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一晚的真實情況是這樣的,蕭子毓很清楚顧熙的烈陽之身可以解開凌洛身上的寒冰之毒,但是他卻並沒有借那次機會來佔凌洛的便宜。
雖然當時蕭子毓和凌洛兩個人都是赤身相對,但其實卻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雖然他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喜歡上了凌洛,但卻並沒有想過要趁人之危,再加上那時身上還擔負着壓得他喘不過氣來的任務,所以,蕭子毓就算是有那個想要的心,也沒有那個傷害凌洛的勇氣。
所以綜上所述,那個晚上蕭子毓只是很單純的用身體來給凌洛因爲寒毒而冰冷僵硬的身子取暖,大半的毒性其實是靠着她自己的意志力來熬過去的,他只是起到了一個人肉暖爐的作用。
蕭子毓就那樣睜着眼睛照看懷中的凌洛一整夜,直到她的面色稍微恢復了些紅潤,身體也不再如原先那般的冰冷,才因着極度的疲累而昏睡了過去,沒有能在第一時間將事實的情況告訴凌洛,也正是因爲如此,凌洛纔會在看見他們兩個“坦誠相待”的時候浮想聯翩。
不過就算換做是誰,在知道自己和一個異性渾身赤裸的抱在一起一晚上的事情,大概都會瞬間想到某種少兒不宜的場景,這倒也不應該怪罪於凌洛。
(畫外音:凌洛,你不要覺得這樣就能夠將自己滿腦子不良思想的事實給抹殺掉!
凌洛:我沒有想要抹殺,這件事情是根本就不存在!
畫外音:)蕭子毓回想起曾經那一晚上他隱忍得那般辛苦,心中那把火頓時燒得愈發強烈,看着躺在牀上像只溫順小綿羊的凌洛,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雖然是一張好看到不行的臉,但是凌洛卻怎麼看都覺得有一絲詭異的感覺。
“小洛洛,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事,那麼,我們就來複習一下怎麼樣?”蕭子毓的話按理來說應該是一個問句,但是卻半點也沒有需要凌洛回答的意思,而是講一個身體力行,瞬間便壓上了凌洛柔軟的身子。
雖然凌洛和蕭子毓之間已經發生過“什麼”事情,但是知道歸知道,她卻還是覺得十分緊張,渾身僵硬得像一根人**子不說,連握緊的掌心都是一片溼漉漉的。
凌洛自認爲並不是什麼貞潔烈女,不像古板女那樣將貞操視爲生命般重要,但卻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嗯,錯了,是一個經了人事卻忘記了一切過程的少女,要和喜歡的人做這樣親密的事情,的確還是有些激動與緊張的。
蕭子毓顯然能夠感覺出凌洛的緊張,心裏覺得好笑卻也覺得歡喜,那一張半帶着糾結的小臉着實是可憐可愛,於是便吻上了凌洛的眉心,聲音不再故作輕浮,而是溫柔美好得不像話,瞬間奇異的安撫了凌洛的焦灼情緒,“相信我。”
凌洛的身體就因爲這短短的三個字而柔軟了下來,眼中的緊張不安也全然退去,心中湧起難言的溫暖,像是以往一直空虛的一角被什麼填充得滿滿的,滿心都是安寧與平和。