凌洛不記得是什麼時候見過這樣一句話,說的是,男人都是用下半身來思考的動物,甜言蜜語什麼的根本不可信,只有一個男人能夠爲你忍住慾望,顧及你的想法與感覺,這才證明他是真的喜歡你。
曾經凌洛幾次三番的遭人下毒,蕭子毓分明都有合適的機會可趁,但他卻寧願自己忍受折磨也不趁人之危,這一點已經足以證明他對凌洛的珍視與在意,如今她又怎麼捨得再讓他辛苦呢?
凌洛心中像是普照陽光一般澄澈清洌,乾脆主動伸手拉低蕭子毓的脖頸,在他如櫻花般粉嫩柔軟的嘴脣上印了一吻,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來表面她的想法與立場。
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卻彷彿是在蕭子毓肩上揹負着整座泰山之重上面再多加了一片羽毛,雖然輕而易舉、簡簡單單,但卻讓他瞬間潰不成軍。
蕭子毓的眸光瞬間低沉了下來,得到了首肯的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猶如狂風暴雨般的吻紛紛落在凌洛潔白如玉的肌膚上,烙下點點殷紅的印記。
凌洛只覺得蕭子毓的嘴脣所到之處皆是酥麻,微微的疼痛之中又夾雜了一些她說不出來的奇妙感覺,只是口中抑制不住的開始發出低低嬌弱的呻吟。
凌洛的呻吟聲大大的刺激了蕭子毓,卻使他的動作慢了下來,微微冰涼的脣舌在她的肌膚上輾轉纏綿,炙熱的呼吸讓她顫慄,每一個動作都幾乎快要讓凌洛整個人都燒起來。
可蕭子毓卻覺得這樣還遠遠不夠,他十分享受看凌洛情動的樣子,甚至比他自己的感覺還要更加快樂,也許這就是真正的愛吧,和摯愛之人做世界上最親密的事情,的確是比純粹的釋放慾望要快樂上不知多少倍。
蕭子毓將手隔着肚兜覆在凌洛豐潤的shuangfeng上,輕柔慢捻的動作由他做起來卻沒有半點**的感覺,而是像在高山流水的彈琴一樣高雅流暢。
凌洛其實很想要嘲諷一下蕭子毓的假正經,可是那手指卻好像帶有魔力似的,一下一下彷彿都觸碰到了她的靈魂那樣,讓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己的扭動顫抖,眼前的東西都開始變得模糊不清,大腦也跟着一片混亂,連自己身處何處都快忘得一乾二淨了。
蕭子毓卻覺得這樣還不夠刺激,於是又低下了頭輕輕含住凌洛小巧可愛的耳垂,像是得了什麼好喫的糖果一樣甜食着,兩個人緊貼着耳鬢廝磨,可他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半點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